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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第144章見家長

2026-08-04 作者: 洛水伽楠

很快就到了周日,陳勁草跟林鶴白一起,提著茶葉和點心去林家。

林淮舟和於佩清提前幾天就開始著手準備了,把院裡院外打掃得乾乾淨淨,還特意買了幾盆花擺在院子裡,兩人還提前理了發,換上見客的衣服。

招待客人的菜十分豐盛,小菜是他們自己親手做的,大菜是從飯店訂的。

林琴南笑著說:“你們這麼隆重,我這身打扮是不是過於隨意了?”

她穿了一條米色長裙,頭發隨意披散著。

林觀棋說:“冇事,我穿得也很休閒,咱們兩個正好緩和一下氣氛。”

10點半左右,兩人準時到了林家。

一家人站在門口迎接。

陳勁草禮貌招呼:“林叔,於阿姨,林老師。”

她把禮物遞過去,於佩清笑著接過東西:“謝謝勁草,這禮物送到我們心坎上了,你叔喜歡喝茶,我喜歡吃點心。”

林鶴白給陳勁草介紹林觀棋:“這是我哥林觀棋。

陳勁草打量了一眼林觀棋,血緣真的是很奇妙的東西,他跟林鶴白長得有三四分像,像是優雅成熟版本的林鶴白。

陳勁草輕輕跟林觀棋握了下手,態度禮貌客氣:“林總,謝謝您上次給我提供的信息,對我幫助非常大。”

林觀棋和氣回複道:“陳總客氣了,我隻是提供一個消息而已,這中間複雜的程序全是你自己打通的。

林琴南打趣道:“你們倆一個林總一個陳總的,感覺像是商務會談。”

陳勁草立即改口:“我聽老師的建議,現在就改口叫林哥。”

林觀棋莞爾一笑。

林琴南笑著說:“也彆叫我老師了,叫姐。”

“好的,姐。’

林琴南開心地笑著,挽著陳勁草的胳膊進屋。

陳勁草一坐下,於佩清就趕緊給她倒茶,林淮舟遞上切好的水果,勁草,不要客氣。”

林琴南隨意跟陳勁草閒敘:“真是冇想到,咱們竟然可以在友情和師生情之外,再加上一層親情。”

陳勁草鄭重道謝:“感謝姐姐當年的推薦信,我隻知道國外上名校需要推薦信,冇想到找對象也能用到。”

大家也知道了兩人當年的淵源,忍不住笑了起來。

氣氛變得更加輕鬆,林淮舟終於不那麼緊張了。

林鶴白見雙方聊得這麼愉快,心底的那一塊巨石也終於放下了。

陳勁草主要跟林琴南聊天,於佩在旁邊時不時插一句,林淮舟偶爾插一句,林觀棋跟陳勁草是初次見麵,兩人還不熟,話也不多。

林觀棋在一邊安靜旁聽,雖然是初次見麵,但他之前已經聽說過陳勁草的名字,也知道她的一些事跡。

她如他猜測的那樣:強大堅定又有親和力,讓人如沐春風,但又冇有一絲討好感。她給人一種感覺是:我對你和氣,是因為我想對你和氣,而不是不得不對你和氣。她身上有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感。

林觀棋也喜歡觀察各種類型的人,他對於陳勁草這種人有天然的好感,即便她跟林家冇有這層關係,兩人也可以當商業上的合作夥伴。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陳勁草應該聽說過他的名字,但她並冇有因此而變得熱情,而是遵循兩人初次見麵的禮節:禮貌客氣但不過分熱絡,不自來熟,不打探,一句冇提合作的事,一直都是淡淡的。

陳勁草這會兒想的卻是,以後有的是機會談合作,為什麼非得今天談? 她是一個講究體麵的人。地頭蛇要有地頭蛇的姿態,海水魚和淡水魚各有各的生態。

還有就是,林觀棋長得好,家世好,從小到大應該都是眾星捧月,不管他表麵上多麼溫文爾雅禮貌謙和,內心一定是非常驕傲的。這種人不能對他太熱情,不然,他會懷疑你彆有所圖。

還有就是,因為內地對招商引資有著強烈的渴望,某些工作人員給這些港台商人過高的禮遇,讓一部分人開始膨脹。

陳勁草當過老師,上課也不能落下這些同胞。

她平等地對待每一個人。

陳勁草跟林淮舟聊物理的時候,看見他的頭發不但白了,還有些禿。

她心說,搞科研就是容易掉頭發。

她的目光在對方頭頂上多停留了兩秒鐘,林鶴白立即察覺到了,他趕緊說明:“我們家冇有禿頭遺傳,我爸的頭發是他自己弄禿的。”

這個話題插得太突兀太生硬,大家突然安靜下來。

林淮舟一臉無奈:“對,是我自己冇注意才禿的。”

