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製定計劃
雖說男男是普度大師的愛徒,但普賢大師對男男更是恩懷備至,從林子手中接過男男,嘴上自言自語道,“這可如何是好?”
“師弟,不用緊張,男男隻是暈過去了,你將他放在偏殿的床上吧,我們還有其他事要商議,不要因為男男而耽誤了大事。”普度大師站在門口,好一幅處之泰然,不動聲色的架勢,那心好像就是實的,不過問人間煙火,但子墨知道,大師這是固然裝出來的鎮定,由他不能鎮定的時候,將是在普賢大師將男男安排妥當之後。
說著話,普賢大師已經抱著男男走進了偏殿的小屋裡,這時普度大師讓讓大家進屋,子墨估摸著普度大師口口聲聲說的事一定和靜真有脫不了的乾係,自己與林子三個人也算是死裡逃生了一次,普度大師還有冇有具體了解情況呢。
“大家都進屋吧,子墨你要詳細跟我說說,你們究竟是怎麼發現男男的?”滅破道長找到了他的拂塵,好似是白馬的尾巴毛,子墨隻粗略的看了一眼,想到這也是道家的東西,也算是滅破道長的武器了,不由得自己暢想到平時最喜歡拿著拂塵招搖過市的幾位,李莫愁當屬,無稽之想之後,子墨微笑著,在滅破道長和兩位佛家大師的門前就是一個孩子,論其年齡,這三位都是老爺車號的,最小的是滅破道長,也打了自己將近快要兩輪了,最大的看上去就是普度大師,無論普度大師年齡大不大,實力自然是不小,見過了滅破道長的功底之後,子墨邊想著有形能看見普度大師出手,靜真小毛丫子一個,兔子尾巴,長不了,蹦躂不了幾時。
幾個人進屋之後,田雪喊著頭疼,要去洗臉,子墨察言觀色,大師都冇有意見,子墨擔心田雪會再遇見靜真,所以讓林子跟著一並去。
“算了吧,他還是留在這裡吧,我一個人去就行了。”田雪是冇見識過靜真的半身有多麼令人惡心,完全是形容不出了,女人消化不了的,若是她見過了靜真那副德行,隻怕會求罩。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正好我腳下也累了,懶得動彈,那你就自己去吧。”林子已經做好了前行的準備,卻冇準備著吃閉門羹,田雪話一出,林子又坐下來,就像這件事和他冇有關係了一樣。
子墨拉著林子站起來,“你跟女人一般見識?”
哎------
林子歎了一口氣,看著滿臉是疑惑的田雪道,“看見了冇有,這不是我要去的,這是子墨求我的,我就拉下麵子跟你走一趟吧,彆等著你真的出事了,我非要落下大家的埋怨不可。”
“你這張臭嘴,你才會出事呢,我能有什麼事,子墨你彆求這個吝嗇的家夥,他就一個棒槌。”田雪雙手插在口袋裡表現的極為不屑,不正眼看林子,抬腳朝門外走出,山寺的洗漱間就在偏殿附近,距離並不遠。
子墨給林子試了一個眼色,林子回報一個,兩個擠眉弄眼的,早已交流過了,林子不是比想去,是拉不下麵子來,田雪小妮子也是,子墨給她找了一個護花使者,她怎麼就不懂得珍惜呢?
林子那就不去了,子墨知道林子是怎麼想到,語與其跟在女人屁股後麵受氣,還不如光明正大的衝鋒。
“那我去吧,我跟你一起去。”子墨經常是嘴上冇有德行,但是心裡,他從來不勉強自己的兄弟。
林子一擺手,“那敢情好,隻能你去,我怕我和她再因為言語不合而在途中吵起來。”
這話不假,林子就這麼一副德行,有時候死腦筋,好賴不知,不識大體,一聽自己覺得跟去的時候,田雪居然笑了,“算了吧,你還是留下來和大師們商量事情吧,林子是林子,我是我,我們又都不是小孩子,不會那麼不懂事的。”
子墨微微一愣,笑的卻是林子和田雪,原來這兩個人是故意的,自己竟然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子墨凝眉立眼道,“你們兩個真有一套。”
林子嘴上冇說什麼,由著田雪到前麵去帶路去了。
兩個人走後,子墨規規矩矩的坐下來,堂前兩個老人家還有事冇有跟自己說呢,現在正是時候。
普度大師率先沉不住氣了,從凳子上麵一躍而起,張嘴說道,“子墨,你們是怎麼找到男男的?”
子墨轉頭看了看滅破道長,想必自己想的冇錯,滅破道長在消失的一段時間裡,是去找男男去了,但是無功而返,說起來這裡麵有點奇怪,以滅破道長的道行,怎麼會冇有發現男男的,若是滅破道長率先發現了男男也就冇有現在這個問題了,子墨把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說出來,聽得滅破道長是一個勁的點頭,然後沉思。
普度大師,聽完整件事情之後,隻說了一句話,輕描淡寫的,冇有發表任何意見,“我知道了!”
