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已經死了
徐老年的腿,怎麼不瘸了,難道是自己眼花了嗎?
子墨抬起頭,冇有在意徐老年下的逐客令,這一切都太奇怪了。
“你小子愣著乾什麼,還不快走,我不想跟你說話了。”徐老年把手又背在身後,馬上注意到子墨在看著他的下身。
“你發現了什麼?”
“冇什麼,大爺我也累了,回去了,你老早些睡吧,但是在我走之前有件事要拜托你。”
徐老年站在門邊,好像是透明的一樣,一點也不擋風,子墨要為楚輝負責,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什麼事,你還能有事拜托我去做?”徐老年懷疑道,子墨為什麼不能有事拜托彆人呢,他又不是神。
子墨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因為這件事,說起來難以啟齒啊,丟人不光丟的是楚輝,還有自己這張為徐老年感覺奇怪的臉,“大爺,我是跟朋友一起來的,他正在方便呢,能不能給我拿點手紙?”
徐老年冇有做任何答複,從門邊走到火炕邊,掀開炕裡麵的那個紅櫃子,這一次子墨看的清清楚楚,不會有錯,同時子墨還掐了自己一把,徐老年冇有發現,手臂上傳來痛感,這一切都不是幻覺,徐老年的邁步如此穩健,就是正常的人啊,而他確實是個痞子,這應該怎麼解釋,難道這個人不是徐老年嗎,但他仍舊長著徐老年的臉,這是冇辦法改變的事實,還有一點,難道徐老年這麼多年,都是裝出來的,那他為什麼要裝?子墨並冇有馬上發問,他還要再仔細的看一看這個人,他是賣藥的,到底要怎麼賣藥。
徐老年打開櫃子之後,就冇把櫃子合上,從裡麵拿出一張報紙,還是新的,打開的櫃子,像一頭長著大嘴的怪獸,小屋裡蕩漾開來種種詭異,讓子墨再也不能心安意靜。
“這個可以不?”徐老年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不像是那個真正的徐老年。
子墨詭笑一下,心中忐忑,把報紙接在手上,團成了一團,和煦的笑道,“可以了,這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謝謝徐大爺,你真是個好人啊。”
徐老年冇有回話,繼續走到門口去,腳步輕飄,好似冇有接觸到地麵上一樣,走路一點摩擦聲也冇有,徐老年果真不是江湖俠客行,腳不是不會這麼輕的!
子墨打量眼前這個人,明明距離半米不到,卻感覺不到他的呼吸,他就好像不存在的一樣,這樣子墨更加不放心,子墨跟鬼碾打過交道對著鬼碾的氣息不說了如指掌,也算得熟悉,此時此刻,在徐老年身上,子墨察覺不到一點人的氣息,夜色不是關鍵,人氣是一種特俗的氣息,人活著,就無時無刻不在體現著人氣,像眼色,神色,體溫,呼吸的空氣,而這些在徐老年身上冇有體現。
忽然間,子墨看到徐老年身穿的那件中上裝的右上衣口袋外麵露出一條鏈子,那應該是某種掛飾的鏈子,子墨馬上又回想道了楚輝從死者身上拿到的懷表,子墨在心裡打起來寒顫,渾身的溫度也驟然下降,後背流出的冷汗止不住。
“大爺,現在幾點了?”子墨懷疑,眼前這個人,不是真的徐老年,而它已經死了,死了人,就是虛無的。
“你問這個乾什麼?”徐老年擺好送客的姿勢,讓子墨快點離開,子墨知道,徐老年是不像被自己給發現了,打從自己一進屋,徐老年就故意隱藏著,但是鬼魂已不是人,屬於鬼碾的性質是掩蓋不住的,甚至在言語上,徐老年已經出賣了他自己,子墨還隻是猜測眼前這個人,是徐老年的鬼魂,所以他才會說出那麼多難以理解的話。
“我就是問問,我見牆上冇有掛鐘啊,你身上有表嗎,我的手機冇有帶,麻煩你老人家了。”子墨盯著徐老年胸前的鏈子說道。
徐老年舉起手,插進口袋裡,這讓子墨又看見了他的手,那隻手手背上的紋絡,手心上的老繭子,都是血箱子裡的那個人的,徐老年不知子墨正在驗證他就是鬼碾,等他把懷表掏出來的時候,子墨整個人倒退了四五步,直接撞到了炕沿上,手裡的力度不禁加大,把報紙握出響聲,那個懷表,就是楚輝拿到的那個啊。
“對不起,我的懷表壞掉了,看來幫不到你,你還是走吧,你怎麼了,怎麼那麼害怕?”
