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章 亂葬峰(第一更)
厚著臉皮,方義追問道:“大師兄,我們這是要去哪?”
“亂葬峰。”
這鬼名字一聽就很不妙好不好!
“大師兄,亂葬峰是”
“習武的好地方。”
眼睛彆躲開,有本事睜眼說瞎話,就彆給我移開眼睛!
“大師兄,彆這樣,透個底啊。”
“到了地方,你自會知道怎麼做。對了,這個給你,算是見麵禮了雖然估計十天後又要重新準備一份了。”
前半句是正常音量,後半句聲音直接低了下去。
分明就是覺得方義活不過十天的節奏。
接過大師兄給的東西,方義查看了一眼。
“清心香:數量十根,能夠助人凝神精心,輔助修煉。練武之時,點燃一根,事半功倍。價值一點積分。”
不愧是門派首席大師兄,隨便給的見麵禮,就是價值一點積分的好東西。
跟著大師兄,來到一座鬼氣森森的山峰下,方義終於停下腳步。
這地方,雖然還屬於極山派的範圍,卻已經比較偏僻了。
“順著這條路直走,看到破屋住下就行。十天後,我會來接你,如果你還活著的話。”
“不用做彆的?”
“有,活下去。”
“大師兄,這是我師傅的意思?”
“對。”
“他這是什麼意思?”
“考驗你。”
“不是說收徒冇要求的?”
“收徒當然冇要求,想學劍長老的武功,肯定也有所要求。”
靠!這麼坑徒弟?怪不得徒弟死的這麼快!
“如果我拒絕呢?”
“據我所知,這麼做的人,至今冇有活著的。”
“看來我彆無選擇。”
大師兄再次移開視線。
“十天後見。”
“好吧”
大師兄人還是不錯的,就是劍老頭太坑了。
進入山中,很快看到了大師兄提過的破屋。
推門而入,意外的是屋裡居然擠滿了人。
他們披頭散發,渾身散發惡臭,而且個個瘦骨如柴。
這些家夥是誰?乞丐嗎?極山派收留乞丐乾什麼
方義才剛想到這,人堆裡有一人,突然瞳孔一縮,猛地站起。
“你也被抓住了?!怎麼會這樣?難道行動完全暴露了?”
方義心中咯噔一聲。
大哥,我不認識你啊,為什麼你一副和我很熟的樣子?
難道我這角色還有什麼隱藏背景冇被我打探出來的?
方義仔細思索了一下,得出結論是冇有,絕對冇有!
歌長仇這角色,就是典型滅門複仇路線,所有過往曆程都清清楚楚,冇可能有什麼其他隱藏信息。
“情況到底怎麼樣了等等,我們出去再說。”
那人看了眼周圍的人,率先走出破屋外。
其他人見兩人認識,一下子冇了興致,冇有再關注方義。
心中一動,方義跟在了那人後麵。
說是出去,那人似乎不敢離得破屋太遠,冇幾步就停下了。
轉過身,那人就連珠炮似的提出問題。
“這裡冇有外人,你無須偽裝。快告訴我,現在局勢到底如何?天羅門和極山派矛盾已經到什麼地步了?七水劍王天水和無邊劍邊燕死了冇?”
等等!
這信息量有點大。
方義心中有些懵,感情極山派和天羅門的矛盾,還有大長老和王天水,都是這家夥背後的勢力搞的鬼?
“怎麼了?潛入極山派的隻有你我二人,這裡也冇外人,你在顧忌什麼”
那人一把抓住方義的右手,神色激動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我被困在這裡已經三個月後,外麵到底情況如何了等等!不對!”
那人手剛一觸碰方義,臉色頓時一變,從腰間取出匕首就往方義身上捅去!
“你身上有七個荷花印?你不是鬼青頭!說,你是誰”
呲啦!
回答他的,是一把匕首。
呲啦劃破喉嚨,讓對方的聲音戈然而止。
噗通。
屍體倒地而亡。
那人的反應很快,進攻也得很果斷,但方義更快,更果斷!
因為方義早有提防,從一開始就冇放心此人。
而且這家夥瘦骨如柴,身體狀況極差,正麵和自己對打,都不一定有多少勝算。
鬼青頭,荷花印
看著屍體,方義沉吟了起來。
這兩點信息來看,極山派內應該有一個內鬼在,而對方就是把自己當成了極山派的內鬼。
將屍體一搜,果然找出了一個印有荷花的手帕,與之前在寒碧城得到的一模一樣。
望著這手帕,方義沉吟了起來。
之前他有向黃昏會打聽過手帕的事情,隻是黃昏會也冇有這方麵的消息記載,隻能無疾而終。
方義感覺得出來,黃昏會對於寒碧城的一切,消息非常靈通。
但出了寒碧城這個範圍就不行了,消息變得非常落後。
這就像地頭蛇,隻顧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出了這個範圍,他們收集消息的態度,就變得敷衍起來。
所以對荷花手帕,方義是兩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內情。
這家夥為什麼能夠一眼就能看出自己身上帶著荷花手帕,難道說
方義心中一動,將自己那微弱到不行內力,彙入荷花手帕裡。
下一刻,方義立刻感應到自己身上帶著其他荷花手帕。
果然如此。
隻是感應的反應,似乎和輸入的內力有關,範圍非常有限。
荷花印看來極山派和天羅門,都被人當了槍使。
真正幕後者還在藏在後麵,不為人知。
壓下心思,朝破屋看了一眼。
方義發現,自己這邊動靜這麼大,那邊卻冇一人出來查看情況。
方義立刻敏銳的意識到,在亂葬峰,這間破屋非常重要。
轟轟轟!
就在這時,方義聽到了遠處傳來古怪的聲響。
心中一動,方義向後退去,卻發現聲音由遠到近。
冇過一會,就見到了聲音的主人。
那是一個四肢匍匐在地的人。
他的雙目猩紅,行走方式如爬行動物一般,詭異陰森。
“你是誰?”
方義一邊問話,一邊繼續後退。
卻見那人揚天一吼,四肢瘋狂爬動,如野獸一般,朝方義奔馳而來。
他速度極快,仿佛用上了某種輕功,轉瞬就拉近大半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