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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戰鬥開始!戰鬥結束!(3合1)

2026-10-22 作者: 桂月熬糖

伴隨著靈質流光的灑落,每支隊伍麵前各自浮現出了一座散發著白色微光的傳送陣。

隻要進入其中,就會被送入對應的戰局。

匹配到的隊伍完全隨機。

對戰模式共分五種,亦是隨機。

分彆是:

車輪戰、團隊賽、五局三勝製、一局定勝負,以及自由商定。

為了儘快贏下三場,絕大多數隊伍第一時間便踏入了傳送陣中。

隻是崎寂幾人並未這麼做,而是稍稍的留出了些時間,等待琉璃心元恢複。

廣場上,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冇有第一時間入場的,還有三支隊伍。

其中一支,正是之前想加入他們,卻被拒絕的白石所在的小隊。

邁入三階且掌握披掛,白石在薪之城的參賽者中也算名列前茅。

因而被琉璃拒絕後,他還是很快便找到了新的隊伍。

隻是這家夥,似乎對先前被拒一事,仍有不忿,目光時不時朝崎寂五人飄來。

在琉璃恢複得差不多後,崎寂五人準備進入傳送陣中,與此同時,白石所在的小隊竟也動身。

崎寂留意到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而後回過味來,頓時忍不住笑了。

好家夥,這是把他們當成魚腩了?

居然是想卡”匹配時間”,挑著他們打?

他們看起來很弱嗎?

崎寂看了看自己身下的輪椅,又看了看隻是二階的白理理,尚未覺醒回響的火木......

好吧,乍一看,紙麵實力好像是有些一般。

但白石隊伍裡的五人,也就嵐馬在劇情裡稍微有點戲份,其餘貌似全是番劇裡的路人角色。

這種程度的話,就算琉璃一個人也能夠輕鬆解決吧?

所以,在明知道自己這邊有一個海選前列的琉璃的情況下,他們為什麼還敢挑著他們打?

對於這個問題,崎寂很快就有了答案。

邁入傳送陣的瞬間,眼前光影流轉。

再睜眼時,五人已出現在一間寬敞的休息室裡。

低矮柔軟的沙發圍成半圈,前方是一整麵的落地窗。

窗外則是一座四四方方的擂台,靜靜矗立,四周的邊界泛著淡淡的靈質熒光。

擂台對麵,是另一間格局相同的休息室。

白石五人正站在其中,隔著玻璃遙遙望來。

擂台上方懸掛著一塊巨大的全景屏幕,五種對戰模式的圖標在其上飛速跳轉,流光交錯。

片刻後,大屏幕驟然定格——

【一局定勝負】!

琉璃心下一喜,這無疑是她最想要的結果。

女孩當仁不讓,踏前一步,就要登台。

然而下一瞬間,就見對麵的休息室裡,其中一人掏出一張卡片,將其插入了休息室裡的控製台。

下一刻,大屏幕上的競技規則瞬間變換——

【五局三勝製】!

白石在最後關頭,找到了隊伍。

隊伍裡的大腿是軍隊裡的明日之星,永樹。

並非所有預備所的天才都會選擇回響學院,也有一部分人為了更快的晉升通道而選擇參軍。

永樹就是這樣的天才。

他是第一關海選裡南島的第三名,獲得的試煉道具是一一

【五三】。

【說明:無視現有模式,將規則改易為五局三勝製,且由持有者指定對方的出戰順序。】

【該道具共可使用三次。】

這張道具卡的策略價值不言而喻。

幾乎是徹底的奠定了永樹這支隊伍的對戰策略——

去抓那些實力極不均衡,有明顯短板的隊伍!

在五局中,贏下三局!

而白石,恰恰好給他提供了最為急需的情報。

看著對麵休息室裡那個坐在輪椅上不停咳血的家夥,永樹拍了拍白石的肩膀,為自己當初果斷踢掉一人換取白石加入的決定感到由衷的慶幸。

這套作戰計劃,從“卡匹配時間”到“選定目標”,全是白石在得知他擁有【五三】後,短時間內迅速製定出來的。

而今,可以預見的是,他們第一次實施就將大獲成功!

對麵那支隊伍,除了東島第三的琉璃稍微有點威脅外,剩下的,全是臭魚爛蝦。

這一勝,已經拿下!

而接下去,他們隻要按照這個法子再來兩次,闖入決戰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永樹不得不感慨,他得到白石,真乃如魚得水也!

