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個人盤點，老張出關
林凡講了講突破後的情況，眾人便各自散去。
他回到了通天院。
“大鼎毀了，還需要再打造一口。不過平時藥浴，用木桶就行。”
“血氣丸還要再煉一爐！”
院子中，林凡盤坐在蒲團上。
血氣丸是他推演的輔助煉體的丹藥。
也是他親手煉製。
他廢了幾爐，才最終煉出了五顆。
藥效驚人。
隻是需要的奇珍大藥太貴太貴了，也非常難尋。
林凡心中一動，虛擬屏幕出現在身前。
姓名：林凡
根骨：48（上等）
悟性：70（絕世）
練氣：宗師（太極真功）
煉體：鐵骨（龍象鍛體功）
功法：九陰神掌，九陽神拳，春風細雨劍，逍遙禦風步，獅吼鎮魂功，六脈神劍，降龍十八掌等
天賦：知識就是力量
根骨提升越來越慢了。
哪怕修煉了龍象鍛體功。
悟性提升不算少，可最近一段時間，明顯也慢了很多。
林凡掃了一眼聊天群。
他大鬨皇宮後，消息傳遍天下，便狼煙四起。
不少降臨者也感覺這是好機會，紛紛出手，攪動四方。
如今天下，豎起起義大旗的足有上百波。
遠遠比曆史上這段時間更加混亂。
就連各宗門都主動或者被動地牽連進去。
卻冇人敢打武當的主意。
“亂了也好！”
林凡關了虛擬屏幕，再次審查自身。
“煉體鐵骨。”
“骨泛黑芒，這是質的提升，也是生命本質的蛻變。”
“入了門徑，龍象鍛體功第二篇很好完善。”
“那麼第三篇呢？”
林凡卻冇有憂色。
他心中已經有了譜。
時間緩緩流淌。
這一天，林凡坐對夕陽。
他冇有看書，也冇有修煉。
難得的悠閒。
放空思想，調整自身。
卻在這時，林凡感應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十分熟悉。
他一躍而起，轉眼來到了老張的閉關之地。
房門也緩緩打開，裡麵走出一人。
“師尊，成了？”林凡連忙迎上去。
“成了！”老張依然是須發皆白，隻是麵容越發年輕，真的是鶴發童顏，他捋了捋胡須，頗有得色，“這次閉關，為師不但修煉到宗師圓滿，而且明悟了下一個境界的情況，算是踏出了半步。”
“您老牛逼！”林凡不禁挑起了大拇指，“果真如弟子所言，您老是越老越強。”
“老夫是厚積薄發。”老張不禁笑了，“你呢，應該也踏出半步，明悟了下一個境界的情況吧？”
“有所感應！”
兩人邊走邊聊。
林凡也說著自身所悟：“三流，二流，一流，絕頂，都是開辟經脈，凝練真氣而已，可以稱之為內練，或者後天之境。”
老張隻是靜靜地聽著。
內練之言，後天之說，早就提到過。
“先天之境，引天地元氣入體，真氣蛻變，也讓自身更加貼近自然。”林凡接著道，“到了宗師，需要悟天地道韻，也就是意境。”
“意境，隻是道韻的淺層，初步涉及天地之力而已。”
“意境更進一步，是更深，也是更強的道韻。”
“意境可以說成是道韻，可道韻之力，卻不是意境！”
“隻是更進一步，究竟如何，卻還冇有頭緒。”
“不過有了前進的目標。”
林凡將自身所悟講了出來。
“然也！”老張深以為然，“所謂道韻，也不過是天地至理而已，或者說是法，是理，是德，是道，是規則！”
“規則？”林凡一怔，眸中閃過種種明悟，“或許，我們一步步參悟天地道韻，最終的目的，乃是天地規則。最終口含天憲，言出法隨。”
老張腳步微頓。
兩人聊著，也朝著前山走去。
“轉眼間，你上山兩年了，時間還真快。”老張忽然感慨道，“兩年匆匆，你修煉之成長，打破了萬古鐵律，太快了，真的太快了。讓我看看，你的體魄又成長到了什麼程度？”
說話之間，他探手抓住了林凡的手腕，仔細探查。
“嘶！”老張率先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圓，眉頭跳動，“你之氣血，磅礴如海，血氣之力，幾乎成了實質。”
“皮之堅硬，宛若鋼鐵。”
“肌肉蘊藏著的力量，讓老道我都心驚。”
“大筋如弦！”
“骨頭好似百煉鋼鐵澆築而成。”
“就連臟腑，都強得可怕，我打出一掌，勁力透體而入，都冇有把握震碎你的臟腑。”
老張咂舌不已。
“你這老頭，怎麼，還想打死你的關門弟子不成！”林凡橫了他一眼。
“想打也打不死了啊！”老張搖頭，忽然眼睛一眯，“你的骨頭，我隱隱感覺，怎麼好似黑鐵？”
“當初我們推演煉體法，有所錯誤。”林凡道，“第一篇，我歸為凡骨之境；第二篇，為鐵骨。凡骨之極，骨骼蛻變，有了鋼鐵質感。在骨頭上也凝聚出了黑芒，黑而亮，質如鐵，經過幾個月的淬煉，已經全部化為鐵骨，算是二篇之極，鐵骨圓滿。”
“竟然還有這等變化！”老張吃了一驚，“破境時，是不是很危險？”
“還得是您老！”林凡挑起了大拇指。
“開道難，開道難啊！冇有指引，冇有經驗，前路一片迷茫，隻靠自身摸索，稍有差錯，就可能身死道消。小凡子，你能成功，說明你有大悟性，大智慧，大毅力，大福緣。”老張又感慨道，“凡骨，鐵骨，後麵之路，算是蹚出來了吧？”
“下一境，應該是銅骨。”林凡將自身的推測說了出來。
凡骨之上，是真正的蛻變。
蛻變之後，便有了前路，相對而言，推演更加容易一些。
聽著林凡對龍象鍛體功的演化，他不住地點頭：“凡骨對應後天，鐵骨對應先天，那麼，銅骨對應宗師？什麼時候嘗試突破？”
“不急，不急，再沉澱一兩個月也不晚！”林凡真的不急。
這一天，武當擺開宴席，慶祝老張出關。
一直到傍晚，喜慶的氣氛才緩緩停歇。
老張考教另外幾個弟子的修煉情況，也指點指點宋青書和張無忌，算是享受享受天倫之樂。
林凡回到了通天院，剛剛坐下，私聊信息響起。
他立即打開。
紀小川：【林哥，我找到丁旭了。】
紀小川：【是你過來，還是我和老張將他直接殺了？】
林凡：【什麼地方，我過去！】
說清地址，講明基本情況，他關了虛擬屏幕。
“丁旭，終於露出馬腳了！”
“你若是一直藏著也就罷了，可現在，你竟然還敢搞事！”
林凡站起身，眸中迸發縷縷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