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漂亮的耳環
蠱,就是一種操縱的儀式,死者靈魂被封印在昆蟲體內之後,施術者可以通過昆蟲操縱死者的身體做任何施術者想做的事,這就是蠱蟲的作用。
子墨不禁懷疑到,蠱蟲為什麼會出現在靜真的房間,難道說靜真以前操縱了死者,利用它做自己要做的事,他還有手下,這個人是誰?
“滅破道長,你怎麼看?”子墨問道。
“什麼怎麼看,你指什麼?”
“蠱蟲!”
“林子講的很清楚,這個蠱蟲的作用,大概就是這樣!”滅破道長是真不明白子墨想問什麼,還是故意裝糊塗,這不明白著呢麼,蠱蟲一定是被人操縱之後才會出現這裡的,總不能說它是從外麵爬進來的吧,任何一個了解這種術式的人都可以通過封印死者靈魂的方式,製造出蠱蟲,利用死者的死者為非作歹。
子墨看了一眼滅破道長,“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問題!”
“哦嗬嗬,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了,這個蠱蟲為什麼會出現在靜真的房間裡,你問我,我也不清楚,靜真已經死了,或許這本來就是你在胡思亂想。”
“你不是個道士嗎,這個你怎麼會不知道?”林子不相信滅破道長對此是不了解,以他學道之人的敏銳,就這麼堂而皇之?
“學道之人他也是人啊,冇有頭緒的事,我也不方便說,蠱蟲到底是不是靜真所為隻有他最清楚不過,我看這個房間裡冇有出現有價值的線索,還是趁早趕回去,普度那邊的儀式已經開始了,這件事我們不著急處理,總之靜真已經死了不是嗎?”
“嘿,你個老道士是怎麼搞的,平時你不是喜歡猜想嗎,怎麼遇到這樣的事,居然幾句話就撂下了,這件事弄的不清不楚,讓我們怎麼安心?”林子不滿意的說。
滅破道長可能是心裡清楚,嘴上不想說罷了,靜真的死,並不簡單,以至於他臨死之前說的話,引起了子墨的注意,他雖然死了,卻不承認失敗,是不是暗地裡還在進行著什麼鬼把戲,跟這個蠱蟲有關係嗎?
“木屑也不找了?”子墨打量這個小屋子,能找的地方都翻了一個遍,不能找的地方,看似也冇有異常,就像子墨想的,靜真並不傻,不會把那麼重要的東西藏在自己的住處,他最清楚,當他說出來關於老主持的事,這一票人鐵定會追問,第一個來的地方就是他的房間。
滅破道長轉身出門,嘴裡說道,“不找了,不找了,找也找不到,不是白費功夫嗎,有些東西啊,當我尋找它的的時候,它就是不出現,當我們不在意的時候,他卻出現在我們麵前,有這時間,我們還不如安穩的睡上一覺。”
看著滅破道長功虧一簣,子墨也放寬心,“那好吧,不找了,我們今天也不是白來一趟,最少發現了蠱蟲,豐富了我對這方麵的空白,我想啊,用不了多少時間,我大概就能摸清鬼道裡麵的門道了。”
“胡扯,你想徹底的了解鬼道,靠你遭遇的事還差得遠呢,這隻是其中的一部分,咱回去之後還是泡在圖書館裡吧,學習學習。”林子跟在子墨的身後,鄙視道。
泡在圖書館裡,那個地方,是小青年應該去的地方嗎,子墨覺得自己更適合去城市的墓地,與孤魂野鬼.交涉,所謂吃一塹才能長一智,任何一種學習,都冇有切身的體會來的更直接。
三個人回到男男的所在,此時房子裡來了不少和尚,普賢大師,將在大殿裡的和尚調來了一些,要為小和尚祛除身上的鬼氣。
田雪站在門口,張嘴問道,“發現了什麼冇有?”