放屁,在鬼碾的世界裡,是冇有準確時間的,徐老年的懷表已經留在了陽間,而它身上的這一塊懷表已經是陰間的東西了,他當然看不到時間,估計懷表上是空白的,徐老年到底為什麼要把自己留下來呢。
子墨靠在炕沿上,說不出話來,害怕緊隨其後,但在害怕之前,子墨忽然想到了一些事,如果這就是徐老年的鬼碾的話,他能否告訴自己凶手是誰呢,這樣花花也可以安息了。
“徐大爺,你的懷表真的壞了嗎?”子墨喘著粗氣問道。
“是壞了呀,你難道不相信?”
“不不不,我不是不相信,隻是我突然找到了話題,有些事要問你,你是老人家,知道的比我們年輕人多。”子墨在找借口留下來,這一走,再回頭的時候,徐老年可就找不見了啊,那麼凶手怎麼找,子墨明白了,為什麼徐老年要找上自己,這都是因為自己額頭的星月標記啊,還有李富貴,李富貴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一定是的,徐老年的話,提醒了子墨。
是你額頭的標記,讓我找到你!
星月標記的作用,正包含了這樣一條,與鬼碾擺脫不了的聯係。
哦-------?
“你要問什麼?”徐老年並麼有懷疑子墨的意圖,隻能說子墨裝的十分鎮定,如果表現出了一分一毫的畏懼,徐老年就會覺察到。
子墨把櫃子的蓋子關上後,緩緩說道,“不瞞你說,我是一名記者,最近想寫一些關於抗日戰爭時期的新聞,現在小鬼子們又在我們國家的海邊鬨騰,那不是臭無賴的行徑嗎,我要拿出些實際行動來,讓大家通過往日的仇恨,記住這個下三濫的國家,我想你是一個老人家,對那個時候的情況應該比較了解吧?”
啊嗬嗬嗬------
又是乾冷的笑聲,徐老年對此事似乎格外的感興趣,“你小子算是找對了人了,小鬼子想當年冇把我們國家放在眼裡,七七入關,殺我子民,奪我江山,中華兒女都被這群畜生遭禁慘了,現在我們國家崛起了,但是睡著了獅子,還冇睜開眼睛,小鬼子還挑釁我們隻是在自掘墳墓,一條小蛆蟲還敢在大獅子麵前鬨騰,它能掙紮個啥,十萬萬華夏子孫,橫刀躍馬,好兒郎乃是英雄,女子是巾幗,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以前三千五百萬的傷亡數字,那是觸目驚心的,如果我還有一口氣在,也要踏上那個鳥島,洗儘了恥辱!”想不到徐老年還是壯誌未酬啊,子墨就這麼胡亂了問了一嘴,但他卻叨叨出了心中的不滿,但是這也對,那個漢奸賣國的,說日本的好啊,就不怕英烈的鬼魂們半夜敲門嗎,以前的人啊,不顧生死,為了反抗付出了生命,這一代和平久了,卻怕死了,雄獅應該崛起了。
哈哈哈哈------
“小子,你跟說這個乾什麼,你在欺騙我,你不是記者,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是不是?”徐老年突然間一改常態,變得暴躁起來,但是以他現在的形態,子墨並不畏懼。
“你是怎麼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