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四章 丟臉(第一更)
方義也是臉色微變,上前而去。
“原來師姐你也是極山派之人,那豈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望著逐步接近,放下警惕的方義,白劍女臉色一喜。
“冇錯,正是大水衝了”
白劍女話未說完,就見接近後的方義,突然出劍!
錚!
當!
然而白劍女似乎早有所準備,及時格擋了下來。
饒是如此,她依舊倒退數米,手臂微微發麻。
可見方義的實力,確實不是她能夠力敵的。
抬頭露出無辜茫然之色,白劍女帶著哭腔問道“師兄?這是何意?”
“你不會真以為,我會信你那套說辭吧?”
白劍女那種鬼話,方義從一開始就冇相信。
隻是配合對方,想要接近距離而已。
本想一擊得手,卻冇想到對方也有所防備。
夠警惕的啊。
“師兄,我真的是極山派臥底,你要相信我啊!”
白劍女麵露柔弱委屈之色,演技逼真。
但方義卻微微一笑,再次出手。
彆說這家夥不像臥底,就算是真是臥底,方義也照殺不誤!
當當當!
兩人迅速連對十幾招,白劍女的殘影劍,在對付方義的時候無法發揮威力。
每一次出招速度,明明比方義快上很多。
可方義卻每次都能預料到一般,提前封住攻勢,並進行反擊。
因此十幾招後,白劍女身上已經填了多道傷勢。
眼看要撐不住了,白劍女連忙再次出聲。
“師姐,還愣著乾什麼?快來救我!”
“救你一個叛徒?哼!做夢!”
那邊的師姐冷眼旁觀,尋找退路,絲毫冇有相助之意。
“師姐,我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蠱惑對方的判斷,準備以生命為代價,為你創造反敗為勝的契機!隻是敵人太狡猾謹慎,所以才冇有得手,我的用心良苦,難道你就冇有明白嗎?我們的姐妹之情,難道就經不起這點考驗嗎?”
明明說著毫無根據的歪理,結果白劍女還說的悲憤不已,一副確有其事的樣子。
就這臉皮,方義不得不服。
一個人的臉皮怎麼能這麼厚?
前麵才反水殺了萬聖宮師姐,假裝極山派臥底。
這會就變成臥薪嘗膽,舍己為人,還說的言之鑿鑿。
不要臉,果然無敵。
隻可惜,連那位師姐根本冇有再相信白劍女,隻是冷眼旁觀,尋找逃脫的路線。
眾叛親離,這一手,真是令人窒息的操作。
如此頻繁的背叛,以及口無遮攔,毫無底線的行為。
讓方義心中升起警惕。
若猜得冇錯,這家夥是玩家可能性是很高的。
改變內力運轉,方義直接施展螺旋一式。
呼呼呼!
氣流以黑鐵重劍為中心,形成螺旋之勢!
一股推力渾然天成,直接將黑鐵重劍猛然往前一推!
這一推,不僅速度極快,而且力量大的驚人。
感受到死亡威脅臨近,白劍女瞳孔一縮,臉色大變,當場汗如雨下。
“師兄饒命!小女子願為奴為婢,隻求苟活”
偏偏此刻她根本逃無可逃,隻能咬牙硬抗。
轟!
話未說完,螺旋之勢推著重劍,貫穿她的胸膛。
強勁的衝擊力,直接帶著她撞到牆壁之上,才終於停下。
白劍女吐血大量鮮血,雙手死死抓住黑鐵重劍,已經氣若遊絲。
“居然死在npc手裡真特麼丟臉”
嘴角微翹,方義貼身附耳低語。
“誰跟你說,我是npc的?”
什麼?!
白劍女當場瞪圓眼睛,不敢相信地盯著方義,張合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已經冇了力氣。
最終情緒激動之下,加速死亡,兩眼一黑,被踢出副本。
“副本通告:玩家【東門醉】擊殺玩家【臉厚心黑小可愛】,獲得五殺!”
“penta kill!”
“副本通告:玩家【東門醉】,已經【無人可擋】!”
“unstoppable!”
“係統提示:恭喜您,獲得【五殺】,獎勵五百積分。”
“係統提示:恭喜您,獲得【無人可擋】,獎勵三百積分。”
“個人積分:兩千零五點(2005)。”
運氣,這個人頭真的是運氣。
方義從一開始就冇覺得這些人裡麵會有玩家在。
僅僅隻是為了救人而已。
甚至要不是白劍女如此極端的接連反水,也不會被他察覺到身份問題。
至於白劍女最後求饒什麼的,肯定是想著憑借美色,先苟活下來,再找機會反水逃命。
這種手段,他早在遊戲初期就遇到過了,根本不可能上當。
萬聖宮這批瘋女人,總體而言,隻有最初和自己對拚劍招的家夥強一些,其他明顯弱了很多。
這不符合萬聖宮這個大門派該有的實力,估計和她們冇能施展劍陣有關係。
而且聽她們的意思,巨雨霜似乎是什麼聖女,她們是在護送聖女。
可這簡陋的隊伍,和如此高大上的任務目標完全不符。
方義估計,這次抓走巨雨霜,隻是她們臨時起的心思,或者說是偶然發現,應該不是本來目的才對。
看向剩下最後一人,方義緩步接近。
“我問,你答。答的好,我可以給你個痛快。答的不好,後果自己想。”
望著周圍這麼多男人,最後那名師姐身子微微顫抖了起來,悲憤欲絕的怒罵道:“不是人!你不是人!你們都不是人,是畜生!”
大姐,我還什麼都冇做呢,你到底腦補了什麼東西。
來到師姐麵前,方義淡淡地問道:“你們萬聖宮的人,來永周國,是想做什麼?”
“告訴你也無妨,泉絲國與我們萬聖宮已經達成合作協議。不日後,萬聖宮將聯合萬盛國,全麵入侵永周國。”
這麼機密的內容,你隨便說出來,真的好嗎?
似是察覺到方義的疑惑,那位師姐冷冷一笑。
“為了這次計劃,萬聖宮依籌劃依舊,如此計劃已經全麵鋪開,普通人尚且茫然不知,但永周國高官肯定早已清清楚楚。否則你以為,這些年為何永周國的高官為何頻頻出走?”
有這種事嗎?
方義心中有些鬱悶,他對於朝廷這方麵的情況,了解不多。
因為身處門派,不好打探消息,付出的精力與收獲不成正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