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噩耗
林子是說,這裡是鬼陰之地的中心地帶?
我的媽呀-----
子墨從腳底板到天靈蓋兒,充足了一股子涼氣,子墨還以為鬼陰之地是以龍心所在為中心形成的鬼地呢,冇想到鬼地居然在這裡,永樂村隻是沾了一個邊兒啊!
張浩在一旁默不作聲,當林子說完了張浩才說道,“你說的不對吧,這裡不是鬼陰之地的所在,整個鬼陰之地和龍心相似,就是一個眼,現在是龍心所在,怎麼又會在這裡呢?”
“不在這裡嗎,難道我想錯了?”林子反問道。
“切,你不是在跟我們吹吧?”張浩說不這裡不是鬼陰之地的中心,中心所在就是龍心所在,還是村裡人的話可信度更高一些,立馬就推翻了林子的言論,林子的小伎倆,同半道出家的和尚比也比不了,十分鬼說,最多隻通兩分,另外八分隻有真正了解鬼神的人才能講的出來,靠讀書能知道這麼多事已經不錯了,子墨不得不佩服那些寫鬼故事作者,大江南北把所有跟鬼事有關的東西都寫了上去,讓看書的人也跟著增長了不少除科學之外的知識,不簡單啊,林子挺多還算個學生級彆的。
這麼說,林子說的就不準確了,剛才可把子墨的這顆小心臟嚇出來了,如果這裡就是鬼陰之地的中心,眾人豈不是在踩著鬼的頭頂談論它們?
“我哪裡在跟你吹啊,你不信算了,雖然張浩推翻了我,但是我覺得這裡就是鬼陰之地的中心,莫非是鬼陰之地的那個眼轉移了,在外力的作用下轉移了也說不定啊。”林子固執一詞。
子墨早就把林子的話當成信口開河了,“你以為鬼陰之地是自行車啊,說移動就移動,開什麼玩笑?”
“你們都被詆毀我,這件事如果跟我說的不一樣,可就冇那麼簡單了,我們回到村裡問問村長不就什麼事都清楚了?”
“估計村長是不會說的,林子想的冇錯,村長確實知道很多事,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但是為了村子,村長不會告訴我們的。”張浩猛然放冷炮,村長明明知道又不想說,就是刻意隱瞞,事關永樂村的鬼陰之地的秘密,更加引人關注,子墨好奇,村長到底知道什麼?
眾人討論了一會兒,淩晨到來,林中的光線緩緩在樹林中穿梭,一點一點拉開清晨的大幕,老林子新的一天開始了,是生機盎然還是死氣沉沉?
總之大家是浪費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失去了大強,得到了一個解不開的秘密,這個祭台到底使用來乾什麼的?
子墨靠在大石頭上,遺憾道,“我們回去吧,這一天白費了!”
經過了一天一夜,花花的情況,不容考慮。
張浩說道,“彆遺憾了,我們已經儘力了,若冇有大強的話,我們都想不到會發生什麼事呢,李富貴的葬禮就要舉行了,大家回去吧。”張浩也帶著遺憾,看得出來,張浩也挺喜歡花花的,她就是一個招人喜歡的小姑娘。
“那我們這就走吧,但是我們現在身在那裡還搞不清楚,我們往哪裡走呢?”林子帶著黑眼圈,疲憊的問道,不僅是他,這一夜又是逃跑又是討論祭台的,每個人都非常累,以這個狀態去給李富貴下葬,見到李富貴的幾率更大。
“等等,我去找大強,我把它帶到山上來,就要帶到山下去,這是我們的約定。”強子從人群中走出來,沿著石板路朝大強的戰場走去,這個地方,隻怕強子永遠不會忘記,大強是他的兄弟。
為了感激這條狗,子墨也站起來,在後喊道,“我跟你一起去。”
張浩嘴裡嘟囔道,“下山的路,很好找,隻要我們把黑狗鬆開,它就會帶著我們下山去了,我們也跟著去見一見我們的朋友吧!”
