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雨季開始
第二天一早,也不知是幾點了,昨晚了冷空氣也消失不見了,林子起來的比較早,先摸索著走到牆邊,找到了電燈開關,捏搜捏腳的模樣十足是個越獄的囚犯,子墨還以為他要逃跑呢。
“喂,你乾什麼你。”子墨醒來,發現了林子的影子,從門縫裡透過來的光亮,讓子墨知道,此時外麵已經大放光彩了。
啪------
電燈居然亮了,子墨眯著眼睛,感覺非常刺眼,嘴上但冇有抱怨,來電了,這說明酒店的態度還是不錯的,能在徐老年死後馬上找人修理,對得起客人們的錢,這一定是田雪的功勞吧,子墨忽然想到自己的手機還在田雪那裡呢,但床上太愜意,昨天晚上忙的太累了,又是跟徐老年對話,又是去棺材鋪的,小山村裡就那麼一家不算正規的棺材鋪,老板就是個木匠,還會點鐵匠的活,也就這樣吧。
“還不起來啊,彆忘了我們今天還有事呢?”林子像個半百的大媽一樣,一大清早起來就嘮嘮叨叨的冇完冇了,跟吃了豆子一樣。
“你彆喊了啊,來電了還不快去洗漱,我一會兒就起來了,你先去忙吧,我怎麼會忘了!”子墨這個人是喜歡懶懶的睡個回籠覺,估計一般都很喜歡,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晚起的老貓在晚上也能撞到個老鼠,可就是人啊,不努力,就是後退,這個社會又是殘忍的,什麼樣的地點遇見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時間,乾什麼樣的事,懶不得的,所以子墨還是晃動著渾渾噩噩的腦袋從床上爬了起來,這會兒林子已經洗完了,正在擦頭發。
“你小子怎麼弄得跟個水鴨子一樣,洗完了,那就出去準備早餐,然後把我的手機拿過來,快去吧。”子墨穿上t恤去洗臉,不知道為什麼要洗臉,而不是洗其它地方,這是個比較難想的問題,也是一個哲學性代表的問題,冇事的時候,都想想吧。
“嘿,你這家夥,你以為你是誰,怎麼像是我的司令似的,要去你去,我這頭發還冇乾呢,我不去。”林子撇撇嘴,把毛巾扔在床上,一直這麼邋遢,彆說彆人,在家裡,子墨也一個臭德行,但是家裡有馬淑琴不是嗎,總體看起來,子墨還算個騎著黑馬的白王子。
“夏天大熱的天,你從去走走頭發不就自然乾了嗎,你以為你頭頂上那是海麵啊,隻要你不出現在我的麵前,我就心滿意足了,一大早起來,就頂你破收音機像冇電了一樣的亂叫。”子墨衝了一下臉,這一張皮,所謂門麵,材質還算不錯的,否則能勾引這麼多女人嗎,推開這扇門,就是自家人。
林子嘟嘟囔囔道,“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你這應該把你的手表也借給我帶過來,我感覺挺悶的,不是下雨了吧,到山裡這麼些天了,也冇見過山雨蒙蒙的景色,那一定很漂亮的。”
呸呸呸------
子墨吐著,“你烏鴉嘴,今天我們有事,明天下也不遲。”
“你瞧瞧你的苦逼表情,我又不是龍王,我隻是感覺很悶啊,下不下雨我說了又不算不是?”林子拉開門走了出去,他說的冇錯,房間裡是悶的厲害,就空氣不足似的,房間裡本來就這麼悶啦,子墨也冇在意,就算今天天上下石頭,也阻擋不了子墨的決心,向山寺進發,會一會總閉關的老主持,或許從他那裡偷學一點把戲。
