第360章 全球白人都學不會魔法?很合理
又是幾天晃過,蘇南本人對外展示的情況。
是他在米國開工三個月回港後好好休息了一周左右。
才親自帶隊推動籌備大半年的誅仙開機。
為了以後可能指點王鴎或黃聖衣修誅仙法,他才當導演的。...
11月6日清晨,港島維多利亞港東側海麵浮起一層薄霧,遊艇甲板上水汽微涼。蘇南裹著深灰羊絨披肩,單手撐在舷欄邊看遠處中環樓宇輪廓在霧中若隱若現。大黃蹲在船尾調校新買的水下聲呐設備,小美媛則盤腿坐在遮陽篷下用平板剪輯昨夜潛水拍的珊瑚礁延時視頻——鏡頭裡幾尾藍鰭金槍魚倏然掠過鏡頭,尾鰭劃開幽藍海水,像一道無聲的閃電。
關芝琳端來兩杯熱椰奶,指尖還沾著剛剝開的椰青汁液。“南哥,湯姆今早五點又發了條ICQ。”她把平板遞過去,屏幕亮著密密麻麻的英文留言,“說已聯係洛杉磯交管局,申請臨時出租車駕駛員執照,還讓助理查遍了聖莫尼卡到英格爾伍德所有夜班路線治安評分……連哪條街淩晨三點劫案率最高都標紅了。”
蘇南啜了口椰奶,奶香混著海風鹹氣滑進喉嚨。“他倒真把‘演戲’當修行。”他忽然抬眼看向遠處,“不過這事兒得先過阿鷗那關。”
話音未落,遊艇後方海麵泛起細碎波紋,一艘銀灰色快艇破霧而來。艇首站著穿米白色風衣的王鷗,長發被海風卷得飛揚,左手拎著隻印著華誼LOGO的帆布包,右手正舉著手機對準遊艇拍照。快艇減速靠攏時,她縱身一躍踏住舷梯,靴跟敲出清脆聲響:“老板,天上有賊劇組今天在懷柔影視基地開工——馮褲子現場摔了三回劇本,說第二場雪景道具冇達到他要的‘賊心不死的冷冽感’。”
“所以你連夜飛回來?”蘇南挑眉。
“不。”王鷗晃了晃手機,“是佟麗亞求我帶話。”她從帆布包裡抽出份文件夾,封皮印著燙金英文:*The Bourne Identity - China Co-Production Proposal*。“華誼剛收到夢工廠傳真,伯恩身份認同係列想和創維合拍亞洲特供版。湯姆主動讓出製片人位置,隻要女二號由我們定——劇本裡這個角色原是法國情報官,現在改成駐滬領事館文化參讚,會中文、懂昆曲,最後為保護伯恩背叛組織。”
關芝琳吹了聲口哨:“他這是把借刀殺人和伯恩係列全押咱們身上了?”
“不止。”王鷗翻開文件夾,指尖點向一頁標注紅框的附件,“夢工廠同步提交了侏羅紀公園3D重製版中國發行協議。老斯親自簽的附加條款:所有恐龍建模數據開放給創維技術中心,允許我們接入流浪地球的量子渲染引擎做實時毛發動態模擬——但要求明年三月前,必須完成《貓鼠遊戲》內地院線超前點映。”
蘇南放下椰奶杯,杯底與柚木甲板磕出輕響。他凝視著文件末頁斯皮爾伯格龍飛鳳舞的簽名,忽然笑了:“老斯終於學會下注了。”
正說著,小美媛的平板突然彈出推送——《紐約時報》娛樂版頭條:*Tom Cruise’s “Taxi Obsession”: A Hollywood Star’s Unprecedented Method Acting Gamble*。配圖是湯姆穿著皺巴巴襯衫站在洛杉磯某家租車行門口,腋下夾著本《加州交通法規》,腳邊堆著七本不同版本的出租車司機生存指南,其中一本扉頁寫著潦草中文:“載客即修行,紅燈即頓悟。”
“這報道發得真快。”關芝琳嘖嘖稱奇,“他昨天才在ICQ裡抱怨找不到會修化油器的華人師傅。”
“因為有人比他更急。”蘇南指向手機屏幕右下角一閃而過的新聞源水印——創維傳媒海外分部的加密信標。他指尖輕劃,調出後台數據流:過去72小時,創維服務器向洛杉磯、東京、新加坡三地IP段發送了總計127TB的影像素材,全是《貓鼠遊戲》未公開片段。最密集的傳輸節點落在好萊塢山一棟彆墅——湯姆·克魯斯名下房產。
王鷗恍然:“所以您讓他以為自己在單打獨鬥?”
“不。”蘇南搖頭,目光掃過甲板上三人,“是讓他覺得全世界都在幫他圓夢——包括那個他想暗殺的女七號。”他轉身走向船艙,“通知技術組,把《貓鼠遊戲》所有中文對白音頻抽離,用AI生成十二種方言版本。重點打磨粵語版,讓阿芝明天飛深圳,在寶安機場T3航站樓做三天即興表演。”
關芝琳一愣:“就為了試個方言?”
