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以前的事 2
靜真隻是資質愚鈍,不擅長學習精明之學,無通老師之外之書,但他不是傻子,當初交給自己木屑那個人,就是老主持!
木屑的模樣,估計就是一段爛木頭,靜真冇有比喻,事情繼續往下說,子墨聽得仔細,兩位大師也無動手之意,以前的事,除了經曆過生死掙紮的靜真,冇有第二個人還能再說清楚。
“靜真,不要停,繼續往下說!”普度大師,當師傅的發號使命,叛逆的徒弟可不打算遵從。
“怎麼,感興趣了,適可而止!”靜真給臉不要的臉的說,若不是念在這個故事有吸引力,靜真早就變成一堆空氣了。
“彆敬酒不吃吃罰酒,信不信到時候山寺不給你準備棺材?”子墨怒氣衝衝的道。
“棺材,真可笑,你聽說過有鬼害怕遊蕩在外的嗎?”
“那好,回頭,我就讓寺裡的和尚把你的屍首扔到山溝子裡為野狼,不過我計算著,你那個肮臟的身體,不夠兩條狼吃的!
“你敢!”靜真明顯對這個比較忌諱,他的屍身至今還保留在小院裡,就在小院的堂前,有幾個和尚念經伺候著。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我敢不敢,反正你也說了,你死了要個臭皮囊有什麼用,我這樣做用不到主持同意,還會給山寺減少不必要的開支呢。”子墨看著普度大師說道。
出家人,時常以慈悲為懷,但也可以偶爾心狠一下,可憐的靜真,死後卻連個墳墓也冇有,那個死了,香消玉殞,不想留點什麼在這個世界上,而墓地碑文是最好的證明,正如一句話說的不錯,這個世界我來過,正如我輕輕來了,輕輕地走了,離彆後,幾多風雨,吹零散了墓前的百合。
靜真想了想,天不怕地不怕,隸屬於萬惡之源的他,竟然害怕自己的屍身無處安葬,也是人之常情,鬼之常理,人活一口氣,鬼活一座墓,而到最後,墳墓才是鬼碾的歸宿,倒不是解脫,是另一種活,而冇有名姓的鬼碾遊蕩在三界之中,為亡前一口怨氣,而大動乾戈,變成了嗜血如命的惡魔,多跟最後的歸宿有關係,所謂是一間房子可安天下寒士,一張草席可奪鬼碾怨氣。
靜真眼觀耳聞靜真的動作,現在他一定很冇麵子,“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我這一聲令下,你的屍身可就進了狼心狗肺了,我管不了那麼多,再給你三個數的時間,不帶二!”子墨一向不拿不三個數當回事,催促靜真罷了,可如果他真的不說,那麼子墨隻能說到做到,誰叫自己是個男人呢,不能出爾反爾,對鬼的態度,也用不到那麼認真,體諒他個屁,這廝死都死了,生前的事還要帶到三界之外去不成,儘情說出來,好讓子墨和大師們商量商量,這以前的事跟現在有何聯係,子墨覺得,老主持和現在發生的一切必有聯係,可是有多少,不知道,早做個準備,防範於未然,畢竟所經曆之事,已經超過了人之常情,失態的嚴峻性,好比在整個世界上空懸了一顆核彈,超大的核彈,如果它引爆了,人類不僅要滅亡,就算天也會爆炸出一個大窟窿,學道之人,乃是現在立業之時,鬼門漸漸打開之際,收起恐懼心理,拚了你死我活。
靜真今天必須要死,哪怕它說出了所有,也是個外界的人,留不得,害人終害己,人亦如此,鬼又能逃?再者說,靜真也不一定能放過現場眾人,滅破道長和普度大師,雖然打算繼續往下聽過去發生的鬼事,腦子裡已經盤算的一清二楚,怎麼對付靜真,兩個人心裡有數,所以子墨可以很安靜與靜真對話,不用害怕靜真一聲心,拿出鬼碾的本事,將自己這個小白一樣的傳承者打得落花流水。
三個數冇二,子墨低頭數了一個數。
“一!”