等子墨收拾好了,一摸自己的手腕,平常自己很少戴手表,那個手表還是自己在上大學的前一天馬淑琴到商場裡給自己買的呢,足足三千塊錢,這個老敗家子,現在倒好,自己又不習慣戴手表,成了擺設不是,關鍵它還害人不淺啊,林子是一直關注著那個手表,兩年多了,家賊難防啊。
推開門,咣當一聲一聲又關上了,子墨這才發現,門鎖也被換上了新的,大致和上一把鎖一模一樣,田雪夠仗義,居然不去找林子賠償,酒店大家大業的也不差那點破鐵的錢。
“媽的,冇帶鑰匙!”子墨摸了摸褲兜,不禁苦笑,這個德行,恐怕隻要等找到了媳婦,才能改正過來,最少自己冇帶鑰匙就出門,還有媳婦在屋裡守著不是,以前一遇到這種情況,子墨就要到小區邊上的麻辣燙商鋪前麵,坐著藤椅,抽根小煙,等馬淑琴下班,這件事輪不到馬淑琴出門了,田雪自然有鑰匙的。
走廊裡同樣的悶熱,還潮濕,子墨覺得渾身好不自在,就像是在雨裡淋漓的一番。
林子坐在大廳的座椅上,田雪也在,但子墨從走廊裡走出來,第一時間注意到的是窗戶上的水裡,一股一股的往下流,外麵的天空也不是大清早的敞亮,有些陰暗,遠處濃雲密布,興風作浪,糟了,還真被烏鴉嘴說對了,今天竟然突如其來了一場小雨,空氣下降了不少,看田雪的表情也跟幾點外的天空一樣,有點不陽光燦爛,要說燦爛有八戒,太燦爛,太多光環就不必了,人還是低調的好。
“下雨了,我們還怎麼走。”林子拉著一樣乾打雷不下雨的臉,難道。
“怎麼不能走了,現在幾點了?”子墨一定要去山上,毋庸置疑,林子不正好可以欣賞山雨的形象嗎?
山雨林靜幾時休,人行雨中雨不愁。
撐一把油紙扇走的不是小巷,而是山道,同樣希望逢著丁香一樣,雨中綻放的姑娘,事實上,大山裡的姑娘也不會在雨中浪漫,遇到狼群還差不多。
大廳裡東牆上有一麵掛鐘,很平常的二十多元貨色,走是能走,分秒不差,但在造型上有點可恥,國產貨吧,好似就秉承了這一點,實用就成,華麗花哨的也不咋地,尤其是某個鳥島上的東西,都懂的,買了之後可能引起窩裡反,所以子墨珍重。
田雪帶看了一眼,細細的說,“現在都十點了,你們也真能睡,現在才起來,我早上特彆忙,才把電力係統供應上,所以就冇有去召喚你們兩個。”
都十點了啊,子墨一摸頭,笑嗬嗬的說,“冇關係,等雨小一些再走不遲,早上楚輝來過吧,凶手的事,有冇有頭緒呢?”
“嗯,來過了,但冇說什麼,就是問問你們的情況,雨也是剛下,我在山裡住,現在已經到了雨季了,這雨一時半會也不會停,而且還要連續下十幾天,雨水並不大,但是下的特彆煩,讓人犯懶什麼都不想乾,所有這個時間我們都貓在被窩裡麵,酒店冇有客人。”田雪自顧自的說著,子墨確實不懂,山雨有什麼不懂,這一下還要十多天啊,聽著是夠煩人的,大雨一夜足矣生靈繁茂,可是連綿不絕,對植物來說也是打擊,更彆人了,而人呢總是那麼不知道滿足,天太熱了,煩,天太冷了,煩,下雨了,煩,有什麼是滿足的呢,像田雪說的,躺在被窩裡度過漫長的雨季,然後在心愛的人麵前露出酮.體就不煩了吧?
“你說啥,這是雨季啊,哦對了,我昨天給你的手機呢,快點拿過來,某個人的心,因為思念而變得躁動不安了。”林子嘿嘿一笑,喝著免費的茶水。
“來電吃的吧,田雪你吃了冇有,忙了一早上,也一起吃吧。”子墨招呼道。
“手機不在我身上啊,剛充上電,等吃了飯在拿過來吧,昨天晚上好像來了一個電話,結果很悲劇,冇等我接呢就冇電了,那個人是你的女朋友吧?”田雪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