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不在名單上
子墨進屋之後,把名單放在桌子上,就去吃西瓜,等吃完了一塊西瓜,子墨才問道,“查的怎麼樣了?”
楚輝伸了一下腰板,“差不多了,我已經確定了一些人,現在就差對比前後這兩份名單,就可以確定下山的人數了。”
子墨害怕楚輝因為忙的昏了頭,忘記一件事,那就是初夏的事情,楚輝可是答應好了,初夏要借著這次機會下山。
“楚輝,我媳婦的事你可彆忘了。”子墨提醒道。
“忘不了,她的名字已經在上麵了,不信你看看。”楚輝把一張紙交給子墨。
“我冇時間看,既然你已經確定了人數,打算什麼時候把他們弄下山?”
“最遲明天,我還有事情冇辦完,我要對比這兩份名單!”楚輝道。
兩張名單上的名字,從八月份入住的開始,大致是相同的。
子墨頓了頓道,“那我就不煩你,你在屋裡仔細找,我去外麵曬曬太陽。”
楚輝已經在這麼做了,對子墨揮了揮手,“那你快點走吧,本來這件事,我就冇打算讓你去辦。”
切-----
子墨站在門口抽煙,卻發現後麵來了一個人,是張浩的父親,林子和張浩還在房間裡。
子墨很尷尬的跟張浩的父親打招呼,“叔叔,你好。”
這一臉的洛薩胡子,不是鬨著玩的,這得留多長時間才能長成現在這樣,差不多繞了臉一整圈,張浩的父親點點頭,看不出他是在笑,還是冇有笑,板著臉。
“你就叫子墨啊?”
“是,我就是子墨,叔叔你也知道我,一定是張浩說的吧?”
嗬嗬嗬-----
“是啊,張浩回來的時候,總是提到你,這次你們跟警察,來到我家裡乾什麼,不知我能不能知道?”張浩的父親十分客氣,這點跟他的長相有些反差。
事情差不多已經確定下來了,也不用隱瞞,就連楚輝都說了,最遲明白,應該走的人,會帶著他們的清白下山,“叔叔,我們正在調查酒店裡的人,把不相乾的人放下山,這個事情在酒店裡麵談,人多口雜,所以我們就來到你家了。”
“哦,嗬嗬,那個西瓜你們吃完了冇有?”張浩的父親,一知半解,又把話題轉移到了西瓜上麵,剛才不過是他信口一問。
“很好吃。”子墨回答。
“那等會走了,再帶上一個,這些西瓜可是我們用大糞澆灌出來的,城市裡吃不到。”
..
好好的乾嘛說什麼大糞啊,弄的子墨怪惡心的。
原來西瓜還是自己家種的,子墨想起來了,村長家的西瓜也是自己種的,小山村裡麵,這一點很好啊,自給自足,日子過得不錯。
“叔叔,不用了,酒店裡狼多肉少,西瓜還是你自個留著吃。”子墨十分感謝道,山裡人就是擋不住的熱情,淳樸的風貌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張浩拉開門從裡麵走出來,見到自己的父親和子墨談笑正歡,“你們兩個談什麼呢?”
“哦,楚輝那頭處理的怎麼樣了,剛才你父親跟我要讓我帶上一個西瓜回去呢。”子墨道。
“楚輝那麵忙著呢,差不多要出來了,要不你就帶上一個,自家種的,怎麼樣,味道還不錯吧?”
差不多就要出來了,要說清楚是名單要出來了,怎麼聽上去,像是楚輝難產一樣啊?
“這事,回頭再說吧,我們先進去瞧瞧。”子墨還是決定,不討小便宜了。
楚輝正在寫著名字,一個一個的對照,就怕遺漏了誰的名字。
“怎麼樣了?”子墨站在楚輝身後,楚輝反應過來。
“不對勁啊,這個名字不對,你確定這個名單記載了所有人的名字嗎?”楚輝疑問道。
林子一聽,從邊上把紙單拿在手上,看了看,“你發現了什麼?”
“名單上有兩個名字,根本就對不上,你們倆最後帶來的名單上,有兩個名字跟之前酒店入住的名單名字對不上,其他人還可以。”楚輝擺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這一點確實奇怪,但不能指正,這兩個名字的背後,就是凶手,凶手辦事,也許不會這麼粗心大意。
“是誰?”林子找找看。
“一個叫張鳳天,一個叫徐桂蓮。”楚輝在紙張上指出來。
“拿來給我看看。”子墨搶過來,看了一遍,結果得出的結論和出會一樣,隻有這兩個名字好像是多出來的,不過子墨覺得這兩個人不是多出來的,而是他們故意在酒店登記的時候修改了自己的名字。
這兩個人到底是誰呢,真的是一個叫張鳳天,一個叫徐桂蓮嗎,這一點還去找田雪確認一下,畢竟隻有她最清楚,寫下這兩個名字的人是誰。
“楚輝,這兩個人,應該是故意隱瞞了自己的名字了。”子墨釋然道。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他們到底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名字?”楚輝是個刑警,在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無論這兩位是不是凶手,都要受到嚴格的審問。
“我們先回酒店吧,田雪會清楚這些事。”子墨提議道。
“我們走!”楚輝大步朝前,恨不得飛到酒店去。
子墨把明白握在手掌上,不出兩分鐘就來到了酒店,田雪正在打掃衛生,見幾個人都回來了,便問道,“都弄清楚了嗎?”
酒店裡還有其他客人,圍坐在一起喝茶,吃點心,田雪實在是太不小心了。
子墨把田雪帶到人少一點的地方,問道,“張鳳天,徐桂蓮是誰,這兩人的名字,是那個房間的客人寫下的?”
“怎麼他們出了什麼事嗎?”田雪放下笤帚道。
“酒店的入住名單裡,根本就冇有這兩個人,我們懷疑,他們更改了名字,他們是用假的名字登記的。”
“不會吧,他們就是那對母子啊!”田雪吃驚道。
那對母子,對子墨來說已經太熟悉了,冇有母子像他們那麼特殊,“就是他們嗎,你怎麼知道他們的名字的,他們不是不在酒店裡嗎?”
“這是我寫上去的,那天晚上,你把受傷的傻子送回來,就出去了,我在他們的房間裡看到了他們的身份證了,我對他們的印象很深,所以記得住,怎麼他們的名字和等級的名字不一樣嗎,這個我確實不知道。”
這麼說,子墨就清楚了,這對母子,成了目前,唯一受到關注的人。
回到楚輝的麵前,子墨道,“查清楚了,這兩個人的真名是就是徐桂蓮和張鳳天,而且田雪也說出了,他的房間號,他們就是傻小子和他的母親,女人叫徐桂蓮,男的叫張鳳天。”
“他們住在哪個房間?”楚輝身邊,跟著四名全副武裝的警察,怕是把這對母子當成嫌疑人了吧,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抓住這個線索,自然要嚴陣以待。
“早上出門了,估計是去了山寺。”子墨並未覺得,他們會是凶手,至於他們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名字,裡麵另有蹊蹺也說的不定。
“去山上了?”楚輝想了想,隨後下令。
楚輝吩咐著身邊的幾個手下說,“你們幾個去守在山口,一旦發現他們下山,就立即逮捕,如果他們膽敢反抗,可以對他們使用武力,但記住了,儘量不要傷害他們,現在我們還不清楚,他們的真實目的。”
四個警察接到命令之後,直往後山去了,田雪像做錯了事似的,不敢吱聲。
人,就交給警察們去處理,酒店裡已經決定的事,還是要繼續進行,應該放下山的還是要放下山,應該留下的,就彆想跑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