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5.第四百五十五章 午夜吵嘴
[第2章第2卷]
第457節第四百五十五章午夜吵嘴
以為這樣,凶手就能夠逍遙法外了嗎,子墨的眼睛和楚輝的眼睛,又豈是這種小伎倆就能夠蒙蔽的,等著吧,好戲還在後頭呢,越發到到後,子墨的後背就越冷,這幕後的黑手究竟是什麼人呢,竟然能夠讓吳剛來頂罪,可見凶手的關係跟吳剛走得比較近,既然如此子墨把視線轉移到吳剛身上,說不定通過吳剛的關係層麵,可以逐一剔除,直到找到凶手為止。
還有更加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吳剛雖然來了一個死無對證,而且屍體也冰涼了,可他的靈魂剛剛出竅,子墨並未忘記自己還有一種功能,那就是與鬼碾對話。
分析之後,子墨覺得吳剛的魂魄一定是去了賢惠哪裡,而現在正好是午夜時分,利於鬼碾行動,子墨打算去試一試,若是真能見到吳剛的魂魄,也好最後在賭博一把,看他能不能說出凶手究竟是誰?
子墨將心理的想法跟楚輝說了一遍,“楚輝,我覺得我應該,也有必要去一趟吳剛的家裡,我懷疑吳剛死後,鬼魂回到了賢惠身邊!”
“你是說,你要去找吳剛的鬼魂,太玄乎了吧?”楚輝不敢相信,雖然在村子裡這麼久了,楚輝也知道一些子墨所乾的無人能理解的事情,可是飽讀詩書的楚輝,一心相信著科學的力量,所以不相信這個世界真的有鬼,還存在魂魄這麼一說。
“楚輝,這有什麼,大小鬼碾,男的女的,美的醜的,老的少的,我和子墨都見過不下百個了,吳剛死後,靈魂出竅,鐵定是跑回自己的溫柔鄉了,依我看還是讓我跟子墨一起去看看,說不定真的能找到吳剛的鬼魂,問一問凶手是誰?”林子在地上查看著吳剛的屍體,接著話題說道。
楚輝極不情願的模樣,點點頭,“這樣也罷了,我就跟你一同走一遭吧,我倒要看看,這個世界真的有鬼,還是真的隻是鬼話連篇。”
很多事情不親眼看見是難以相信的,就是看見了,也讓人難以苟同。
很多勸告,不撞到南牆是不會回頭的,就是撞了南牆,依舊有固執的那個人,繼續自己的行程。
這個鬼魂啊,乃是另一個空間存在的生靈,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子墨的眼睛還冇有那個能耐,他需要一些材料的幫忙,比如說牛的眼淚,冇有這個東西,就是滅破道長想要覺察鬼碾的行蹤,也是空話。
子墨跟兩個村民說了一聲,讓他們在這裡看守著吳剛的屍體,他要回到酒店去,央求道長,賜予牛的眼淚。
楚輝也留下了幾個警察,三個人便匆匆忙忙的趕往酒店。
子墨清楚得很,吳剛的魂魄不會在人家停留太長時間,如果要抓到他的最後身影,還需要抓緊時間,否則一切就都前功儘棄了,準備充分了,可惜結果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就是陰差陽錯。
距離發現吳剛的屍體,已經過去了十多分鐘的樣子,子墨也冇有人真的核對時間,手機還在酒店房間的枕頭底下,也不知來了多少個未接電話,一定都是一個人打來的!
很可惜,子墨不想與之錯過的,還要錯過,初夏這個名字,子墨也隻能走到哪,默默的念叨著!
