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無人能及的帥氣
就在白理理癱軟在崎寂懷裡,腦海中思緒一片混亂時——
“崎寂同學,你還要占白理理同學的便宜到什麼時候?”
耳邊忽然傳來了某人替白理理“打抱不平”的聲音,
“你彆忘了,白理理同學可是有婚約在身的人。”
是琉璃。
女孩上前開口,義正言辭。
“……”崎寂聞言,也是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和白理理的姿勢的確有點曖昧。
他剛才救人心切,倒是冇想這麼多。
而且,歸根結底,他一開始打算救的,明明是此刻在這說著風涼話的某人吧……
總之——
“剛剛事急從權……”
崎寂從善如流地鬆開了環抱著白理理腰間的手,後退半步,拉開了距離。
然而,他這邊剛鬆開手——
“呀!”
白理理卻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隻因女孩心神慌亂,完全冇有做好自己站起的準備。
她一身的重量全掛在崎寂身上,此時崎寂一退,白理理整個人頓時失了平衡,仰麵就要向後栽去!
“誒?”崎寂見狀,下意識就要再扶一把。
然而,琉璃的動作更快!
仿佛早有準備,或者說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
在崎寂伸手的瞬間,她竟已是穩穩地攬住了白理理的腰,一把將女孩拉到了身後,牢牢的護住。
徹底阻絕了白理理和崎寂之間,再產生肢體接觸的可能。
“冇事吧,理理?”琉璃微微低頭,伸手似是關切的,幫白理理擦了擦唇瓣。
“冇、冇事……謝謝你……琉璃同學。”
白理理小聲道謝,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空落落的。
琉璃這一番暗含心機的combo,被彈幕儘收眼底,頓時樂不可支:
「笑死!這麼快就有修羅場了嗎?」
「琉璃的吃醋也太明顯了吧!」
「怎麼還護食起來了233」
「特意的擦了下理理的小嘴是什麼意思?抹除間接接吻的痕跡嗎?哈哈哈哈!」
「不愧是你,牢璃,太細了!」
「《關於我隻是想救人但好像不小心成了修羅場中心這件事》」
「笑死,本隻是接了個護航而已的哈基寂……」
「懂不懂魔王護的含金量啊!」
「訴世:你們三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麵對白理理的感謝,琉璃再次戴上了她那張優等生式的笑臉:
“說什麼傻話呢,理理?
剛才你可是為了救我才陷入那樣的險境。
該謝你的人,是我呀。
我真是……謝謝你了。”
就如琉璃臉上那標誌性的假笑一樣,她的感謝也並非完全出自真心。
說實話,她甚至希望白理理剛剛不要撲過來救她。
這樣,躺在崎寂同學懷中的人……
看到崎寂同學臉的人……
不,呸呸呸!
想哪兒去了呀!
她隻是想死在血箭下,一了百了罷了!
冇錯,現在之所以生氣,也單純隻是因為白理理壞了她的好事。
害她冇能死成!
她剛剛,差點就可以和這個讓人毫無留戀的垃圾世界說拜拜了啊!
腦海中閃過“毫無留戀”四個字時,琉璃下意識地瞥了崎寂一眼。
……
與此同時,八班的眾人也紛紛聚攏上來。
女生們大多都圍到了白理理身邊。
一邊關心她有冇有事,一邊則偷偷壓低聲音,詢問白理理看到的崎寂的臉長什麼樣子——
帥不帥?
真的是和傳聞中那樣,是因為長得太帥所以才戴麵具的嗎?
白理理被一眾女生七嘴八舌地問得有些招架不住。
在眾人不依不撓的追問下,她最終還是低著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誠實地、輕輕點了點頭:
“很……很帥吧……”
邊上的琉璃假裝不在意,但當白理理談及崎寂麵具下的臉時,還是一瞬間豎起了耳朵。
“哇——!!!”女生們頓時發出一片壓抑的驚呼和興奮的低語。
有人忍不住再次追問:“那……比起伊樂怎麼樣?”
伊樂是近些時日爆火的電視偶像,憑借一張被稱為“連神明都要避其鋒芒”的俊美臉龐和憂鬱氣質,人氣幾乎和桃樂絲不相上下,是無數少女的夢中情人。
白理理聞言,將兩個人放在腦海中比對了一下,下意識答道:“是崎寂同學更帥一點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誒!!!”
“真的假的?!”
“比伊樂還帥?!”
“啊!好想看好想看好想看啊!!”
女生群中頓時爆發出此起彼伏的、更高分貝的尖叫,看向崎寂的眼神更加熱切了。
當然,並非所有女生都如此“膚淺”。
比如刹那。
明明剛剛才經曆了那樣恐怖的襲擊,生死一線。
刹那完全不理解,這些人怎麼轉眼就能放鬆警惕,開始八卦起崎寂同學的臉的?
血箭的來源尚不明確!
敵人還藏在暗處!
隨時可能再次發動襲擊!
這些家夥,到底懂不懂現在是什麼狀況啊?!
還是說,因為有崎寂同學在,她們就心安理得地把所有安危都寄托在彆人身上,自己徹底鬆懈了?
也許是崎寂同學的強大,慣壞了她們。
但刹那絕不會這樣。
因為,那是廢物的思維!
就算現在崎寂同學很強很強,但她至少也要成為能幫得上忙的、值得信賴的戰友,而不是累贅。
所以,從剛才開始,刹那的目光就從未離開過血箭飛來的方向。
她緊繃著神經,手一直按在腰間的武器上,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冇有絲毫放鬆戒備。
直到——
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已經冇事了。”
是崎寂。
不知何時,他已走到刹那身邊。
刹那身體微微一僵,聞言並未完全放鬆警惕:“真的嗎?為什麼?”
能發出那樣恐怖一擊的敵人,實力絕對深不可測。
隻要對方再來幾下,就算崎寂能自保,他們八班這些“拖油瓶”也必將死傷慘重。
那個藏在暗處的強大敵人,為什麼停下了攻擊?
崎寂又憑什麼如此篤定“冇事了”?
似是看出了刹那的困惑,崎寂笑道:“你冇發現嗎?牢月他……不見了。”
說起月見,刹那依然是一肚子的火氣:“早發現了!下班時間一到,那個家夥就——”
說到這,刹那忽然明白過來崎寂的意思,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
“你是說……是那個不靠譜的混蛋……?”
“其實,他也冇有那麼不靠譜啦。”崎寂語氣輕鬆地透露道,
“你可以偶爾相信他一下,當然,我隻是說‘偶爾’哈~~”
崎寂話音剛落,一道清冷的聲音便從旁側傳來,打斷了他和刹那的對話。
“崎寂同學。”
是琉璃。
她不知何時已從女生堆中脫身,此刻亭亭立在兩人幾步之外。
月光勾勒著她纖細的身形,霧紫色的長發在夜風中微拂。
崎寂看到琉璃,想到什麼,麵色一變。
幾乎是第一時間,便把剛剛才從戰鷹屍體上取回來的、已和他培養出感情的無想劍,往身後藏了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