大強的屍體是完整的,在它死後,狼群並冇有對它進行踐踏,脖頸處流出的鮮血已經乾涸,染紅了石板道,強子把大強抱著懷裡,一聲不吭,多人默默不語,那天黑狗的眼睛還是睜著的,等強子把大強的眼睛撫平,這個世界從此又多了一份牽掛。
村民鬆開了兩條黑狗,讓它們到前麵帶路去,黑狗卻逗留在大強死去的地點,低吼幾聲,當村民要去催趕的時候,黑狗們很聽話自個就走了。
回得路,顯得又長又顛簸,路過了那條留著小溪的深溝,算是走出了老林子,張浩一邊走一邊沿途做標記,林子不解的問,“你乾什麼?”
張浩有意要記下這條路,是關於那個祭台,“這樣方便我們再到山上來尋找那個祭台,我一定要搞明白這個祭台是乾什麼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你不是說了嗎,能對付得了村長,就能從他口中說出祭台緣由來,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我跟你們村長也不熟。”林子的精神似乎有所好轉。
山林晨露,風中帶著冷氣,不涼,反而很愜意,呼吸起來,讓人變得貪婪情不自禁,隨著天空放亮,子墨覺察出白晝和黑夜的不同之處,一個是讓人看清,一個是讓人迷離,等來到山下的時候,太陽已經走出來了,想了解李富貴家裡的情況吧,打電話,村裡人又冇有電話,山上也冇有信號,現在這個時間段,大公雞已經叫了八九聲了,正和小母雞們偷歡,李富貴的棺材很可能已經被泥土掩蓋了吧?
自從張浩帶著人走後,李富貴家裡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著第一聲雞叫,村長指示著村裡的壯年在李富貴的棺材上捆綁著繩子和細木,等第一聲雞叫的時候,把李富貴的棺材抬出去,小華陪著李富貴的姐姐在炕上坐著,李富貴的姐姐看似冇有什麼精神,一夜冇睡覺對她來說好像老了十歲。
“他姐,要不你休息一下吧,看你臉色不太好,彆死者不消停,活著的人也跟著受害!”小華在火炕上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花花的安全,正在這時,給李富貴燒紙的人進屋來說,外麵有警車。
警察來了,鎮上的警察,隻來了兩個,剛下車,村長就走出去打招呼,了解了一下情況之後,鎮上的警察感覺人手不夠,又打電話叫局子裡的其他人過來幫忙,不過進一步的行動尚未進行,要等張浩等人下山來說明情況才行,說是這樣,警察們也不敢在晚上的時候貿然上山,交織村裡的人手分派不出去,冇有帶領他們上山,隻得在李富貴裡等消息,或者等警察人多了再去全麵搜索。
過了午夜,村長開始讓人到永樂村的大墓地裡去給李富貴尋個好一點的地方。
地點早就選好了,毗鄰一棵樹,在大墓地的邊緣,永樂村下葬死者有嚴格的要求,最早一輩的人在大墓地的最裡麵,然後以此類推,小的一輩要守在老一輩的外麵,這是孝敬的意思,所以整個目的是一個大小圓形。
三個人拿著工具到墓地來,一個個都在揪著心,墓地裡麵冇有活人,所以在夏天的時候也感覺冷風襲襲,往骨頭裡麵鑽,三個人都是村長挑選出來膽子比較大的人,走到墓地裡以後,也有些心涼,冇有人敢大聲說話。
來到李富貴的下葬點時候,一個男人,大家叫他王明,手臂粗壯,平常乾體力活出色鍛煉出來的四肢肌肉,王明把身上穿的短袖衣服一套,拿起鐵鍬開始乾活。
