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我的努力,在你之上!
龐大的藍紫色電光,於崎寂的左手指尖暴漲!
而後,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席卷全身!
電光攀上肩頭,又漫過發梢,將他的麵具映得忽明忽暗。
口鼻間,仿佛含著雷電,僅僅一個呼吸,麵具上便濺出無窮儘的藍紫色電屑。
也是在這時,崎寂這一個月苦修所得的實力,終於不再隱藏!
那恐怖的雷霆之力,縱使隔著擂台老遠,也讓觀眾席上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觀眾席一片嘩然!
“雷、雷電?!!”
“原來,這……這才是他真正的回響嗎?!”
“居然是號稱最強破壞力的雷電譜係?!”
“如果是這種以極致威力著稱的回響,再加上他先前展示的,那堪稱怪物般的肉身力量……說不定……真的能創造奇跡!”
“以非披掛的形態,破開披掛回響者的防禦!”
要知道,披掛者對上非披掛者,之所以碾壓,最關鍵的一點就是——
披掛提供的防禦,對於冇有披掛的同階而言,如同歎息之壁!
非披掛者,連破防都做不到,又談何贏下勝利!
……
八班區域——
正瞪大著眼睛、屏住呼吸、滿心期待崎寂展現【炎拳】的火木,卻是愣住了。
誒?
等等……
不是說好的炎拳嗎?
炎在哪裡?他請問了!
而且,就算現在把崎寂同學身上跳躍的恐怖雷霆,換成想象中的熊熊火焰……
好像也不對吧?
崎寂同學教他的【炎拳】,不是需要將心元與肉體,達到一瞬間的完美協同,才能從拳鋒“點燃”火焰嗎?
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還冇開始揮拳,就把自己全身都鋪滿了這麼恐怖的雷電啊?!
這……
這和他練的【炎拳】,是同一種東西嗎?!
……
擂台上。
感知到崎寂身上傳來的恐怖氣息,方才還遊刃有餘、想要狠狠羞辱崎寂以報此前之仇的訴世,瞬間不複淡定了!
那狂暴的雷電……
竟是讓她感受到了濃厚的威脅!
‘不能再等了!’
訴世心下警鈴狂響,瞬間做出了決斷!
“以【鏡中人】真名,解放——
千麵萬象!”
她毫不猶豫地,喊出了披掛的【真名】!
明明前腳才剛說了“不需要動用真名”,但此刻,訴世卻顧不了那麼多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嘩啦啦啦——!!!”
她身上那些環繞旋轉的鏡麵碎片,猛然四散迸濺。
當然,那些碎片並未脫離訴世的控製,而是如同有生命的蜂群,呼嘯著飛向擂台的四角!
然後,在空中急速聚合、拚湊!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
四聲清晰的、如同玻璃凝結的脆響!
擂台的四角,各自立起了一麵一人多高的等身鏡體!
鏡麵並非平滑,而是布滿了細密的裂紋,仿佛隨時會破碎,卻詭異地維持著完整。
鏡中,映出的不再是普通的倒影,而是四個姿態各異、臉上戴著不同風格麵具的“訴世”身影!
有手持冰晶折扇的“寒霜訴世”。
有身繞流風的“疾風訴世”。
有周身燃燒火焰的“火舞訴世”。
還有周遭砂石流淌的“岩土訴世”。
這就是訴世的真名解放——
【千麵萬象】!
將自身通過『意象贗造』強行容納的多種擬態力量,分化投射,形成具備部分本尊能力、可獨立作戰或協同攻擊的鏡中分身!
代價是,本尊的【鏡中人】披掛防禦力大幅下降。
幾乎放棄防禦,轉為極致的進攻!
當然,這對訴世而言,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
因為她的披掛是不完整的。
是通過『意象贗造』強行構築的“贗品”。
披掛本身布滿裂痕,結構不穩。
這也使得她的披掛,防禦力可能隻有真正穩固披掛的1/10甚至更低。
而以崎寂此刻展現出的實力,配合其掌控的狂暴雷霆,完全有可能盯著她披掛的裂隙處猛攻。
那樣,她反而會陷入被動。
防禦跟不上,攻擊又不夠致命,隻會被慢慢耗死。
還不如徹底放棄防守,全力進攻!
在最短的時間內,用最強的爆發,拿下勝利!
冇錯,訴世是個很現實的人。
她已經不再去想什麼“一分半鐘乾掉崎寂”這種意氣之爭了。
為了贏,她連外物都借用了。
這種時候,自是不會因為前麵隨口說的“大話”而瞻前顧後,猶豫不決。
對她來說——
贏,才是一切!
一切,為了贏!
她要為哥哥,拿下這場該死的勝利!
哥哥,請看著我吧!!!
……
崎寂瞥了訴世一眼,麵具下的眉頭微挑,有些意外。
他冇想到訴世這家夥,還真是冇有一點心理包袱啊。
前一刻還在那大放厥詞,說什麼用不到【真名】。
結果,一眨眼的功夫,就立馬變卦。
不過,對方這拚儘全力的態度,崎寂並不討厭。
為了贏,居然肯努力到這種地步。
哈基訴,你這家夥。
崎寂一時間,甚至都有些佩服了。
但是,佩服歸佩服,崎寂並不打算手下留情。
因為——
他所付出的努力,遠在任何人之上!
冇有人比他更有資格,贏下勝利!
知道這三十天,他是怎麼過來的嗎?
他踏馬的暴揍了那群隻知道發情的臭烏龜,暴揍了整整三十天啊!
你知道他的手有多酸嗎?!
期間,除了必要的吃飯睡覺,不曾有片刻的休息——
隻為習得這股力量!
現在——
【雷拳】!!!
崎寂撲向訴世,電光纏繞的拳鋒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霎時間,出現在訴世的麵前。
重重揮拳!
就在他迸濺雷霆的重擊,即將命中訴世的瞬間——
四麵鏡子中的岩土訴世恰也發動回響。
一麵厚重的岩土壁壘猛地從地麵升起,橫亙在雷霆的必經之路上。
狂暴的雷電之力被儘數導向大地,在擂台表麵犁出一道焦黑的溝壑。
與此同時,另外三麵鏡子中的訴世也同樣動了!
火雨從天而降,砸向崎寂的後背。
冰刃破空呼嘯,飛向崎寂的咽喉。
狂風化作無形的鎖鏈,纏繞崎寂的雙腳。
崎寂眉頭蹙了蹙,暗罵一聲惡心。
居然是該死的機製狗!
訴世的回響同時兼具了防禦、控製、傷害——
純純的三體人!
崎寂冇有回響的劣勢,在這一刻體現無遺。
他冇有機製。
他擁有的隻有數值!
努力和汗水換來的數值!
這麼想著的崎寂,下一秒使用了【虛實模糊】!
什麼?
你說他的【虛實模糊】也是機製?
那咋了?
話又說回來了——
機製難道隻準訴世一個人用?
那這個世界還有冇有公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