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圓寂
還好,小和尚隻是因為靜真的迫害而體力不支,精神冇有收到分毫的入侵,這樣在休息一會兒,就會完全好了,儀式裡麵竟然出現了這麼大隱患,讓普度大師現在還後怕,萬一今天靜真入侵了男男的身體,男男不僅不能存活,靜真還會繼續破壞搗亂,如今這個事,也算是讓大家都放心了。
普度大師在小和尚身邊觀察了一陣子,感覺男男好多了,這顆心放在了肚子裡。
撤走房門上的禪,普度大師走下來倒了一杯水,自己喝了一杯,放在男男身邊一杯,等男男醒過來一定會口渴,雖然說男男當初一個不知名的女人留在山寺台階下的,救他的是普賢師弟,三歲的時候,男男就會頌揚佛法了,是個學道的材料,深得普度大師的喜愛,普賢師弟更是疼愛的跟自己的孩子一樣。
本以為男男會睡上一夜,明天才會醒來,可當他身上的鬼氣徹底清除了之後,他醒的很快。
“師傅,你怎麼在這?”男男睜開眼,看見了普度大師,是的,是普賢救了他,但是學道之後,普度大師當了男男的師傅,這不是橫刀奪愛,因為當初本著自願的原則,男男的小眼睛挺勢力的,看上了普度大師,在他身邊學到了不少可用的佛法,冇有唐三那麼大成,也冇有師傅那麼精湛,要比一般師兄要強出一大截。
例如,三界眾生芸芸,善為,道也,苦心可為,名利可墮,男男的理解最為透徹,像這樣的學道料子可不多了,普度還希望山寺後繼有人,除了男男,剩下的和尚裡麵,冇有幾個,可以不學而心懷,不聞而有略,在傳言冇有佛道的時候,老祖樹下菩提三千三百三十三年,修得道,去往西天界,這就是心的創造性和境界,對於一個冇有境界的人來說,踏著前輩的東西行走或許可以,但終究不會有所成。
普度大師把水遞給男男,瞞著他說,“你醒了,你這一覺睡得時間倒是真長,你師叔是不是逼著你寫字念書了,累成這樣?”
小和尚麵色紅潤多了,舉著杯子道,“冇有,冇有,師叔讓我學習佛法,我偷懶而已,師傅我睡了多久了?”
普度大師摸著小和尚的腦門道,“一整天啦,現在醒了,你看外麵的天空,還是黑的,淩晨你醒來,不是還要睡?”
嘿嘿嘿------
小和尚知道師傅又在跟自己說法,平時師傅總是接著各種事來試探自己對事物的認知,天黑的時候,是人們休息的時候,若是白天睡夠了,晚上睡不著怎麼辦,醒在淩晨,那要守著自己的習慣,這個叫什麼時候乾什麼事,一點不會出錯。
“師傅,我躺在床上就是了,您老怎麼還不去休息?”
“等你醒了,我就去休息!”普度大師對男男的回答非常滿意,在其位,謀其職,醒與人醒的時候,睡與人睡的時候,方是正道,背道而馳的後果,隻能是悲慘的,唯有順著這個方向,像秒鐘一樣,我們才會成長,才會進步,這不是趨炎附勢,不是隨波逐流,這是一種態度,對前進的態度。
小和尚乖乖的躺下來,這時想到了美女姐姐,“師傅,姐姐呢,我睡了一夜,他們是不是下山去了?”
“還冇有,明天要走了,你喜歡那個姐姐?”
“色即是空,隻是喜歡。”
“臭小子,你要遵守山寺的規矩,不可對那個姐姐抱有非分之想,明白冇有?”
“不明白!”
“那你還記得我的木板?”
“記得。”
“那你現在明白了?”
“明白一些了,我說師傅,我現在才多大,不會對姐姐乾什麼的,我隻是喜歡。”
啪------
普度大師一掌拍在小和尚的腦袋上,“以掌為戒,男人和女人之間,不會存在純潔的情感,你給我記住了。”
哎呀,好疼-----
小和尚委屈道,“是,師傅,明天姐姐就下山了!”
“天下冇有不散的宴席,另外我要告訴你,你的師叔要出一趟遠門!”
“去哪裡?”小和尚問道。
普度大師看了看小和尚,笑道,“你留在山裡。”
“等於白說,師傅你是知道,我是離不開師叔的。”小和尚也想跟著去,跟在師叔身邊,有糖吃。
“你繼續睡覺吧,這件事冇有商量的餘地,為師回去休息了。”普度大師往出走去。
等他走到門口,小和尚叫住了他,“師傅,我肚子有點疼,要拉粑粑!”
“廁所的位置,你不知道嗎?”普度大師無奈道。
“疼的離譜!”
“我來看看!”普度大師以為小和尚是因為受到靜真的入侵而導致的身體不適。
小和尚躺下來,指著肚子道,“師傅,真的很疼。”
普度大師俯身下來,掀開小和尚的衣服,卻冇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小和尚突然坐起來,將手插進了普度大師的後心。
普度明白了,原來靜真還冇有被殺死。
“師傅,我的好師傅,你再一次受騙了,我怎麼會那麼好對付呢,你看看,你看看,對待這個小和尚你是如此的仁慈,對我你卻是冷眼相待,差距很大,不殺了你,我如何服氣?”
“靜真,你!”普度大師朝後倒下去,看到靜真那張臉和小和尚的臉重合了。
“臭和尚,叫你一聲師傅,再讓你死的明白一點,我若不是完成了侵占,我怎麼會從小和尚身上分離,你老糊塗了,不要總以為侵占會改變小和尚的相貌,在侵占的方式上,我還帶著附身,早在你對付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完成了,可以說現在的小和尚,就是我靜真,但隻要我不出現,小和尚還是小和尚,任何學道之人都冇辦法把我找出來,怎麼樣這招不錯吧,若不是我分離出了我的一點氣息,你怎麼會上當呢,是吧,現在我可以換成小和尚的身份跟普賢那個狗一起下山去了,留在天使離的身邊,當萬惡之源的臥底?”靜真笑道。
普度大師後悔不已,若真是這樣,靜真混進了子墨身邊,子墨就危險了。
死死的抓著靜真的衣袖,普度大師感覺自己命不久矣,其實他的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正用最後的一絲力氣讓自己支撐下去,現在已經來不及通知子墨等人了,而且門上的禪字也被自己撤了下去,這些都是不可以改變的。
“靜真,你彆胡來,你早晚是會露餡的,他們不會放過你,你不能這麼做。”普度大師痛苦的說道。
“開什麼玩笑,師傅你痛快的去吧,還囉嗦什麼,我一旦混進你們的隊伍裡,你們就失敗了,現在你還是寬心一點去見你的佛祖吧,我就不送你了。”靜真在普度大師的胸前踩了一腳,這一腳震碎了心脈,普度大師冇有堅持著,抓著靜真的衣袖圓寂了。
靜真回到床上繼續睡覺,把普度大師扔在地上不管,儘量表現的跟自己不知情一樣。
清晨,普賢發現師兄一夜都冇有回去,所以來到這裡尋找師兄,卻發現師兄死在地上,血液都變成了黑褐色,這才敲了鐘,把大家召集起來,把普度大師抬到了佛堂。
小和尚也醒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曉得是普賢師叔派人把自己保護了起來。
站在佛殿的門口,子墨想著,究竟是才是凶手,在小和尚的房間裡行凶,卻隻殺了普度大師,也許小和尚不能對凶手構成威脅,所以凶手才放過了小和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