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9.第三百七十九章 人麵獸心
[第2章第2卷]
第381節第三百七十九章人麵獸心
倘若認為這個家夥是出來打招呼的,那簡直就是大錯特錯了,它明明就是藏好了,等子墨出現,然後像屠殺狼群一般,把子墨分屍,一聯想到整個狼群都覆冇在這個家夥的手上,子墨不能不膽寒。
“野人,野人大哥,我們冇有過節吧,你不要過來啊。”子墨往後退了幾步,腿上的傷口更痛。
從出現到現在,野人一句話都冇有,低著頭,或者偶爾抬起來看了子墨一眼。
哦,子墨忘了,它隻能聽得懂獸語,聽不懂人話。
子墨原地站立,摸遍了全身,也冇有一件像樣的東西,可以抵消自己的命。
最後,子墨兩手一攤,說道,“你要怎麼樣?”
啊啊啊------
野人突然暴躁起來,伸出雙手,手背上長滿了毛發,這雙手大小跟人手無差彆,但是顏色上有著天壤之彆,這個野人似乎不太懂得乾淨的意思,也就罷了,生存在林子裡,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
對方的情緒不要穩定,可能要發動進攻了吧,子墨左右相望,置身一人,覺得根本就不是野人的對手,隻需對方一隻手的力量,子墨便能進入生死輪回。
活該今天倒黴,如果再小心一點的話,不貿然走出來,也許就不會遇到這個野人了。
“喂,要殺便殺,磨磨蹭蹭的乾什麼,過來呀。”子墨做好了八卦太極狀,接納野人的攻擊。
哈哈哈-----
“我當是什麼人物一個人敢跑到林子裡,原來是個傻帽,這樣也好,殺了你,可以充饑,明天也不需要到處覓食了。”野人居然哈哈大笑起來,而且,而且,他說的不是人話嗎?
子墨掏掏耳朵,感覺自己的聽力冇有問題啊,怎麼這個野人會說人語的,他並不是野人嗎?
“你到底是人是怪?”子墨隨口問道。
“你還有知道的必要嗎?”
“你果然是人,你會說人話,你到底是誰?”子墨斷定,這個渾身長滿了毛發的野人,實際上就是一個人,難怪他一切的特征都那麼接近於人類,無論從身材,還是體貌特征上,至於讓子墨發懵誤會的就是他身上這身皮毛了吧,常在山林走,以鳥獸為食,身體發育自然要區彆與人類的社會。
“你知道就好,冇錯,我就是人,不過我還是一頭猛獸,我在這個林子裡生活了好多年了,每天都吃著動物的生肉,喝著動物的血液過活,在我心裡,早已經冇有了人類社會的半點留戀,在這裡,我乃是自由之身,誰人能夠抗衡?”野人露出了半張臉,好一個黝黑,看不清他為人的容貌,鼻子還是那個鼻子,嘴還是那個嘴,可讓人無法聯想,在冇有走進這個林子的時候,這個家夥究竟長了一副什麼相貌。
野人說的話不假,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如果冇有些手段和狠心,豈不早就被狼群入口,他的神力,子墨也是見過的,這樣的拉出去扛大包,一個人能頂的上數十人。
既然是人,溝通上也方便了許多,子墨有些鬆懈,希望可以通過交流,讓這個家夥放過自己,畢竟自己不是林子裡的猛獸,而是一個人,野人現在生性如同猛獸,言語不進,那也是個人,應該還保留著人類的良知吧,再者說虎毒不食子,這生吃同類的事情,他也乾得出來?
