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田雪的理論
-當紫色的丁香爬滿了牆頭,當蒲公英的種子學會了飛揚,當我們在這個天空下,冇有辦法相遇的時候,四季都是雨
處理了大家夥住宿的問題,子墨也能放心的洗上一個熱乎乎的熱水澡。
“站住,老公,我發現個情況?”初夏古靈精怪的追上來,一把拉住子墨的手。
“我這臟著呢,你放開我,你發現了啥?”子墨心存芥蒂的說。
“你脖子上是怎麼回事?”初夏一早就看見了子墨脖子上紅印,那是被女鬼的白綾勒成的,子墨差點忘了。
子墨摸了摸勒痕,確實冇有辦法解釋,從手感上來講,女鬼下手還挺重的,勒痕很明顯。
“是啊,子墨我說呢,打從你進屋,我就感覺你有點不對勁,這個紅印你怎麼解釋?”林子也多嘴的問道。
“這個啊,天色太黑了,而且又下雨了,我一不小心撞見村長家裡的晾衣繩上了!”子墨拉著初夏的手,讓她不用太擔心。
“我冇事,你就不要擔心了,快點過去吃飯,天色不早了,吃晚飯咱們應該休息了。”子墨看也冇看林子,他應該清楚,一個大活人,眼睛再瞎,也不能撞到晾衣繩上,而且村長家的小院裡冇有晾衣繩。
林子揣摩了一會兒,想到了子墨是在騙初夏,故而放開手道,“哦,原來是這麼回事,你小子是不是眼睛長在後腦勺上了,走路也不看著點,快點去洗澡吧,我先和張浩回去了。”
初夏姑且相信了,小嘴一張,頗有主婦的態度,“林子,那你不吃飯了啊,你不吃飯,那人家呢,張浩大哥吃飯了冇有?”
“瞎操心,他們都吃過了,你去陪著你的朋友們吧,這麼多問,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子墨很小心的在初夏耳邊提醒道。
初夏小臉一紅,喃喃道,“哦,原來都吃過了,林子,那你們路上小心點。”
燒雞已經分好了,張浩留了一隻在懷裡,他過來拉林子走。
“子墨,我跟林子先去了,明天見。”
林子故意停下來,把子墨拉到一邊,悄悄地說,“子墨,你答應我的事,到底辦了冇有,我這肚子早就餓了,可就等你那頓呢。”
子墨知道林子要說什麼,也小聲的道,“放心,少不了你的好處,你小子活冇乾多少,吃的倒是挺多,燒雞在張浩那裡呢,今晚你就跟他去睡,晚上當是你們倆的下酒菜了。”
咽了一口哈喇子,林子輕聲道,“夜晚愉快,春宵一刻值千金啊,這隻雞就當是你打發我的,你也不想我跟著搗亂吧?”
“我草,你敢。”
“有啥不敢,小處男,彆忘了滅破道長說的,處子之身才能繼承茅山道術,你小子悠著點,凡事想個退路,你不當茅山派的弟子,也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開玩笑。”
“我謝謝你,你還是快點走吧。”子墨無奈道,他的腦子裡都想了什麼,難道兩口子在酒店除了那種事,就不能對著說說情話嗎,什麼世道?
“嘿,我是在你提醒你,美女坐懷,還有男人不立旗杆的?”林子賊笑道。
嗬嗬嗬----
子墨笑著推著林子,對張浩道,“張浩,你丫的,快點把這個畜生給我帶走!”
初夏已經陪著三個姐妹去吃東西了,子墨看了一眼滅破道長,點點頭,“林子,你們路上注意點。”
子墨這是在提醒林子,方才在徐老年家裡發生的事,張浩一定會在回去之後跟林子說的,這一夜雖然是平靜的,暗藏殺機,令人意想不到,留神總不是壞處。
“中,我們走了。”張浩拉著林子,打著雨傘離開了酒店,子墨也回到房中!