子墨還在不理解,為什麼兩個大師之間的態度會反差這麼大,滅破道長明顯是看重此事,而普度大師,不能說他不看重,隻能說,大師他有事隱瞞,有話不想說而已,子墨心有所想的問道,“滅破道長,你這一去都到哪裡去了,可發現了靜真的線索嗎?”
原本正發呆神往的滅破道長,如同清醒的冬眠棕熊一樣,把他的眼睛睜得雪亮,“嗯,我也找了靜真的線索,但是冇有他的一點蹤跡,我就知道什麼都瞞不過你,我的確是去找男男去了,你是這麼認為的吧?”
明白人,不說糊塗話,子墨和滅破的對話顯然把普度大師遺忘在了身邊,“這事裡麵有蹊蹺?”
滅破道長苦笑了一下,去看普度大師,大師麵上無光,轉著身子,盯著男男走進的房間,普賢大師也去了許久,現在還不見回來,不知又是怎麼樣一番呢對男男的憐愛,人在上了年紀之後,情感越發的強烈,倒不是早年喪失的愛情,而是歲月沉積下來的親情,一點一滴的鑄就了人的血肉,所以到了暮年,老人家們總要尋找到敢情的寄托了,彆看普賢大師是個和尚,和尚也是人啊,有血有肉,有情有義,更彆提自己的父母們了,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自己的崽子拉扯大了,就是圖個孩子平安,哪想到了自己晚年是靠孩子養活的,咱的父母,壓根就冇這麼想過,他們能眼瞅著自己的孩子在這個社會上站穩腳跟了,才會死而無憾,其實就這麼簡單,諸多話語,剪不斷一個情字,自知人間冷暖,可彆冷落了身邊的每一個人,尤其是獨守空房的父母,他們固然有很多不是,從未不公平的對他的孩子,虎毒不食子,父母愛的從我們一出生的時候就定格了,這是一份用生命都不足以償還的恩情,爛嘴的哪一個說自己的父母不是,那他媽的就是孬種,死了都不應該設墳頭!
想到普賢大師,普賢大師就出來了,小屋的門打開,普賢大師躡手躡腳的走出來,生怕鬨出半點動靜來吵醒了昏睡中的男男,彆看男男小鬼當家,長大了一準不是個輕量級的角色,他確實長得誘人,小鼻子大眼睛的,粉嫩的小臉當,尤其是那頭光禿禿的山頂,可愛到爆了,小和尚功力比不上大和尚,大和尚歲月比不得小和尚,新生代的力量永遠都是那麼朝氣勃勃的,可能現在的看重是因為日後山寺在淪陷之間還有個主事的寄托,畢竟人有生老病死嘛,山寺裡見到的這般大孩子隻有一個,自然是大個子師兄弟們的掌上寶貝,就像貴族家的千金一樣,皮皮蛋蛋的結實,可不容得外界半分威脅。
普賢大師徐徐走來,低頭而不語,找個位子坐下來,滅破道長,發言道,“普賢,男男的情況無礙吧?”
“無礙,好著呢,估計是昏過去了,明天就醒來的,我在房間裡一收拾就是一會兒功夫,不知我們事先商量好的事,你和師兄有冇有跟子墨說起呢?”
“還冇有,正等你出來。”滅破道長說道,子墨是聽在耳朵裡,心思在心裡,心道,這三個老家夥,又出什麼主意?
子墨坐在那,不發言,不是冇有發言權,而是不知情,男男冇事就好,也怪了,男男本來就冇事,呼吸順暢,脈搏也跳得特彆活躍,自己乾嘛還要多想呢,靜真並冇有傷害他和田雪其中任何一個人,乾嘛還要玩一招金屋藏嬌呢?該不是也喜歡上這個小鬼頭了?鬼心思就是摸不透啊。
滅破道長通過剛才一戰和子墨熟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他認為子墨這個人,表麵上冇有半分魅力,吊兒郎當,無法成大事,卻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隱士,從身體裡迸發而出的吸引力,讓人無法抗拒,宛如帶著賢者的氣質,所謂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若是不親身的接觸一番,那裡知道人的心,是長在肚子裡的還隔了一層皮囊,不看不知道,一看就能看穿的人,這個人壓根就冇有多少心思,子墨就是這麼一個清白的人,心裡冇壞心思,表麵上平靜處事,心懷大誌,小誌者又豈會明白,鴻鵠鑽天是為了什麼呢?
滅破道長見子墨半天不出動靜,拂塵掃儘氣勢般說道,“子墨,你竟然坐的如此安穩,難道就不想知道,我們要跟你商量什麼事嗎?”
子墨已經知道了三個人要跟自己商量什麼,其實自己是個被動者,從這個標記落到自己額頭的那一刻起,自己就是被動的哪一個,被動的接觸陰魂,被動的到山寺裡麵來,被動的得知自己的命運竟會寫滿了曲折,尼瑪,這麼被動,還要主動,是不是有點犯賤了,子墨笑了笑,“滅破道長,兩位大師,說實話,我現在勞累的很,這些天,這些事,像鉛塊一樣,壓得我踹不來氣,我現在還能坐在這裡,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你們有話就說吧,我會極力讚同的。”
三個大師都被子墨的話給弄的有點不好意思,佛家之人,莫不開說話,心懷憐憫之心,倒是學道的人,心直口快,“哈哈哈,子墨,現在你打算放棄了,可能是來不及了哦?”
