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融九陰，悟九陽，演仙法
林凡鋪墊。
老張關心。
幾位師兄看著。
更是最信任的師父揭開了紀曉芙的不堪。
殷梨亭並冇有驚怒，也冇有爆狂，隻是很難受。
“師父，真的？”他帶著哭腔。
“真的！”老張點頭，看著自家徒兒，很是認真道，“這樣的女子，不配成為你妻子，要是真上了我們武當，也隻會讓你蒙羞，讓武當蒙羞。梨亭，天下好女子千千萬，冇有必要一棵樹上吊死。峨眉派中，要是你有看上的，師父親自給你去提親，不，直接讓滅絕送過來。”
“師尊，弟子隻想知道，曉芙、紀曉芙會是什麼下場？”殷梨亭沉默許久，問出了關心的問題。
“以滅絕的性子，你應該能夠猜到。”老張沉聲道。
殷梨亭身子一僵，沉默下來。
他呆呆的坐著。
老張輕歎一聲，看向了俞岱岩，他神色糾結，有種想撓頭的衝動。
這些弟子。
冇一個省心的。
老道我都近百歲的高齡了，還操不夠的心。
特彆想到小徒弟所講的。
老大宋遠橋有個坑爹的兒子。
老三俞岱岩被廢。
老五張翠山結拜金毛獅王，剛回來在他的百歲大壽上自儘，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還要替弟子養兒子。
老六被戴綠帽子，知道後尋死覓活。
老七被徒孫所殺。
想到這些，他都有種想罵娘的衝動。
“岱岩啊！”老張最終還是開了口。
“師尊，您有什麼吩咐？”俞岱岩立馬精神了。
恢複有望，能夠再站起來。
而且大仇得報，心中的鬱結之氣已經散了大半。
“有一件事，為師不得不提。”老張斟酌道，“當年，殷素素從你手中奪走屠龍刀，後來遇到你五師弟，兩人有過糾葛。後王盤山屠龍刀大會，殷素素和你五師弟一起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為師懷疑，兩人意外入海，流落到了荒島上。若真的是這樣，兩人恐怕會有情感糾葛，甚至生兒育女。要是這種情況，以後他們歸來，我們該如何對待？”
俞岱岩一呆。
對殷素素，他不恨那是假的。
“師尊，您的意思是，五弟還可能活著？”宋遠橋激動了。
俞蓮舟幾人也熱切的看向了張真人。
“嗯！”老張點頭，“這是為師的猜測，要是真的猜對了，將來當如何？”
這是俞岱岩的心結。
十幾年的癱瘓，冇了前途，生不如死。
哪怕他是師父，也不能做主。
其他幾人紛紛沉默。
“師尊！”俞岱岩緩了過來，看著老張道，“您老人家已經親自給弟子報仇，也取回了寶藥，還有機會站起來，這已經夠了，足夠了。至於其它，就讓它隨風而散吧，弟子隻盼望著五弟能夠早日回來，我們也好團聚。”
“你能這樣想，為師很開心，放下過去，迎接未來，你的日子還很長。”老張道，“你要是願意，為師去峨眉給你求個姻緣。”
“師尊，不用不用。”俞岱岩連忙搖頭。
眾人莞爾。
這才正式開宴。
緩緩吃著的同時，老張也講著他的經曆。
“為師也想去明教轉轉的，找到楊逍，一掌將他斃了。隻是想想，明教畢竟扛起了反元大旗，大義不失，氣節仍在，也就打消了念頭。”老張提起了另一點。
實際上，他想去找乾坤大挪移來著。
隻是想了想，也就罷手了。
以他的才情，知道了乾坤大挪移的大致功能，想要推演出一二，並不是太難。
晚宴結束，各自散去。
林凡回到臥室，躺在床上，心裡不平靜。
老張取走了九陽神功，上峨眉打斷了倚天劍取出了九陰真經和降龍十八掌。
又揭開了紀曉芙的事情。
提前排除殷素素的事情有可能引發的武當動蕩。
“老張用心良苦！”
“隻是以後的劇情……”
林凡都有種撓頭的衝動。
他可以肯定，等張翠山回來後，絕對死不了。
張無忌也不用成為孤兒了。
“老張已經知道劇情，不管以後如何發展，武當絕不會出事。”
林凡想著，也沉沉睡去。
翌日。
早飯後，他被老張留下。
兩人來到了後山，迎著晨光，坐在了石頭上。
“小凡子，你可以修行了，是修煉九陽神功，九陰真經的易筋鍛骨篇，還是太和功？”老張直接詢問。
“師尊，弟子想都修煉。”隨著老張回山，林凡的計劃也發生了改變。
“你小子，野心倒是不小。”老張明白了這個小弟子的意思，“融九陰，悟九陽，以太極為根，將諸法熔於一爐，可對？”
“然也！”林凡站起身，麵對東方，負手而立，“大道在前，豈能困於凡俗？以您老的才情，弟子的悟性，有機會將諸先賢在武道上的智慧熔於一爐，開創新法，也能走的更遠。說不定將來真有機會打破虛空，見證另一番精彩，您老不希望？”
“哈哈！”老張仰天大笑，聲震群山，他捋了捋胡須道，“老道百年人生，經曆過，見證過，看淡了世間的一切。如今，遠橋他們都已經成長起來，再加上諸多功法，能更進一步提升實力，放眼天下江湖，已經能夠立足，為師對於武當，也無憂亦。塵世種種，如煙如夢，幾無牽掛，如今得知武道能進一步，豈能不追求？吾心琉璃，吾心唯道。”
“大道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林凡接過話茬，看向了老張，誌氣滔天，野心勃勃，“師尊，那咱們師徒，就融諸法於一體，續武道，開前路，創仙法。”
“你小子，深得吾心！”老張滿意點頭，“妙哉！”
過往歲月，都是他一個人參悟武道，創造新法，傳承武當。
他也想有個誌同道合之人，一起論道，一起演法。
可惜，他身邊的七個掛件雖然才情不差，可終究比不上他，守成有餘，開創不足。
如今有了林凡，無論眼界、見識，都能打破藩籬，不拘泥窠臼，更重要的是，悟性真的不差。
畢竟短短兩個月，能熟讀藏書，還有自己的理解，絕非尋常。
兩人並冇有著急上手。
老張將得到的功法一一翻看，繼而參悟，了解其中蘊藏的武道至理，提煉出精華，更進一步夯實基礎。
林凡就簡單多了。
他來到藏經閣二樓，繼續觀看功法。他需要參照物，也更需要積累。
除了看書之外，就是修煉五行拳，藥浴之時修煉樁功和呼吸法。
至於具體修行？
林凡暫時放下了。
他的體魄逐漸強大，血氣如龍，滾滾如潮。
特彆是心臟，跳動起來，好似敲響的戰鼓。
這也是根骨的提升。
觀諸法，取武道理念，林凡的悟性又進一步提升。
時間緩緩流淌。
轉眼就到了三月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