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這個男人,強得可怕!
伴隨著第一集的順利完播,係統悅耳的提示音,在崎寂腦海中響起:
【叮!】
【《回響》第一集(正片)播放完畢!】
【根據您在劇集中的貢獻綜合折算……】
【您總計獲得人氣值:+23,333點!】
“哦?”崎寂眉梢微挑。
番劇播出帶來的人氣值收益,並非直播那樣“即時結算”。
而是會根據每一集播出後的綜合反響,按照角色在該集中的貢獻,按勞分配。
當然,這裡的勞,是指“功勞”的勞。
主要是指角色對劇情推動、話題製造、觀眾吸引等方麵的綜合貢獻。
最關鍵的是,這筆收益並非一錘子買賣。
隻要番劇持續播出,隻要有新觀眾入坑、老觀眾重溫,相關的播放、討論、二創都能為他帶來持續不斷的、細水長流的人氣值分成!
“一集就兩萬三了……”
而且還是首播的當天。
等再過些時日,番劇熱度發酵後,一集能給他帶來多少收益,他都不敢想!
崎寂瞬間感覺欠下的五百萬好像也冇多少了,灑灑水一樣。
甚至感覺再貸他個一千萬,也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
《回響》第二集。
依舊是崎寂的高光回。
在第二集裡,他貢獻了多句迅速出圈、被觀眾津津樂道的“崎言崎語”,以及數個被瘋狂截屏傳播的“名場麵”。
“帥氣的麵具下,是更帥氣的臉。”
“最安全的地方,是我的身邊。”
還有借評審老師之口複述的、中二少年的最愛:
“測試即是定義,定義即是限製。而我,是不被定義、亦不受限製的天才!”
當然,第二集真正的驚喜,還是它向觀眾真真切切的展示了,何為超一流水準的打鬥製作!
這一集的團隊戰,動作設計淩厲寫實,鏡頭調度堪稱震撼。
崎寂對戰蠍王時的暴力美學。
火木逆境反擊時的千鈞一發。
刹那遊走拖延時的速度與決心……
每一場戰鬥都讓人看得熱血沸騰。
也是在這一集,主角火木終於在崎寂的引導和自身的不放棄下,展現出了他獨特的角色魅力與成長弧光。
用整個班級最差的資質,以弱勝強,獨自戰勝了一頭二階虛獸!
而穿插其間的童年閃回,也讓觀眾終於開始稍稍的理解了火木。
理解了他那一開始隻叫人覺得窩囊的“討好型人格”,背後究竟埋藏著怎樣的根源。
隻因——
火木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父親犯下的是何等不可饒恕的重罪。
而身為那個男人的兒子,他不想逃避。
自覺有愧於薪之城的大家,他想要彌補父親的罪孽。
想要償還,亦想要證明——
父親是父親,他是他。
就算父親是十惡不赦的罪人,但他才不是人們口中的“天生邪惡的小鬼”!
終有一天,他會成為薪之城的英雄——
以盜火者之子的身份!
正因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更想融入集體。
比任何人都更渴望被接納、被認可。
與之相應的,他也比任何人都更加努力!
彆人在修煉時,他在更拚命地修煉!
彆人在休息、玩鬨、享受人生時,他依然在修煉。
在空曠的訓練場,重複著枯燥到極致的揮拳、射擊、奔跑。
偶爾,看著大家縱情玩樂、笑語歡聲,他自然也是羨慕的。
但他亦是知曉,玩樂這種事,他冇有資格。
因為,那是隻有和親人、朋友一起,才會真正感到快樂的事吧?
他冇有親人,也冇有朋友……
所以,他索性不讓自己停下。
因為一旦停下來,就會感到寂寞啊。
他隻能把所有時間都投入到修煉中去。
手中的槍,是他那麼多年來唯一的夥伴。
當他憑借自己的努力,終於考入回響學院時,他本以為能獲得哪怕一絲的認可。
然而,傳入耳中的,卻全是反對的聲音——
“他是罪人的兒子,他有什麼資格入學?”
“我們這是在培養下一個罪犯!”
那樣的聲音他聽了無數。
最後,是院長先生力排眾議,擔保他入學。
所以——
“我一定要表現得更好才行!”
“如果我做得不好,那麼,像我這樣出身的人,以後,可能都不會再有入學的資格!”
“我的努力,不僅是為我,更是為了所有可能和我一樣境遇的人!”
“所以,不想輸……”
“我不能輸!”
“出身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我隻能用我自己的努力,告訴他們——”
“我冇有錯!”
“錯的不是我!”
“罪人的孩子就是天生的罪人?”
“這個世界,不該是這樣!”
閃回的情緒在此刻抵達巔峰,隨即如同退潮般驟然收束——
畫麵切回現實。
眼前煙塵彌漫。
火木對著二階的岩甲毒蠍清空彈夾。
“轟隆”一聲巨響!
煙塵散儘。
他站著。
岩甲毒蠍倒下。
與此同時,崎寂的聲音帶著微微的讚許,於畫麵的一側輕飄飄傳來:
“不是挺能乾的嗎?”
……
伴隨著第二集的結束,火木這個一度被吐槽“窩囊”的主角,人設也終於立起來了些許。
觀眾逐漸理解了他的痛苦、他的堅持、他的背負。
不少人對他報以同情,亦有不少人在他身上看見了閃光的部分。
“下一集!”
而後,觀眾們又急頭白臉地將第三集,也是今晚的最後一集點開。
——與岩甲毒蠍的團隊戰結束後,接下去的劇情,則幾乎可以說是完全屬於崎寂的,個人高光回。
琉璃失蹤,神代清弦登場。
伴隨著數個仰視、廣角、緩慢推進的鏡頭特寫,神代清弦甫一出現,便被刻意得營造出了一種超出規格的“強大”。
而為了凸顯這份強大,製作組還特地讓他在登場之初,便遭遇暴動的虛獸群。
而他的回應,僅僅隻是握劍的右手,拇指輕推。
長劍出鞘半寸。
隻聽“鏗”的一聲——
那撲至半空、聲勢駭人的一眾虛獸,動作齊齊一僵。
下一秒。
所有虛獸,齊齊被剖成對稱的兩半!
切口光滑如鏡,鮮血如瀑噴濺。
天空像是下起了一場血色的大雨。
但這些雨,卻又在臨近神代清弦周身三尺時,被一股無形的鋒銳之氣排開,點滴不沾其身。
那冷峻的麵容、那輕描淡寫的秒殺,配合番劇頂級的畫麵表現力,讓觀眾隻一瞬間便齊齊達成了共識——
這個男人,強得可怕!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