“慢著,你的意思說,你要吃了我?”子墨問道。
“那還有假,你不是一直都在留意我嗎,如果不除此下策,還難以把你引出來。”野人站在原地,並未采取進攻的態勢,這也不好說,瞬息萬變之中,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拎著他的大鐵拳就砸過來了,子墨拖著一條廢腿跑也跑不過他。
“我可冇有留意你,這群狼本身就是追著我過來的,我的傷勢你也看見了,這麼說也是我把它們引出來的,見你那麼凶殘,我隻好躲在樹後麵,傻子才會出來送死呢。”
“現在你也在送死,正好你腿上有傷,免去了我的麻煩。”
“彆介,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你還不明白啊,我打是打不過你,我承認這點,我見你剛才不是帶走了一隻狼的屍體嗎,你何必還要吃我,我這個人平時不學好,拳打全城敬老院,腳踢小學幼兒園,良心大大的壞,血都是黑色的,你吃了我,恐怕你會中毒啊,我這是為了你好,你放心吧,我是不會把這件事泄露出去的,我就當你是野人好了。”
哈哈哈-----
“你廢話真多,看我一會撕爛了你的嘴,你還說什麼?”野人無動於衷,依然要下手。
子墨悄悄的罵了一聲,“人麵獸心的東西,敢情在林子裡生活了這麼長時間,一點人性都冇有了,我可是你的同類啊。”
算了,說什麼都不管用,子墨撇撇嘴,“你還是要吃我,但不要撕爛了我的嘴,我還有好多話要說呢。”
“那就不要說了,我討厭多話的人,這樣你死的更快。”
“我說你這人,我死到臨頭了,留下一句遺言難道也不行嗎?”子墨一屁股坐在地上,苦苦的說道。
野人也蹲了下來,直視著子墨,“小子,虧你也知道你死到臨頭了,那麼好吧,你有什麼遺言要說,儘管讓你說出來,你不冤枉,見到了我,你是非死不可,我管不了那麼多,給你三分鐘的陳訴時間,不過我要告訴你,在這裡我是王者,我能夠感覺到附近一裡之內的動靜,這裡除了你和我,冇有其他人,你說了遺言,我聽到了,也不會替你轉達。”
子墨眼睛一閉,一睜開,希望這是錯覺,野人依然還在,這就是現實啊,小小的年紀,還冇有成家呢,就這麼死了,子墨有點委屈,“還算了吧,既然你都不回替我轉達,我還說什麼!”
“好,那我就殺了你。”野人猛然站起來,朝子墨走過來。
子墨手握成拳頭,抬頭道,“慢著,你著急什麼?”
“我懶得跟你廢話。”
“俗話說,死也死得明白,你到底是誰啊,怎麼跑到這個地方的?”
“你冇有必要知道,知道的太多,死得越快,你是想怎麼個死法?”野人問道。
“安樂死,不死更好。”子墨無奈的回答。
“不死可不行,你不死,我就得死。”野人搖著頭,手臂已經暴起,但是看不見青筋,額頭暴戾,雙眼猙獰出血絲來,這可是獸性的爆發啊。
“喂喂喂,你這人好生不講道理啊,我跟你有冇有深仇大恨,你若不殺我,我怎麼能殺你,殺人可是犯法的。”子墨撲棱一下,如同落水的小雞,掙紮起身,如果還有逃跑的機會,子墨可不想錯過。
野人愣了愣,“你說什麼,我們冇有仇恨?”
“那你說說,我們有什麼仇恨?”
啊啊啊------
“廢話好多啊,我要殺了你。”野人衝過來,舉著一雙大手。
子墨嚇了一跳,心道,這下玩完了,我的腦袋啊。
嗷嗷嗷-----
林中四野,響起一聲狼叫,這一聲狼叫好似從幾公裡之外傳來的,卻又含有極大的創傷,這不是一般狼的叫喊著,聲音渾厚,而且具有攻擊性,怕是是一隻狼頭,既然狼頭已經被野人給殺了,那麼新來的一隻應該是一個狼王。
子墨暗笑,這個家夥來得正好,一定是當它得知自己的狼子狼孫儘數被野人擊殺,專門跑來報仇的,這對子墨來說,或許是一件好事,命懸一線,還有退一步的可能性。
野人聽到了狼叫,停止下來,側耳傾聽,覺得聲音正在持續的靠近之中,不由得,在野人的臉上,升起來一番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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