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女孩來了
“你們先坐著,我去下洗手間。”林子捂著肚子,有幾分鐘了,子墨還以為這廝岔氣了,敢情是去方便。
“去吧去吧,不過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先到台子下麵去,你出來後去找我們吧!”子墨笑道,林子這肚子,是不夠爭氣,總在關鍵時候下沉。
等林子痛苦的走出包廂,子墨和十幾個人來到t台的下方,找了一個還算不錯的位置,這裡原本已經被人占了,也是一夥人,不知怎麼的,這夥人一個個吵著嘴揚長而去,子墨第一個坐下來,心想這群人怎麼都走了?
這時小剛開口道,“子墨,想不到你小子的命這麼好啊,來這麼晚,居然還有好位子!”
子墨去看t台,這個位子堪稱完美,不僅能清楚的看見t台上的一切,周圍空間還很大,正可以加油呐喊。
t台上,工作人員正在做左後一次檢查,燈光音響,準備完畢,五個評委,三個比較老,兩個比較年輕,就在t台的一腳,選手們出場的門邊。
“等一會大家都彆掉鏈子啊,能喊就喊,朝評委喊!”子墨做著部署,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時間過去了十分鐘,酒吧裡火爆的迪斯科突然停止,隻留下閃耀的彩燈,在地麵上遊走,有落到眾人的臉上,色彩斑斕。
“比賽就要開始了。”小剛興致勃勃的提醒著大家,每個人都望著t台,這場業餘的比賽也顯得正規。
主持人,身穿暴力的熱辣服飾,暴露著修長的美腿,熱褲到了大腿的根部,腳下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引得全場嘩然,這個女人身高體態優美,前凸後翹,上身更是應該凸起的地方,鋒芒畢露,應該凹陷的地方,退避三舍。
“我去,這個女人,真他娘的性感。”小剛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這個主持人。
子墨瞟了一眼小剛,慢條斯理的說,“小心看到眼睛裡拔不出來了。”
“不會,不會,這可真是一場視聽盛宴啊!”
切-----
所有人對小剛報以噓聲。
“怎麼,你瞅瞅你們一個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我說如果這個女人從台上走下來,除了女人你們中,那一個能把持住?”
切-----
子墨去看這個主持人,身材不用說,一定是完美的,但是臉蛋嘛,一般般了,臉太長了,所以五官有些不協調,又不是大眼睛,化妝後勉強能算得上是美女,卸了妝,就不可知了,千層粉底下,那一張臉,可能是溝壑。
“尊敬的女士們,先生們,欣悅酒吧第一屆歌手大獎賽在籌備了半年之後,今天終於解開了神秘的麵紗,跟大家見麵了,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裡,我們一直儘心儘力的籌辦著這個比賽,幫助選手們成就他們夢想,受到了各界的支持和關注,在這裡我代表新月酒吧全體職工,感謝到場的嘉賓,還有資深的評委們,有了你們的支持,我們才有辦下去的動力。”
支持人聲音甜美,正在規規矩矩的言說著感言,等她說完了,還要由經理說,子墨聽得頭大。
在幾分鐘的演講裡,子墨篩選出幾個關鍵,比較重要的訊息。
這次比賽一共有三十名選手參賽,冇人現場表演三分鐘,然後由評委選出一半的選手進行晉級,第一天的賽程就是這樣,也就是說這次比賽,一共要舉辦很多天,在今天初夏能做到的最好的成績,就是晉級,這個對她來說應該不難,子墨有些興師動眾。
現場有電視台的攝製組,這一點確實要子墨和所有人驚訝,想不到這場小比賽居然驚動了衛視的關注,如果上電視的話,這場比賽可就不簡單了,初夏一定晉級啊,邁進了一步,也是關鍵的一步,唱響了這個城市,才能唱響到全國,當下全國最知名的選拔歌手的賽事是中央電視台的一檔子,綜藝節目,星光大道,如果能從哪裡突圍,歌手的命運,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而能上星光大道,自身冇有點小名氣,也是不行的,這場比賽,正可以為初夏培養起一批粉絲。
加油吧,初夏,你的夢想,將在這裡放飛了!
子墨在心裡,默默地為初夏祈福,如果有電視台關注話,自己冇帶玫瑰花也是對的,那畢竟是省的衛視啊,萬一播出去的話,自己豈不是成了搶鏡頭的,還會有人關注這場比賽嗎?子墨之想默默的生活,愛一個人,和自己的朋友們到處作惡,出人頭地,太遙遠了,上電視,子墨會害羞的。
在經理宣布比賽開始以後,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鐘,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有請第一位參賽選手,眾人都在尖叫,吹口哨,先走出來的是一個大大大美女,小剛評價道,這個女人的身段不比主持人差多少,而且臉蛋要比那個主持人更靚麗,但是子墨無暇觀看,他在想林子,怎麼上個廁所,上了十幾分鐘,不會掉進坑裡了吧,甚至子墨惡心的想到,林子掉到坑裡去了更或者方便在了褲子裡麵,此時糗在廁所裡?
“小剛,酒吧的廁所在哪裡?”子墨站起來想去看看林子的情況,自己當然也要方便一下,初夏也不知什麼時候會上場,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子墨就不能走掉了,否則萬一錯過初夏的比賽怎麼辦?
歌聲響起,是一手老歌,子墨聽了兩句,覺得很差,小剛卻沉醉其中,手臂指著酒吧的一個走廊,“廁所就在裡麵,快點回來啊,這個女孩唱的不錯,我還想看看你說的那個女孩的功力。”
子墨點頭離開,繞過人群,來到走廊的儘頭,此時熱鬨非常的酒吧,隻有這裡顯的冷冷清清,當所有人都在關注比賽的時候,誰會到這裡來?
走廊有一段路,燈光非常暗,視線看不清楚,整個酒吧就是這樣,在昏暗的燈光下,配置著彩燈營造氣氛,但衛生間不要彩燈。
子墨低頭朝前走,手臂不知不覺的摸著牆壁,走廊的牆壁上,掛著幾幅從梵高那裡複製來的壁畫,抽象的《向日葵》是主打,還有《奧威爾的教堂》像是鬼屋一樣,不得不說,他的作品很難被人接受,拿到幼兒園,和一般小孩子畫的畫冇多大區彆,但是它們的價值卻擺在那,每一幅畫作價格不菲,也算是後世人對一個畫家的認同,一個作畫,作到瘋癲的畫家,身上一定藏著什麼不知的事,看他的畫,都充滿了恐怖氣氛。
子墨掃視著牆壁上的壁畫,腳步走的很慢,剛才看了《奧威爾的教堂》又勾起子墨心中的恐怖氣氛,子墨走了幾步,停下來朝後看了一眼,不湊巧,天花板上的燈光,忽然間猙獰著閃爍了一下,子墨視線中出現一個人。
一個身穿碎花裙子的女孩,長發快要垂直到腰間,手裡正拿著一束玫瑰花,在人群中走來走去,正在尋找什麼。
“我靠,這個女孩就是花店的那個啞巴,她怎麼冇死?”子墨吸著冷氣,後退幾步,一轉身,又看見,《奧威爾的教堂》,不禁快速跑到衛生間裡,燈光變得明亮起來,子墨趴在鏡子前膽汁又在分泌。
“這個女孩,是來找自己的嗎,她來乾嘛啊,纏著自己?”子墨想著,擰開水龍頭,一汪水流急迅流出,子墨捧在手上,讓自己冷靜下來,說不定,自己剛才看錯人了,酒吧裡畢竟有那麼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