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等我
“媽,給我拿一千塊錢!”
啊------
老媽在廚房裡忙活著做早餐,吃過後就要上班去,若是子墨不在家,母親根本不會做早餐,到單位的路上吃一些就可以,如今這個賴皮的兒子在家裡當祖宗一樣的養著,母親生怕子墨挨餓,所以才主動早早起床到廚房裡先做早餐,這幾天有時間還會把午飯做出來放在冰箱裡,子墨餓了,餓一下就能吃,或者子墨懶得不願動,直接將就著吃涼的。
母親手下動作遲緩,鍋裡不知烹飪著什麼,滾油滋啦,滋啦的往外飛濺,“你要錢乾什麼?”
“買花呀!”子墨在衛生間哼著,正在暢遊在排泄的痛快裡不能自已,昨晚一定是受涼了,早上起來肚子疼,子墨直接掀開毯子跑到廁所裡,花當然是為初夏買的,一般明星出場都要送個花什麼的,一千塊錢不可能夠,到時候糗場可就大錯特錯了,不僅毀了自己的薄麵,還把初夏的表演給毀掉了,何況子墨還安排了更多的觀眾,假期中那些同學一個個閒置的蛋疼,特殊是女生,她們可謂是傾天下一支強大的追星團,本身有兩千塊錢,是上個學期剩下的,再加上老媽一會兒援救的一千塊錢,買花應該足夠了。
“買哪門子花,我去年買的仙人掌,放在你屋裡,讓你上個學期活活給旱死了,你又要搞什麼花樣?”
“老媽,我不是要買仙人掌,盆景之類的裝修花,我要買玫瑰花啦!”子墨大泄特泄,肚子不痛了,洗個手走出洗手間,問道美食的味道,口水直流,饞嘴的鬥不過掌勺的,老媽可是家裡的至尊老大,至少現在是如此,子墨的生活費,全部都是啃來的。
“玫瑰花,送女生的?”母親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張雞蛋蛋餅,油滋滋,黃燦燦,看上去就想連盤子一起咽下肚,子墨趕緊湊過去,獻殷勤。
“我想你應該懂吧,您兒子現在已經上大學了,已經不是您繈褓裡,吃奶的小孩兒了,你可不可以,略施點小恩惠,幫助你的兒子,或者是你的兒媳婦一把呢?”
母親帶著鄙視的眼神,把盤子扔在餐桌上,“小屁孩,老娘我活了半輩子,也冇接到什麼花,你小子可倒好,居然要一千塊錢買花,你追求女孩子我不反對,但是我們的約法三章,在高中你就有這種心思,還好我慧眼識出你膨脹的野心!”
“!”
子墨無奈,拿起筷子,吃了著蛋餅,但是吃了幾口,發覺冇什麼胃口,“我的親娘額,還約什麼法,三什麼章,你不也不為你兒子好好著想,我額前這個傷疤啊恐怕以後找女孩都困難嘍,您難道不著急啊,萬一你抱不上孫子,可彆找我,我努力過,您要注意得體,彆因小失大了好!”
母親走回自己的房間,隔著門說道,“翅膀硬了是不,想單飛啊,等你大學畢業了,我就把錢捐給紅字會,我讓你啃我!”
不一會母親走出來,換了件衣服。
“嗬,老媽,你真帥。”
“少貧嘴,約法三章!”
“好好好,咱們約法三章,等我畢業了,咱可不能把錢捐給紅十字會啊,小心遇到騙紙,掛著羊頭賣了狗肉,殘害社會公共道義,您到不如給我投資了,讓我開個酒吧什麼的,還能給您分個紅,衣食無憂,美好夕陽紅,到公園給我照顧照顧孩子,散散步,湖綜合周末到周邊去野炊,生活多美麗!”
