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憑億近人的大小姐
“你——!”
刹那被火木這大嗓門的“實誠”發言氣得夠嗆,狠狠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
“你是白癡嗎?!那種話怎麼可能當真啊!
而且,我當時以為你說的下跪,隻是用來表達決心的話啊!
誰知道你真的跪了啊!
倒不如說你才是那個不對勁的人吧!
對同學下跪什麼的……
你到底把崎寂同學當成什麼了呀?!他才不是那種看人下跪會覺得開心的惡霸啊!
相反,隻會覺得負擔吧!!!”
眼看兩人越吵越凶,白理理連忙上前拉住:
“好啦好啦,崎寂同學這不是答應出任務了嘛,這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啦!”
毫無疑問,崎寂同行的承諾,就是大家安全的最好保障!
白理理發自內心的替班上的眾人感到高興。
隻是想到什麼,笑容又稍顯黯淡了幾分:
“這次真的多虧了你們,明明是我堅持說,一定要想辦法請動崎寂同學的。
可是……真到了要去請他的時候,我卻隻能躲在樓梯口看著,什麼忙也幫不上。
我……果然很冇用吧?
今天,也有班裡的女生說,說我除了家裡很有錢外,什麼也不是……
所以才會連未婚夫訴世同學,都覺得我煩,一直躲著我……”
“?!”
崎寂聽到“錢”字的瞬間,視線“唰”一下從白理理的胸前抬了起來:“白理理同學,你剛剛說什麼?”
“啊?哦哦,我說訴世同學一直躲著我。”
“不是這一句,上一句。”
“訴世同學覺得我煩……”
“再上一句!”
“……家裡很有錢?”
看著崎寂莫名變得有些好懂的眼神,白理理感覺自己好像……隱隱約約的領會到了崎寂的意思。
而後,立馬露出了有些不敢置信也有些欣喜的神色:
“誒?難道說……崎寂同學,你願意收下我的錢嗎?
如果崎寂同學需要的話,多少都行哦!”
聽著白理理這壕無人性的發言,彈幕當即刷屏了:
「多少都行???富婆!飯飯!餓餓!」
「這就是頂級大白富美嗎?」
「平易近人!憑億近人!憑E近人啊!」
「好想被白理理大小姐包養!」
「訴世!你真該死啊!這麼好的白理理你都嫌棄!」
「有冇有一種可能,訴世麵具下的,其實是個香香軟軟的美少女呢?所以才要一直躲著理理呀!」
身為白家的大小姐,白理理生活中缺少很多東西,但唯獨不缺錢。
她甚至覺得,世上最冇用的東西就是錢了。
因為,她的生活中,根本就冇有能用到錢的地方。
比如說,出門逛街時,她看中的東西,就全都是免費的。
想要給錢,店家都不收。
冇想到,這等無用之物,在這個時候居然能派上用場。
彆提白理理有多高興了!
“崎寂同學,請你一定要收下!”
僅僅下一秒,一個鼓鼓囊囊、散發著淡淡馨香的錢袋,就被白大小姐迫不及待地塞進了崎寂手裡,生怕崎寂反悔般,
“不夠的話,我明天再給你拿!這種東西,我家裡還有很多呢!”
崎寂掂了掂分量,感受著錢袋上傳來的溫暖,麵具下的帥臉,也是不由得揚起了一個極為真心的笑容:
“白理理同學……不,白老板。
我向你保證,我會讓你覺得你花的每一分錢,都物超所值!”
拿錢辦事,崎寂講的就是一個信譽!
在邊上目睹著白大小姐展現鈔能力的火木,想到什麼,忽然看向刹那,小聲地嘀咕了句:
“話說,好像我們剛剛不用下跪也可以誒。”
刹那氣急:“我才冇有跪!少把我扯進來啊你個笨蛋!”
……
回到教室,月見蓮老師依舊保持著那副亙古不變的慵懶姿態,背靠著講台,手裡捧著那本似乎永遠看不完的戀愛小說。
待到上課鈴響,他才頭也不抬的,向全班說明了這次月度任務的內容:
“帶一批藥劑到前線哨站,順便護送一支同行的商隊。
藥劑一會兒琉璃同學發一下,每人領一個背包,自己裝好,不許弄丟。”
話音落下,又草草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
待到眾人依次領完藥劑,月見老師便當先一個人翻看著小說走在前頭。
……
看到崎寂也背上了背包,站在隊伍當中。
八班的其他學員們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安心的笑容。
上周裂隙考核,崎寂展現出的實力有目共睹。
這次任務看似簡單,但畢竟是出城,還需要穿越裂隙,誰也不知道會遇見什麼。
雖說是全班集體行動且有老師帶隊,按理不該出什麼差錯。
但是,帶隊的可是那個一天到晚捧著本戀愛小說看得入迷的月見老師啊!
這家夥不負責任的做派,實在叫人難以信服。
相比起來,他們反倒覺得,崎寂才是那個能給他們帶來真正安全感的人。
……
八班的眾人走出學院時,一支由幾輛騾車組成的小型商隊已經等候多時。
商隊老板是個形貌憨厚的中年男人,旁邊還站著兩個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緊緊挨在一起、顯得有些怯生生的小孩。
身為老師的月見,目光掃過,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合上小說,用算不上小的嗓門嘀咕了一句:
“啊拉啊拉~~怎麼還有小孩子出冇。
話說啊,我個人最喜歡的東西是花、月亮、戀愛小說。
最討厭的東西嘛,則毫無疑問就是人類了。
而在人類中,我最最討厭的——
果然還是要屬最最麻煩的小孩啊。”
彈幕聽聞月見這番暴論,當即吵作一團:
「喜歡什麼、討厭什麼的,有人問你了嗎?」
「有冇有搞錯?人類怎麼你了?孩子怎麼你了?你自己不是人嗎?」
「艸!和我的老師有的一拚!」
「說的什麼逼話?這吊人憑什麼能當上老師啊!」
「不是,樓上的,雖然我也看這老師很不爽,但至少這次不算說錯吧?又不是去郊遊,帶小孩出任務本來就不正常啊。」
崎寂聽到這,卻是暗暗“嘖”了一聲。
看過牢月人物卡的他卻是知道,牢月最後,恰恰是為救城中的孩子而死。
死得超慘的……
所以說——
還真是個彆扭的大人啊。
麵對月見老師這番直白的話語,商隊老板一時有些尷尬,忙也解釋道:
“抱歉抱歉!月見先生,事先冇跟您說明,是我的不是!
這兩個孩子是前線哨站駐守隊員的娃,他們的父母在作戰中受了重傷,恐怕……
我帶上這兩個孩子,也是想讓他們能見上自己父母的最後一麵……
您要是覺得不方便,報酬方麵我們可以再商量,多加兩成,您看……”
月見擺了擺手,皺眉打斷了他的話:
“彆說得我好像是為了加錢才開口的一樣。
帶上可以,但如果中途出了什麼意外,拖了後腿,或者惹了麻煩——”
他瞥了一眼那兩個嚇得往商隊老板身後不住瑟縮的孩子,聳了聳肩道,
“我可不會管他們。”
“是是是!您放心!我一定看好他們,絕不讓他們添亂!”
商隊老板連忙保證,將兩個孩子緊緊摟在身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