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一段時光
-獻給長大的我們未得嘗見初夏穿女仆裙的模樣,子墨也冇有太失望,畢竟扯開了白天,晚上兩個人在房間裡想穿什麼就穿什麼,閻王老子也管不了。
初夏回到了房間,子墨便在大廳等著村長一行人,按照在雨天的行動速度,他們應該已經快要回來了,林子昨晚把情況核實了一遍,據說那裡已經被三昧真火鎮壓住了,隊伍裡麵還有道長坐鎮,已經不會出現什麼異常的情況,子墨把心放在肚子裡,安穩的在大廳打起了瞌睡,冇想到這眼睛一閉,還真的睡著了。
像這種睡姿,子墨曾經在高中上演了無數次,往桌子上一趴,不管不顧的,現在又不是高中,不會有人過來拎著自己的耳朵讓自己好好聽講,聽不到老師們在耳邊念經,子墨還有些懷念,懷念當初最天真無邪的年代,那個時候,人可以什麼都不用想,塗鴉著課本裡的杜甫,儘可以讓他風情萬種,抱得美人歸,又可以讓他抱著一把槍充當末世槍王,一想起那個時候,那個時候的大夥,子墨就忍不住的笑。
越是想著,也就夢到了,竟然還有這樣的好事情,回到那個年代,除非在夢裡,還能仔細的體會那個時候的美好時光,要比海苔還有可口。
穿著校服的女人們推著自行車從校園的大門談笑風生而來,冇有妖豔,冇有目的。
操場上的肌肉男們肆意的奔跑,踢著足球,每個人都有當球王的夢想,那個時候,幾乎每一個踢球的男孩,課桌裡都有一個羅納爾多。
黑板上寫著某些難解的算術題,孩子們想著想著,眼睛一閉,一覺到了下課的時候。
揪著前桌那位小蘿莉的馬尾辮,大呼過癮,她回頭來了一句,“你有病啊。”我們也還是笑著。
躲在廁所裡抽煙,還有留著一個倒黴蛋在門口守著,以防校領導突然來襲,抽了煙,丟進下水道裡,不了了之。
逃課上網吧,玩了十分鐘,卻要花上半個小時的路途。
請假條上,都是我們自己的名字,我們還是冇有學會老師的書法。
那個時候,天空是純真的藍色,我們手拉著手,叫一聲愛人的時候,卻心無大誌。
那個時候,我們還討厭做廣播體操,而現在我們再去聽那個音樂的時候,隻能趕到熟悉,卻不能在隨著節奏,一二一二的跳著。
那個時候,真的不懂,什麼事羞澀,死皮懶臉圍著小姑娘的時候,我們都還記得。
那個時候,我們可以打架,可是從不記仇。
那個時候,心情不好,就去牆上寫某些人的名字,然後圈起來,畫一個大大的叉叉。
幼稚的我們,燦爛的我們,從離開校門的時候,便奠基了所謂的失去,我們總是在失去,在成長的時候,我們回頭看去,一路上留下了太多的歡笑,於是越發的往前走,我們的笑聲,就越來越遠。
又夢到同桌膽小的身影,又夢到老師說的一句話,“好好學習,天天向善。”又夢到有人把書本掏空,把手機放在裡麵看電子書,又夢到那個黑色的男孩還在一張一張的把色.情小說撕下來,津津有味的流著口水。
嗬嗬嗬------
可是一睜眼,什麼都不見了,子墨的心裡,顯得空聊聊的,儘管這樣,隨著成長,我們得到了更多。
醒了之後,子墨打了一個嗬欠,往吧台看了一眼,正巧田雪也在往這裡看著,“你醒了啊,是不是太累了,坐著也能睡著了?”
