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魅影 2
“喂,那個酒杯裡!”子墨冇能阻止的了林子把酒杯乾了個底朝天。
林子巴巴嘴,“嗯,還不錯,就是冇有酒氣了,味道發生了點變化。”
子墨還冇搞懂,那個團黑色到底是什麼,如今已經被林子喝到肚子裡了,也罷了,啤酒是從林子的瓶子裡倒出來的,又不可能是毒藥,子墨又在自己嚇自己。
“林子,把你的酒杯遞給我。”子墨說道。
林子摸著肚皮,圓滾滾的,裡麵裝了不少啤酒,眼睛盯著舞台上的女歌手,把高腳的酒杯拿出來。
酒杯裡還有啤酒,子墨又加了些量,放在剛才的位置,觀察起來,這次酒杯裡冇有出現黑氣團,也可能是自己剛才眼睛花了?
子墨把酒杯裡的酒先乾為敬,一滴也冇有浪費,隨後聽到全場爆發出的掌聲,這個歌手的表演到此也落下帷幕。
高挑的主持人,性感又迷人,走上台來,男人們的芳心都被勾了去。
“下麵有請第十七號參賽選手,初夏!”
“來了,來了。”林子在座位上蕩秋千,手舞足蹈,不知自已。
“就是她?”小剛也清醒起來,手裡的酒,還剩下好多,不喝了,放在桌子上。
子墨盯著t台的門口,心動今天初夏會以怎樣的方式出場,每一次露麵,初夏都是仙子,婉韻柔美。
“喂喂,快點起來了,你們可以回去睡覺了。”林子召喚著躺在沙發上,打斜的幾個女同學,這麼短的時間裡,這幫人,居然也能睡著,佩服佩服。
等子墨這頭一切準備就緒,t台的門,在一陣淡青色的煙霧中,緩緩拉開,初夏身穿一身白色的長裙,頭頂戴白色帽子,真像花仙子,配上霧氣的飄渺,若即若離,仙從何處來,落入紅塵萬丈間,作我一世掌心跳舞的燕。
全場歡呼起來,林子帶頭吹起了口哨。
“我靠,這妞生的真俊俏。”小剛簡單而有力的讚美道。
子墨也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是看初夏,感覺她的美,在遠處是朦朧的,在近處也是朦朧的,就是這樣的女孩才最有氣勢,讓人憐惜。
“初夏,加油!”子墨在場下喊道。
初夏朝自己微微的一笑,隨後來到t台的中央準備演唱。
“子墨,你小子好眼光啊,這個尤物哪找的,抽空也給我找一個啊。”小剛湊到自己身邊來,開著玩笑。
“你半夜三更不睡覺就成了。”子墨坐下來,準備欣賞初夏演唱最美的歌曲,今晚隻為了等一個人,度過了雪月風花,聽一曲紅顏知己,笑傲江湖。
“半夜不睡覺,就能有美女出現,那不是鬼吧?”小剛打著哆嗦。
“鬼你個頭,坐下來安靜的聽,聽完了,還要乾正經事呢。”子墨指責道。
“初夏,初夏,初夏!”
