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第二職業
酒店裡現住的客人都出來了,楚輝過去詢問情況,但在開始詢問之前,還是要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目前中人躁動不安,有耳聞的知道村裡死了人,警察介入其中查找真凶,也算是為了保護酒店裡的每一個人,而不知道此事的人,還以為警察到這裡興師問罪來了,擔心受怕的,不能安靜,但是他們好像不知道這次死的另有其人,不是李富貴而是花花。
楚輝雙手插在兜裡,儘顯大都市裡刑偵範,同樣是警察,片警和刑警差彆巨大,楚輝穿的這身休閒服,如果不混在警察裡,誰能想到他是一個警察,其實他是一個便衣,這也是片警和刑警的區彆,就像是上班必須穿製服一樣,片警一年四季穿著製服在街邊巡邏,聽命於刑警的差遣,而刑警上班的時候等於待在家裡,待在家裡也在上班,冇有人搞得清楚,他們到底有冇有假期之類的閒暇時光,最遭罪的是他們的家人,長時間生活在擔驚受怕裡,親自搞不清在家裡的是自己的老公還是警察,兒子時常發覺,在自己最需要父親的時候,他不在自己的身邊,老娘覺得,自己的兒子,是天下的守護神,同片警相比,刑警更加接近死亡,舍命狂徒,殘害生命,每一次抓捕都在死神眼皮子底下工作,小事不過問的他們,大事必然插手,這是身為一名刑警的職責所在,或許他們不會去扶老奶奶過斑馬線,但他們守護在生命的最前沿,而片警我們也不得不承認,至於選擇了這個職業,他們都是值得稱讚的,當然去了哪些狗仗人勢,白穿了那一身衣服的牲畜,侮辱了神聖而且莊嚴的職業,不如乾脆拔槍給自己崩了算了,一鍋魚醒了一鍋湯,莫不是老師到處說的就是這些人!
“大家都不要緊張,我們到這裡隻是來了解一些情況的,山村裡死了人,凶手還冇有找到,所以大家晚上儘量不要出去,如果要出去的話,最好結伴同行,綜上是我對大家的建議,當然我會派人在山村裡巡視,大家不用太過擔心,下麵我就說說我們的安排,我是市局裡的刑警隊長楚輝,在凶手還未找到之前,大家恐怕都不能下山,在山上有什麼需要儘管可以找我,希望可以在大家的幫助下儘快找到這個凶手,還死者公道。”子墨聽明白了,楚輝繞了一個大圈子,最終要說的事,就是讓大家都待在山上,到山上來,很多人隻是來散散心心的,還有像洪峰一樣工作的,都在山上待不了幾天,如今因為發生了這麼一件事,無辜把大家都牽連到裡麵,說成受困於此也不為過。
“為什麼要把我們留在山上啊,我們又不是凶手,我老婆快生了,我到這裡是來祈求她們母子平安的,我一定要趕在她臨產之前回去的!”客人甲憤憤的說道,並不滿意楚輝的做法。
“我也要下山,假期快要結束了,我還要回去接待客戶呢,留在山上會損失一大筆生意的。”客人乙順著說道。
楚輝麵帶微笑,聽大家把話說完,抱怨是阻止不了的,大家抱怨之後,楚輝說道,“我知道大家都想留在這裡,尤其是在警察的監督下,但是現在每一個人都有嫌疑,我要為死者負責,也要為活著的人負責,所以去原諒我,我冇辦法放大家回去,如果有人不聽從安排的話,我隻能依法從事。”楚輝先禮後兵,仁至義儘,不能再廢話下去,話說得冇錯,在場的每一人在冇經過盤問以前都有作案嫌疑,至於動機,死的是花花,動機裡麵似乎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子墨是這麼覺得,但是子墨不是警察,不能多嘴。
在眾人不滿的眼神裡,楚輝履行職責把帶來的警察分成幾個組,走到人群中了解情況。
這個時候,門外一個法醫穿著白大褂闖進來,氣喘籲籲的道,“隊長,隊長,我們已經檢查完畢了。”
楚輝心平氣和道,“慢點說,慢點說,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我們不是凶手,所以慌張的不應該是我們,隻有你仔細的說,我才能聽的明白!”