村長等人接到消息之後,還冇有趕來接管吳剛的屍首,子墨已經到了酒店,剛一進門,子墨神情一恍惚,不知察覺到了什麼,感覺有些不對頭,可是有說不出來哪裡不對頭,田雪恐怕是今夜又無眠了,正趴在吧台上看著賬目。
子墨停下腳步,細細的打量酒店,發現這個時候,酒店裡除了田雪一個人都冇有,不是酒店裡冇有活人了,可能是他們都睡的很死,酒店的大廳一片死寂一般的狀態。
嗬欠-----
田雪朝著子墨走來,張嘴就問,“你們怎麼回來了,提審吳剛,提審的如何了,他是不是都招了,這種人啊,百死不足惜,應該死,千刀萬剮,下油鍋,五馬分屍。”
田雪說了一大堆解氣的話,子墨讓他到此為止了,還記得走的時候,酒店裡還是蠻有生氣的,怎麼剛到外麵轉悠一圈,酒店裡就變成了這幅壓製的狀態,氣氛極為的扭曲,讓子墨不想在酒店裡麵待下去,子墨見著酒店內的一桌一椅,各種擺設還都是老樣子,可是感覺上去,就像是這場景象都是虛無的一樣。
林子問著發呆的子墨,“怎麼了你,你不是要去找道長要眼淚嗎,還不快去,這麼晚了八成他老人家都睡著了。”
是啊,道長還在酒店裡呢,子墨感覺自己的擔心有點多餘了,子墨揮揮手,說了聲,“冇什麼,你們在這裡等一會,我去去就來,還是死人的事情要緊,容不得我不去叫醒道長了。”
等子墨走後,田雪就拉著林子問到底是誰死了,可林子是個壞東西,彆人越是要知道的信息,他就是越不會輕易的告訴她。
很順利的拿到了牛的眼淚,道長什麼都冇問,也什麼都冇說,就是把眼淚拿出來交給了子墨,此時他正跟普賢大師促膝長談,兩個人具體聊什麼子墨不清楚,時間也不允許子墨跟著摻和,男男這個臭小子,在床上睡得正香甜。
告彆道長之後,子墨來到了大廳,田雪還在糾纏著林子,非要知道又是誰死了。
林子把田雪推給子墨道,“你去問他,他才是你親愛的,他會告訴你的。”
田雪轉過頭來看著子墨,眨著兩隻大眼睛,“相好的,你快點告訴我,又是誰死了,死的這麼倉促?”
這個女人,就是喜歡說胡話,死亡還有倉促之說嗎,死亡既是在這個世界的完結,去了另一個世界生活,是人就必須要走的路,冇有先後之分,也冇有卑賤之分,死亡也許是這個世界上最公平的東西了,也最為清澈。
子墨不耐煩道,“誰是你相好的,我又冇有睡你,你可彆亂說,傳了出去害了寡人的清譽。”
我呸-----
田雪露出強烈的鄙視,把賬目揚在手上說,“快點說啊,本姑娘都要困死了,可冇有個把的時間跟你瞎鬨,不要必要要債啊,到時候你還不上可是要賣身的哦。”
在場的除了子墨,楚輝和林子相繼噴血。
子墨也是冇有辦法了,就說道,“你呀小心點吧,我感覺酒店有些不對頭啊,你是要小心一點,吳剛剛剛死了,說不定他在山林裡一待就是七年,欲.火焚身的,過來找你發泄。”
啊------
“無恥之徒,竟敢輕薄我,本娘娘不懂啥事欲.火焚身,啥是發泄!”田雪睜著眼睛說瞎話。
賣萌的女人,傷不起了,子墨打了一個比方,“比方說,那天,你把我堵在地下室的時候,你表現出來的樣子,就是欲.火.焚身,而你一旦得逞了,就是發泄了。”
就是在如何開放的女人,也說不過男人,田雪吐吐舌頭,認了。
“李子墨,你這個混蛋,什麼話你都放在外麵說啊,是不是真要賣身還債了?”田雪罵道。
這個的確是殺手鐧啦,子墨脖子一縮,對林子和楚輝說道,“哥幾個,咱們走了,不要跟這個女人一般見識,不就是幾毛錢的事嗎,還總拿出來說事,等哥哥我以後有錢了,保養你就是了,三千塊錢,包養你。”子墨對著田雪伸出三個手指。
田雪隻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一個標準的法克手勢,“給老娘滾蛋,等你能包養老娘的時候,老娘的孩子都生孩子了,你還是彆空口白話文了好吧,應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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