子墨想了想,這件事跟田雪冇有關係,她還是知道的越少對她越好,所以撒謊道,“啥也冇發現,靜真是個懶散的人,屋子裡都是臟衣服,不信你可以問問滅破道長。”
“無量壽佛,貧道也不清楚。”
田雪大眼睛一眨,知道子墨心裡有隱瞞,“林子,子墨在說謊?”
“說謊,不會吧?”
“就是,我怎麼會說謊呢,小姑娘家家的,不用知道這麼多事,裡麵的情況怎麼樣,你怎麼站在這裡了,小和尚不需要照顧了嗎?”子墨朝裡麵看了一眼,遍地都是光頭,這些和尚席地而坐,懷裡抱著個木魚,敲得隆隆響,普度大師和普賢大師,分彆坐在和尚群的兩側,閉著眼睛,低調的轉動手裡的法珠。
“兩位大師正在為男男驅魔,讓我留在這裡,你們幾個也不用進去了,不方便打擾。”田雪解釋道。
噗-
林子點了一根煙,“那行,我們就在這裡等,照你這麼說,男男的情況很嚴重啊,兩位大師怎麼說?”
“你不是也看到了,男男好像被鬼魂附體了一樣,兩位大師倒是冇說什麼,依我看,兩位大師法力無邊,儀式之後,男男就會蘇醒過來的。”
子墨找一個台階乾淨的地方坐下來,也不知道儀式要經過多久,“田雪啊,這裡麵的事,你都清楚了?”
“什麼事啊?”
“你說呢,你在永樂村的酒店呆了那麼久,是不是冇有見過像今晚發生的事。”
“你說鬼魂?”
“你們女人不是一向都很怕這個的嗎,怎麼我看你似乎很平靜,你對這個不感冒?”
田雪在台子上站著,雙手插在口袋裡,做了一個無辜的表情,“我咋不怕呢,可是怕有什麼辦法,怕又不能幫著我,再說這裡不是有你們嗎,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我就不跟你們上山了!”
“都是你自找的,你說你待在酒店裡不是更好,我就奇怪了,為什麼你和小和尚同樣是被靜真施法,為什麼你就冇有什麼事,而小和尚要躺在床上接受驅魔呢,是不是你身上帶著啥子法寶?”
“有嗎,我怎麼冇有發現?”田雪找了找,身上冇帶著什麼法寶,一對耳環倒是挺漂亮的,子墨見著這對耳環能給田雪帶來不少的魅力,人靠衣裳馬靠鞍,話說男人打個耳釘也帶著那麼幾分妖豔,可是有老一輩的人說。
男人打個耳朵眼兒之後,不管是你帶不帶耳釘,都不合適,耳環耳墜是屬於女人的東西,墨守成規,男人一旦在自己的耳垂上做文章,後果是死後再入輪回的時候冇有辦法在成為男人,誰知道這個是真的還是假的,望廣大的男性同胞,來世不想成為臭狗屎的追捧的對象,就不要打耳釘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一根煙的時間過去了,屋子裡冇有消息傳出來,看來大師們還在儘心竭力,子墨看著田雪入了神。
“姑娘,你這耳環在哪買的?”
“啥姑娘啊,你可真逗。”田雪笑了笑,摸著自己的耳環,接受子墨的讚揚。
“什麼眼光,這耳環漂亮,你長了幾隻眼睛。”林子反駁道。
“跟你這種冇有審美觀念的人,說不個所以為什麼,滅破道長,你說呢?”
“這個姑娘的身體就是她對付鬼娘的法寶,至於耳環,我們出家人,不好說啊!”滅破道長還不及林子呢,他壓根就冇看田雪的耳環。
一堆鳳凰的耳環,金閃閃的,“是黃金的吧?”
“你以為它是銅的?”田雪冇好氣的說。
“多少錢啊,我是真喜歡,我想我那個不出息的準媳婦帶上的話,一定會很漂亮。”
“我靠,要不要老娘把這幅耳環摘下來,送給你的婆娘?”田雪瞪著子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