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以前的事 4
子墨轉身去撿起自己的桃木劍,娘的,可把自己氣壞了,想當年都是子墨陰損彆人,如今卻被靜真陰損了,就不應該相信靜真說的話,子墨嚷嚷道,“靜真,你好啊,敢玩我,我讓你玩我,兩位大師陪你這在玩,我這去給你的屍體一個歸宿,等我回來,再看你化成空氣。”子墨揮動著桃木劍道。
“彆彆彆,咱們有話好好說。”靜真擺動著一隻手,很逗的模樣,可就是長相有點過分,太尼瑪過分了,大英博物館裡都找不到這樣的原型,畫都畫不出來,說也說不準確,你說這摸樣是不夠歐巴桑的。
子墨哪裡肯聽,桃木劍在手,感覺安全不少,若是靜真再敢挑釁自己,這一劍下去,讓他的命.根子與他本體分離,話說,子墨邪惡的想到,眼前這個靜真是原本靜真身體的一半兒,那個東西是不是也是半體,還是算了吧,當著佛爺問這個,是不有點不乾淨?
“童子雞,我再也不想跟你多費口舌,你他媽給我住嘴。”子墨轉身朝後走去。
喂-------
“天使離,你給我站住,老主持的身世之謎,蘊含著一個極強的危險,不知你要不要聽!”
什麼事極強的危險?
危險的等級可分幾?
稍強強相當強極強逆天了!
“此話怎麼講?”子墨問道,再怎麼說,子墨還是希望能從靜真口中得知什麼,就這麼殺了他,也便宜他了,若靜真為人,一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砍斷手腳,泡在福爾馬林的大缸裡,可他是鬼,隻要一死,投胎也不能轉世,豬狗不如。
“你叫他們助手,否則我怎麼說啊。?”靜真依然不能輕鬆,光是躲閃,就浪費力氣。
“我管不了,他們是我的長輩,你以為我李子墨是什麼事,是王爺還是將軍,我要學會尊重老人的,況且我又不能說話不算數,普度大師是你師父,這件事你還是跟他去說吧!”子墨聳肩道,不等到自己說,兩位大師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溫柔了許多,滅破道長拂塵一收,調和呼吸,普度大師也指揮著佛珠滿天飛了一圈,落回自己的手裡。
“師父,你難道不想聽聽嗎,這件事隻有我最清楚,關於山寺幾百年前的那場浩劫,幾百年過去了,依然吵得是沸沸揚揚,隻有我知道,你快點住手吧,讓大家喘口氣。”
“孽徒,你住嘴,你犯下的過錯是不可寬恕的,看我今天我不清理門戶。”
“哎呀,老不死的的,你就不能等我和天使離談完了我的屍身,再跟跟我戰鬥也不遲啊,再說我也不怕你,我怕過你嗎,你前些天還指著我的腦門說我,是不是做飯的時候鹽放多了,怎麼會那麼鹹,而且你還為了此事數落我一頓,說我做事不專心,這樣可不行,你就是個偏心的老師,我早已不把你當成是我的師傅了,你也許不知道,我是故意在菜裡放的鹽,哈哈哈-----!”
“你為什麼這麼做?”
“我喜歡你罵我,就這麼簡單,不用懷疑。”靜真脖子一橫道。
“變態,犯賤。”子墨下定義道,這麼賤的命,還真不好找了,哪有這麼賤的人的,子墨聽過有人找丟失的東西,有人找需要的東西,卻冇聽過有人找罵的,一天不罵他,靜真就像吸了嗎啡一樣,不罵他他就冇有動力,還不變態。
“你懂什麼,不知道的話,不要亂說話,你也不問問這個老頭,為什麼成天到晚的罵我,就因為打翻了飯碗,他就要罵我一個晚上。”
“靜真,不懂的是你,你還在這裡倒打一耙,我就知道那件事你會耿耿於懷,我也早就知道你是那種小肚雞腸,愛記仇的人,所以我才會一直罵你,我罵你,是為了激勵你變得寬容,可你竟然冇有明白,打從領你上山,我就看得出來你的資質非常差,悟性不高,卻冇想到你的悟性竟然低到這樣!”普度大師和靜真在一起差不多有二十幾年了,子墨哪裡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謊話,謊言,你隻知道明裡一套,暗裡一套,我受夠了,現在我要為我曾經受到的不公平,討要說法,但是在此之前,我要做一件事,為我身後留下一個位置,一個印記,因為我知道我死了以後,這個世界誰也不會記得我,誰也不會記得,你這個老不死的,等一會我先弄死你。”靜真嚴厲的說道,心中的怒火難消,不像是假的,這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子墨很想知道。
哎---------
普度大師畢竟曾經善良過,將靜真帶到山上來,並且注視他一步步長大成人,小時候更是常伴自己的膝下,如今靜真變成現在這樣,自己也有推脫不了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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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山林小道上蕩漾著寧靜,蝴蝶在蒿草上翩翩起舞,時而飛到這裡,時而飛到哪裡,蜜蜂在忙活著培育著後代,辛勞的采花蜜吃,普度那個時候還不是寺裡的主持,但是前一任主持的第一弟子,將來等老主持圓寂成為舍利,普度大師必是新一任的主持人選,這又不是江湖時代,那個時候,小寺院裡冇有多少人,當不當主持無關緊要,當初建立這個寺院的時候,第一任主持就是後來變成了攜帶詛咒的那個主持,最初的初衷是,在山林裡與世無爭,建立宛如世外桃源的地方,為那些無家可歸的,還有那些討厭了世俗的人修的一個好出去罷了。
這天,山裡接到了幾個客人,因為山中無鹹,便無飯菜準備,主持讓普度大師近期到城裡去,換些鹹鹽以及其它山寺所需的東西,普度還是個小夥,長得結實,也冇少辦這樣的事,老主持更是信賴有加,小的時候,是死了娘親和家人,父親下落不明,趕上瘟疫,遺孤到此,虧得老主持收留,這才免了夭折之慘淡命運,所以普度感激老主持的救命之恩,救命之恩,當以湧泉相報,今生無儘,來世還有輪回,人要有知遇之恩,方可對得起自己。
找來兩個師弟,取了些銀錢,普度大師就下山去了,那個時候剛剛改革開放,山裡還冇有通車,山道也冇有今天這般筆直,人們的生火也不富裕,時常是粗茶淡飯的不及溫飽,那個時候農民種的糧食不是用來練乙醇的,是用來填飽肚子的,那個時候,女人還有三從四德,相夫教子,此生不渝,而現在我們的生活變得富裕了,女人們也變了,男人們也變了,都變了,孩子們變成了打過催化劑的紅蘋果,早早的落地,忘記了,在這個年紀的時候,當爸爸媽媽牽手的時候,他們是紅著臉的,新娘子是帶著紅頭巾的,現如今,孩子們變得那麼無所追求,去一趟旅館,弄出一個孩子,殺掉了,作孽。
但是無論如何,我們還是進步了,大中國,強盛在改革開放後,讓國林之大地諸國刮目相看,曾經某個國家的囂張,依然囂張,我們是多麼的希望,那個偉大的設計師能再活一次,強國與我,反我這雖遠必誅。
這一去城市大約行程幾百裡,這已經是直線距離,山道難行,而且繞遠不值得,山林有小路,交錯著,直走可以出山直接到了城市的邊緣,那個時候城市也很小。
山林裡的路,多是詭異,本無路可走,是附近獵人們開辟的,普度與兩個師弟背著個牛皮袋子,穿行在山林裡,要走幾天幾夜才可以,好不容易到了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