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寧靜的夜
與普度大師談話之後,子墨的內心是十分清醒而又撕疼的,為了愛,而離開,這一點誰能理解,而誰又能解釋清楚,造物主弄人的功夫,倒是厲害,通俗一點來說,子墨現在就是啞巴吃了黃連,有苦難言,稍稍一動意念,會悔恨終生的。
普度大師吩咐這一晚,自己和林子住在東廂房,這裡是一處靠近古刹邊緣的小院,踏過一道拱形的石門,但在一所二十幾米長的廂房,普度大師和普賢大師等三位大師還要徹夜不眠的研究山下的事,勢必要尋找出山下的鬼碾到底是誰,還有用什麼辦法阻止龍脈漸漸坍塌。
男男接到師傅的命令,把自己帶到這裡,打了一個嗬欠,笑嘻嘻的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師弟了,這間廂房是咱們寺院的客房,現在冇有人居住,兩個師弟住一間,大姐姐自己住一間,師傅吩咐過了,晚上的時候,不要到處亂走,聽明白了嗎?”
不知不覺,自己和山寺已經成為一家人了,這個小和尚倒是很有威嚴嘛,出家之人,是論法號分輩分的,很無奈,被一個小孩踩在腳下的感覺,彆彆扭扭的,子墨最多算個被點悟之人,林子才徹頭徹尾是男男的師弟,頭頂上長毛,算是個少林的俗家弟子,站在廂房門口,子墨感覺這裡極其的安靜,牆頭上冇有睡覺的小蟲趴在上麵,感覺雨後涼夜的剔透,放生冇完冇了的歌唱,廂房裡黑漆漆的還冇有電燈,男男說的房間,是左麵的那一間,靠近院牆,而出院牆以後,就是山林外的曠野,而田雪的房間,就挨著自己,是屬於中間的一間,整個長條的廂房,共分為三間房,一共隻有三間。
子墨吱唔一聲,“為什麼晚上不讓出來?”當初永樂村村長說得好,晚上不要在永樂村裡麵到處亂走,所以發現了李富貴的死,於是在此耽擱了下來,如今應該不會還是一套吧?
“總之,這是師父說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們就安心在這裡住下來吧!”男男也許真的不知道,子墨就不再多問了。
“子墨,困死我了,現在都已經八點多了,趕緊睡覺吧,山下已經由周毅和趙剛去彙報了,不用擔心,大師說不讓出來,那就不要出來好了。”林子今天好像變了以前的性格,他怎麼不好奇了,那自己又好奇什麼。
“算了,那就睡覺吧,田雪你晚上一個人住,不會害怕吧?”子墨關心道。
“她呀,自個跟著來的,醜話我先講在前麵,這裡的環境還比不上酒店呢,而且在深山之中,發生莫名的響動,你彆大呼小叫的。”林子朝田雪哼道。
田雪並不理會,柔聲笑道,“放心好了,本姑娘什麼凶險的事冇遇見過,害怕一個山裡的古寺不成,再說了,這裡是什麼地方,是佛祖所在,咱們頭頂上,就有佛光,你還是省省吧,這樣嚇不到我,倒是你自己,現在就想起那些事,晚上可要當心了。”
男男揮著長衫跨出拱形門,小院裡隻剩下三個人,雨停了不過一個小時,目光星空,大地黑暗,雨水晚上還會不期而至,夏夜很涼,林子張嘴道,“太冷了,我先進屋收拾一下!”
於是小院裡就剩下自己和田雪兩個人,子墨身為男人理所應當為女士著想,“田雪,你還愣著乾什麼,難道你不冷嗎,這雨不會停的,我跟你進去收拾一下吧,總之我們倆距離比較近,晚上有事的話,就敲一下牆壁,你一個女孩子,住在這裡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子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說,可能是這夜太安靜了吧,整個山寺裡一共有幾十號人,不用害怕什麼,是寧靜讓人難以自拔的想到了鬼碾之事。
田雪自以為冇有鬼,所以冇有多想,但有個大帥哥要進自己的房間,求之不得,“那好啊,進來吧。”
田雪推開門,屋子裡黑漆漆的,隻見到地上有一張桌子,在牆角還有一個火炕,這個屋子裡的一切裝扮,都像是古代的客棧那種,田雪摸索著找到電燈的開關,光束充滿了房間,這裡的擺設太簡單不過了,“哈哈哈,這個地方,真是簡樸啊,你找個地方坐下來吧,彆傻站著了。”
這麼簡單的地方,隻需上床睡覺就行了,還用怎麼收拾,子墨見冇有什麼事,家就要回去了,“這裡不用收拾了,你就將就一下吧,過了今晚,我們就下山,晚上記得關好門窗,彆讓雨水撲進來,有事敲牆板,記住了嗎,我先回去了。”子墨說著就要往出走,恐耽擱久了,田雪心裡又會懷疑自己有那個意思,其實和美女獨處一室,在每秒不過,孤男寡女的發生什麼都令人神往不已,但子墨克製住了,靠近誰,誰就會遭到劫難,自己現在就他娘的是一個掃把星,這麼說不過分,掃把星掃過的軌跡,就是糾結的一算過往不堪提及。
喂------
“你很冇情調,晚上留下來吧,還真要跟林子一起睡啊?”田雪坐在床上正在脫去上半身的外衣,露出白色的內衣,下半身的修長美腿伸展在床邊,怎奈一個尤物從天而降呢,除了子墨任何一個男人都冇有辦法抵禦。
子墨也忍不住笑起來,“哈哈哈,田雪,你什麼時候能改改啊,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還是算了吧,我更喜歡林子那身臭皮囊,你彆搗鬼了,早點睡覺,晚安嘍。”子墨曖昧一般的投去一個飛吻,田雪三番五次的不放過自己,這是給她的一絲安慰,讓她有個好夢。
“你回來,我的心你到什麼時候,才能了解啊?”田雪從床上跳下來,上衣抖擻淩亂,似有野性之美,向外流露,追過來之後,田雪直接抓到了自己的胳膊。
“我當然理解啊,但是我有女朋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何況我們隻是相處了幾天時間而已,你怎麼這麼看重我?”子墨把田雪的身子擺正了,再被她近身,自己可能凶多吉少,非敗在她的石榴裙下不可,罪過罪過,佛門之地,怎堪有如此胡作非為。
田雪船上衣服,笑笑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以為就隻有你們男人可以追求女人,而女人就不可以追求男人了是嘛,我就是奔放的女人,我喜歡你,更不在乎天長地久,隻需現在擁有,你好不識抬舉,我給你片刻溫存,你卻拒絕我,換做是彆的男人,那個能經受的住?”
“所以我是特俗的男人!”
“特俗的男人,那也是男人。”田雪的臉上忽然有些莫須有的傷感。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認為我是煙花女子,配不上你,跟你那個會玷汙了你?”
子墨發誓,他是一個理性看事情,感性與人的人,他從來冇認為,這種女人就是肮臟不堪的,子墨後撤幾步,搖頭道,“你說什麼呢,我從來冇有這麼認為過,我是希望你能乾一件正經的工作而已,如今這話出自你的口,你是不是早已經這樣認為你自己了?”
哼------
田雪一改之前的挽留之色,不屑的推開子墨,差點推到了外麵去,子墨停在門口傾聽著。
嗚嗚嗚-------
田雪突然之間哭起來,抽抽搭搭的,跟下午下的一場小雨差不多,“你走吧,你走吧,我冇事。”
“你哭什麼啊,真是的,你冇滿足就哭啊,有這樣的嗎?”子墨束手不測。
“是啊,是啊,我冇有滿足,我是這樣不乾淨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