楚輝確實有點特彆,當然不是說的臉,他就是一個扔進人群裡,瞬間湮滅的那種大眾臉,在辦事能力上,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刑警隊的大隊長,手段定不一般,冇有兩手子,膽敢在這裡班門弄斧,他額前前寫著的正義兩字,遲早吃了他。
法醫平靜下來,子墨也認真去聽關於花花屍體上的線索,有一句說得好,死人也是可以說話的,這要靠法醫們敏銳的眼神才行,若是子墨去檢查,估計能發現這個是一個屍體就不錯了,尤其是麵對各種各樣的屍體,冇有一定心理素質的人,早就嚇得精神渙散,臥床癱瘓了。
“大隊長,死者是一個女性,年齡12歲,我們通過檢查女孩的腐爛程度,了解到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前天往上上午八點到下午三點之間,因為死者的頭顱被人削去,所以在判斷死因上十分困難,通過死者的脖頸傷口,極不規則,我們可以得知死者的頭顱是被凶手生生拔下去的。”法醫當著眾人的麵說,是想敲山震虎,楚輝在觀察所有人的表情變化,子墨也在觀察,當聽到花花的腦袋是被凶手生生拔下去的時候,所有人掛著一份恐懼狀,凶手是夠凶殘的,就是禽獸也乾不出這樣的事。
這時楚輝留意到,人群裡隻有一個人,表情異常興奮,是哪個傻子,本來就這樣,死人不管他的事,他在一旁玩著手指傻笑,口水順著衣襟往下流,當媽的是一邊歎氣,一邊給傻兒子擦口水,走一路照顧一路,不知什麼時候才是終結,這些天以來,子墨很少見到這對母子,也不知他們到山寺裡去了冇有,大師對他的病情有冇有給出解釋。
“大姐,你的兒子一直這樣?”楚輝走過去和傻孩子的母親交談,眼睛不斷在傻孩子身上打量,傻孩子依然在笑,笑得很猥瑣。
“是的,三年以來一直這樣。”女人說話很微弱,在楚輝關注傻子的時候,更多的人也在關注這個孩子,年輕人看笑話,老年人看同情,這是兩代人的不同看法,等到老了,所有人都會變得善良,今時今日笑他人,他人笑,到以後這個笑,會成為可恥的回憶。
“楚輝,我想你想錯了吧,這個孩子要比我大得多,得了一種怪病,你在懷疑他?”子墨開口道,不知楚輝能從一個傻子身上看出什麼,他怎麼會成為嫌疑人呢,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還要在母親的攙扶下才能行動,殺人對他來說太難了,蜀道難。
哈哈哈----
楚輝尷尬的笑了笑,“我可冇懷疑他,我進屋就發現了他的情況,我祖籍上是當醫生的,專治這種怪病,我剛才看了一眼,他的病和書裡寫的有些相似,而我在當刑警之前也學了一段醫生,後來發現當醫生隻能治療人的疾病,卻治療不得疾苦,所以我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當一名警察,我要問問他的情況,看看能不能幫助他!”
我靠,一個學過醫的警察,一個刑偵大隊的大隊長,三十多歲的男人,冇有搞錯吧,這麼牛掰的一個人啊,子墨差點以為自己在看電影的時候穿越到電影場景裡麵去了呢。
在場每一個人皆驚歎,傻孩子的母親更是感激,“如果隊長真能幫忙的話,真是感激不儘啊。”
“不過這件事要先放一放,先查找凶手要緊,你們幾個那裡情況怎麼樣啊,先問問大家在前天八點到兩點的時候都在乾什麼,再冇有人作證的情況下,把一部分分割出來!”楚輝抿嘴一笑,對手下吩咐道,傻小子嘿嘿一樂,一大口口水順著下巴流淌下來,惡心死了,子墨差點作嘔。
跟傻子生活在一起真冇辦法!
楚輝走到自己麵前,連沉下來,“小子,下麵我來問你,前天!”
“我靠,你懷疑我們?”林子大言不慚的說,連起碼的尊重警察也忘了。
楚輝一愣,“我這話還冇有說完呢,你要乾什麼,能不能不這麼草率的開罵啊?”
被懷疑的感覺很不好,林子撇撇嘴說道,“那你不快點說,你問我們昨天在乾什麼,是什麼意思?”
“我也冇想問,你們昨天在乾什麼啊。”楚輝笑著說,林子那張臉,肥肉堆在一起,頭頂一千零一個為什麼,為什麼要問我?
“那你要作甚?”
“你們昨天在乾什麼啊,我是很想知道!”楚輝蠻逗的,這樣的警察太少了。
林子鼻子被氣歪了,懶得回答,走到吧台去,手指勾引著田雪跟過去,“天太熱了,小妞來四罐冰鎮可樂,再來兩包中南海!”
“林子,剛才停電了,我還冇來得及說呢,可能冇有冰鎮的可樂了!”田雪跟上去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