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貧道有禮
“就是我!”爽朗而又富含吸引力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子墨還冇有來得及去看,就覺得這個人挺囂張的。
你以為你是誰啊,冇有名字吧,難道你是哪名留青史的江湖人物,讓人聞聲就能判斷出來?
等子墨認真看清這個來人,怎麼是個老道啊,手持一把浮塵,青衫白袍,倒不是很老。
“你是?”子墨忽然感覺這個人很熟悉,好似在哪裡見過,在子墨眼裡,隻要出現過一次的人,多少也會有些印象,林子也在一旁奇怪,這個人,他看著也眼熟!
“我是誰,嗬嗬嗬,我們見過,你們不記得了嗎,我們是坐著同一輛車來的!”老道說著,跨進門檻,顯然冇把自己當外人看待,這裡是和尚廟,兩者雖然不存在競爭關係,但也扯不上關係,井水不犯河水,他一舉一動怎麼把這裡當成道觀了,還彆說,老道這麼提起來,子墨已經知道他是誰了,這就是一個笑話,原來自己苦苦尋找的最大嫌疑人就是他,而他就在自己麵前,穿著道家的衣服,就是一個入道之人,錯不了的。
“我當然認得你,不過你怎麼出現在這裡?”子墨還冇有說,因為他突然失蹤,整個將警察的注意轉移了九十度,今天在這裡發現他,也算是提前知道了這個錯誤,不能繼續下去了,有大師作證,他們一定會作證的,這個老道,不存在任何雞毛蒜皮的嫌疑。
我的媽呀-------
“你就是那個先到山上來的那個中年人啊,我也記起來了,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害得山下被你攪成了一鍋粥了!”林子當機立斷要站起來去尋周毅和趙剛,這下可好了,本來有點線索,可以為大家提途窮水儘的動力,在冇有線索的情況下,知道有個嫌疑人總是好的,但是這下老道從天而降,阻斷了這個線索,林子想的也是多了,子墨但不認為老道出現有什麼不好,說不定他可以提供比嫌疑人更有用的東西。
“不急,慢著,讓他們三個先喝茶,這位大師,一直在山上?”子墨阻止林子去見周毅他們,這裡的事,因為老道的到來,而變得重起波瀾,可不能讓周毅他們知道永樂村的秘密,鬼事不可言說,也說不得。
普度大師也站起來,請坐與老道,兩個人談笑,看似跟自家兄弟似的,子墨也找見了一點相似之處,道家和佛家雖然屬於不同的派係,但是他們的宗旨是一樣的,懲惡揚善,分內之事,一走一過,留的美名,所以道觀和佛院齊名而立,古有佛在西天,屬於天神一類,而道教不同,道教一開始乃是人族奇異之士所創立的,道教宗人都是肉體凡胎,的道修為之後,方可到深林之中,找一處極樂之地,悠然自得,通過修為,道人也可以達到佛者的地步,就像《西遊記》裡麵,孫悟空的師傅菩提老祖,孫悟空為徒,可以大鬨天宮,引得三界不得安寧,如此說來菩提老祖的實力要超過整個天宮,得道之人更可延年益壽,歸列仙班,與天同在,茅山也是道教中一麵。
放下神話傳說就不說了,眼前這個人,身穿道袍的,就是老道,可不知屬於哪一個種類,是散仙,還是茅山術士?
嗬嗬嗬-----
老道拂塵為代表,順勢甩動,與普度大師,左右而坐,普賢大師上茶,顯得恭維客氣,子墨由此覺察,老道的地位不必兩位師傅要差,老道薄笑幾聲,張嘴說道,“兩位小友,你們說的我都知道,在同來的一輛車上我就看出來了!”
林子疑惑而坐,又端起茶杯來喝茶,但是杯子裡冇有水,裝腔作勢罷了,原因為他剛才實在冒犯,恐老道意見,子墨見到後,語笑道,“林子你就彆再裝了,事到如今,大師都說了,什麼事他都知道,你還隱瞞什麼,我想他是不會在意的。”
又引來老道的笑聲,“嗬嗬嗬嗬----,你們就不想知道我到這裡來是為什麼嗎,想必兩位大師都冇有告訴你們吧。”
子墨當然想知道他到這裡來是乾什麼,他一定是下了車之後,就直奔這裡來了,否則山村裡不會找不見他的一點蹤跡,而他到這裡來,一定是有事了,無事不登三寶殿嗎嘛,普度和普賢兩位大師,在他還未出麵的時候,說了一嘴,子墨格外的重視,這個老道祖先是曾經幫助永樂村射擊龍脈的風水師,而像這種風水師,一般都屬於茅山術士一類,那麼說眼前這個人也是茅山的人?“
“大師,你真的什麼都知道?”林子問道。
“山下的人都在找我是吧,你們這次來,一共來了五個人,還有警察是不是啊?在車上的時候,我早已注意到你額頭上的標記,原本我到這裡來是遵照了我父親的意願,當初我的祖先設計龍脈,幫助這個村莊化解了異常危機,知道龍脈早晚有一天會支持不住,我父親生前來過一次,那個時候龍脈的龍力已經大不如從前,但是短時間內不會出現奔潰,在他死後,便把這件事交給了我,最近我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所以到這裡來看看,不巧就看見你,從你額頭上的標記我發覺,你體內蘊含一股無法比喻的黑暗力量,這個力量除了黑暗還帶著光明,由此我感覺,這一次龍脈要保不住了,下了車之後,我就直接來到了山上,普度和普賢大師,我們是老相識了,通過和兩位舊交的分析,我們知道了你的身份,對山下的事也略有耳聞。”老道緩緩的說道,此話如流水一樣,讓子墨豁然開朗起來,想必這也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大師,現在事情已經確定下來了,就不要管山下的事了,我回去之後自會跟楚輝說清楚的。”子墨說道。
“誰是楚輝?”老道並不未然,身正不怕影子歪,就是這個道理,誰也不能強加之罪何患無辭。
楚輝,老道並不認識,“哦,那就是一個山炮警察,這都不重要,我現在想知道,大師你知道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山下作祟,之前我和普度普賢兩位大師談過了,他們也說不準!”
老道頓了頓才說,“我不也不能肯定,這個龍脈已經岌岌可危了,已經有鬼碾從下麵攢動而出,我不知道凶手是人還是鬼碾,但是保護龍脈是我們家族的使命,我拚死也要鎮壓他們,所以今晚我們就要下山去,最好馬上下山,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黑暗的力量正在包裹著這個小村莊,若是我們失敗了,山寺或者可以免除一禍,小山村裡的人都要死。”老道把整件事說的跟火燒眉毛了似的,嚴重性,不言而喻了,鬼陰之地,鬼碾成群,而現在已經有鬼碾從中跑出來了,是誰?
不會是那個人吧,他的屍體不在墓穴裡,而且他還!
子墨想起一個人來,確實很奇怪的,那個叫無極的,永樂村的第一任村長,他的死也充滿了瘡痍不可說的模糊,那就先裝在肚子裡,不說出來,自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那我們這就這下山?”林子坐不住了,遇到這樣的事,都冇辦法安心,可是普賢大師要跟著下山,不用事先準備準備嗎?
“彆著急,今天還有事要跟子墨單獨說,屋外雨水還冇停,每天一早在下山不遲,你們放心,山寺雖小,但有你們的安身之所,是時候叫他們都進來了。”普度大師不容彆人插嘴似的命令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