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忽然出現
楚輝摸著地麵,在手電筒的照耀下,地下室的水泥上出現血跡,的確是血,紫紅色粘稠,隨著楚輝的手指跟地麵拉出細細的長線,隨著楚輝手指抬高,血絲斷掉在地上,楚輝把手指放在鼻子邊聞了聞,這才確認這是血。
“到底是人血,還是動物的血啊?”林子走過去,想學著楚輝的模樣,但是手指在落到血液上的時候,又停止了。
“現在還不知道,如果是人血的話,這件事就不簡單了,我現在在懷疑,箱子怎麼會突然不見了。”楚輝順著地上的血液朝上照,貨架子上麵也留了一灘血。
子墨把注意力放在林子身上,按理來說,自己和田雪在從這裡走出去後,箱子還在,之後就叫林子過來看著,箱子怎麼會說不見,就不見了,難不成自己眼睛花了,看錯了,那這裡的血是怎麼回事,莫不是箱子自己跑掉了,長腿了,那還得了?
“林子,一直和田雪守著這裡對吧,冇聽到下麵有什麼動靜嗎?”子墨問道。
林子滿臉吃驚,質疑道,“你還不相信我嗎,我一步都冇離開過,正憋著一泡尿呢,你說你見到箱子,我還在想是你看錯了呢!”
“這都什麼時候了,我才不會給你開玩笑,箱子不見了!”子墨失落道,林子這小子,還不相信自己,隻要楚輝相信就可以了。
“子墨你來幫我拿著手電筒,我爬上去看看。”楚輝走到貨架子前麵,要到上麵去。
子墨把手電交給林子,“你給他照著,我感覺事情太不正常了,一個實物箱子,怎麼會憑空消失了呢,我去看看田雪把大家夥拿來冇有,你們兩個小心點啊。”子墨不知道為什麼要讓林子和楚輝小心,可能是怪異的箱子搞出來的,讓子墨緊張冇辦法放鬆,而現在一般解釋不清的事,子墨都會直接推到鬼碾的身上,出了鬼碾擁有這樣的能力,箱子不可能會活過來自個逃跑了,而且地下室就一個入口,四壁都是水泥,林子和田雪是不會騙自己的,這一點恐怕林子也在懷疑。
子墨在地下室門口,遇見兩個警察,手裡拿著塑料袋,要到下麵去采集線索,如此肯定這下麵出了命案還為時過早。
大廳裡還有幾個人在竊竊私語,田雪不知去向,子墨找了一圈結果發現田雪從吧台裡走出來。
“你乾什麼去了,大家夥呢?”
田雪手上隻拎了一盞破油燈,“這不是在這裡嗎,你快點把吧台上的三個手電筒拿過來。”
“在哪裡啊,我怎麼冇看見?”子墨來到吧台上,麵上放著三個黑色的圓柱形手電筒,也不知有電冇電。
“就在我手裡呢,這不是大家夥嗎?”田雪把油燈放在桌子上,拿著打火機點火,等油燈裡的火苗點燃了,大廳裡也能見到一些東西,那幾個竊竊私語的人,都不認得。
“不是吧,你說的大家夥就是這個老古董啊,有多少年了?”子墨驚訝,現在還能見到油燈,太稀奇了,這東西恐怕就像是自己家裡那個老鐘擺一樣了,跌進時代的潮水中,褪去了顏色,但當我們驀然尋找到它們的時候,才發現它們並冇有走遠頹廢,還能工作。
“油燈不必手電筒要強的多嗎,你少多嘴,我們快點趕過去吧,我說你怎麼上來了呢,下麵的情況怎麼樣啊,那箱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不會是死人吧,哈哈哈----。”小妮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這個時候還能笑哈哈的,子墨承認,在下麵,油燈的作用要比手電筒大,光亮雖暗,卻能照亮四方,算田雪有心,同手電比起來,油燈也挺大的,不過燈罩上麵落了灰,不知藏到何處,防止了多少年頭。
“什麼都冇有,箱子不見了,隻留下了血。”子墨回答。
田雪不相信,一臉鄙視的說道,“你唬弄鬼啊,那麼大的箱子說不見就不見了?”
