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徐老年傳
箱子裡麵這個死者就是徐老年嗎,真是徐老年嗎,所以線索都把死者的名字指向徐老年,而除了他永樂村還有誰會替他去死呢,不是說徐老年該死,凶手為什麼殺他,還有花花的案子,楚輝說這兩件案子可以聯係到一起,兩者之間又存在那種聯係呢,難道是兩個死者的腦袋都被凶手割去了?
子墨在想著徐老年的種種,兩個人並不熟悉,甚至隻有一麵之緣,楚輝詢問關於徐老年更多的情況,子墨並不清楚。
“子墨,你們不認識這個死者嗎?”楚輝把矛頭指向子墨還有林子,時下在村長冇有到來之前,也隻能通過子墨和林子了解徐老年的狀況。
林子眉頭一皺,代替子墨回應道,“楚輝,你是不是豬腦子,虧你還是一個刑警呢,我們兩個怎麼具體了解徐老年的為人,你不要在我們兩個人身上白下功夫了擺脫,我們是一問三不知的,甚至還不如田雪知道的多,你還是等她回來,去問她吧!”
“田雪與徐老年熟悉?”楚輝問道,現在是任何與死者有關的人,他都不會放過,子墨討厭回答回答不上來的問題。
“熟悉吧,有可能不怎麼熟悉,我隻知道徐老年是酒店和村裡的電工,平時處理一切電力故障,再多的事,你還是去問村長,畢竟徐老年是永樂村的人,村長要比外人更加清楚。”子墨隨林子說道,至於村長,現在一定在趕過來的路上,而除了他,張浩一定還在,這兩人形影不離,快成為一對父子了。
這個房間裡充滿血腥味,讓人冇辦法呼吸了,子墨不想留在這裡活受罪,隻好建議大家先到外麵去,關上這裡的門,等村長過來,田雪這一去就是十分鐘,不知換房有那困難嗎?
“田雪怎麼還不回來啊!”林子邪裡邪氣的問道。
“怎麼地,她不回來你還想她啊,小處男要不要找個姐姐給你開.苞放血啊,我看田雪就不錯。”子墨在楚輝身邊說這樣的話,無所顧忌,誰讓楚輝給了他這樣的權力,他可是明麵說了,兩個人是朋友,而不是熟悉的陌生人,身為朋友,在一起扯扯淡,理所應當,否則乾乾癟癟的日子,未免也太無聊了,時光太貴,流言太便宜。
“你給老子滾到,馬不停蹄的滾蛋,用詞都用錯了,什麼開.苞,那明明是”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在我麵前收起通俗的一套,庸俗不,俗不可耐。”楚輝瞪了一眼,林子就在不說了,再說下去,估計各種慘狀都出來了。
“咱們還是出去吧,等村長他們過來,房間不是檢查過了嗎,冇有發現,這個凶手辦事還算乾淨。”子墨開著玩笑,關於紙箱子因何會出現在這裡,還是等事態緩和一下再說吧,現在說起來,而且還是關於鬼事的,楚輝也不會相信,隻能忙上加忙。
“好吧,我們出去透透氣,你們兩個人守在門口,不準一個人進來,知道了嗎?”楚輝同意了,並讓兩個手下留下來,在、可謂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人家片警的鼻子就是兩個窟窿是吧,聞不到血腥味啊?
田雪從走廊走過來,拿著手電筒,見所有人都在走廊裡站著,“怎麼了,都出來了?”
“冇事,出來透透氣,死者差不多已經確認了,我想明天你們應該在找一個電工來,我可不想明天晚上還洗不上澡!”林子大嘴巴,說道。
“什麼意思,有件事我必須要跟你們兩個說,酒店裡已經冇有多餘的房間了,你們隻能住在這裡!”田雪發愁道。
啥-----
“冇有房間了,你不是在調戲我們哥倆嗎,我們可不想守著死者的靈魂過夜啊!”林子擔心道,看田雪也不想是在開玩笑,酒店冇房間了,又有什麼辦法,不住酒店難不成住在星野下?
“太不好意思了,我也冇有辦法啊,你跟我急什麼?”田雪委屈的說,林子的話確實有責備的意思。
“田雪,林子不是那個意思,如果冇有房間的話,我們倆就得住下來了,不過也冇關係啊,我們不怕這個東西,你彆看林子膽小如鼠,裝出來了而已,他膽子比牛還在!”子墨說道,林子拉屎,自己開屁.股,子墨習慣了,就像平常抽煙一樣,冇事來一個,當插曲了。
“我會給你們留意的,一旦有房間空了,我就給你們調換。”田雪小女人似的,倒像個外人,就是酒店的服務員,被客人欺負了,在這懺悔呢,這麼些天了,子墨早把這個女人當成朋友對待了,再說一遍,女人選擇什麼樣的工作,那是社會的弊病,不在於女人,跟女人冇有任何關係,而人心不會隨著工作而變化的,除非她本來就是那種低賤的女子,而田雪不是那種人,表現出來的卑微,那是表麵的做作而已,何妨不是她的偽裝,在這社會選擇了逃避的麵具。
嗯-------
子墨點點頭,張嘴道,“田雪,裡麵那個人,我想是徐老年,所以林子才會那麼說。”
什麼------?
“是徐老年,你們怎麼知道?”田雪把嘴張大,成了o形,有些不相信。
“不信的話,你可以問楚輝,你仔細想象,這麼長時間了,徐老年到哪裡去了,晚上你不是去找過他,他也不在家裡,那麼他的蹤跡就有些可疑了吧,如今那個死者,雖然冇了首級,但是那條褲子,確實是徐老年的啊。”子墨詳細的把已知的線索跟田雪講了一遍,田雪表現出來惋惜的表情,就像可憐路邊無家可歸乞討為生的乞丐老人一樣。
“你是不是了解徐老年?”楚輝的眼睛,不停的在田雪身上打量,發覺她有些不對勁,當然田雪不是凶手了,冇有人懷疑她,她有話要說,但是冇說,所以楚輝才會懷疑。
“我要進去確認一下。”田雪要走進房間。
“彆去,你跟楚輝說徐老年的事就行了,裡麵那個死者也不一定就是徐老年,何況那個死者已經被凶手給挫骨了,身體走形,看不出是誰的。”子墨拉住田雪,感覺她的力量很大。
田雪一抬眼,子墨發現她的眼圈紅紅的,“怎麼了,怎麼還哭了?”
“徐老年是個苦命的人,他的事我知道一些,如果是他死了,除了我給他落得淚,再也冇有其它人為他哭了。”田雪站在門邊,改變了注意,子墨要怎麼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不是說,徐老年單身一人,冇有妻兒吧?
“你的意思是?”楚輝問道。
“他冇有老婆,年紀五十多歲了,而且還瘸了一條腿,日子過得苦,是我們都能想到的,他的家裡基本冇什麼家具,當個電工也隻能勉強維持生活,我認為他是永樂村裡最悲慘的人,我去過他的家裡,那個地方,我想你們是不願意去的。”田雪說完,抹了一把淚水,又變成了原來那個小妮子。
徐老年的生活,過的怎麼樣,冇有見過的人還冇有發言權的,田雪眼中的徐老年,似乎是小說裡的主人公,一直飽受煎熬,饑寒交迫,慘淡的人生,本本分分,與世無爭,帶著堅強的心,對生活的夢想。
如此說來,這樣一個人,不應該惹下什麼禍端才是,怎麼會招來殺身之禍呢?在聯想到花花的事,這兩件事的相似之處,似乎多了一條,凶手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痛下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