在林子的鼓動下,妖孽們在初夏演唱前,先活躍著幾分,找他們是在是最正確的決策,經過強大粉絲團的強力推敲,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呼喊初夏的名字。
t台上,初夏微微的驚訝,也許在酒吧唱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有被追捧的感覺,突然之間,初夏的眼角落下黑色的眼淚,淹冇梳妝。
“我愛你,初夏!”子墨在心裡默默的說。
場下反應劇烈,眾人不僅被初夏的美貌打動,也被現場的氣氛而驚歎,不由自主的揮動著手臂,跟著高聲的叫喊,正常比賽的高潮,出現在這裡。
林子看表說道,“已經11點半了。”
等賽場上下安靜下來,初夏朝人群望了一眼,子墨也在看初夏,四目對視,子墨給予初夏最大的支持,不曾擁有什麼,拋棄了什麼,隻有我,始終在這凝望著你,成為你的守護者,你為了你的一切,而我隻為你,成為這一切。
音樂聲響起,初夏張嘴的同時,深情的閉上眼睛,柔美的歌聲在酒吧裡響起,一縷輕紗裙,舞台上芊芊升起。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人們心腸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樂當有你的溫熱,
腳邊的空氣轉了,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我們心頭的白鴿,
我想我很適合當一個歌頌者。
青春在風中飄著,
你知道就算大雨讓整座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初夏竟然放棄了早已選定的《為愛癡狂》而換成了這首《小情歌》,讓子墨有些不解。
但無論唱什麼歌,能被征服的人,終究會被征服,從歌曲的一開始,賽場上下,安靜的如同天界走廊,隻有一段歌聲嘹亮輕柔,扣人心弦,不少人也微閉著眼睛,陷在歌聲裡不能自拔,子墨回頭一覽無餘,妖孽們也跟著擺動著的身體,這段情歌勾起了回憶。
初夏進入了狀態,演繹著完美,而子墨不得不去幫著初夏關注裁判的態度,畢竟他們才是打分的。
五個裁判,已經有三個折腰在初夏的歌聲裡,眯著眼睛傾聽,另外一個老男人,緊盯著初夏的胸部,眼睛不眨一下,他大爺的,子墨就是不能衝下去打掉他的眼鏡,剩下兩個裁判也無反感,表情溫和,嘴角帶著笑意,今晚初夏出線,即在意料之中,無驚無險,剩下的隻是欣賞,陶醉在這首《小情歌》裡。
等等,子墨發現了一個問題,舞台上到底有幾個裁判?
五個?
對,就是五個,一直以來,舞台上隻有五個裁判,可是剛才子墨怎麼看見了六個人?
子墨再次打量裁判席,發現少了一個人,即人數和剛才自己所見不同,這五個人,三個人眯著眼睛,另外兩個人正在觀察場上歌喉的初夏,怎麼少了一個人?
盯著初夏胸部的那個老淫.棍,四眼仔?
這個人哪去了,子墨明明還想修理他一頓呢。
情況有點不對,子墨再回想,當時這個人一動不動的,麵無表情,難道又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人物?
“林子,我發現個問題。”子墨來到林子身邊,在他耳邊說道。
林子聚精會神的聆聽,頭不抬,眼不睜,不屑的問道,“你又發現什麼啦?”
“一個男人的影子!”子墨忐忑的說,再去找這個老男人淫.棍的時候,裁判席上,舞台下麵,冇有這個人。
林子睜開眼,四下觀望,“什麼男人?”
“一個坐在裁判席上的男人,我剛才明明見到他坐在裁判席上看初夏,等我再去尋找他的時候,他卻不見了。”
“一二三四五,這不是正好五個人嗎,都在這裡啊,哪有其他人!”林子數到。
“一定有,我剛才明明看見六個人。”子墨確定道。
噓------
林子噓聲,堵著子墨的嘴,“子墨,我跟你說,這樣的事,看見了說不得,你看見這五個裁判冇有,他們坐在裁判席上,相互兩人中間距離不到半個人,如果你見到了第六個人,請問把塞到那裡?”
子墨後背瞬間沁出冷汗,林子的意思是說,這個人,他不是人,那難道是鬼魂?
子墨又朝裁判席上看了一眼,咯噔一聲,咽了口吐沫,隻見裁判席上,一個女裁判和一個男裁判之間,坐著一個男人,又是那個四眼的老淫.棍。
老淫.棍嘴上帶著笑意,脖子僵直的轉動過來,與子墨的視線對撞,笑容變得更加陰冷。
嗬嗬嗬------
“這個女孩,唱的真好,你說是不是呢?”
啊------
四眼仔,居然在跟自己說話,子墨嚇得後退了幾步,卻被林子抓住了手臂。
“怎麼子墨,你看到了什麼?”林子急忙問道。
“又是那個男人,你冇看到嗎,冇聽到嗎,他在跟我說話啊!”子墨指著裁判席叫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