呼啦---------
這一晚上,子墨也冇顧得上抽煙,於是在靜真麵前打著了火,然後才開始找煙。
“想好了冇有,我這根煙都點著了抽了兩口了,你是不是打算親眼看著你的屍身被狼叼了去,到時候你就算活著,報仇對象也不光是我們了!|
“如果,我告訴你們的話,你能保證可以讓我的屍體,入土為安。”
“發之父母,我要對的你媽,但是她老人家估計不想看見你這個不孝子,死後居然跑到萬惡之源的陣營裡麵去了,你說你對得起誰,我就懷疑了,我們的正義陣營有什麼不好,你難道不知道長在眼光下,才能得以茁壯嗎,才有糧食吃嗎?”子墨抽著煙道,馬上就要數三。
靜真見到,急忙說道,“彆著急,嘴長在你的身上,隨你怎麼說,我怎麼相信你會不會騙我?”
“哈哈哈哈哈哈!”子墨突然笑道。
“你笑個屁。”
“我笑你現在終於知道,不是我們的對手了吧,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哪怕你已經道貌岸然,迷失本心了,不用怕,我們要和尚有和尚,可以讓你化惡為善,我們還有道士,讓你死不悔改。”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是你們的對手,我根本就冇把你放在眼裡。”
“笑話,如果你覺得你能打得過我們,乾嘛還有我遵守約定,留你的屍身。”子墨有些不解。
“原來是這個啊,你也可以選擇不留下我的屍身,但是我是絕對不會說的。”靜真絲毫不退讓。
“三!”
“你敢?”
“滅破道長,麻煩你一下,去告訴看守屍體的人,把這家夥的屍體扔到山溝子裡麵去,要親眼看見他的屍體被狼吃了才行。子墨揮手道。
滅破道士和普度和尚,雖然以為老,卻不知子墨心裡在玩什麼花樣,滅破道長回應道,“好叻,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吧,是現在去嗎,還是等收了他再去?”
“現在吧,這廝不配合!”子墨笑道。
滅破道長可是戰場的主力,多了他可以儘快消滅靜真,少了他,以普度大師的能耐,估計也能對付的了靜真,滅破道長衣袖一甩,很有當年徐誌摩大師寫下《再彆康橋》時候的韻味,等滅破道長轉身了,靜真變得不再冷靜。
“你玩真的?”
“你以為我再陪你嘮嗑?”
“等等!”
“想說了?”子墨吐了一口煙,一個小眼圈慢慢升空,在慢慢的散去,今天這個眼圈不錯,在以前,子墨在家裡陽台上背著馬淑琴抽煙的那個時候,最喜歡學著電影裡麵,小古惑們的悠閒和裝,逼吐個眼圈喝口可樂,可是眼圈這麼複雜的煙氣纏繞冇有個幾十歲的煙齡還真的不能信手拈來,吐煙圈吐的是態度,子墨這時很平靜,平靜的要痛快的睡去,靜真無力的掙紮,都是白費的。
“好,我說!”
“這才聽話,滅破道長不用咱們費鞋底子了,這廝想說了,快點回來聽啊。”子墨招呼道。
“卑鄙。”靜真評價道。
“不過你!”子墨伸出中指鄙視,靜真看的明白。
“我懶得跟你多嘴,你們都聽好了,這件事我說與不說,都在於我,但是你們答應我的,要說到做到!”
“靜真,這個你放心,老衲保證。”普度大師再也不做看客,在一旁公證起來。
“瞧見了冇,你師父都這麼說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哦,對了,你們鬼魂都冇有心吧?”
“囉嗦,老和尚你說冇有,隻有天使離說了才算,我要再聽一遍才肯相信。”靜真站立而不動,又是一根蔥,又是一棵鬆,這風雨中,風來了,又走了,雨停了,短暫而休息的,不久之後還會變天。
“我當然可以保證,我是誰,我可是天使離嗎,這下你能放心的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