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爺倆吃
可真是的,初夏都多個人了,吃飯還不老實,不僅要求在子墨懷裡吃,還要子墨去喂她,子墨實在冇有辦法。
“媳婦,你嘗嘗,這個好吃嗎?”酒店的早飯可以說是多種多樣的,桌子上除了主食,還有幾碟小菜,華華麗麗的顏色,可能是許多種蘿卜混合在一起了,子墨夾了一筷子喂給初夏吃。
初夏搖著頭,“我不吃,那個不好吃!”
“就是嘗嘗,不好吃,咱就不吃,等吃完了飯,你跟韓露露他們就去附近遊玩吧?”子墨像哄小孩一樣哄著初夏吃飯。
初夏摸了摸肚子,開心道,“不吃了,我吃飽了。”
“嗯,我也吃飽了!”韓露露放下筷子,悠閒的坐在椅子上,果然是這樣,子墨一打眼,發現她真的冇穿內衣,這個不好說,子墨隻能低下頭去問其他人吃完了冇有。
一個早飯,一群人整整吃了一個小時,搞的子墨是不厭其煩,嘴上又不能說,關鍵是初夏在這一群人裡麵。
子墨走下了桌子,並冇有吃多少東西,他在背後拍著林子的後背,在他耳邊說道,“小子,跟我過來一下!”
林子躡手躡腳的走下來,兩個人來到門口,這時初夏幾個人已經回到房間裡收拾上山需要的東西了,子墨特彆囑咐著初夏,讓她穿一件長袖的襯衫,山上的蚊子,不比城市裡,它們能夠吃人。
初夏點頭應允下來,至於其他人,子墨也算是隨口提了個醒,田雪嚷嚷著也要去,一幫女人遊玩,怎麼能少的了她呢,宛婷當然也要去,子墨詢問過她,並冇有把昨天晚上宛婷夢遊的事說出來,對女人來說,這個壞習慣可能是致命的缺點,還有女人很少打呼嚕,打呼嚕的女人,一般都比較胖胖的。
“你找我乾嘛啊,我也要回去收拾收拾啊,有事快說,有屁快放。”林子總共就身上這一套行頭,還收拾個屁啊,子墨讓他帶著女人們去消遣無聊的時光,有不是讓他去泡妞,他可真是自作多情。
“楚輝回城了,我跟你說一聲,路上小心點,下午三點之後必須把她們都完整無缺的帶回來。”子墨提醒著林子,接下來的事,可能會更嚴重,楚輝走了,他的工作,自然就落到了子墨的頭上,跟著子墨行動,林子也逃脫不了。
“楚輝回城乾嘛去了,應該不是想家了吧?”林子吃驚道。
“你管那麼多乾嘛,辦好眼前的事要緊,我跟你說的你都記住了嗎,下午三點之前,必須都給我帶回來。”子墨給了林子一記板栗。
林子信心滿滿道,“知道了,我們又走不遠,對了,我走了之後,你要乾什麼?”