五局三勝,隻要贏三場就夠。

而且對手的排兵布陣完全由他一手指定。

優勢太大,他想不出輸的可能!

未免夜長夢多,永樹迅速地在休息室的操控台上一番操作,接連的拖動了對麵隊伍中三個人的頭像。

他選中的三個軟柿子,分彆是一一

逆天咳血輪椅男、超級吊車尾盜火者之子,以及溫室裡的花朵白家大小姐。

最簡單的一戰,他特意留給白石,算是對功臣的犒勞。

畢竟大比中的戰績會被寫入履曆,而碾壓式的速勝,自然比苦戰更有分量。

至於你贏的人是不是半隻腳已經入土的病號什麼的………………

又不會真的有人去深究你每一場贏的經過。

“必不辱使命!"

白石對此,自是不會推拒。

在露出一個頗有些猙獰的笑容後,他踏出休息室,閃身躍上擂台。

先前他好心好意找琉璃,誠意十足地打算輔佐,結果那個臭女人,寧可要個坐輪椅的廢物也不肯多看他一眼。

他現在就要讓對方後悔!

你知不知道你錯過了什麼?

你錯過的,可是進入決賽的資格!

......

冇想到選定的模式還帶變的?

琉璃幾人微微的愣了一下。

直到擂台大屏上浮現出崎寂的頭像,眾人才意識到對方打的是什麼算盤,紛紛麵露憂色。

“崎寂同學......”

“麻煩推我上擂台吧。”

崎寂麵具下嘴角,這回是真的繃不住了。

他冇想到,自己也有被人當成軟柿子捏的一天。

“崎寂同學,真的冇問題嗎?”

“當然。”

見崎寂堅持,眾人也唯有相信。

琉璃推著崎寂走向擂台,期間,還是忍不住小聲地說了一句:

“崎寂同學,不用勉強,不行的話,就算認輸也冇關係,剩下的,我會替你全部贏下。”

崎寂正想開口說點什麼,擂台上卻已是傳來白石催促的聲音:

“喂,能不能快點?時間有限,都抓緊點行嘛!”

琉璃冷冷地瞪了那個家夥一眼,心下暗罵一聲,趕著投胎嗎?

而後才重新看向崎寂,眼神裡,前一刻的冷意,秒變關切。

“崎寂同學,我就在台下。”

崎寂點了點頭,忽又咳出一口血。

隻是這半個月來,對這種事情早已習慣,因而十分從容的取出紙巾接住血跡,隨手疊好放進口袋。

休息室裡的永樹看見這一幕,眉頭卻不自覺地擰了一下:“奇怪......”

邊上的隊友聞言,不解地問他怎麼了。

永樹張了張嘴,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隻是覺得,崎寂的動作太從容了。

一個半隻腳都要入土的病號,踏上擂台,即將就要與人生死相搏之際,居然還有閒心把染血的紙巾折疊整齊?

會這麼做,好像隻有兩種解釋:

要麼他是個神經大條的傻子。

要麼,他根本冇把這場比試放在眼裡。

所以,這個家夥,到底是屬於前者還是後者?

擂台上,崎寂很快為他揭曉了答案。

“磨蹭死了!”

眼看崎寂終於登上了擂台,白石有些不耐煩地抱怨了一句。

這家夥上台前,居然還和美少女你儂我儂!

看得自小冇什麼女人緣的白石,很是不爽!

【戰鬥開始!】

伴隨著大屏幕上打出的大字。

下一刻,擂台四周白光亮起,形成屏障隔絕了外界。

除非戰鬥結束或者一方認輸,不然,擂台上就是無人能打擾的封閉空間!

與此同時,擂台上方的大屏幕上開始計時。

終於能夠動手了,白石差點冇憋死。

他第一時間,構築自己披掛的回路!

雖然他覺得麵對這麼一個病號還不到需要使用披掛的地步,但他信奉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萬一對方真有些手段呢?

小心總歸不會出錯!

回路快速構建,心元流遍全身。

“磨蹭死了,披掛還冇展開嗎?”

然而,就在白石開始勾動自己披掛的意象時,擂台對麵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家夥,居然用他說過的話回敬了他。

白石頓時就被氣笑了!

到底是誰在磨蹭啊?

從休息室出來到踏上擂台用了快好幾分鐘的家夥,你也配?!

而且,能說出這種話,一看你就是冇掌握披掛、不懂披掛啊!

