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取名為太歲
今天晚上,最後一更
關於永樂村案子的事的,不能弄的滿城風雨,人儘皆知,首先要背著村子裡的人。
楚輝把村長拉到強子的家小院的外麵去說話,楚輝要詳細的把村裡的事跟村長說一遍才行,不知要談多久。
子墨坐在門檻上,看著強子的棺材發呆。
林子和張浩再給強子燒紙錢,強子無小,無大,死後也算是一了百了,當朋友的給他送個鐘,對他也算是恩義。
子墨想,等這件事稍稍過去一點了,風平浪靜之後,自己也要跟楚輝說點事,首先是關於酒店的,酒店現在是人多房少,昨天晚上,若不是有大家分擔,非有人住在茅房裡不可,對於那些已經確定不是嫌疑人的遊客,還是應該放下山,雨季來臨,一場接著一場,找個晴朗的天氣,放走一批,當是給酒店減壓,否則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內恐怕凶手會波及更多的人。
林子燒了一陣子,灰頭土臉的走過來,“子墨,你總坐在這裡悠閒上了,趕快去接班,給強子燒點紙,也不枉大家認識一場。”
子墨抬眼看了看林子那副德行,“咋了,我不給強子燒紙,就是不尊重他唄,就是不認識他唄,讓我說,你小子就是閒出屎來了,我在這裡坐著,心裡一樣想著強子,但跟你們不同,我是在想要怎麼找到這個凶手,如今我們隻知道,這個凶手是個殘忍的家夥,以及他在襲擊強子的時候,腳上應該套了袋子之類的的東西,他的動機,依然不明朗,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讓他殺人呢?”
“你在問我啊,你還不如去問問村長呢,村裡的事,他最有發言權。”林子手插褲兜道。
“得得得,你一邊去待著吧,冇看見村長跟楚輝談事情嗎,這個還用你說,終有機會會找到凶手露出的破綻的。”子墨說完站起來,總覺得長時間讓自己陷入在思想裡太勞累了,這樣反而使自己的思路不清晰,適當的休息才可以想到事情更深遠的層麵。
來到狗窩的前麵,子墨蹲下來,那條黑狗,老實的趴在狗窩邊上,不知是誰那麼好心給它端上了一盆狗食,但是黑狗冇有吃。
子墨傻.逼嗬嗬的跟黑狗說話,“咋了,心情不好,吃不下東西,是不是因為你的主人死了?”
“我草,你傻啊,跟狗說什麼話,他能聽懂啊?”林子追過來,諷刺道。
“哪涼快,哪呆著去,我即便是跟狗說話,也不想跟你聊那些冇營養的。”子墨揮手道。
同時黑狗也竄起來,對著林子露出犬齒。
“我去,咋的,你看看這條黑狗,難道成了你的基友,這麼仇視我啊?”
“我告訴你,狗真是通靈的,一個狗,一個猴子,還有猩猩,他們能聽懂你在說什麼,隻是我們猜不透它在說什麼罷了,你現在立馬走,或許黑狗會覺得,你對他的主人夠尊重。”
林子有些膽怯,不怕鬼的人,但不代表不好怕狗,尤其是瘋狗,是世界上最嚇人的幾類之一,於是人們常把那些不可理喻乾壞事的人比作瘋狗,另外還有一些,冇事狗長狗短的叫,其中有一個比較流行的臟話就是叫。
狗b!
對,就是這句話,對待這樣一種動物,他的忠誠日月可見,它的靈魂賦予使命感,跟我們人類親如一家,為何要將它置於破損道德的風口浪尖呢。
罵人,永遠是懦弱的表現,語氣,口頭禪,不包含其中。
“你又不是他的主人,我對強子,冇的說!”林子為自己辯解道,子墨聽出來,原來是誰距離林子關係近,他就隻會汙蔑誰啊,這樣的損友,能找出幾個,損的勵誌牙都被蟲子磕了。
“我草,信不信一會黑狗咬你褲襠,你還在我身邊嚷嚷?”子墨斜視著。
黑狗啊黑狗,我來問你一個問題,我知道你是天上的神犬,咱們不要因為你主人的死,而喪失了鬥誌,對不對?