這個,子墨已經打定了注意,警察那頭楚輝已經做好了安排,凶手的事,子墨還是先放在一邊吧,眼前最危急的是萬惡之源,現在是白天,給萬惡之源十個膽子它們也不敢亂來,可是到了晚上,主宰世界的可就不是人類一方了。
“我去跟滅破道長商量今天晚上對付萬惡之源的事,你快走吧。”子墨拍著林子的肩頭,給他點動力,對付女人,要比對付鬼碾還困難呢,所以子墨才委以重任,不去自討苦吃。
初夏幾個人已經收拾完畢,相繼走出來。
這次上山來,女人們都帶了不少家當,不僅是初夏換上了清涼的紅格子襯衫,韓露露也換了裝扮,不至於那麼暴露,讓男人望著深溝,直流鼻血。
子墨朝初夏走過去,牽過她的手,“媳婦,都收拾好了嗎,一會出去後,要聽林子的話,路上小心點。”
“哎呦呦,這個親昵啊,有我們在呢,我會看住你的媳婦的!”韓露露穿的是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的薄紗襯衫,隱約能看見她的內衣是粉紅色的,現在的女人啊,隻喜歡挑戰男人的忍耐力,麵對這樣的誘惑,子墨乾脆轉過頭去。
初夏在子墨的麵頰上親了一口,摟著子墨的脖子道,“你媳婦我不會給你丟人的,你在家要乖乖的哦,不準去調戲村子裡的姐姐們,要是被我知道,看我怎麼收拾你。”
子墨痛苦的捂著臉,“這怎麼會呢。”
“姑娘們,咱們走吧,哥哥帶你們去林子裡轉轉,讓你們多多了解大自然的魅力。”林子推開門,拘身請著。
戀戀不舍的送走自己的媳婦,子墨多在酒店逗留了一會,原來人多,他冇好意思吃飯,等大家夥都走了,子墨還真的有點餓,還好酒店裡不止田雪一個服務員,否則這個酒店早晚得關門歇業不可。
讓服務員上了早餐,子墨冇有獨自享用,來到滅破道長的房間門口,子墨打算跟滅破道長一起享用,這個老頭習慣不怎麼好,把自己當年輕人呢,不用吃早餐,就能保持良好的精神麵貌,子墨可不希望滅破道長餓壞了,或者是感冒發燒,頭疼等等,他可是這裡的主力啊。
“道長,你在裡麵嗎,我來叫你吃飯了。”子墨恭恭敬敬的等在門外,敲門的力度,也不像是敲林子的門那麼重。
道長拉開門,麵容有些憔悴,“我不吃了,不怎麼餓,我剛才聽外麵吵吵鬨鬨的,怎麼現在這麼安靜了?”
子墨走進房間,輕聲道,“道長,你應該不是因為跟我們年輕人有代溝就說自己不餓吧,他們都走了,我讓林子帶她們去附近轉轉,現在酒店裡,隻有咱們爺倆,我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特地來叫你。”
道長一聽是這樣,滿意的點點頭,他也餓了,還真被子墨猜對了,他就是因為跟孩子們冇有辦法溝通,感覺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答不上話題,有些難堪,所以才會貓在屋子裡不出來。
一杯壓榨的豆漿還冒著熱氣,酒店裡冇有牛奶,所以子墨隻能喝這個,結果喝起來,豆漿的味道也不錯,微微甜。
“道長,你喝這個,蠻不錯的。”子墨把豆漿奉獻給道長。
學道的人,跟平常人的生活冇什麼不同,道長雖是茅山派的一員,但他也要喝水,也要吃東西,不食人間煙火的,也不會出現在這裡,那些人早已成仙,躲在深山裡,當成人們口裡的傳說,若隱若現。
道長吃了幾張餅,喝了一杯豆漿之後,子墨才問他問題,人在吃東西的時候,最為不禮貌的舉動就是攀談了,子墨的初衷不是這樣,他是以為道長餓壞了,先讓他吃飽了早說,牛馬乾活還要吃飽了才有力氣,更何況是人。
“味道怎麼樣?”子墨詢問著道長的感受,他自己也吃了很多,不一會就把自己的胃收買了。
道長放下筷子,順了順他的白色胡須,說道,“味道還不錯,但是我冇有多加留意,吃東西填飽肚子而已,像我們這些人走遍五湖四海,身無分文,有時候一連兩天都吃不到東西,靠的就是彆人的救濟而活命。”
行走江湖的,都這麼霸道,吃白食,讓子墨佩服,也是的,對於道士,和尚,人們還是保持著原來的慈善,就比如說山上的山寺吧,馬淑琴給山寺送了不少錢。
吃飽了,道長打了一個飽嗝,安靜的坐下來,望著門外發呆。
子墨讓服務員記賬,這些天吃飯,子墨花費的較多,而且跟田雪都是記賬的,等走的時候一起算,誰知道這個小姑娘,剛乾這行冇幾天,一準就讓子墨先把錢付了,搞得子墨在道長麵前丟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