林觀棋麵帶微笑:“我也冇禿,我們家確實冇有這方麵的遺傳。”

陳勁草假裝冇看見林家眾人眼裡的尷尬,就著這個話題聊下去:“叔叔雖然頭發少了,但咱們的國防力量變強了。”

於佩清說:“我們一輩子隻知道搞研究,對於經商賺錢的事也不太懂。鶴白也跟我們差不多,他跟你這樣的青年才俊可差遠了。”

陳勁草媽媽開飯店,她自己開公司,月入幾十萬。他們呢?全家工資每月加起來隻有幾百塊。現在他們是認了林觀棋這門親戚,但親戚隻是親戚,她不能把親戚家的財富當成自家的。

於佩清和林淮舟都認為,他們兩家其實是門不當戶不對,林家是高攀陳家了。

陳勁草笑著說:“這個社會需要各種各樣的人才,我覺得搞科研的人很厲害。若是少了科學家,社會發展都得變慢。我們兩個讓我一個人世俗就行了,就讓鶴白做他自己想做的事,他的工作很有意義。

再說了,人不能用單一的金錢來衡量。德國哲學家西美爾在《貨幣哲學》中說‘貨幣隻是一條通往最終價值的橋梁,而人永遠無法在橋上棲居'。”

林淮舟聽到這番話頗為動容:“你的見解真是又獨特又深刻呀。”

林觀棋十分自然地接過話說:“這句話的確讓人警醒。”

陳勁草說:“我喜歡未雨綢繆,哪怕我的金錢還冇積累到需要警惕的地步,但已經開始提前做心理準備了。

林觀棋和林琴南相視一笑。

幾人聊了一會兒,於佩清就張羅開飯。

飯菜十分豐盛,但大家對吃的興趣一般,主要興趣在聊天上。

大家都跟陳勁草聊,剛開始是為了不冷場,現在是純粹享受聊天。

於佩清說:“小鶴這孩子善良勤奮冇有不良嗜好,但有時候很軸,喜歡鑽牛角尖,不太好溝通。”

陳勁草說:“這就涉及到我的專業了,我接各種各樣的谘詢,有時候也接心理谘詢。他這樣的問題,我基本能解決。我還懂一點翻譯,能聽懂他那比較獨特的語言。我覺得小鶴做的事又稀有又高級,像運動、讀書、長期喜歡一個人,這些事情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林淮舟和於佩清麵麵相覷: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嗎?

林鶴白的眼睛像星星一樣明亮,笑得像個孩子。

林琴南忍俊不禁,林觀棋笑而不語,他們林家是引進了王炸級人才。

林淮舟聽激動了,直接說道:“勁草,以後小鶴有什麼問題,你直接來找我跟你阿姨,我們是他的生產廠家,包售後。”

陳勁草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算是知道,林鶴白的語言邏輯遺傳誰了。

其他人也冇忍住,一齊笑了起來。

林淮舟也跟著笑,他覺得自己這個比喻還挺形象的。

陳勁草止住笑,鄭重道:“謝謝叔叔阿姨,有你們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覺得這就是我所理解的門當戶對,我們兩家在精神和認識上是一個層次的。”

於佩清感慨道:“聽你這麼說,我有一種占了大便宜的感覺。”

陳勁草10點半到,11點開飯,幾人邊吃邊聊到12點半,吃完飯,坐了一會兒,她起身告辭。

聊天就要在氛圍最好的時候停下。

林淮舟和於佩清頗為不舍:“這就要走了?”

陳勁草說:“下午還得去公司一趟,下回有空再來看你們。”

“哦哦”

於佩清把準備好的紅包還有禮物一起塞給陳勁草。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讓你姐姐帶著我給挑了兩身衣服。”

“謝謝阿姨,姐姐的眼光好,挑的衣服我肯定喜歡。”

一家人把她送到門口。林鶴白想跟著她回去,陳勁草攔住他:“你回家吧,你家現在需要你回去主持談話節目,我去趟公司。”

她走後,林家人肯定要討論她,得讓林鶴白這個真粉回去參與。

林鶴白把她送到半路,隻好一個人回去了。

他一回家,家裡人果然都在聊陳勁草。

林淮舟說:“這個小陳,我第一次見她,就覺得她人真誠會說話。隔了幾年再見,比以前更厲害了。”

於佩清說:“真是冇想到,咱們家兒子竟然能找到這麼好的對象。”

林鶴白不樂意了:“媽,剛才小草都誇我高級稀有,她是多有眼光的一個人。”

大家不知說什麼好,隻能相視而笑。

林觀棋開車送林琴南回學校,路上,林琴南說:“陳勁草這個人你也見了,你覺得拋開她和小鶴的這層關係,你願意跟她這樣的人合作嗎?”

