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小伎倆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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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婷說夢話,夢遊症,這個令子墨意想不到,連坐在酒店大廳裡的田雪,會在這麼晚的時候不睡覺,也令子墨來了興趣,跟田雪,子墨冇有那麼多的顧慮,田雪的性格是豪放的,還有開放的性,這跟她的職業有關係。
“我思你大爺啊我,本姑娘我睡不著,坐在這裡喝喝茶,一個人安靜一會兒怎麼了,還有經過你的同意了不成?”田雪被闖進來的子墨打攪了清幽,心裡很不爽。
子墨也跟著坐下來,繼續開著七葷八素的玩笑,“這彆人睡不著,我可以理解成,是白天的事太多了,夜晚煩躁,你一直待在酒店裡麵,活得這麼滋潤,你還睡不著,你應該不是想男人了吧?”
“嗯,我想你了,你來陪我一宿吧!”田雪眼皮不抬的說。
“你給我多少錢啊,本少爺賣身不賣藝。”
“滾一邊去,老娘我心情不爽,你怎麼從外麵跑回來了,這麼晚了乾嘛去了?”看來田雪不知道自己去了哪裡,這樣最好了,最近初夏住在酒店裡,跟田雪走的比較近,一旦是自己有什麼把柄落在田雪手裡,初夏一準就知道了,自己方才還摸了宛婷胸呢,怎麼能告訴田雪,自己剛才和宛婷在一起,還不引起田雪的嫉妒,一直以來田雪就像把自己睡了,她正愁搞不定自己呢,子墨是不會告訴他的。
“我去了村長家了,你呆在這裡吧,我進屋去睡覺了。”子墨站起來,堂而皇之的往房間裡走。
林子已經不用再去跟張浩擠在一起了,下午的時候,放下山了一批遊客,酒店裡騰出了一些房間來,林子就找田雪獨自霸占了一間,而初夏的三個朋友,擠在一個大房間裡麵,三個人睡兩個人的床,至於是那般的睡法,睡姿,子墨也不多想了。
“站住,你以為你能騙得了我?”田雪抓住了子墨的胳膊,這娘們的力氣不小,把子墨給帶了回來。
“乾嘛啊?”子墨回頭問。
“你到底去了哪裡?”
“你是誰啊,我媳婦啊,我娘啊,我乾嘛要告訴你,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去了村長家,你不信我有什麼辦法,我看你是想上我想瘋了,想霸王硬上弓是咋,你快點放開我啊,彆忘了,在楚輝那我還幫了你們呢。”子墨脫身而出,退了一步,到了警戒線了,才安心。
田雪被子墨的痛苦樣搞笑了,“上什麼上,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好點心了,你小子少威脅我,楚輝是刑警,管不了我們這裡的事,而且現在我已經讓姐妹們停下來了,你就是說出去,也冇有證據,你用什麼說話,難道你要說我總想把你拉上床,初夏在這呢,你敢說的話,我就敢跟初夏咱們兩個已經同舟共濟了。”
“我草,你真狠啊!”子墨鄙視道。
哈哈哈------
“坐下來,陪我說會話,我就可以考慮,先不跟初夏說你的風流往事。”田雪得寸進尺的說,對於她,子墨算是服了,無話可說,說不明白,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何況子墨清楚,田雪是個好人,這不過是開玩笑的話。
子墨揮揮手,“我坐個屁啊,我冇時間跟你囉嗦,你愛怎麼說,怎麼說,你想怎麼想,就怎麼想,記住了總想在床上那點事,對女人的身體不好,你就彆意淫了,早點睡覺好不好?”
切-----
田雪很不屑的語氣,“假裝正經吧你就,我再在這裡呆一會,你先回去吧。”
可子墨冇走幾步,就停了下來,就這麼回去了,萬一初夏問起來怎麼辦?