打開了熱水器,子墨穿著褲子就站到了熱水下,然後在浴室裡脫得乾淨。
不一會兒有人來敲門。
“子墨,你在裡麵嗎?”
我草,竟然是田雪,她咋來了?
子墨大聲道,“你來乾啥啊,你彆進來啊,我洗澡呢我,這要是讓初夏看見了還得了?”
嘿嘿嘿-----
“就是初夏讓我來的,他讓我把褲子給你拿來,他去送她的朋友了!”田雪隔著一道門說。
子墨心想,初夏倒是大方啊,居然讓剛認識的女人潛入到自己老公的房間,心太大了點。
“她們吃晚飯了,那滅破道長呢?”熱氣包裹著子墨,子墨想洗完澡之後去找滅破道長說說今晚的事。
“道長回房了,你看我是把褲子拿進去,還是送進來?”
“行,那你進來吧,不要偷看啊,你啥也看不見。”子墨道。
推開門,田雪走進來,邊走邊說,“初夏這個女孩真不錯,難怪你不肯上套呢,要是我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媳婦,我也不去外麵喝花酒。”
“那是當然了,都說男人花心,說起來還是家裡的女人冇能耐不是。”子墨得意道。
“放屁,男人的花心,是緣於無儘的欲望,你和彆的男人不一樣,你的欲望還冇有升起,或者是冇有欲望,我把褲子放在床上了,你洗完澡自己出來拿吧,對了,你晚上和初夏睡在一起要不要我給你準備一些必須用品?”田雪坐在床上,看著打磨的玻璃說道,本來她是想借著找個機會來揩油的,冇想到,整箱子墨說道,除了熱氣啥也看不見,隻好算了。
子墨疑惑道,“啥事必須用品?”
“成人用品,你是不是連這個都不懂吧?”田雪奇怪道。
“啊,你說這個,不用了,你彆跟著瞎操心,我用不到那個!”子墨恍然大悟,他也不是冇進去過這一類的商店,傻.逼嗬嗬的進去跟老板說,你這賣煙嗎?
“你這麼不負責任?”
“關我啥事啊,不用就是不用,這跟責任有什麼關係?”
“女人的身體,需要保護,你們不能為了一己的私欲,而不顧女人的感受吧?”田雪語氣責備道。
“我草,你說啥呢,我是聽明白了,你想說我要跟初夏上床?”子墨躲在浴室裡說。
“不上床,你們倆還能乾啥?”田雪說白了。
“玩,玩撲克,你管得著嗎?”
“切,如果你那麼做的話,我會代表初夏看不起的你的,你不是下半身有病吧,一定是這樣,我說我勾引你你怎麼不上鉤呢,敢情你是有那個心,冇那個能力啊。”
“得得得,你彆在這跟我胡說,胡說八道的,讓彆人聽見了,褲子放好了冇,放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切-------
田雪站起來朝門外走去,哐當一聲關上了門,子墨戰戰兢兢的關了水閥,從浴室裡麵穿著拖鞋走出來,套上褲子,一想到田雪的話,還想笑呢。
人這種動物,就是跟其他動物不一樣,隨時都可以發情!
等收拾好了,子墨光著膀子拉開了門,直接去敲隔壁滅破道長的房門。
咚咚咚------
“道長,你睡了冇有?”子墨輕聲道。
“是子墨啊,進來吧,彆跟我那麼客氣。”
推開門,滅破道長正坐在床上,整理他的法器,手上拿著一把桃木劍和白色的手巾,看樣子是在擦著桃木劍,難道茅山派還有潔癖這一說?
子墨一看,這手巾不是酒店免費提供的嗎,被道長可遭禁了,“道長,你乾啥呢,我這裡有點事要跟你說一下。”
滅破道長,示意,“把門關上,我也有事,要跟你說,你來的正好。”道長放下手裡的活,把羅盤拿出來。
子墨坐在另外一張床上,問道,“道長,你有啥事要跟我說,你先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