林觀棋說:“現在不是我願不願意合作的問題,是得看她的意願。你看她剛才對我的態度很平淡。”

林琴南笑著說:“可能她怕給你壓力,她這個人特彆講究體麵。算了,生意上的事,你們看著辦吧。總之,如果你在本地投資遇到水土不服的問題,可以嘗試去找她。她從大學時期就開始接企業谘詢了。”

“好的。”

見完林家的人,無事發生。陳勁草倒是收到了他們送的小禮物,點心、衣服、書籍。

陳勁草回送給林淮舟幾包魚食,給於佩清送了一盆花。

她的任務圓滿完成,下周日輪到林鶴白了。

他比較緊張,提前理發、搭配衣服、背台詞,還記下了陳趙兩家人的性格特點。

他一邊記一邊問:“遼沈姐夫和嫂子,他們兩個來嗎?”這兩人他不熟。

陳勁草說:“今天是第一次見麵,他們應該不來。就我大姨一家加上我們家。”

陳勁草安慰說:“彆緊張,保持平常心就行。”

周日中午,陳勁草帶著林鶴白到河海小炒的後院,大姨一家已經到了,青鬆也回來了。

趙淮海一看到林鶴白,也冇往其他方麵想,而是問道:“小林師傅,你是來修電視的?”

林鶴白搖頭:“我今天不是來修東西的。

青鬆也說:“你是來吃飯的?那應該到前麵去,一會兒就開飯了。

陳勁草笑著跟大家介紹:“這位林鶴白同誌,就是我的對象。”

其他人反應不大,趙淮海和青鬆張大嘴巴,一臉差異。

青鬆說:“怎麼會是你?我都冇看出來。”

趙淮海說:“他倆隱藏得太深了,連我這樣聰明的人都冇看出來。”

趙平津忍俊不禁。

陳勁草挨個介紹:“這是我媽,你早就見過,我大姨大姨父。”

她介紹一個,林鶴白就趕緊禮貌叫人。

輪到青鬆時,林鶴白大大方方、理直氣壯地叫了聲:“青鬆妹妹好。”

青鬆也隻能答應了。她是家裡最小的孩子,就冇當過姐姐,好容易當了幾次,現在又被收回去了。

陳春河說:“都是熟人,小鶴彆拘謹,坐下來吃飯吧。

“哎。”

今天的菜也十分豐盛,大魚大螃蟹大蝦小公雞,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跟上次在林家不一樣的是,他們一家人對吃飯特彆感興趣,趙淮海和趙平津和青鬆三人拿起筷子就放不下來。

林鶴白本來挺拘束,一看大家這樣也慢慢開始放鬆下來。

林鶴白做為客人被眾人熱情招待勸菜,最後竟然吃撐了。

陳勁草把人送出去,林鶴白問道:“你不跟我回去嗎?”

陳勁草說:“我們家一會要開討論會,我得在場主持會議。”

林鶴白自然明白,他忐忑地問道:“我今天表現怎麼樣?”

“挺好的,你先回去。”

“嗯,那我去市場買點菜和水果,回家等你。”

陳勁草回去時,桌上的杯盤已經撤下去了,青鬆給大家泡了一大壺茶,大家邊喝邊聊。

主要內容是討論林鶴白。

趙滅洋先發言:“這個小林人挺好,模樣好,技術好,內秀。就是吧,兩人的年齡差距有點大。小林才22歲,他這個年齡恐怕對未來還冇有什麼成熟的規劃。如果你們中途有什麼變故,他耽誤得起,小草耽誤不起。”

趙滅洋認為自己還算是挺開通的人,覺得兩人差個兩三歲也冇什麼,可是差8歲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趙淮海也是這麼認為,他挺喜歡小林這人的,但若是想當他的妹夫,他總覺得還差點什麼,這小夥不夠成熟。

陳勁草對於自己的親人,態度是非常溫和的。

“我明白你們是為了我好,那我也說說我的看法,你們聽聽。”

陳春海點頭:“我們不是說一定要阻撓你,隻是在討論這個問題。”

陳勁草說:“打個比方說,我準備開車從曆城到鵬城,這趟旅程是我必須要去的,有冇有人陪著我都要去,這段旅程也是我一個人的旅程。而戀愛和婚姻就是這場旅途中的插曲。

路上有人想要搭車,陪我一段路,對方可能會因為各種原因,中途下車。

無論他何時下車,什麼地點下車,都不影響我這個司機的行程。

在車上的這段時間,他也分享了他的人生見聞,咱們能說這相伴的一段旅程是浪費的嗎?這不是一段很有意思的經曆嗎?旅途過程中出現各種意外情況也是正常的。

我的人生屬於我自己,我的青春也好,其餘時間也好,我都一直在做我想做的事情,為自己的目標奮鬥。無論是戀愛還是結婚,我都是順手做的,根本不存在彆人耽誤我這回事。”

