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鐵匠鋪(第二更)
麵紗女聞言,突然全身一顫,再抬頭時,淚水已在眼眶打轉。
“我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嗎?”
“”
方義自然是一言不發。
這種時候,少說少錯,以靜製動,才是最佳的應對方法。
“長仇,一月前的婚事,都是爹擅作主張,我事前並不知情。如果知道,我肯定會阻止他的!我知道你心中冇我”
說到後麵,麵紗女的聲音變得哽咽,難過的彆過頭去。
淚水劃過臉頰,滴落在地。
雖然麵紗女的容貌略顯醜陋,臉上帶有疤痕。
但這幅柔弱的模樣,依舊激起不少人的保護之欲。
然而方義並不在其列,他的注意力,壓根冇放在這方麵上。
一個月前的婚事?
信息對上了。
看來她就是巨雨霜。
不過這家夥冇兩句就當街哭泣,有點頭痛啊。
感受到周圍的視線漸漸集中過來,方義明白必須自己快點表態。
否則吸引太多人的注意,會增加暴露身份的幾率。
但是該怎麼讓她安靜下來呢
方義眉頭微皺,快速想出兩個方法。
第一個,直接掉頭就走,將冷酷進行到底。
好處是乾脆利落,符合所想的角色形象。
但弊端是不清楚自己走後,巨雨霜會是什麼態度。
萬一從嚶嚶哭泣,變成哀嚎大哭,那就玩脫了。
由於信息太少,方義也無法確定巨雨霜是什麼性格,會做出什麼行為,這方法實在有點冒險。
第二個,則是用言語安穩對方的情緒,找機會帶她一起離開現場。
這個方法安全的多,但用什麼話讓這女人停止哭泣,卻是個問題。
思索片刻,方義心中有了決斷,緩緩開口。
“雨霜,那件事,我冇怪你。”
巨雨霜突然一驚,猛地轉過頭來,看著方義。
她的臉上雖仍然掛著淚水,卻露出了狂喜之色。
“長仇!終於,你終於肯和我說話了!一個月來你一直無視我,我也每天都守在城門口等你回來,終於終於得到你的原諒了嗚嗚嗚!”
說著說著,巨雨霜又哭了起來。
不是傷心的哭泣,而是喜極而泣。
這本是件好事,但方義卻鬱悶的想要吐血。
靠!
你激動歸激動,彆越哭越起勁啊!
利用眼觀六路,朝周圍看去,已經越來越多的人將注意力集中了過來。
失策了,應該選方案一的!
壓下心中的鬱悶,方義略微加重語氣,冷冷地說道:“彆哭了,我們回去再好好談談。”
“好,好的!你說什麼我都聽!我全都聽你的!”
此時此刻,方義再冰冷的聲音,過濾到巨雨霜耳邊,都猶如天籟。
看著巨雨霜隻是點頭,卻無後續動作,方義麵無表情一伸手,抓起她直接快速離開現場。
在離開的時候,眼觀六路依舊在發揮著作用,讓方義能夠觀察到每個人的反應。
隻可惜,並冇有什麼收獲。
人群的反應非常正常,該鄙視的鄙視,該無視的無視。
這群人裡,要麼都是npc,要麼藏有演技派玩家。
反正從這麼點細節,方義也看不出來東西。
唯一注意到的是,之前向導人群裡的那名呆滯男,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
另外那四名扮豬吃虎的家夥,從始到終都冇朝這邊多看一眼。
似乎小男女的鬨劇,無法引起他們的興趣。
經過三條街道,擺脫掉人群,方義心神微微放鬆。
鬆開手,回頭看去。
巨雨霜正低著頭,羞紅著臉,一副害羞到不敢說話的模樣。
含羞待放,嬌豔欲滴。
換成彆人,估計要按耐不住,滿腦子都是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但方義第一時間想到的,並不是愛情的美好,而是
“這家夥,可以利用。”
冇錯,就是利用。
這種性格以及開場就接近滿格好感度的家夥,是最佳的利用人選。
眯起眼,方義仔細地觀察著巨雨霜。
不是在打量她的身材如何,而是判斷著巨雨霜能有多少價值,身體素質如何,可以利用她做哪些事情。
不過這女人能不能保守秘密,也是個問題。
還有她是玩家還是npc,也需要時間驗證。
所以一切還需要進行觀察,不能魯莽行動。
巨雨霜不知道,方義在盤算著如何利用她。
此時的她正低著頭,摸著剛剛被方義牽過的右手,臉色羞紅,不知道在想什麼。
偶爾會突然偷偷傻笑起來,好似非常幸福滿足的樣子。
“雨霜?”
“啊!長,長仇!對不起,我剛剛在發呆,你說什麼了嗎?”
“冇什麼,我們回家吧。”
“嗯嗯!”
巨雨霜小雞啄米般的點頭,然後帶著無法壓抑的笑容,歡快地朝前方走去。
方義自然是靠後一些,仍由巨雨霜帶路。
他並不清楚巨鐵匠的鐵匠鋪在哪,如果冇人帶路,還需要自己打探消息。
不僅麻煩,而且容易露出破綻。
此刻倒是省了很多事情。
先前的城門是寒碧城的西門。
回到主街道,一路直走,兩人進入寒碧東街。
這裡比起西街要蕭條一些,人流量也少很多。
不過卻立著一座私塾,極為顯眼。
因為這個時間,學子們正從私塾裡零零散散的出來,和等候多時的家人彙聚一起。
說是學子,年齡卻不一而足,老年人和少年人都有。
越過私塾時,方義朝裡麵看了一眼。
空蕩蕩的課堂裡,隻有一位似是秀才的白衣中年人,正緩緩拿出笛子。
他的神情有些冇落和哀傷,等到方義完全越過私塾,笛聲才緩緩響起。
悠揚,哀傷。
是一曲說不出名字,但頗為動聽的曲目。
“寧先生又開始吹笛了。”
“科舉在即,先生觸景傷情,也是難免的,”
“可惜寧夫人走的早”
“先生今年會考上的!”
後麵的內容,方義冇有在聽。
因為前方的巨安鐵匠鋪,已經越來越近。
來了,另一個難點。
該怎麼麵對巨鐵匠,也是一個問題。
太熱情肯定不行的,太冷淡,那出師的事情基本冇得談了。
還是需要靜觀其變。
“爹!爹!我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