“不。”蘇南停在艙門處,海風掀起他額前碎發,“是為了讓湯姆知道——當他開著破舊出租車碾過洛杉磯瀝青路時,真正的獵物正在深圳機場候機廳,用潮汕話罵航空公司延誤。”
快艇再次啟動時,朝陽刺破霧障。王鷗站在船尾朝遊艇揮手,風衣下擺獵獵翻飛。蘇南忽然想起什麼,隔著海麵喊:“阿鷗!告訴佟麗亞,讓她去學三個月粵劇。”
“為什麼?”王鷗揚聲問。
“因為借刀殺人裡有場戲——”蘇南舉起手機,屏幕上正播放湯姆試鏡片段:他抓著方向盤嘶吼,額頭青筋暴起,汗珠順著下頜線砸在儀表盤上,“女七號用粵語唱《帝女花》選段騙過安檢,湯姆的耳機裡突然傳來‘落花滿天蔽月光’……他轉頭時瞳孔縮成針尖。”
海風驟然猛烈,掀得文件夾嘩啦作響。關芝琳彎腰去撿飄散的紙頁,指尖觸到某張泛黃照片——那是1997年《甜蜜蜜》劇組在旺角街頭的合影,張曼玉戴著墨鏡倚在張國榮肩頭,背景海報上“創維影業”四個字被雨水洇開。她抬頭看向蘇南:“南哥,當年您說港片黃金時代像盞煤油燈,火苗看著旺,其實燈油快見底了。”
“現在呢?”蘇南問。
關芝琳將照片輕輕按在心口:“現在整座城市都是您的燈芯。”
遊艇緩緩駛離港口時,蘇南收到劉韜發來的加密郵件:奈飛董事會緊急會議備忘錄顯示,某中東基金昨日增持5.2%股份,持股比例已達10.1%,觸發強製要約收購條款。郵件末尾附著張截圖——交易IP地址定位在迪拜哈利法塔頂層公寓,備注欄寫著一行小字:“客戶要求:優先獲得《逍遙法外》全球流媒體獨家播映權。”
同一時刻,長白山溫泉穀深處,那株百米紅鬆樹冠頂端,三顆鬆果悄然裂開。鬆脂裹著琥珀色汁液滴落,在積雪上燙出三個微小深坑。坑底泥土泛起極淡的青金色光澤,像被無形手指蘸著晨露寫下的朱砂符咒。
次日深夜,蘇南獨自站在創維總部31層天台。腳下是維港璀璨燈火,遠處中環IFC大廈玻璃幕牆上正循環播放《貓鼠遊戲》預告片——李佳欣飾演的女七號在地鐵隧道狂奔,高跟鞋踩碎積水倒影,身後追光如利刃劈開黑暗。鏡頭切至湯姆·克魯斯側臉,他瞳孔裡映著列車疾馳而過的殘影,喉結滾動間,脖頸動脈突突跳動。
手機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是“荷蘭阿斯麥CEO”。蘇南接通後隻說了句:“光刻機訂單加急,我要看到第一批EUV原型機運抵深圳的時間表。”掛斷前,他聽見聽筒裡傳來沙啞笑聲:“蘇,你上次這麼急,還是在2001年搶購《臥虎藏龍》膠片母帶。”
淩晨三點,張家界峰林雲海翻湧如沸。關芝琳懸浮在千米高空,念力織成的銀絲網兜托著她緩緩旋轉。她忽然鬆開手,任由自己垂直墜落——風聲在耳畔撕扯成尖嘯,雲層在眼前炸開千萬朵白花。就在距峰頂僅三十米時,蘇南的聲音直接在她識海響起:“鬆果裂了。”
關芝琳猛然睜眼。墜勢戛然而止,她懸停在半空,仰頭望向雲海儘頭初升的啟明星。星光落入她瞳孔,竟折射出三道細微金線,蜿蜒如古篆。
“原來如此。”她輕聲說,聲音散入風裡。
此刻香港天文台發布特彆天氣預警:受強冷空氣影響,未來七十二小時,港島將出現罕見“星空霜降”現象——零下溫度與高濕氣流相遇,會在建築物表麵凝結出肉眼可見的星形冰晶。預測圖上,創維總部大樓玻璃幕牆赫然標記著最密集霜晶區,那些六芒星圖案正以每小時一厘米的速度,沿著幕牆鋼架悄然蔓延。
蘇南回到辦公室時,桌上多了份加急快遞。寄件人欄空白,內裡隻有張黑卡和一枚青銅齒輪。齒輪中央蝕刻著變形金剛標誌,邊緣卻纏繞著青銅編鐘紋樣。他拿起齒輪湊近台燈,燈光穿透金屬縫隙,在桌麵投下影子——那影子分明是縮小版的張家界石英砂岩柱,每根石柱頂端都棲著隻振翅欲飛的機械蜂鳥。
窗外,第一顆霜晶正貼上落地窗。冰晶內部,無數納米級電路紋路悄然亮起幽藍微光,像沉睡千年的星圖,終於等到持鑰人歸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