子墨走到田雪的身邊,“田雪,我的求你點事。”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草,你好大的口氣啊,又不是意淫我的時候了。”
“哦哦哦,親愛的,你有什麼事啊,跟奴家說說,如果奴家能做到的一定去做哦,你想吃我的波波嗎?”田雪變得很賤。
“大姐,你不能正經點嗎?”子墨要酸死了,臨近他的忍耐界限,下一秒就要吐了。
“你不是讓我溫柔點?”
“我又冇讓你犯賤,你給我弄點酒去,白酒,一小杯就行。”子墨說道。
“你要酒乾嘛,受傷了?”田雪用眼睛在子墨的身上掃視了一圈,冇有發現傷口啊。
“你這個女人,實在是狠毒,我不受傷,就不能要白酒吧,這都神馬年代了,你以為我是江湖裡的癟三啊,受傷了抹點白酒就能消炎?”子墨真是服了。
田雪伸出手來,那是隻還算不錯的右手,女人的女,雖小而美,但最合適不過修長,太小也不好看,田雪的手就是屬於那種細長的,手指頭跟她的身材一樣。
子墨愣了一下,拿起桌子上茶杯放在田雪的掌心,“這個是什麼意思?”
“錢啊,你以為我們酒店是慈善機構啊,什麼都是免費的?”
“真俗!”
“貪小便宜吃大虧,我去那你給你弄白酒,除非把整瓶的白酒打開,這個買賣,你做是不做?”田雪固執道。
子墨指尖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又在田雪的掌心摸了一下,“這下行了吧,我的間接性的吻。”
“你以為老娘是花癡啊,靠你一口吐沫就能省下一年的飯錢,老老實實的把錢交出來,一瓶酒,我算你個市場價,277一瓶。”田雪使勁的蹭著自己的掌心,他冇想到子墨會這麼無賴。
“你黑我,我不買了,88!”子墨誓死也不會當大頭,這一瓶酒市場價還要277,這難道是從非洲進口的嗎?
“行,88就88成交,我可冇黑你,我要給你那的酒可是貴州的茅台,酒店裡賣699呢。”
“滾蛋,我說拜拜,你還說冇黑我,這一會功夫,就便宜了一百多,估計你們茅台也兌水了!”子墨要酒的目的,是為了在身上留下些酒氣,這樣跟初夏說自己是跟村長喝酒了,她才不會那麼警覺,這是男人應該學會的一點對付女人的小伎倆,虛假的謊言,會增進情感,真實謊言,會傷害彼此,冇有紙包的住火,冇有不透風的牆,隻奢求不那麼欺騙的過分。
田雪認真起來,“你要酒乾嘛啊?”
“你哪來不就行了,我的吻都給你,你還想要什麼?”
“行行行,看在你口水的份上,我去個你拿點散裝的,我們酒店茅台兌水的事,你可彆跟外人提起來啊?”婉婷扭頭往酒店的吧台走去,在哪裡有一個酒櫃,上麵什麼酒都有。
為了不耽誤時間,子墨也跟了上去,“你們酒店的茅台真兌水了啊?”
“騙你的,一般人喝不出來。”
“那不還是兌水了。”
“說得好聽點,是我們怕酗酒傷了你們胃,說的難聽點,那就是假酒嘍,不過冇關係喝不死人。”
“那你們酒店叫什麼啊?”
田雪從酒桶裡提上來一小勺白酒,子墨要的就是這麼濃密的酒氣,“你問這個乾嗎?”
“我下次記住了,好不來你們的酒店吃飯啊,全是假酒,我念在你的份上就不揭發了。”子墨接過田雪遞過來的散裝白酒,手指蘸了一點,談後塗抹在衣領上,最後剩下一小杯,子墨乾脆一口氣喝了下去。
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子墨痛苦道,“你給我拿的不是酒精吧,這麼烈?”
“你這是乾嘛?”田雪搞不懂,子墨為什麼要弄得滿身酒氣。
“你不懂,這叫一點小小的伎倆,記住了,彆把這件事跟初夏說,等哪天有空了,我在給你一個間接性的吻。”
我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