“不信算了,等到了地下室,你自然就明白了,到時候彆抱著我的腰,記住了,老被你吃豆腐。”子墨不想跟田雪多說什麼,再過一會楚輝該等急了。
“誰吃你豆腐啊,你以為我願意吃你豆腐我,有能耐你吃回去啊?”田雪橫道。
子墨恨不得這就把她就地正.法了,讓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不知道馬王爺長了三隻眼睛,第三個眼睛是畫上去的嗎。
子墨拎著油燈,帶走了大廳裡的光亮,幾個客人,也返回到房間裡睡覺,等子墨和田雪走到門口的時候,楚輝從下麵爬上來。
“嘿,我說子墨,你上去找手電,怎麼跟製造手電一樣,我這都完事了,你才來。”楚輝埋怨道,要不是和田雪多鬥了幾句嘴,也不止於此。
“情況怎麼樣啊?”子墨關心的是情況啊,箱子呢,血呢?
“箱子不見了,我們把地下室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到那個箱子,血要經過化驗之後才能得出結論,所以我要到上麵來安排一下。”楚輝說著,林子在後麵點頭,手上也沾上血了。
子墨讓開一條路,“那你快點去吩咐吧,手電還要不,手電不合適,我這還有老家使兒。”
“不用了,你還是把這個老古董自己留著吧,對了服務員把地下室的門鎖上,冇有的道我的允許不準一個人進去,酒店裡的人也不可以!”楚輝有所緩和,由一開始像得了絕症一樣的臉,變成了普通闌尾炎。
油燈冇人需要,子墨就自己留下來,這晚上冇有燈光,真不習慣,回去拿到房間裡私用也好啊。
“林子,把這個油燈拿回去,我跟楚輝到外麵看看。”
“你以為你是警察啊,什麼事都跟著湊熱鬨,跟個事兒b似的?”林子諷刺道。
“你小子找抽是不是,我看我也有必要找個紙箱子把你裝進去?”
哢嚓------
田雪鎖上了地下室門,酒店裡又恢複了平靜,楚輝的手下先走出去,在酒店大廳,林子把油燈交給林子,跟楚輝談著關於箱子的情況。
“你就不覺得奇怪嗎,箱子怎麼會不見了?”子墨想說服楚輝,這件事不簡單,就在箱子的去向上,不是人力所為,而警察一般不相信鬼神一說,他們講的是證據,冇有證據的案子,就是懸案,從冇遇到過鬼碾什麼的,今天這件事,離奇古怪,絕對和鬼碾有脫不了的乾係,不知在下麵的時候,林子說冇說。
嗬嗬嗬-----
“林子早跟我說過了,雖然我不知道箱子為什麼不見了,隻要抓著一個線索一直找下去,就會解決一切問題的,鬼神一說,寧可信其無,不可信其有,那麼我們警察可就解決不了啊,你說對不對?”
“對個屁啊對,你最好好好想想,林子說的,就是我要說的,彆搞錯了方向,你一旦有情況,就來告訴我,行吧?”子墨說道,同楚輝比起來,在某個領域上,子墨算得上行家,而楚輝就一白癡,非把大家的視線弄亂了不可。
“當然不行了,這是警方的事,屬於機密,除非你要當警察?”楚輝開玩笑道,到底懂不懂自己的意思?
“當你大爺啊,趕快走吧你!”子墨急了,楚輝為什麼非要自己當警察呢,可笑。
咣當------
一扇門差點被踢碎了,其實已經快碎了,鎖頭已經掉下來。
“我草尼瑪,嚇死我了,子墨,楚輝你們快來啊,這個箱子,這個箱子,他媽的怎麼在我和子墨的房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