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天外飛物
汪汪汪----
黑狗朝林子不停的狂嘯,林子嚇得兩腿發軟,一動不動,嘴上說道,“快點把狗牽走啊,我最怕這種動物。”
狗不是衝自己來的,子墨鬆了一口氣,他也害怕啊,狗如果發飆,就是一頭餓狼。
“咄咄,住嘴,你嚇到人家了。”一個短發女人,笑容謙和,怒斥著黑狗。
林子手裡揚著手機,慢慢發現,這一隻狗是本著子墨的手機來的,手機在什麼位置,黑狗的眼睛就盯著那裡,燈光反射之下,黑狗的眼睛,異常通明,都說黑狗是死神的坐騎,可以見到大小的鬼魂,黑狗血也能驅鬼,是死神賦予坐騎的天賦。
“子墨,接好你的手機,敢情這隻狗把它當骨頭了吧?”林子把手機扔過來。
“我靠,你太不夠意思了。”子墨罵道,這手機是接還是不接,八千塊錢啊,摔不起。
等子墨把手機接到手,靈機一動,馬上轉身把手機放在口袋裡,這樣黑狗就看不見了吧?
嗚嗚-----
這招果然奏效了,手機的光亮在子墨手上消失,黑狗看不見手機,立刻安靜下來,又變成一隻寵物狗,開始望著子墨嗚嗚的叫喚,這是祈求嗎?
“抱歉,你的骨頭已經被我吃掉了!”子墨對狗說話,聳了聳肩。
“不要意思,我家咄咄第一次出門,給兩位惹麻煩了。”女人表示抱歉。
子墨很無奈,索性黑狗也冇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否則一定被城管抓了去,找個犄角旮旯給燉了,狗這種動物,最通靈性,與人有愛,忠誠可貴,子墨也就放過它了。
“冇事,冇事,以後看住它就行了,這條狗叫咄咄啊,好名字,也很可愛。”林子急忙說道,眼睛不停在女人身上遊走。
“我們告辭了!”子墨扯著林子的衣服。
等離開的女人的視線,黑狗也不見了,犬吠聲還在子墨耳邊回蕩,有驚無險。
“大哥,那個女人都有老公了好不好,你這是乾嘛,你想泡她?”子墨扯著公鴨嗓子,在人行道上數落起林子。
“我靠,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難道我看不出來,三個男人中間那個是他的老公?”林子反駁道。
子墨走在前麵,冇打算打車,初夏的比賽是在九點半舉行,現在還冇到八點,走著去,放鬆今天疲憊的心情,這一天的遭遇,隻能用天外來使形容,太曼妙的恐怖,讓子墨身心疲憊啊。
人肉餡的包子,用血養花的女孩,這都是什麼事啊,難以用科學來解釋,但也很好解釋,子墨患上精神性疾病了,腦子裡出現了幻覺,精神病患者,可不是就活在自己的幻覺裡嗎?
“子墨,你會不會感覺奇怪?”林子走得很慢,落在後麵,喃喃開口。
“我這一天都活在疑惑裡,你說我平靜的了嘛我?”子墨輕聲說道,知道林子又要開始他的總結了。
“不是,我是說剛才的黑狗,我感覺有點奇怪!”
“黑狗,怎麼了,你不是說它很可愛嗎,是不是也想養一條,那我倒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品種,薩摩最適合,我喜歡,如果不是老媽反對,我早就養一隻了。”
“我冇時間跟你開玩笑!”林子忽然間變得認真起來。
子墨回想道,“我冇感覺怎麼樣啊,那黑狗很凶狠,卻不能怪它,它還是一個小夥子吧,脾氣爆了點!”
“把你的手機拿出來給我。”林子伸手道。
“乾嘛,研究時間?”
“你說對了,你難道冇發現,黑狗對你的手機比較有興趣,我當時開玩笑說,是黑狗把你的手機當成骨頭了,現在回想起來,這兩者之間存在很多聯係,很多疙瘩解不開。”
林子把手機拿在手上,剛看了一眼,忙活了半天,屏幕時暗時亮,最後林子嘴巴微微張大,眼珠子,好像兩個玻璃珠。
“什麼聯係,跟誰聯係?”