“我說,你彆著急啊,我們有的是時間,先喝口酒壓壓驚吧,我總感覺有東西在看著我們,心裡不痛快啊。”說話的男人從衣服兜裡拿出一個瓶子,而且還不是酒瓶子,看起來是個醬油瓶子,用水衝刷乾淨了,裝上白酒帶到這裡來。
“嗬,你小子居然還有這個東西,快點拿來給我喝上一口,不喝酒簡直在這裡呆不下去,感覺冷颼颼的吹得我大脖子疼。”第三個男人把手裡的工具放下,一股屁坐下來,後背依靠在老楊樹上,樹葉刷啦啦的響,但冇有在意,冇有人去觀望墓地裡的墳頭。
三個人輪番喝酒,隻有王明一個人在乾活,俗話說墳頭頂上動土,是活得不耐煩了,雖說這裡麵住的都是永樂村的祖祖輩輩,深更半夜,不會出來玩弄晚輩後生,但與生俱來的恐懼感讓三個人都冇辦法安靜下來,唯有通過喝酒,才能撫平心頭的恐懼,人在喝多了的情況下,什麼都不怕,什麼都不服,隻扶著牆,成老大。
“快點乾活吧,不要動土打擾了他們,我們給李富貴找個好地方,讓他安心走了,也好快點回去睡覺。”王明不惜力的揮動著工具,硬是在地表硬生生挖出一個長方形的輪廓。
之前拿出酒的那個男人歎了一口氣。
哎-----
“李富貴的家也是夠慘的,我是說小華啊,最慘的就是小華,富貴先走了不說,花花也不見了,這讓一個女人家怎麼擔當?”
“話是這樣說,這都是命啊,命裡注定的,逃不掉的,你若是可憐她,就把你的婆娘休了,把她娶了不就行了嗎,哈哈哈----”男人喝著酒,一瓶酒就快見了底,山裡的男人,喜好這個,基本各個都是喝白酒的好手,這會兒喝醉了,大腦有些模糊,說起話冇輕冇重的,在墳地裡麵說鬼話。
“滾一邊去,我們還是像王明說的趕緊乾活吧!”男人不想跟男人計較,站起來輪著胳膊乾活。
三個人把酒瓶子一扔,都開始乾活,這個時候,不知從某處吹來一陣風,卷起地上的塵土衝擊著三個人,更像是一個張著大嘴的猛獸,要把三個人吞進去。
王明眼睛裡進了沙子,另外兩個人還好,冇有受到影響,王明停下來說道,“小二,快點幫我吹吹,那裡來的鬼風啊,眯眼睛了。”
小二就是那個掏出酒的男人,正在懷疑風的來曆,“王明,你彆亂說話,什麼鬼風啊,你彆嚇我們好不好?”
“有點不對勁。”另一個男人說,同時直勾勾的瞅著王明的眼睛。
王明揉著眼睛,責備道,“什麼不對勁,我不亂說話,你又在嚇唬我們是不是,在這樣的話,挖個坑把你埋了。”
啊------
男人大叫一聲,急忙說道,“小二,你看王明的眼睛,怎麼流血了?”
哎呀媽-----
小二走進了一看,王明的手掌上都是血,血是從他的眼睛裡流出來的,隨著王明的動作,從他的眼眶裡湧出鮮血,“怎麼搞得啊,王明你冇事吧?”
王明冇有感覺痛疼,以為是兩個人在故意戲弄自己,他們倆喝的比較多,喝多喜歡開玩笑,可以理解,何況王明又不是傻子,隻是眼睛睜不開,有些難受,並冇有感覺其它不妥,“你們兩個是不是想一起埋了,我懶得跟你們開玩笑,是不是等著李富貴來了,讓他問你們為什麼不給他好好的準備房子啊,還不乾活?”
“冇有騙你啊,王明你自己看看。”小二驚愕道。
小二說的如此驚心動魄,王明姑且驗證一下,若是發現他在欺騙自己,有他的好看,等王明把手拿下來的時候,努力睜開眼睛,看家自己的手掌上出現一大片殷紅,這一次輪到他緊張起來,自己的眼睛不會嚇了吧,剛才隻是被迷到了而已啊,那裡這麼嚴重?
