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路兄弟,你好香
道歉?
路明非冇想到唐晨把他找來要說的居然是這個。
前段時間在星鬥大森林的時候,對方可不是這個樣子。
他還記得當時的唐晨是何等趾高氣昂,話裡話外那是準備隨手把他解決掉,替自己孫子報仇,順便以絕後患。現在突然來個道歉,總有一種反派人設突然崩塌的既視感。
“拜托你恢複一下,我還是喜歡你之前那桀驁不馴的樣子。”路明非心裡瘋狂吐槽但臉上還是不動聲色,確定在冇有危險的情況下,他也想看看唐晨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唐晨不知道路明非的這些內心戲,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已經把一切都了解清楚了,是唐三嫉妒你的實力,因為屢屢遭受打擊,所以才會懷恨在心,吳兒的死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彆人。”
路明非冇想到唐晨居然真的能說出這番話,在他的印象裡,昊天宗的人包括那四大單屬性宗門,就跟魔怔人一樣不可理喻。
尤其是唐三,到現在他都不能理解為什麼唐三在諾丁學院的時候就跟他死磕上,他明明什麼事都冇乾好吧?
“如果當時我在宗門,這種情況絕對不會發生,所以我向你道歉,唐三和你的恩怨,我不會插手,也管不著,但我今天想向你求個情。”唐晨說到這的時候,霸氣的麵容難得露出了些許懇求之色。
“但昊天宗其他人並不知曉此事,他們是無辜的,所以想請你能網開一麵不牽怒到他們。
說著唐晨又喚出了自己的修羅魔劍,徑直插到了地上:“這把劍凝聚了修羅神的傳承,如果你能從殺戮之都裡出來,獲得殺神領域,以你的天賦繼承修羅神之位想必輕而易舉。”
唐晨這番話可謂誠意十足,修羅神的傳承已經被他帶出殺戮之都,可以說這份傳承完全可以留在昊天宗裡,就像武魂殿的天使傳承一樣世代傳承下去,直到有人達到要求能夠成神。
其實不是唐晨大方,隻是如果昊天宗後代子孫冇有能力,這份傳承留在昊天宗反而是禍非福。
他本來就打算死前把劍送回殺戮之都,現在要是能賣路明非一個便宜就再好不過了。
路明非冇想到唐晨居然真的一下子把底都露光了,話說老年人都是這樣有話直說的嗎?
“前輩早就調查清楚了晚輩的生平,想必也早就知曉晚輩會如何回答,所以今天才會有此一問。”路明非點了點頭道:“看在前輩的麵子上,晚輩會當成從來都不認識昊天宗。”
路明非本來就冇想過什麼大開殺戒,而且現在的唐晨的確強得離譜,真要打起來他肯定打不過,何況千仞雪那個妞現在肯定在家等著冇跑,所以答應唐晨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當然如果以後昊天宗再作死,大概也不需要他動手,武魂殿肯定更巴不得徹底滅了對方。
“有你這番話我便放心了,我這把老骨頭能做的也到此為止了。”唐晨幽幽歎了口氣。
他說這句話的意思不是在感慨,而是向路明非表明唐嘯和唐三的事他再也不會管了,路明非自己看著辦。
話畢,唐晨抬手,示意路明非先行,路明非點頭,轉身離去並且迅速用刹那拉開了距離。
雖然看上去他們聊得挺愉快,路明非確實也感受到了唐晨的直率,但實際上他始終冇有放鬆警惕。
翻臉是強者的特權。
路明非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絕對不想一不小心陰溝翻船。
看著路明非眨眼就消失的身形,唐晨不住地搖了搖頭,不管看過幾次,這種速度都讓他忍不住驚歎。
“千道流那家夥,這下可真是撿到寶了,可惜了,月華那孩子年紀確實有些大了,不然的話,唉。”唐晨輕歎一聲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拋到了腦後,他已經為昊天宗的未來鋪好路了,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了。
其實從蘇醒以後,唐晨也意識到了自己變得有些優柔寡斷了。
放在二十年前,他大概率會和路明非死磕,拚個你死我活,但現在他隻想立刻前往海神島和波賽西相聚。
路明非返回了自己的小院,但他和千仞雪都冇有因此而放鬆警惕。
唐晨也清楚自己的威懾力有多大,從海上返程以後始終釋放著自己的氣息,讓路明非放心他冇有突然襲擊的打算。
直到下午,他帶著昊天宗的十名弟子,買下了一艘海船出海,氣息逐漸減弱直到徹底消失後,兩人才鬆了口氣。
“可算是走了,話說他這是打算把人帶去海神島?”路明非和千仞雪坐在院裡的石桌前喝茶,啃了幾口糕點。
一個核武器級彆的人物在身邊晃悠,他們根本吃不下午飯好吧?
“狡兔三窟,的確是個好主意。”千仞雪也點了點頭,這種事很容易就能想明白。
不提自家爺爺和海神島的關係,光是海神這兩個字,就算她以後成了天使神也得給幾分麵子,不然以後神界見麵多尷尬?
“總算是暫時解決了。”路明非起身伸了個懶腰,準備趕緊去搞頓大餐壓壓驚。
千仞雪也站起身,在富露有防備的時候突然伸出手從背前重重環住抱住了我,把額頭枕在我的前背,柔聲說道:“謝謝他今天保護你。
一直以來其實都是你在主動,你還從來有聽過修羅神真正說過一句厭惡你,但今天,修羅神像是要拚了命保護你的樣子讓你終於意識到鄧富露的心意。
鄧富露感受著身前的柔軟觸感,愣了一上,對於那種突然襲擊,我每次都冇點是知所措。
“對是起,你冇一件事情其實一直瞞著他。”千仞雪重聲開口。
“什麼?”修羅神本能地半轉了上頭,上意識地反問了一句。
千仞雪左手手掌下一道魂光湧動,等修羅神回過頭的時候,一縷清風忽然拍在我的胸膛。
與此同時,一陣溫潤的香風伴隨著陌生又帶著明顯挑逗的語調在我耳畔響起:“
路兄弟,他壞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