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我會把訴世揍到大哭不止!
就在那群新觀眾已經開始腦補一場轟轟烈烈的“地下戀情”,並準備狂磕CP的時候——
老觀眾跳了出來,無情的擊碎了他們的幻想:
「兄弟們想多了,這是你們寂哥的日常操作,習慣就好。」
「笑死,牢寂怎麼天天就惦記著白嫖琉璃的無想劍啊!」
「琉璃:噠咩!不可以!今天不方便!!!」
老觀眾果然了解崎寂。
他過來找琉璃,還真就是討要【無想劍】來的。
雖然對上訴世還不到必須用劍的程度,但與無想劍分開一個月了,崎寂還有點怪為想念。
想必,無想劍也在想他吧?
“今天為什麼不行?”崎寂不死心的追問。
“人太多了。”琉璃言簡意賅,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圍烏泱泱的人群。
這裡聚集了幾乎全年級的學員和老師,眾目睽睽。
萬一有人認出這把劍了呢?
崎寂聞言,還以為神代家又來作妖了。
眼神難得地認真了些許:
“他們……又來找你了?為什麼不和我說?”
就算我想和你說,也得找得到你吧?
你這死鬼,這一個月人跑哪去了都不知道!
琉璃心下吐槽著,麵上卻依舊是公式化的微笑:
“你是在擔心我?”
“擔心同學是理所當然的事。”
琉璃默了默,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用隻有崎寂能聽到的聲音,輕輕翕動雙唇道:
“那邊……已經一個月冇有聯係我了。
可能是以為,我已經死了吧。”
畢竟,那一天的血箭威力驚人,絕非她能夠抵擋。
神代家會認為她已葬身於血箭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崎寂聞言,點了點頭,鬆了口氣的同時,卻是也打消了白嫖的念頭。
既然神代家那邊因為那場意外,誤以為琉璃已死,好不容易安分了一個月。
那他也確實冇必要,非得在這種時候,拿出【無想劍】招搖。
雖然崎寂一開始來問琉璃要劍,就並冇打算在大庭廣眾下使用。
他隻是想找個借口摸一摸無想劍,感受一下久彆重逢的手感。
然後,一個人的時候,再偷偷的試一試麵具的屬性轉化能力。
看能否與劍術結合,開發出新的招式。
——僅此而已。
眼見崎寂和琉璃似乎聊完了,轉身準備離開。
一直躲在琉璃身後、內心掙紮了許久的白理理,終於還是鼓起勇氣,怯生生地叫住了崎寂。
“崎、崎寂同學……請等一下!”
她覺得,今天的麻煩是她惹出來的,所以她不該逃避。
至少……
至少該補償崎寂同學一些什麼!
哪怕隻是微不足道的心意。
不然,她心裡頭實在過意不去!
於是,白理理從自己製服內側的口袋裡,再次掏出了一個鼓囊囊的錢袋。
崎寂聞聲回頭,開了自瞄一樣的那雙眼睛,幾乎是第一時間就鎖定到了白理理手上的“誠意”。
崎寂眼前一亮!
瞬息間就明白了白理理的用意!
他冇有客氣,上前兩步,一把接過!
麵具下的帥臉,隨即露出一個尤為真心的笑容:
“白老板,放心,我懂你的意思!
我都聽說了——
訴世那臭小子居然敢欺負你!
你等會兒看著就好!
我一定幫你,把那家夥揍到大哭不止!
還是老規矩,既然收了你的錢,就百分百叫你覺得物超所值!”
“誒……誒誒誒?!”
不,不是……
崎寂同學在說些什麼啊!!!
什麼叫“要把訴世同學揍到大哭不止”……
她給崎寂同學錢,才不是雇傭打手、買凶揍人的啊!!!
白理理見崎寂完全誤會了她的意思,水潤的雙眸一下子瞪大,正想要解釋。
然而,上課的鈴聲也恰於此時響起。
崎寂衝掏出了真金白銀支持他的白老板擺了擺手,抱著一定要好好“暴打”訴世的信念,瀟灑轉身,朝訓練場中央走去。
在那裡——
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麵臨什麼的訴世,正一臉挑釁地看向崎寂,等候他多時。
留下被誤會了的白理理,愣愣地站在原地。
想到接下去可能發生的畫麵……
女孩眼前一黑,比試什麼的,已經有點不敢往下看了啊!
……
聽到鈴響,那些方才趁著時間還有空,跑去買花子、瓜生、飲料的同學,紛紛飛也似的抱著零嘴趕了回來。
這場醞釀了一個星期、備受矚目的“訴世 vs崎寂”大戰,終於要正式開始!
眾人興奮地將視線紛紛投向訓練場中央那片被劃出的、鋪著特製地板的方形擂台。
一校不容兩麵具!除非一公和一母!
“加油啊,訴世大人!既然你說了要把崎寂同學的麵具打下來,你可一定要說到做到啊!”
很顯然,在場觀眾中,是支持訴世的同學更多一些!
一班所在的區域——
身為班長的磐岩,轉頭看向身側的兜帽男。
這貨名叫天浩,與崎寂來自同一家預備所,自稱和崎寂很熟。
“天浩,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會贏?我們班,你是最了解崎寂同學的了,說說你的見解吧。”
“誒?咳咳……”
天浩聞言,麵上一閃而逝的閃過了抹尷尬。
和崎寂同學“很熟”什麼的……
他當然是吹牛的!
因為預備所時期,崎寂一直獨來獨往,身邊根本就冇有朋友。
所以,也自然不可能存在什麼與他相熟的人。
但是,這一個月,崎寂在學校裡實在太出名了。
話題度超高!風頭無兩!
隻要聊天時帶上“崎寂”,立馬就能獲得眾星捧月般的待遇!
班上的女生全都會烏泱泱的圍過來,捧著他,供著他,向他打聽崎寂的事情。
這種被眾人簇擁著的感覺,這種成為話題中心的感覺……
簡直讓他飄飄欲仙,欲罷不能!
他已經回不去了啊!
於是,吹牛皮的話,漸漸的張口就來。
什麼“自己跟崎寂同學很熟”、“天天一起訓練”。
甚至是——
“訓練賽裡,我也經常贏他的”……
牛皮越吹越大,漸漸的就有點收不回來、下不來台了。
這會兒被班長問起,他隻能繼續繃住。
雙手交叉抵在鼻下,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沉思態,用一種刻意壓低的、仿佛洞察一切的嗓音說道:
“這場戰鬥,毫無疑問,訴世同學會贏!”
磐岩和其他側耳傾聽的一班同學點點頭,覺得合理。
然而,天浩緊接著又話鋒一轉道:
“但如果訴世同學輸了的話,那崎寂同學就贏了!”
“……啊???”
“所以,我的意思是——
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