難道以為披掛是什麼瞬發的技能嗎?

首先要構建回路,而後得調動心元,緊接著,還有更麻煩的引動意象,繼而在現實中完成投射和固化!

這一套下來,不會以為不需要時間吧?

你到底知道其中的複雜啊!

真是搞笑!

你個低等階的菜雞,明明看不懂,卻還要在這兒瞎嗶嗶!

正當白石想要反唇相譏之際,下一瞬間,一張卡片朝他直直飛來。

冇有心元波動,所以,不是回響。

白石心下正是疑惑。

忽然,卡片在他眼前碎裂,一瞬間,裂成了萬千的鏡片!

如同鏡花綻放般!

那些鏡麵碎片偏折、翻轉,竟是通過將擂台上的燈光反複折射的方式,霎時爆發出刺目的白芒!

白石來不及閉眼,視野一片花白。

原來是“致盲”之類的手段嗎?

確實有些想法。

白石甚至都忍不住想要誇讚下對方的小巧思了。

但是,很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小聰明無法左右任何的戰局!

他的披掛回路已經構建完畢,隻需片刻,就能......

“嗯?怎麼會?!"

然而,那個“片刻”,白石最終冇能等到。

在他看不見的瞬間,萬千碎片在刹那間聚合成一柄流光四溢的長劍!

他隻來得及聽見一聲極輕的嗡鳴,胸口便已被劍刃洞穿。

當然,若隻是如此,還不至於致命。

白石仍能夠展開披掛,期待反敗為勝的契機!

然而,崎寂的攻擊,怎會隻是如此?

“咳、咳。”

擂台另一側,崎寂坐在輪椅上。

一手拿紙巾接住咳出的血,另一隻手緩緩抬起,衝著白石的方向,五指輕輕一握。

刺入胸口的長劍在那一瞬間裂成無數碎片,自白石的體內轟然爆開。

鏡片四散飛濺,映著白石驚駭莫名的臉。

他的靈體寸寸崩裂,散作點點流光,消失不見。

僅僅一擊,白石出局!

注意,不是落敗,是出局。

如果隻是落敗的話,白石恢複過來後,還能隨永樹的小隊出戰下一場的對決。

但是出局,就意味著永樹的隊伍永久地少了一人。

在接下來的所有對局中,他們都將麵臨四打五的天然劣勢!

靈質之海,將崎寂與白石的一戰,清晰的映出。

一時間,賽場之外不少存心想看崎寂出醜的觀眾,全都露出了愕然的神情。

“什麼情況,不是說他已經半隻腳入土了嗎?”

“秒殺三階?!"

“我剛剛洗手間去了,戰鬥開始了嗎?”

“已經結束了!"

“啊???”

“不是,你們剛剛誰說他是累贅的?!”

“這就是薪之城的第一天才嗎?哪怕坐著輪椅吐著血,真動手時還是砍瓜切菜......”

就連被千麵家不停洗腦的觀眾,都開始動搖了立場。

崎寂直播間裡壓抑許久的彈幕,則更是長鬆一口氣!

他們先前全都替崎寂捏著一把汗,雖然心裡極力說服自己,崎寂這副狀態就算輸了也是理所當然。

但是,他們自追番以來還冇有見崎寂輸過啊!

如果真的輸了的話,不是很奇怪嗎?

還好還好!

這一打破心理預期的大勝,讓壓抑許久的彈幕,終於能夠發泄似地狂歡:

「我就說牢寂還藏著一手吧!」

「牛逼!我隻是比受傷前的自己弱了,不是比你們這些臭魚爛蝦弱啊混蛋!」

「笑死,喜歡挑軟柿子?踢到鐵板了吧?」

學院的觀戰席。

一眾教職員雖然大多數都在關注著卡倫提亞那邊的表現,但見卻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崎寂身上。

看著崎寂拖著重傷之軀仍然打出了瞬秒三階的壓製力,不由得有些心驚。

崎寂的身體狀況他親自檢查過,絕對是虛弱得不能再虛弱。

也正因如此,他才會勸這小子放棄參賽。

結果冇想到,這小子還真是又一次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而且,崎寂的那一劍,看著不像是回響,反倒更像是【真名】。

可問題是,這家夥明明也冇展開披掛啊......

話說回來,黃鹿那家夥明明說要給他看崎寂白港一戰的錄像,結果這都過去多少天了?

愣是像忘了有這回事一樣......

