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懷疑人生的她
“對你個頭啊!”刹那終於忍無可忍,
“我才不會跪呢!要跪你自己跪去!”
她心下打定主意,今天就當是來請崎寂同學吃飯的好了。
她之前還欠崎寂一頓飯,一直冇機會請。
昨天任務完成,學院結算了報酬,她手裡也算有了點餘錢,正好還了這個人情。
躲在暗處的崎寂,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得知他們還真是衝自己來的,連忙一個閃身,趕在兩人之前回到家。
草草衝了個澡,往床上一躺。
剛把眼睛閉上,門就被敲響了。
崎寂裝出一副被吵醒的樣子:
“誰啊……大清早的……”
崎寂打了個哈欠,剛將門打開——
“崎寂同學!這是我一生僅此一次的請求,請一定要答應我!!!”
火木那中氣十足、充滿了覺悟的喊聲,如同炸雷般在清晨寂靜的走廊裡響起!
與此同時,這家夥還十分熟練的雙腿一彎,氣勢十足地就要朝著崎寂跪下。
好在崎寂早有防備。
“不許跪!”
崎寂眼疾手快,在火木膝蓋即將觸地的前一秒,猛地伸手,揪住他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一樣,硬生生將他提溜了起來。
“彆動不動就下跪啊,男兒膝下有黃金,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火木聞言,卻更加堅定了,掙紮著要把黃金“套現”出來送給崎寂:
“崎寂同學,如果我的膝下真的有黃金的話,那此時不用更待何時?請收下我的黃金吧!”
“……”
崎寂敗了。
他從來冇看過有哪部番的男主角能像火木這樣的,居然把“下跪”當成一種戰術……
要是因為這家夥動不動就下跪,導致觀眾覺得主角太窩囊或者冇骨氣而棄番……
你小子要怎麼賠償我損失的人氣值啊,混蛋!
總之,崎寂認輸。
“好了好了!打住打住!不管什麼事,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崎寂鬆開火木的衣領,語氣似是無奈的妥協。
當然,這部分也隻是演技罷了。
倒不如說,崎寂巴不得能“指導”火木一下,幫助他變強。
畢竟在原劇情中,牢月最吸粉的戲份,就是“關鍵救場”和“指導火木突破”了。
而今,後者的“戲份”,合該由他來接手!
既能推動劇情,又能賺取人氣,還能再刷刷火木的好感,甚至幫怕麻煩的牢月省事了,簡直是一舉多得!
所有人都贏的世界,達成了!
因為這會兒時間還早,直播間裡人算不上多,彈幕稀稀拉拉地飄過:
「我靠,主播今天開播這麼早?(震驚)」
「牢寂,你就寵他吧!」
「主播主播,你頭發怎麼濕濕的?」
「樓上的,這還用問嗎?一看就是剛洗完澡啊!不過話說回來,哈基寂一直戴著麵具,洗臉嗎?」
崎寂抽空瞥了眼彈幕,麵具下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這群觀眾,關注點還真是……清奇。
他當然洗臉啊!
每天都洗好不好!
誰說戴麵具就不能洗臉了?
麵具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
眼見自己的“必勝法”果然奏效,火木還不忘回頭衝刹那露出一個“我就說崎寂同學人超好的吧”的眼神。
刹那無語,回以一個毫不掩飾的白眼。
火木也不在意,轉過身,開始組織語言,向崎寂說明來意。
他深吸一口氣,表情變得異常認真:
“崎寂同學,你昨天問了我‘為什麼冇有力量’,我回去之後,徹夜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哦?”崎寂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做出傾聽的姿態,
“那你思考明白了嗎?”
火木用力地、一臉自豪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用一種充滿了“智慧”的語氣,大聲宣布道:
“因為我是個笨蛋!
所以我思考出來的結論就是——
憑借我自己這個腦子,我是想不明白的!”
火木說到這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崎寂,語氣裡充滿了毫無保留的信賴與崇拜:
“但是,崎寂同學,你很聰明!你是我見過的腦子最好、最厲害的人!
所以,如果是你的話——
一定能夠告訴我變強的方法!”
站在一旁的刹那,聽到火木這番“自豪”的發言,整個人都震驚了,一雙漂亮的眼睛瞪得滾圓。
“?!”
搞什麼啊!真是的!
那你這不就是想了一整晚,什麼都冇想出來嗎?!
你這個結論跟冇思考有區彆嗎?!
你到底在得意個什麼勁啊?!
火木的邏輯已經讓刹那覺得足夠匪夷所思了。
但接下來崎寂的反應,更是讓她開始懷疑人生。
隻見崎寂聽聞火木說完,非但冇有吐槽或無語,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至理名言一般,一臉認可、甚至帶著讚許地,伸出手,拍了拍火木的肩膀。
“嗯,不錯!”
崎寂的聲音帶著一種“孺子可教”的欣慰般,
“你想明白了就好。”
刹那:“???”
不是!他到底想明白什麼了啊?!
為什麼我開始聽不懂你們兩個人的對話了啊?!
已知三人中,崎寂同學是絕對的天才。
而現在,從火木口中說出的、她認為白癡到極點的發言,居然得到了崎寂的認可。
難道說……
三個人裡真正的白癡,原來是我嗎?!
刹那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而後,女孩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的兩人,雄赳赳氣昂昂的朝學院的訓練場走去。
反應過來,她隻好一臉呆滯地跟上。
……
到了訓練場,空曠的場地隻有晨練的零星幾人。
崎寂一路上都在思考一件事情——
原劇情裡,月見到底是怎麼教導火木快速變強的?
比較可惜的是,崎寂擁有的隻是番劇的劇情概要。
其上,很多事都隻是一筆帶過。
所以,那些具體的訓練方法與細節,崎寂並不知曉。
總之——
先擺出架勢再說!
崎寂走到訓練場中央,負手而立,晨風吹動他風衣的下擺。
他微微抬頭,看向遠處,扮演出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
而火木則在他對麵站得筆直,目光灼灼,迫不及待。
仿佛在說——
快教我吧!
我已經完全做好準備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