“行了,等你什麼時候,改了這個癡人說夢的德行,我就滿足了,還給你照顧什麼孩子,我跟你說,你畢業了趁早給我滾蛋,彆住在我的房子裡,煩死我了。”母親從皮包裡拿出一千塊錢,放在鞋櫃上,鞋櫃,白色的,就在門邊,上麵還有一串鑰匙。
子墨得意的笑,放下筷子,“不吃了,一會還要出去呢,跟林子一起吃,我就知道老娘,你是我親媽,最了解你兒子的苦楚,時常雪中送炭,你是哪天底下,最最最偉岸的母親,啊,那母愛如同大海,啊,那母愛好似藍天。”
“閉嘴,約法三章!”母親瞪著子墨,尤其是子墨那張油嘴,油嘴裡還有一條毒舌,上麵附著的都是口腔細菌。
“那您曰吧!”子墨喃喃道。
母親想了想,“算了,你到了戀愛的年紀,我也冇什麼好說的,不過我要事先告訴你,不要玩弄感情,否則被我發現有任何風吹草動,或者女生來給我訴苦,小心你的第三條腿,明白嗎?”
“不明白!”子墨吃驚道。
“不明白是吧,我明天就帶你去你父親墳前,讓他跟你說!”
“懂了!”
一千塊錢,怕不夠,母親又拿出幾張放在鞋櫃上,“我去上班了,晚飯你自己搞定,彆指望我回來救濟你,今天晚上公司有個客戶,我要去談生意。”
“嗯呐,去吧,你兒子是小強,餓不死。”
清唱世上隻有媽媽好,子墨喜滋滋的把錢揣在口袋裡,轉身回到房間給林子大電話。
要說母親,所有言語都說不完,這個女人,不是女人,她是我們心目中的女神,她的美麗,是整個宇宙的撼動,那般愛,包容一切。
好女人,是好媽媽。
壞女人,也是好媽媽,女人不能因為自己改變,不能因為愛人改變,但能因為孩子改變!
瘦女孩,最怕是胖,生了孩子,瘦不下來。
胖女孩,生孩子有危險,鬼門關上,回不來,滴血孕育。
誰也不能說出媽媽一個壞,哪怕是一個貶義的字。
能給你生命,不能給你什麼,卻什麼都給了,如果抱怨,莫不讓雷電劈了,乾乾淨淨的離開,彆在她的的心上留下傷痕。
現在不過八點過一刻鐘,林子這廝一定還在賴床,子墨拿起電話,手機竟然還有電,子墨也忘了昨晚的事,一覺醒來,昨天已成一個扉夢。
子墨拿著鑰匙,轉身走出房子,從電梯一路走下來。
電話撥通,那頭傳來林子喝多了一樣的胡話。
“乾嘛啊,這麼早,催命啊!”
“起來了,我有好事找你。”子墨吊著林子的胃口。
“拉倒吧,你還能有好事,是不是你又打車冇帶錢被司機圈起來了,還是回家剛鎖上門,發現冇帶鑰匙?”
“喂,你兄弟是那種屌絲嗎?”
“是!”
“好,那我可自己去了啊,這麼好的事,還有妞泡,我自己去正好左手摟一個,右手也摟一個。”
電話那頭,放佛能看見林子那雙色迷迷的眼睛。
“什麼妞,在那裡?”
“你先起床再說,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哥們我是有好事都想到你,你是不是很滿足啊。”
“滾!”
“上次,我不是騙你,飯錢我的確付了的,否則我能那麼從容的離開嗎,一定是服務員記錯了,這可不能怪我,你瞧瞧,你瞧瞧,你還記仇了,等我有時間一定去討要個說法,乾神馬呀這是,把我哥們壓在飯店後廚刷了一個下午的盤子,我又不是冇給錢撒。”
“子墨,你小子真有種,能不能閉嘴,說個地方,我家樓下那條街有個包子鋪,你去那裡等吧,二十分鐘後等我電話,如果我不出現,一定是出車禍了。”
“我靠,出門不吉利,什麼車禍,你小子是不是看鬼故事看的走火入魔了,昨晚有冇有被女鬼壓身啊,吸了你的陽氣,讓你爬不起來?”子墨說笑道,正在朝林子的小區走,兩個小區,同屬一個房地產公司,距離並不遠,步行十分鐘左右就到了,林子說的包子鋪,可能就是一個白胡子老叟開的,名字好像叫,肉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