搞得他現在都還不知道,崎寂到底是怎麼贏的神代家四階回響者。

好奇死了啊!

比試場。

擂台兩邊的休息室裡,氛圍截然相反。

永樹萬萬冇想到,他方才心下那一點不祥的預感,竟以最糟糕的方式應驗了!

可惡的輪椅男!

陰險的輪椅男!

狡詐!卑鄙!惡心!

居然扮豬吃老虎!

而且扮得也太像了吧!

永樹隊伍的四人,儘皆麵色難看。

而崎寂那邊,火木已經是帶頭歡呼著奔上了擂台:

“崎寂同學,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可能輸!”

火木衝到輪椅前,一把拉住崎寂的手臂,回頭衝刹那喊了一嗓子:“刹那,快來!”

兩人一左一右,不由分說地把崎寂從輪椅上架了起來,合力往上一拋。

崎寂整個人騰空而起,麵具下的臉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表情,就在半空中猛地咳了兩口血出來。

血沫在空中畫出兩道短促的弧線。

"?!"

火木和剎那嚇了一跳,趕緊手忙腳亂地接住崎寂,連連不好意思的道歉。

畫麵一時間頗為滑稽。

直到擂台上方的大屏幕將崎寂戴著麵具的頭像切換成火木的,幾人才終於結束鬨騰。

第二戰,即將開始!

崎寂坐回輪椅,看向火木:

“火木,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話嗎?我可是做好了要被你嚇一跳的準備了。”

火木愣了一瞬,隨即咧開嘴,露出一口自信的白牙:

“放心!會贏的!”

第二場,火木對陣永樹隊伍裡的嵐馬。

嵐馬主動請纓,信心十足。

因為,火木是他在預備所時期的“朋友”。

火木能做到什麼,不能做到什麼,冇有人比他更加清楚!

據他所知,火木應該直到現在,都冇覺醒回響吧?

這樣的家夥,居然通過了海選,也不知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站在擂台上的火木,眼看登台的人竟是自己昔日“好友”,微微一怔。

“......嵐馬。”

“好久不見。”嵐馬抬手和火木打了個招呼。

“是啊,好久不見。”

火木低下頭,臉上的表情隱冇在陰影裡。

下一瞬,心元流轉,進入心流!

火木的雙拳,同時攥緊,燃起熊熊的火焰!

"?!"

這是什麼?

看著火木使用出了他從未見過,卻莫名又有些熟悉的招式,嵐馬微微地愣了下。

“看來進入回響學院後,你確實也進步了一些,不過......”

火木冇有給嵐馬把話說完的機會。

在嵐馬開口的同時,火木已踏步奔至,燃燒的拳頭重重朝對方砸去。

嵐馬倉促架臂格擋,拳臂相交的瞬間,一般灼熱而沉重的衝擊震得他小臂發麻。

他還冇來得及調整重心,火木的第二拳已經跟上。

緊接著是第三拳、第四拳......

每一拳都打出了【瞬華】!

也是這一刻,嵐馬才認了出來——

冇錯,是【瞬華】!

嵐馬的父親曾教過嵐馬這一招,隻是他遲遲冇能學會。

所以,縱使一開始就隱隱有了些許猜測,但是,他不願承認啊!

不願承認自己冇能掌握的【瞬華】,火木居然已經完美掌握了。

......

在一成為盜火者之前,火木還是英雄的兒子時————-

嵐馬的父親是炎一的部下,常讓嵐馬跟火木搞好關係。

兩人從小玩在一起,幾乎稱得上是摯友。

隻是,盜火者事件之後,一切都改變了。

......

“嵐馬!我的作業本,是你丟的吧?”

火木質問對方,一拳揮出,火焰在空氣中拖出灼熱的尾跡。

“我課桌上那些罵人的字,是你刻的吧?”

又是一拳!

“那次查贓,東西也是你偷來栽給我的吧!”

再一拳!

火木的拳勢越來越沉,每一拳都帶著積蓄多年的重量。

嵐馬被砸得連連後退,雙臂的格擋姿勢已經開始變形。

嵐馬登台時的從容,不知何時,已再也無法維持。

他冇想到記憶中那個吊車尾競強到這種地步,也冇想到火木的腦子並冇有自己以為的那麼笨。

冇錯,那些全是他做的。

但那又怎樣?!

因為火木是罪人的兒子啊!

因為是罪人之子,所以必須劃清界限!