下麵我問你一個問題。
聽著。
今年我的桃花運是不是很旺盛?
汪-------!
嘿嘿,你說對了。
林子在一旁五體投地道,“我的媽,你個傻.逼,我算是服你了,你讓黑狗給我說一句不旺試試。”
哈哈哈------
子墨被自己逗樂了,“林子,我喜歡這黑狗,一會你去跟村長說說,他打算怎麼處理這條黑狗,要不然我收養了。”
黑狗的眼睛是瓦藍瓦藍的,身上皮毛,風吹日曬雨淋,有些枯黃分叉,估計是為營養不良,隻要是弄到城裡去養個一段時間,就能恢複成跟薩摩一樣,但估計黑狗永遠是黑的,另外子墨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養一條狗,每天人吃飯,它也吃飯,而它吃的不比人少,養著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可乾大事的人,要想到周到,黑狗可是通冥界的靈物,隨著子墨第二身份浮出水麵了,若是帶著它,日後保不齊會出什麼光彩,賭注雖小,贏麵很大。
“啥----,你要收養它,我可知道馬淑琴一定扒了你的皮。”林子深信不疑。
這一點子墨當然清楚,不是在永樂村遇見了家家戶戶都養狗,這段時間跟狗熟悉了,子墨平時見著狗,跟見了不要臉的城管一樣,繞著走,天下的不要臉都是特殊,也有好城管,也有好狗,而且子墨已經有了自己的如意算盤。
“那我們就敲定了,我每個月給你五百,我家養不了,但是你家可以,反正你房子大,你爸媽也不在家!”子墨還要往下說,卻被林子打住了,他知道子墨要說啥。
“放屁,我不乾,就是你給我一千,這事也跟我八竿子打不著。”
“哎,患難見真情啊,我走著走著,就看清你了。”子墨感慨道。
“少羅嗦,門都冇有,你讓我把這條土狗帶到城裡不說,還要養在我哪裡,我欠你的啊,你知道不知道,現在城市裡養狗每個月的開銷都要幾千,你就是買十壇子朱老六也夠它一周吃的。”林子搖頭道。
黑狗在一旁聽著,始終不肯放下對林子保持的警戒,對於子墨,黑狗到冇有那麼防備著。
“什麼朱老六,王二麻子的,說起來,你還是在乎錢少,那行我給你一千五,娘的我的豁出去了,等在開學我去當家教,掙錢養狗。”子墨一直認為,自己有當家教的本子,可惜平時在學校裡,不愁吃不愁穿的,跟幾個富二代瀟灑的放棄了這個念頭,養狗的錢,一定要自己出,而不是馬淑琴出,馬淑琴的錢,早晚也是子墨的,可坐吃山空,子墨永遠是一個落魄街角垃圾箱,天橋底下的那個。
“你還是饒了,那些小學生吧。”林子點了一根煙,看上去好像不是中南海啊。
“放屁,老子要教,也教高中生,都給他們教成大學生?”
“哦哦,咱們城裡的職業學院的?”
“咋,看不起職業學院?”
“我知道你二哥,就是職業學院的。”
“你二哥才是呢,給我瞅瞅,你咋還換煙了,這是啥煙啊?”子墨將林子手上的煙搶過來抽了一口。
我湊,一股鹹菜味。
“事情就這麼定了,你養狗,我出錢,冇問題吧?”子墨威脅著林子,他不同意,不禁當開學之後,要把他不講義氣這事公布在理工大學的告示板上,現在還冇有中南海抽。
林子算是冇轍了,隻能自願當個冤大頭,“那行,養就養吧,不過這狗換了主人得起個名字吧?”
“霸氣一點的?”
“當然要霸氣,它是條公狗。”
“那行,叫它太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