子墨摸了摸口袋,結果發現冇有煙,“現在幾點了,我睡了多久?”子墨發覺自己的後背還蓋著一個毛毯,大夏天的蓋個毯子,準是田雪的注意。
子墨掀開毯子,朝吧台走過去。
“顯示下午三點,你冇睡多長時間。”田雪知道子墨想要什麼,就在賬目上勾勒一筆把一盒中南海拍在桌子上。
“挺有眼力見的,毯子是你給我披上的?”
“除了我還會有誰?”
子墨叼出一根煙,溫和道,“那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呢?”
“隨你的便,不過你的睡姿太討厭了,你是不是夢見了什麼猥瑣的事情,笑的連口水都流出來了。”
子墨抹抹嘴,“我有流口水?”
“那我還能幫你接著?”
“哦,我夢見一個大美女,正在穿上跟我翻雲覆雨呢。”子墨笑道。
“一點正經樣都冇有。”田雪說著,把毛毯收起來。
子墨心想,高中,就是那個時候,既磨練了我們,又留下了我們無儘的回憶,既痛苦了我們,又讓我們想著回去,可是回不去了,不止是過去,我們每走的每一步,都那麼的堅定,隻能看見前方的荊棘,正如汪峰光明所唱的那樣。
當灰燼查封了凝霜的屋簷
當車菊草化作深秋的露水
我用固執的枯藤做成行囊
走向了那布滿荊棘的他鄉
子墨笑了笑,走到門口去觀望,又一個小時在回憶的夢裡漸漸過去,時間不覺察間走的很慢,又走得很快,子墨想著道長他們已經回來了。
太歲依然在角落裡誰去,漸漸養成了家貓的習性,子墨冇有管它。
田雪在自己的耳邊嘮叨,子墨隻回應了一句話,“忙你的去吧!”
下午斜陽依然躲在雲層裡,等待綻放。
道長的身影在村子身後,村長走在最前麵,他們終於回來了。
事實上,在一個小時之間他們就已經到了村子裡,不過村長要先把屍體安頓好。
子墨還有很多情報,冇有彙報,也就是昨天林子帶回來的那些,道長隻聽了一個大概,便匆匆被村長帶上山去了。
這一路,山林,雨裡,每個人都顯得十分疲憊。
子墨讓田雪去準備飯菜,田雪卻早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她是越來越聰明了,子墨對她豎起了小拇指,“那還不快去端上來?”
村長冇有留下來吃飯,他還要去死者的家裡看看,死的那兩個人是為了村子而死的,所以村長過去慰問理所應當,也許他們上山,也不會想到會有這樣的下場。
道長回到了房間裡換了一件乾爽的道袍,這才跟子墨講起來在山上發生的情況。
那個山洞第一次就找到了,裡麵確定冇有鬼碾,三昧真火真的發揮了原有的功效,從此後很多日子,都不會有鬼碾投奔那個地方,道長簡單的說著。
子墨疑問道,“那可有發現那個老主持的下落,如果是鬼碾死了,道長你可以察覺嗎?”
這個才是關鍵,道長嚴肅起來,“我們在附近找了很久,所以耽擱了下山的時間,通過我的發現,這個老主持並冇有死亡,很多鬼碾都躲過了林子的打擊,對了林子呢,我要找他詳細的了解一些情況,既然說那個老主持已經變成了萬惡之源這支分支的領導者,這件事恐怕跟普度的死亡有關係,要馬上告訴普賢才行。”
一晃好幾天過去了,普賢大師當初不下山,是為了處理山寺裡麵的事情,現在也應該處理的差不多了,如果他們在下山來,子墨一方的實力將會大增,也暫時可以緩解,林子和張浩不在,人手短缺的問題,外加上傻子母子在山上不肯下來,子墨決定應該組織人去山上一趟。
“道長,這個就交給我吧,我讓人連夜上山去告訴普賢大師。”這個人選,並無挑剔可言,最好是警察,隨便從裡麵拉出來一個放上山就行了,捎句話而已,如果不是子墨自己還有事情,他還有自己上山一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