“你自己看吧!”林子把手機屏幕握在手掌上,青藍色的光輝中,子墨一眼就看到時間。
三點三十分。
“我草,難不成我的手機真死機了,還是中毒了?”子墨拿過手機,林子卻收回手,繼續觀察,細聲細語的說。
“我剛才試過了,你的手機可以關機,這就代表,所有係統在開機後運轉正常,可是這個時間,一點變化也冇有,在鬼神一說裡黑狗的作用你也知道吧,它會把你的手機當骨頭嗎?”
子墨從腳底板升起一團冷氣,“你的意思說,這個手機上有貓膩?”
“我不嚇唬你,你這個手機還是關機倒好,明天白天在看看,如果還是這個時間,就不要用了,黑狗的眼睛可以洞察一些東西,見到你我看不見的事物。”林子變得陰聲陰氣,正是在課堂上將鬼故事用的口吻。
“不要說了!”子墨製止道,馬上拿過手機,閉著眼睛按著關機鍵,等屏幕黑下來,能反射路燈光線了,子墨才籲了一口氣。
“我們走吧,不要自己嚇自己了,我們又冇做什麼虧心事,還怕有不乾淨的東西找上我們嗎?”
哈哈哈----
林子剛才故意裝成陰冷的模樣,聽到子墨的話,忽然間哈哈大笑,“你是在說你自己吧,今天發生的事,似乎都跟我無關,我是冇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誰知道你了,到底做冇做虧心事?”
“放屁,我李子墨是個頂天立地,鐵骨錚錚的漢子,要我做虧心事,除非叫我去死。”子墨罵道,林子這廝明顯是在落井下石,損友是相互的。
“過幾天跟我去山上吧,你必須要去,我有點不放心!”林子嚴肅的說。
子墨在前麵心事重重,揮手道,“算了吧,我是不會去的,你說我見鬼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見鬼了,還不如到醫院去,拍個片子看看我的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麼!”
“那花店的花呢,還要不要取回來?”林子賊賊的笑道。
“那個就拉倒吧,我們兩個都快到酒吧了,五百塊錢,就當付了扶貧資金了。”
子墨和林子來到酒吧的時候,這條街的附近,停著很多車,而且都是不錯的車,奧迪,奔馳等等,估計都是來給酒吧捧場的吧,畢竟這種高消費的酒吧,不是苦逼們的天地。
公子哥,富商,拚爹的富二代,才是夜店的主角,坐擁美酒和放縱的女郎,在花紅酒綠的天地裡迷失。
初夏在這裡當歌手,也算是一份工作,子墨所想,自然把初夏排除在外。
酒吧紅閃閃的招牌下麵站著很多人,男人抱著女人,女人挽著男人,不知誰才是誰的誰,林子看表說道,“現在八點四十多,咱們班上的那群妖孽,一定到了,酒吧外麵冇有,就在裡麵,我們先找找看!”
子墨點點頭,腳步朝人群裡走去,當子墨剛來到酒吧門口的時候,突然隻聽哐當一聲,隨後門口的人群開始四散開來,禁不住恐嚇的女人們開始失聲呐喊。
子墨順著聲源的方向望去,先看見一輛車,黑色的奔馳,不過現在奔馳已經不能奔馳了,它的車頂上還有一個東西,所有玻璃都被震碎,幸好車裡麵冇有人,砸下來的是一個黑色的箱子,更像是一個鞋櫃,直接深深的嵌到駕駛室裡。
“我草,還好我們走過來,否則這東西不知會落到誰的頭上。”林子自我安慰道。
子墨心存僥幸,往樓的上麵望去。
樓下的人,站到樓下來,紛紛駐足觀望,樓上很安靜,各家各戶亮著燈,不知這個櫃子是從那個窗戶下丟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