不霸淩火木,下一個被霸淩的就會是他。

總會有人霸淩火木的——

那這個人為什麼不能是自己?

與其讓那些不知輕重的人動手,還不如讓他這個摯友來,他多少還能掌握分寸。

他也是為了火木好啊!

“你根本就不懂!你個白癡!”

嵐馬終於嘶吼出聲,

“你以為我是懷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做出那些事的?!我是在幫你!我一直將你視作摯友!直到現在,也冇有變過!”

嵐馬一邊吃力地閃避著火木不間斷的攻勢,一邊拚命構築披掛回路。

三階回響者最尷尬的地方正在於此——

除了真正的天之驕子,絕大多數三階回響者想展開披掛,都需要不短的時間構築回路、引動意象。

再撐片刻,隻要披掛完成......

他就一定能反敗為勝!

“摯友?少侮辱這個詞了!”

在遇見崎寂同學以前,他或許真的以為朋友就是那樣吧?

你得意時他們簇擁而來,你落魄時他們一哄而散。

什麼友情,什麼羈絆,不過如此。

但崎寂同學告訴他不是這樣。

不該是這樣!

火木的拳勢陡然變化!

他的目光穿透嵐馬倉促的防守,一瞬間抓住了對方的【存在回響】。

“嵐馬,我們——從來就冇有成為過朋友!”

話音落下,兩人的腦海中,同時閃過了童年時的記憶。

隻是,嵐馬想起來的——

是他們一起爬過預備所的後牆,是他們一起在河裡摸魚捉蝦,是他們一起為同學出頭,挨過的高年級的毒打。

那時候,嵐馬是真的把火木視作朋友的。

他可以發誓。

可火木腦海裡閃過的,卻是“盜火”之後的事情——

那一天,上學,嵐馬冇有像往常一樣等他。

火木一個人走進教室,嵐馬坐在位置上,低著頭,冇有看他。

從那以後,兩人再也冇有結伴一起回過家。

火木冇有問過嵐馬為什麼會這樣。

一次也冇有。

因為他知道的——

嵐馬不這樣做的話,就會和他一起遭受霸淩。

火木理解,甚至一度覺得這樣也好。

至少嵐馬還能好好地待在人群裡。

但是,再後來,嵐馬做的事情,已經讓火木無法再把他當做朋友看待了.......

作業本丟了,課桌上出現了罵人的刻字,抽屜裡被塞了偷來的贓物。

預備所的畫麵一幀幀閃過,成了背景裡的雜音。

火木深吸一口氣,充滿決意的一拳重重揮出!

空氣在那一瞬仿佛凝滯了。

在嵐馬的視野裡,這一拳慢得像是被人拖住了時間,可任憑他如何想躲,身體都完全不聽使喚。

那一拳穿過他徒勞的格擋,結結實實地印在他的臉上。

這一擊,是貨真價實的【鏡破】!

火木仍然無法自如地使用出【鏡破】,但那又怎樣?

隻要不斷的揮拳,總有一次,概率會垂青他!

嵐馬仿佛聽見了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響,眼前彌漫開無數漆黑的裂隙。

該死…………………

這家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意識潰散的邊緣,嵐馬竟鬼使神差地想起當年的那個畫麵——

火木被高年級堵在巷角拳打腳踢,他抓起地上一塊磚頭就衝了過去。

他明明是想幫忙的,他應該幫忙的才對。

因為他可是火木自“盜火”事件後,唯一的朋友啊!

可衝到跟前,麵對那群高年級的逼視,手裡的磚頭“哐當”一聲砸落在地。

領頭的高年級男生誤會了他的意思:

“你也是來教訓這小子的?剛好我也累了,換你來吧。’

“誒?啊、啊…….……好………………”

那時火木早就昏過去了,所以不知道踹他的人裡有嵐馬。

然而此刻,嵐馬恍惚中,仿佛看見了他不願接受的真相——

火木當時並冇有昏迷。

隻是在看見他抬起腳的那一刻,閉上了眼睛。

這個家夥,原來......

一直知道啊。

什麼都知道......

意識猛地下墜。

嵐馬再睜眼時,已經回到了學院的廣場。

周遭有無數張與他一樣失魂落魄的臉。

而薪之城上空,靈質之海仍在倒映著畫麵——

贏下勝利的火木,露出發自真心的笑容。

躍下擂台,歡呼著,朝他真正的朋友奔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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