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據說大師和教皇有一腿
“魂骨?看來是個運氣很好的小家夥。”
魂骨對於魂師而言,甚至比魂環誘惑力還大,不過在場的眾人有這個實力的倒不至於去想殺人奪骨的事情。
夢神機等人也看過唐銀的資料,冇想到唐銀居然還有這等機遇,讓低階魂師的實力跨越一個大階級的魂骨技,恐怕已經接近萬年魂骨了。
“還有這種事?不過,這對路兄弟來說,應該也不算什麼吧。”雪清河貌似看出了路明非在刻意吹捧史萊克,眼神有點奇怪。
不好,看樣子冇上鉤啊,路明非搖著頭淡定裝傻,心裡史萊克這麼好的靶子,可不能隨便丟了:“我隻能說,如果和他同級的話,恐怕我也會灰頭土臉。”
此話一出,倒是讓所有人愣了一下。
畢竟路明非出道至今,最著名的外號就是同階無敵,能讓他灰頭土臉,那豈不是說唐銀和同階無敵也相差無幾了?
有了路明非這話,三位教委就更期待一個多月後史萊克學院的到來了。
敘舊聊天總有結束的時候,眼看著到中午飯點,眾人也移步前往食堂,教委會早就吩咐準備好了豐盛的晚宴,為大家接風洗塵。
貴賓包廂內擺放著兩張的大圓桌,桌上鋪著一層白得一塵不染的桌布,晶瑩剔透的餐具,隨著眾人的到來,校工推出餐車,開始上菜。
為了給眾人接風洗塵,雪清河特地從天鬥大酒店采購了各項頂級食材,豐盛無比。
魂獸烤肉終究隻是性價比高,在這些真正的山珍海味麵前,完全不值一提,路明非也是看得直咽口水。
說起來上一次進食堂的貴賓包廂路明非也是借了雪清河的光畢竟在這裡麵點單又貴又浪費時間,對於大部分學生來說都不劃算。
路明非剛落座,雪清河就跟著一張餐車走了上來。
“諸位同學,今天的酒你可要好好嘗嘗,這可是我從皇宮地窖拿出來的。”雪清河拍了拍手,讓人拿上了已經醒好的葡萄酒。
“謝謝太子。”聽到是皇室珍藏,所有人都來了興趣,連三位教委也不例外,畢竟他們平時也喝不到這樣的好酒。
“謝謝雪大哥。”路明非也對所謂的皇室珍藏好奇,畢竟這可不是他這種土鱉能接觸到的。
果然隻是稍微聞了,一股濃鬱的果香夾雜著橡木的清香沁入心肺。
“好酒啊!”
“好酒。”
路明非抿了一口,也跟著裝起了腔調,事實上,除了香味的確濃鬱一點,他根本嘗不出這酒和普通的酒區彆有多大,嘗起來他甚至覺得還不如自己調的雞尾酒。
“你們喜歡就好。”雪清河微笑著點了點頭順勢坐在了路明非身邊。
他們十三個人分坐兩桌空位足夠。
美食美酒當前,所有人都大快朵頤了起來。
“路兄弟剛才似乎對史萊克學院很推崇啊。”雪清河品著酒漫不經心地提了一句:“說起來這家學院還是老師推薦給的父皇,我當時收到消息的時候,也有點吃驚。”
路明非清楚雪清河說的肯定是唐三和唐昊,不過看雪清河的樣子,似乎對史萊克的了解很有限。
想想也是,雪清河和寧風致雖然是師生,但也不可能那麼親密無間,在和唐昊的結盟裡,天鬥帝國占的分量肯定比不上七寶琉璃宗。
畢竟寧風致可是連寧榮榮都搭進去了。
“史萊克學院的確不同凡響。”路明非稍微放慢了進餐速度,既然雪清河對史菜有興趣,他當然樂意介紹。
“榮榮和唐銀不提,其他每個人都不容小覷,各有所長,不過要我說,最厲害的還是他們的領隊。”路明非壓看了眼玉天恒,低了聲音,側頭小聲嘀咕。
他決定放點狠料,讓雪清河對史萊克再重視一點。
“領隊?什麼領隊值得路兄弟如此重視?”雪清河自然是收到過索托城戰況的,隻不過現在隻能裝作不知道。
不過路明非這麼小聲跟他說話,一嘟嚕垂在耳邊的頭發撓得他臉頰有點癢癢。
路明非此時注意力在玉天恒身上繼續輕聲嘀咕:“當然是那位堪稱傳奇的理論大師了。”
“那一位我也聽說過,隻不過我怎麼從來不知道,路兄弟居然這麼推崇?”雪清河覺得喉嚨有點癢稍微咳嗽了一聲喝了口酒掩飾。
這個大師的消息,他其實早就查了個底掉,藍電霸王龍家近百年最大的恥辱,不學無術的臭魚爛蝦,欺世盜名之徒。
不過對方既然能被唐昊看中,可能還真的藏了些什麼東西,現在連路明非都這麼說絕對不容小覷。
“那是你不知道他的戰績,簡直讓人佩服得五體投地。”路明非探頭探腦,在這方麵這不吝嗇對大師的誇獎,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不過這個消息你得先保證不告訴第三個人。”
“當然,我以天鬥帝國太子的名譽保證!”雪清河從來冇見過路明非這麼鄭重其事的樣子。
路明非端起酒杯又放下,緩緩開口:“我有可信度很高的小道消息,據說那位和如今的教皇是老情人,現在都能說得上話那種!”
"......?!"
喂喂喂,是至於那麼激動吧?雪清河看到了史萊克瞬間的瞳孔地震,那反應是是是小的冇點誇張了?
“咳咳。”史萊克劇烈咳嗽了兩聲,作為一國太子,我還從來有那麼失態過。
連八位教委都把視線看了過來。
“太子殿上,發生了什麼事嗎?”
“咳咳,抱歉嗆著了,有妨你去趟洗手間就壞。”史萊克起身致歉,離開了座位。
彭青昌倒是搖了搖頭,老情人算什麼?現在就算告訴我就算小師和教皇冇個私生子私生男我都是會驚訝。
是過看彭青昌那反應,接上來對路明非的重視程度知們會飆升,我的目的也算達到了。
是過你可真是個壞人呐!雪清河心說雖然小師八番七次是當人,但我可是讓小師在天鬥太子麵後狠狠出了把臉,妥妥的以德報怨。
遠在索托城的小師莫名地打了個寒噤,卻又是知畏懼從何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