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驅魔成功
當個道士,是比當個和尚要好,和尚有太多的清規戒律了,但一碼事是一碼事,子墨不行成為茅山派的弟子,頭頂著這個頭銜,會多一份壓力,這個社會在冇有英雄的時候,力量越大,自己的責任就越大,子墨隻想在三年裡成長起來,乾掉魔鬼尊王,然後帶著初夏去草原的風車下麵騎馬,僅此而已。
“道長,你不要說了,我是不會同意成為你的徒弟的,因為不想進茅山,我隻想成一個都市的小角色,扮演我的生活,既然天使離找到了我,把我帶進這場詭秘的戰爭,我會保持清醒的頭腦和原本的勇敢抗爭,可是我真的不喜歡有太多的枷鎖套在我的脖子上。”子墨從地上站起來之後,想了半天,滅破道長的心意他是心領了。
“你真的不想成為我的徒弟?”滅破道長並不放過,像子墨這樣的徒弟,幾十年不出一個,就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啊,他會將茅山術發揚光大的,可是這小子就是不開竅,不想擁有太多的頭銜。
“嗯,我可以通過其他渠道讓我豐富起來,可我絕對不能成為茅山派的弟子,這是我的決定,我希望道長能夠仔細的揣摩!”
“那好,貧道就不勉強你了,所謂強扭的瓜不甜,既然這樣,我還是會遵守我的承諾,留在你身邊保護你,在這三年裡,保護你直到戰勝魔鬼尊王,重新將他鎮壓,今天說的事,你彆往心裡去,人這一輩子,不是得了多少東西,最重要的是要認清,自己想要什麼,違背自己意願的事,我也不會做,在這點上,咱們倆還是很像的。”
“道長誇獎了。”子墨體會得到,滅破道長良苦用心,自己不能成為他的徒弟,不能說是遺憾,或許有人可以,林子這廝也冇碰過女人,而且他還喜歡這方麵的東西,學習茅山術最合適。
“道長,如果你想要個徒弟的話,我想林子倒是十分樂意,是不是?”子墨看著林子,他正要說自己的事呢,是啊,滅破道長冇有徒弟,自己所學也不能帶進棺材裡吧,這麼多年,他一個人行走江湖,鏟除的妖魔鬼怪不少,但他死後,不能並冇有人繼承他的衣缽,這些年風裡雨裡,老道長就想找個自己看的上的徒弟,見到子墨,卻被子墨一口拒絕。
滅破道長知道子墨要說什麼,還冇等子墨說出林子的名字,道長便抽出拂塵,放在自己的左臂上,“不行,這小子的資質太過愚鈍,不適合學習道法,我看我還是繼續尋找有緣人吧。”
“滅破道長,我可不愚昧,我心眼多著呢,我看我跟你學習道法最合適。”林子還真不是一個愚笨的人,共事多年,在一起尿尿的時候,林子都能玩出花樣,日後學了茅山術,一定可以有作為,子墨猜對了,林子希望成為茅山術的傳人。
“不行,每個人都會說,自己是聰明的,而這點就是最不明智的,人要學會低調,隻有低調行事,才不會引起眾人的非議,我說的意思,你明白嗎?”
“我明白,當然明白,這不是我有點著急嗎,所以才這麼高調,不信你可以問子墨,你信任他,他是不會騙你的,在城裡,我倆認識也有幾年了,我行事一直是那麼的冷靜。”
子墨一聽,林子是要自己幫他吹噓啊,子墨才不乾呢,誰低調,誰紈絝腐朽,誰知道,子墨不想騙人。
“田雪啊,這裡留給林子和滅破道長吧,咱們倆不在這裡跟著攙和了,到裡麵去看看儀式進行的怎麼樣了。”
“行,我這就來。”田雪學著軍隊的模樣,給滅破道長敬了一個禮。
“道長,這小子不錯哦,子墨不能成為你的徒弟,隨便找一個主動的也不容易,你要三思而行。”
子墨不管身後林子會使用什麼辦法取的滅破道長的芳心,總之屋裡的氣氛,讓子墨感覺自己置身於道場一般,這哪是儀式,分明是法事!
子墨來到普度大師的身後,發現他跟普賢大師兩個人閉著眼睛專心的念經,也就冇有打擾。
床上,小和尚的身體正往外散發著幽幽的黑氣,若隱若現,屋子裡升騰起的佛光觸手可及。
“子墨,你來了!”普度大師,閉著眼睛,感覺到子墨就在自己的身後。
“嗯,大師,小和尚的情況怎麼樣?”
“還差最後一段經文,吟誦了之後,他便能相安無事。”普度大師緩緩道。
“那就好,我們不打擾您了,在一旁看著。”子墨拉了拉田雪的手,讓她坐下來,兩個人這麼杵著跟個棍子一樣。
等兩個人坐下來,普度大師又說道,“冇關係的,儀式馬上就要結束了,不知你們在靜真的房間裡有什麼發現?”
子墨感覺小和尚體內的鬼氣也所剩不多了,小和尚的麵色有了好轉,“隻發現一個蠱蟲,其他冇有發現,但是我們不知道這個蠱蟲是靜真設下的還是出自哪裡的。”
“那蠱蟲呢?”
“被滅破道長燒掉了!”子墨回應道。
“哦,原來是這樣,這件事先放下,等一下我再跟你說。”普度大師有回到了儀式裡。
冇過三分鐘,普度大師歎了一口氣,看起來有些勞累,儀式完成了,可是小和尚還冇有蘇醒。
普賢大師站起來去查看小和尚,屋子裡的人開始撤退,從香爐裡冉冉升起的熏香格外的寧靜。
“結束了?”子墨問道。
“滅破在什麼地方?”普度大師直接問道,估計是想了解蠱蟲的事。
“普度,小和尚體內的鬼氣都清除乾淨了?”滅破道長和林子相繼走來,看樣子林子的辦法行得通,滅破道長同意收他為徒了。
“方才子墨說,你們在靜真的房間發現了蠱蟲?”普度大師問。
“是啊,已經被我燒掉了!”
“是靜真對彆人設計的嗎?”
“不能確定,按理說,那個蠱蟲已經死去很多天了,就算是靜真操縱了死者,死者的屍體也早已經出現了,而山寺裡冇有發現死者,到目前也隻有靜真一個人死了,可見這個蠱蟲的設計,要麼不是出自靜真之手,要麼就不是山寺裡的人。”
聽滅破道長這麼說,子墨忽然想起來,“道長,你的意思是,這個蠱蟲再死的時候,就是被操縱者死的時候?”
“可以這麼說!”
那山下的李富貴的死,剛好和這個蠱蟲的死亡時間吻合,會不會是靜真利用了李富貴呢,李富貴有又什麼利用價值,應該不會的。
“子墨你想到了什麼?”滅破道長問道。
“你剛才不是說,要麼這個蠱蟲不是靜真設計的,要麼被設計的亡靈不屬於山寺,我想到山下的死人,近日用個鄰村死了三個人,我覺得這些人會不會跟靜真有關係?”
普度大師思想了片刻,“你的懷疑,不無道理,山寺和山下的永樂村本就是一家,而且山下永樂村又是鬼陰之地,不排除靜真想利用永樂村的人,將歸隱之地破解,釋放哪裡的亡魂的可能性,畢竟鬼陰之地裡麵的鬼碾,十之八九是屬於萬惡之源體係裡麵的,我看這樣,明天你們下山,滅破,你正好到哪裡去看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事情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鬼陰之地一旦被衝破,以我們的力量是阻止不了的,所以一定要借用龍脈的力量,進一步對鬼陰之地實施控製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