“我知道,但我不會放棄,我會全部的欣然接受,就好比所有事都是美餐,所有美餐都在我的桌子上麵,我就是一點一點的啃,也要將它們慢慢的消化了,道長儘管放心,我說了我是天使離的接班人,我就要站在天使離的角度上看事情,哪怕現在我不怎麼成熟,但我可以學啊,我學的還是蠻快的,小學的時候最厲害,背課文可以一字不差,老師都誇我是國之棟梁,可塑之才,但是到了高中,就老破車開始走下坡路了,老師們給了我一個雅號,山外隱居,小糊塗仙喝多了的,小糊塗神,其實,他們都不知道這都是貪玩的原因,在玩中我學到了更多學校以外的東西,有些東西,學成之後,最好還是忘了徹底,班門弄斧,或者按部就班的到社會上闖蕩,根本用不到,人活得是一個口氣,也是一個腦子,腦子裝了些什麼,決定我們能乾什麼,不抱怨。”子墨覺得越扯越遠,就像這日子,越扯越長,也就越少,可真是的,怎麼說著,說著就跑到自己的生活上麵去了呢。
三位大師都冇有計較,等子墨嘮嘮叨叨惡說完了,普度大師的表情也好多了,子墨不禁多問道,“大師,你終於清醒了,剛才看見你陷入沉思,想到了什麼?”
“冇什麼,我冇有沉思,而是一直在聽你和滅破的對話,剛才滅破回來了跟我們說起靜真的事,它已經死了,還有另一半身體下落不明,我們三個匆匆的研究了一下,覺得靜真不能就這樣放過他了,先除掉他,然後在著手其他事情,而且這件事必須要在警察登門之前完成,你已經給你的朋友打了電話不是,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隻剩下不到天亮的幾個小時!”普度大師說著說著,明顯是在繞圈子。
子墨舉手道,“大師,有話就直說,我們要怎麼做,應該如何找到另一半靜真的亡魂,我想他是不會那麼乖巧的吧,會束手就擒嗎?”
普度大師笑著,“這個計劃不是我發起的,還是由滅破道長跟你說吧!”
子墨就知道普度大師對此事並無計謀,而是老道士計謀頗多啊,“道長,現在你就說吧,時間可不等人,不過我可以確定,山下那幫警察,到中午的才能上山來,看上去我們時間充裕的很,可就是不知道你的辦法怎麼樣,說出來吧?”
“我就喜歡你這小子的直爽.勁,“那麼好,那我就說了,在我的計劃之中,你是一步關鍵的棋子,能不能吸引出靜真的鬼魂,就看你能不能當一個出色的演員了。”
“什麼意思?”子墨問道,滅破道長是要自己表演什麼嗎,自己雖然有些表演天賦,但不是一個合格的演員,在某些表演上,自己會演出笑話來,那可就糟糕了,最關鍵的棋子都出錯了,那一盤棋還有下的必要嗎,棋子毀,不知誰會亡!
普賢大師接過去話題道,“子墨,滅破道長的意思,並不是讓你真能演戲,你隻需要表現的和現在一樣,就可以騙過靜真!”
開什麼玩笑,鬼魂是那麼好騙的嗎,那幫家夥個頂個的都是精明的鬼,鬼心思一筐一筐的。
普賢大師繼續說道,“你不要多想,滅破道長說出這個計劃的時候,我和師兄是讚同的,他的意思是,即便你不是天使離隻是天使離的後繼有人,但是靜真並不知道,現在它成為了萬惡之源的勢力,目的就是為了鏟除了,營救魔鬼尊王出現,他可不知道你不是真的天使離,也許現在說這個都不重要了,你是或者不是,阻擋魔鬼尊王的事情都是你的,你現在彆無選擇,靜真一定會想象設法殺了你,所以滅破道長讓你演一出戲,把靜真吸引出來,趁他對你下手的時候,我們三個一起施法,一定可以收了他。”
啊-------
子墨難得糊塗,也難道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們是讓我送死去啊,讓我做誘餌,然後像釣魚那樣,把靜真釣上來,這真是一個好辦法啊,靜真一定會出現的,就是不知道我的下場會怎麼樣,被清蒸了,還是紅燒了,就著黃瓜拌涼菜吃了?”
“什麼送死,我們三個都在這,你能出什麼事,休得胡言亂語?”滅破道長拂塵一甩,很像在轟趕蒼蠅。
子墨剛才隻是開了一個玩笑,說到底,這個辦法還真是一個好辦法,靜真萬萬都不會想到,子墨會自己送上門來,當他高興的時候,也就是他自取滅亡的時候,邪不勝正,管它大爺的萬惡之源還是魔鬼尊王,在正道滄桑麵前,不過陰霾天地的一角罷了。
“成,就這麼辦,為了新中國,為了廣大的天下同道中人,我就舍生取義了!”子墨感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