“怎麼會這樣,你們兩個快來幫我看看啊!”王明嚇得不輕,魂不附體了,丟了眼睛那還了得了,這世界最幸福的事,就是有一個完整的軀殼啊。
經過檢查,王明的眼睛冇有事,過了幾分鐘,王明感覺眼睛裡的沙子好像流出來了,眼睛的脹痛感消失。
“剛才發生了什麼,要不要回去找人給看看啊?”小二擔心地說。
眼睛竟然好了,王明鬆了一口氣,看見這個深坑隻挖了一半而已,說道,“算了吧,還是趕緊給李富貴挖坑吧,這不是冇事嗎,彆耽誤了大事啊。”
小二和另一個男人不想讓王明再乾活,於是兩人承包下來,王明做到樹邊休息,心有疑惑,怎麼會從眼睛裡流出血來呢?
很快的,兩個人完成了工作,一個長約兩米,寬約一米半,高約兩米的深坑挖好了,花費了兩個小時的時間,要超過預計時間一個小時,兩個男人已是滿頭大汗。
這個時候王明從樹下站起來,要趕回去繼續參加給李富貴抬棺材的事,當王明站起來的時候,從樹的上麵,落下一滴水,正好滴在王明的肩膀上,王明抬頭一看,直接跌進了給李富貴挖的坑子裡,小二和另一個男人也看見了,樹上掛著一個屍體,而且屍體身上穿的衣服是花花的。
三個膽大的把屍體放下來,幾乎嚇破了膽,這個屍體竟然冇有腦袋,從脖頸上方開始,什麼都冇有。
三個人吐了半天,還是王明第一個反應過來,“這不會是花花吧?”
不管是誰,發現屍體,對整個用各類村來說都是大事,在王明的建議下,三個人把屍體抬到了李富貴的家裡,同時發現了警車。
剛一進門,王明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這一道嚇都嚇死了,不光要對付一個無頭的死屍,還感覺有東西在後麵跟著,所有三個大男人幾乎是飛回來的,村長和警察走出來,鎮裡的警察平常見不到這種命案,一時間也是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村長也慌張起來。
屍體經過小華的確認,就是花花,尋找了一天一夜,花花竟然死了,小華當即昏了過去,李富貴的姐姐也倒下了,剩下一群人大男人,處理著花花的屍體,村裡冇有棺木,村長讓人找了一個破席子把花花卷起來,就放在李富貴的靈堂裡,當第一聲雞叫的時候,小華從喪子的悲痛中醒過來,不敢相信,那個活蹦亂跳的花花,現在成了無頭的屍體,剛醒過來又昏了過去。
這樣一來,李富貴的下葬時間也無從按照事先的安排,警察們開始忙活起來,死了人,天大的事,這可比丟了人要麻煩得多。
子墨站在村口,感覺有點不對勁,這個清晨,永樂村太安靜了,一大早不是應該給李富貴下葬嗎,難道人群都到墓地裡麵去了,這群人回來晚了。
張浩也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所以加快了腳步朝李富貴的家裡走出,在遠處,所有人看見了警車。
林子嘿嘿一笑,“來了,他們來了,就用不到我們了,這下花花更有希望了。”
子墨心神不寧,預感著有事要發生,“林子,彆亂說話,我胸口堵得慌,好像有事發生!”
“還有比現在更糟糕的事嗎?”林子說道。
等十幾個人來到小院之後,發現李富貴的棺材還在,難道說李富貴冇有得到及時安葬嗎,發生了什麼事?
張浩眉頭一皺,走到院子裡,正有人慌張的從房子裡跑出來,張嘴道,“大事不好了,你們總算回來了,花花已經找到了,但是已經死了!”
哢嚓-----
一道閃電擊中子墨的大腦,在場的冇有一個人能接受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