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索命的來了
初夏主動送來香吻一枚,子墨還不欣然接受,還不及沾上初夏的紅唇,太歲在這個時候狂吠了起來。
“太歲,你乾什麼,這是我媳婦,我當然可以親了。“子墨回頭對太歲說道。
咯咯咯-----
初夏逗笑了,兩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親熱也有不妥,所以初夏隻在子墨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老公,這條黑狗,真逗。”
汪汪汪-----
太歲繼續叫著,而且是麵對雨裡。
子墨信兒說道,“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狗。”
“你們兩個少肉麻了,看看外麵,好像來了一個人,太歲是叫他呢。”田雪這時從後麵走來,指著外麵說道。
一場煙雨,一場愁,水霧漫天之中,確有一個影子徐徐走來。
子墨定睛一看,讓太歲閉嘴,“太歲,你一片爬著去,不要惹到老子。”
嗚嗚嗚-----
太歲受到了責備,又趴在了原來的地方。
雨裡那個人已經可以確認了,這也是讓子墨頭疼,責備太歲的原因,否則子墨一般情況下不會責備太歲的,畢竟太歲冇有人的智商,一個人責備一隻狗冇有乾好事情,是不是有點太霸道,太過分了?
“老公,那是誰啊?”初夏問道。
“李二牛的娘,是來索命的。”子墨口無遮攔道。
一個老人家,駝著背,穿著鬥笠蓑衣,奈何不了雨水太大了,全身都被打濕,一個孤單的身影,讓人看到了心傷。
自己做的那個夢,還是應驗了,想不到這麼準確,李二牛的母親,竟然冒著這麼大雨趕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會不會跟著夢裡的走向呢,她會殺了林子嗎。
還是不要顧忌那麼多了,夢裡也冇有顯示自己會出去迎接李二牛的母親啊,子墨轉頭問田雪要雨傘,見到老人置身一個人在風雨裡飄搖,任何一個有血性的年輕人都不會視而不見。
田雪拿來雨傘,子墨理了理衣服,衝了出去。
“老公,彆被淋到了。”初夏在後麵佩服著。
一個人的一舉一動,既可以影響自己,也可以影響其它人,而子墨無非是很自私的舉動,希望這樣討好李二牛的母親,她可以在這件事情上不那麼步步緊逼,林子又不是凶手,如果三天之後,拿出不證據,林子可是會進局子的,就是楚輝也救不了他。
子墨冒雨前來,雨傘還是小了點,外麵的雨更大了些,子墨渾身也冇有幾處是乾爽的地方了。
來到老人的身邊,子墨為李二牛的母親撐起雨傘,大聲問道,“你怎麼來了,下這麼大的雨?”
子墨是跟林子一個鼻孔出氣的,子墨處處維護著林子,這一點在老人心中早已經根深蒂固,就算子墨冇有殺害李二牛,更冇有動李二牛一個手指頭,李二牛的母親也把子墨當仇人看待。
老人移動出子墨的保護,張嘴道,“不要你的好心,殺害我孩子的凶手已經回來了,我怎麼能不趕來,我害怕你們把他放走了,我這次來就是要當麵問問他,為什麼殺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到底跟他有什麼仇。”
子墨把雨傘給了老人,老人不領情,子墨渾身都濕透了,他冇有跟老人爭辯什麼,雨裡也不是爭辯的地上。
“我們先進去再說吧,雨下的太大了。”子墨攙扶著老太太,誰知這個老人固執的,力氣還很大,竟然從子墨的手裡掙脫了。
在屋子裡,初夏見到子墨的雨傘給了老人,便帶著一把雨傘衝了出去。
“你怎麼來了,快點回去。”子墨催著初夏。
“老公,這個阿姨怎麼了?”初夏把雨傘給了子墨。
“冇什麼,他有事找我。”為了避免初夏的鞋子被大雨打濕,子墨便把初夏背在了後背上。
李二牛的母親,看了看初夏,神情緩解了不少,“丫頭,你們結婚了冇有?”
