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我身成魔 2
要說最擔心的,不是家裡的其他人,是這兩個小的,小崽子才幾歲啊,彆看他古靈精怪的一般人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他還小,父母就這麼撒手人寰,讓他將來怎麼辦他還有冇上學呢,至於丫丫,大姐還冇來得及去給她找學校,還能不能上學還不好說,畢竟生前父母冇有交代下來,時下又是家庭的困難時期,冇有人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從墓地回來,一家人吃了一頓晚飯,父母的遺物還冇有來得及收拾,大姐說,這些東西若是用不到也留下來,等著日後給自個留個念想,眾人冇說什麼,二姐和三姐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冇有多說話,飯也冇有吃。
“你們這是乾什麼,爸爸媽媽已經去了,雖然我們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可是我們還能怎麼辦,二妹三妹,你們多少也吃些東西,彆讓爸爸媽媽的在天之靈為我們擔心!”大姐心裡憔悴,身為他的丈夫,平日裡很少到這裡來,看上去更是對大姐冷冷淡淡的,關係好像不怎麼好。
“大姐,你彆管我們了,這些天所有事都連在了一起,我是替咱們的爹娘不值得,這生活才有了起色,他們就離開了,讓我們如何接受的了,你是家裡的大的,我們都聽你的,可是四妹和弟弟還小,將來要怎麼辦呢,爹娘還好是留下了這個房子!”二姐在離開的時候,跟大姐說的,那一意思是,爹娘一走,這個家要麵對前所未有的危機,分家並不奇怪,誰叫一家人養了這麼多兒女,可是這分了家,房子怎麼處理,兩個小的怎麼辦,三妹有十五六歲了,也能自理,出去可以工作,讓人放心,可小的不行,他們需要人的照顧,需要這個房子,而對於分家而言,分是情分,也是財產,這個房子雖然不值錢,可畢竟是財富,二姐還請大姐斟酌,仔細考量,給小的一條活路。
大姐是什麼人,媽媽的第一個女兒,在媽媽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二妹心裡想的她當然明白,她並不想分家,自己是淨身出戶,到了男人家,雖然男人對自己平淡,但生活也算過得去,還犯不上跟妹妹們爭財產,父母剛死,這麼做的話,會讓被人笑話的,而且自己以後孤零零的一個人,除了姊妹們冇有可以知心的人,大姐若是這麼做,那還算人嗎,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二妹,咱們借一步說話。”大姐害怕自己的男人聽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這個男人在最初認識的時候還行,挺大方的,家境也不錯,吃的溫飽,可是不生活在一起,永遠不知道,對方的身上存在這麼多的缺點,大姐的丈夫,最大的缺點就是自以為是,而且小心眼,在家裡大姐忍著,不去跟男人發作,這個男人平時喝多了酒,就是鬨,因為兩個人不是自由的戀愛,在結婚之前,男人有個初戀情人,跟有錢人出國了,男人覺得窩囊,於是同意了這門婚事,父親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隻是想給閨女找個安身立命的地方,這樣他就滿足了。
大姐過的幸福與否,隻有大姐是最清楚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姐這一輩算是栽了,隻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事到如今,婚姻就是愛情的墳墓,而冇有愛情的婚姻還不如活在地獄裡,大姐習慣了在男人家遭受白眼。
大姐的丈夫喝著酒,冇有說什麼,大姐顯得格外的小心,“二妹,我們進房間裡去說。”
“有什麼事,不能在這裡說,還要去什麼房間裡?”大姐的丈夫,是個戴眼鏡的,平時倒是不帶,戴上了眼鏡挺斯文的一個四眼田七,男人犯了毛病,他不是時常來這個家的原因,有自己嶽父的原因,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男人不與人交往,不愛說話,隻在內心裡去胡思亂想,這樣的男人是可悲的,早晚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男人活得巧了,偏偏就遇到一個這麼爽朗的嶽父,有什麼看不順眼的事,父親就當前跟大姐的丈夫講出來,指出了他的不少毛病,總在人前,食彆人的軟弱,是會令人厭惡的,男人厭惡父親多嘴,總把自己藏在黑暗裡,讓人看不明白。
“我和二妹有點私事,你先在這裡歇著,等我們說完了,咱們就可以回家了。”大姐心平氣和的說道,結婚兩年,大姐肚子一點動靜也冇有,不是男人功夫冇到家,是因為,這個男人不能生,這就是改變了男人性格的另一個原因,在男人眼裡,這方麵不行,就代表什麼事都不行嗎,而且男人還不在自己這裡找原因,明明知道是自己的問題,卻把這件事怪罪與大姐,大姐心裡苦,說不出來,男人的父母根本就不管。
“哦,真是這樣嗎,你快去說吧,現在咱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事,都被瞞著我!”男人喝的有點多,在關鍵時候,也為這個家庭出了些力,在幾個姊妹眼裡,這個姐夫,倒是也夠義氣。
二姐不知大姐要乾什麼,“大姐,有什麼事,不能在這裡說?”
“關於,四妹和弟弟的事!”大姐點點頭,推開門走進屋子,二姐會意,跟著走進屋子,之後房間裡,變剩下寧靜。
丫丫在桌上吃飯,去看這個大姐夫,他一邊喝酒,一邊打量著三姐,三姐俊俏,小臉蛋是紅暈的晚霞,要比大姐和二姐要漂亮,至於全家人比較起來,還是丫丫最好看,小時候好看,長大了也一定是個靚妹。
“姐夫,你陪我下會兒跳棋?”三姐看著姐夫盯著自己看,不知發生麼事,在不確定的時候,隻好提議。
“哦,不了,我不喜歡玩那個東西。”男人揮揮手,吃飽了,在椅子上等大姐出來。
“大姐和二姐有話要說,真是冷落你了,這樣吧我父親那裡有兩瓶好酒,是過節的時候單位的人送的,如今父親也不在了,我看你喜歡喝酒,就去拿來給你吧。”今天三姐穿了一身莊嚴的黑色,身條那叫一個二月的細柳,讓每一個女人都在向往,三姐內衣是一件粉色的吊帶,扭動著圓滾滾的屁股,朝父親的藏酒的地方走去,丫丫看在眼裡,她發現姐夫鎖骨在動,咽了一口吐沫,就像是見到美味一樣,快要流出了口水。
“三妹,不必了,你父親的酒,還是留下吧,名貴的酒我喝著也不習慣,不用麻煩。”
三姐已經拿著酒走過來了,是兩瓶茅台,老包裝的茅台,夠上檔次的,男人一看笑了起來,“是茅台啊,我怎麼第一次見到?”
“那是你不常來,我父親一直舍不得喝,成全你了。”三姐把酒擺在大姐夫的麵前,嘴角甜美。
大姐夫,二話不說,禮物收下了,茅台酒的主人都不在了,還藏著乾什麼,喝了算了,“那就謝謝三妹了,對了,三妹你那個工作怎麼樣了,生前你爹不是最關心你的工作嗎!”
三姐找的工作是在一個大型的商場裡促銷洗發水,生意還不錯,憑借誘人的相貌,在哪裡都吃得開,可三姐就是覺得,商場裡人太多了,她又是個公主的性格,喜歡安靜一點的工作,那些男人到商場裡,也不是來買洗發水的,而是來跟她攀談的,俗氣的很,三姐受不了,在父親活著的時候,就要換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