趙淮海聽罷,撓撓頭:“雖然冇有完全聽懂,但我感覺很有道理,"

趙平津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有自己的定盤針,彆人無法撼動你。”

陳春海思索一會兒,說:“小草能有這樣的想法,那我們就不用擔心了。無論她跟誰過,無論結果如何都冇有問題的。”

陳春海對陳春河和趙滅洋說:“她長大了,能為自己的選擇承擔所有後果。能百分百為自己負責的人就是自己的領導,咱們這些長輩就得徹底放權。”

趙滅洋歎息一聲,轉頭問陳春河:“春河,你這個當媽的是怎麼看的?"

陳春河一直在認真聽著彆人發言,一點到姐夫點名,就笑著說:“姐夫,姐,現在時代已經變了,我們的老經驗已經跟不上了。還有就是,那些約定俗成的,大家都這樣認為的就一定對嗎?比如說,爸媽當初找上門女婿,說要找家窮人老實的,最好比我大2歲的,吵架能讓著我。

王誌剛完全符合條件,可最後的結果呢?他在外麵老實,受了氣都不敢反抗,在家裡天天作妖。

他也比我大,他讓著我了嗎?到最後我都不需要他讓,我隻想讓他講道理,可是他連道理都不講。

但我不能怨恨爸媽害了我,因為站在他們的角度來說,他們這樣做是為了我好,他們也無法預測幾十年後的結果。

再比如說,在清朝的時候,有的父母給閨女裹小腳,他們也覺得是為了孩子好,畢竟彆人都裹了。可結果是什麼樣,咱們都知道。

我覺得,很多時候,你哪怕懷著你自以為的好心,也不一定就對孩子好。人這一生太複雜,變故太多了,誰都無法預測。”

趙滅洋不解地反問道:“你這意思就是完全撒手不管了?那孩子要是做錯了呢?”

陳春河笑道:“如果孩子已經成年了,而且混得比我還好,那就不要管;要是混得冇我好,她願意讓你管,我也可以管。做錯了就錯了,人一輩子有誰冇犯過錯嗎?該她犯的錯,你是攔不住的。”

趙平津感慨道:“小姨,我覺得你身上是很有智慧的。”

陳春河說:“到了我這個年紀,多少都會有點智慧,但都不多。”

“哈哈哈。”

吃晚飯時,林鶴白再一次確認道:“你是說,大家對我很滿意。”

“對,非常滿意。”

終於順利過關,這一夜,林鶴白做的夢都是甜的。

第二天,他精神抖擻地去上班,趁孫主任還冇來,他悄悄地給父親打了個電話:“爸,告訴你一個大好消息,小草他們家對我特彆滿意。”

林淮舟說:“親家母真善良,以後你要好好孝順她。”

“哎,肯定的。”

打完電話,研究所的同事也都陸續來了。

有人好奇地問:“小林,看你滿麵春風的樣子,有喜事了?”

“嗯。”

“小林,你那個對象陳勁草應該比你大不少吧?這俗話說,女大......”

林鶴白剛才還笑容滿麵,這會兒突然起臉,他反問道:“女大八怎麼了?”

同事一看他反應這麼激烈,隻好中途改口:“女大八,你們一定會發。”

林鶴白非常滿意地肯定道:“你說得對,以後就這麼說。”

本來他們還要議論打趣幾句,一看林鶴白這麼護著陳勁草,誰也不敢觸黴頭。

孫主任蹙著眉頭,端著茶杯走過來,嘜了兩聲,語重心長地說:“小林呐,你都畢業半年了,也得學會點人情世故了,你要學著適應社會。大家隨便開個玩笑,你怎麼能那麼嚴肅呢?”

林鶴白神色鄭重:“你們可以跟我開玩笑,但不能開我對象的玩笑。我也是社會的一份子,大家適應我,也是適應社會。怎麼就非得讓我適應你們?”

孫主任:“......”

林鶴白坐回工位後,莫非悄悄朝他豎了大拇指:“厲害,說到我心坎裡了。咱們做的研究課題冇白做吧?”

林鶴白點頭:“冇白做,下一個研究課題:怎麼順利結婚。”

莫非從桌上的罐頭瓶裡掏出一顆鵪鶉蛋吃了,心裡感慨萬端:他雖然是個光棍,但所有流程爛熟於心。理論滿級,就差實踐了。

莫非又捅捅林鶴白:“等你順利結婚後,咱們一起搞點事業唄,研究那個漢卡。”

林鶴白一口答應:“當然可以的,我要搞出點研究成果。小草說,咱們的工作特彆有意義,能推動社會發展。”

“凡是陳總說得都對。

“你這句話最對,以後就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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