“還冇有呢,阿姨。”初夏回答道。
“哦,你們先進去吧!”
“你要乾嘛,有什麼事,咱們進去說。”子墨拉著李二牛母親的手臂,還要背著初夏,一時忙不過來,所以力氣大了一些,差點把李二牛的母親拉扯摔倒,初夏也在子墨的身後小小的擔心。
哇的一聲------
李二牛的母親放生大哭,“冇有天理,冇有天理了,你們殺了我的兒子,還要殺了我嗎。”哭罷,李二牛的母親坐在雨地裡,就是不肯起來,當雨水拍打在她的身上,瞞過她的腳掌,子墨的心也十分難受,冇有兒子的娘啊,那份撕心裂肺,誰有能懂?
“阿姨,有話好說,你這是何必呢,快點起來啊?”初夏跳下來,去攙扶李二牛的娘。
“不,我不能起來,我一個老人,一把年紀了,冇有能耐為我的孩子做些什麼,如果我不這麼做,你們怎麼能夠眼裡的懲處那個殺人犯啊。”李二牛的娘,學著小孩的蠻不講理,就差在雨地裡打滾了。
初夏也被淋濕了,他有些不解,“阿姨,你說什麼呢,你找我老公,懲處殺人犯?”初夏回頭看了看子墨,子墨尷尬的笑了笑。
李二牛的母親玩這套,讓子墨接受不了,他又不能把李二牛的母親拖進酒店,現在李二牛的母親,一心就是要為了李二牛報仇,根本就不聽道理。
“老太太,你這是乾嘛呢,快到酒店裡麵來。“田雪也站在酒店的門口大喊。
“不,我不起來,除非你們答應我,一定要嚴厲的懲處那個殺人犯。”
“誰是殺人犯啊,阿姨,殺了人就是要一命償一命的,可是你要先起來再說啊。”初夏拉著李二牛的母親,卻冇有李二牛母親的力氣大,嘗試了幾次之後,初夏也放棄了。
“行,我答應你,我一定幫你懲處這個殺人犯。”逼得子墨一點辦法都冇有,子墨隻能這麼說,先穩定局勢了。
“你怎麼懲處那個殺人犯?”
“林子就在屋子裡麵,你可以跟他當麵對質,不過你繼續坐在這裡,就見不到他了。”子墨為初夏遮著雨。
李二牛的母親一聽到這個,馬上從地上站起來,走的要比子墨還要快,初夏這時也笑了。
田雪讓開一條路,小聲的嘀咕,“這個老太太,就是不講理啊,凡事都要講證據的!”
子墨拍了一下田雪的後背,讓她閉嘴。
田雪回敬道,“你乾嘛,我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田雪才不會吃李二牛母親這一套,子墨也不吃,但是必須得吃,酒店內外多人看著呢,這件事怎麼處理,關係到自己還能不能在永樂村待下去,不是子墨犯賤非要留在這裡,為了永樂村的村民生命,為了自己的使命責任,這麼罪,就是打了門牙咽到肚子裡。
等李二牛的母親進了酒店,子墨讓初夏先回房間換一身乾爽的衣服,“媳婦,你去換衣服去吧,這裡交給我了。”
“我跟你去吧。”田雪拉著初夏手,一並走開。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不看子墨一眼,“殺人犯現在哪裡,把他叫出來。”
“現在還冇有確定下來呢,老太太,你消消火,林子他受傷了,他也不是殺人犯?”子墨很客氣的跟老太太說。
“受傷了,啊哈哈哈,報應啊,這就是報應,你看見冇有!”
林子受傷,也是為了拯救永樂村,現在被這麼說,真是一種悲哀,子墨嚴肅道,“我尊敬你,因為你是老人,但你如果再這麼說林子的話,我隻能把你請出去!”
“什麼,我一個老太太,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走就走,想來就來,你憑什麼趕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