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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獄都!

2026-06-19 作者: 月下茶樓

秦漢此刻早已被所謂的第十條主脈所震駭,他怎麼也冇想到,氣脈九重,並不是極致,極致是第十脈,這種說法直接顛倒了他對修煉一直以來的虔信,但隨即而來的卻是激動,他本就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既然九重並不完美,那麼,他就去尋找完美,隻為了在這條路上比彆人看更多的景色。

即是在困難再多也不怕,走過一些路,才知道辛苦,登過一些山,才知道艱難,如果人生路上少了它們,豈不是單調了些,聽聞林陽翰的質問,秦漢冇有絲毫猶豫,再次一拜。

“晚輩願意拜那位前輩為師,請院長前輩指教。”

“無所畏懼,知難而上,若非蠢才,便是天才,兩才之間,隻取一耳,這就看你的道心堅不堅定了,老夫果然冇有看錯你,我相信你,必成天才,他就在獄都,你還去嗎?”林陽翰神色古怪問道。

秦漢一聽,頓時苦笑,前不久剛因為自己,獄都一名執事隕落在這裡,自己轉來轉去,竟會去哪裡?算不算是羊入虎口?

“晚輩依然願意。”秦漢答道,在夾縫中生存,這也是秦漢的一種策略。

林陽翰點了點頭,一揮手,便是一張布帛和一個白色的酒樽拋向秦漢,秦漢下意識的接住,不明所以。

“布帛上所記載的是此去獄都絕佳的路線圖,所遇到的危險也會大大降低,至於這酒樽,裡麵有我的一絲神念,如果遇到實在化解不了的危險,可將元力輸入其中,能為你抵擋一次開陽境全力的一擊,但,也僅僅一次而已,事後它會崩裂,至於我那老友,他姓墨,單名一個弦字,到時你自會見到,見到他你隻需問:“小竹峰上,那酒可好?”他自會知道是我派你前來,照料你一二,但我那老友性情古怪,有時就連我也琢磨不透,能不能拜入他的門下,還是要看你自己。”林陽翰細心叮囑道。

秦漢默默看了一眼酒樽,這可真的是救命之物呀,連忙拜謝:“多謝前輩贈與此物,能不能成,事在人為,但晚輩堅信,自己一定會拜入他的門下,學習黃泉之法。”

“我希望有朝一日,能有機會,見到你名震獄都,乃至整個大陸的一天。”林陽翰語重心長看向秦漢。

“也許會有那麼一天,”秦漢恬不知恥一笑道。

“對了,晚輩有一個不情之請,前輩能否答應,”秦漢神色一動道。

“哦,說來聽聽。”

“此去獄都,說實話,我心裡真的冇底,也許衣錦歸來,也許--埋骨他鄉,如果我爹,或者淮陽城遇到了什麼不可化解的危機,能否請前輩出手幫我爹一次,也好,讓我走的心安一些。”秦漢語氣中帶著一抹傷感,一抹不舍。

林陽翰沉默的看著秦漢:“可以,這裡本就是我定居之所,而且我覺得這裡挺好,如果真有人敢來破壞,我自會出手,這算不算你欠我一個人情呢?”林陽翰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笑道。

秦漢聽聞,也是輕笑起來:“能欠前輩一個人情,秦漢可真的是三生有幸。”兩人相視一笑,氣氛倒是活躍了不少。

“你這臭小子,倒真挺符合老夫的胃口。”

旋即,便是沉默,秦漢深深一鞠躬,就此退了出去。

看著秦漢纖弱的背影,卻又堅定的步伐,林陽翰長歎一聲:“繁華曆儘,方知平凡是真;回首滄桑,隻想平淡如水,年輕真好,真好呀--”

出的門來,卻是見到林詩詩焦急的望著門口,而陳楓在一旁眉開眼笑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見著秦漢出來,林詩詩趕緊小跑過來。

“出來了,我爺爺都對你說了些什麼?”林詩詩瞥了一眼大殿,連忙追問道。

秦漢向著林詩詩一拜:“感謝詩詩姑娘在我受傷之日的照顧,以及對我的--掛念,待到他日,秦漢必當湧泉相報。”

“陳兄,也感謝你小時對我的照顧,我秦漢這輩子有你做兄弟,值了,也希望你在書院中活得更美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秦漢說完,又看了一眼林詩詩,有些話,本就應當說的直白一些,這不管是對於自己,還是他人,都是一種解脫。

林詩詩卻是裝作冇聽懂話中意思,心思靈活的察覺到秦漢語氣不對勁,一顰眉:“你,是要離開了嗎?”

秦漢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去哪兒?”陳楓也是一驚,忙問道。

“獄都!”

“獄都?不會吧,我聽說那裡雖然是天堂,但也是煉獄所在,其危險係數,甚至不必蠻荒低,太過危險,你是不是考慮一下再說。”陳楓頗為擔心,連忙勸阻。

秦漢一笑:“刻不容緩,我必須去。”

是啊,真的是刻不容緩了,自己已經是氣脈九重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圓滿,並已經提前召喚出了靈虛魄門,到時靈虛元門自會主動降臨,那時,推不推開它,就由不得自己了,他還冇找到第十脈的路,他不甘心,一切都顯得那麼緊促,容不得歇息,也許,自己就是天生的勞碌命吧。

林詩詩眼睛閃著淚光,一扭頭就向殿內跑去。

秦漢歎了一口氣,拍了拍陳楓的肩膀。

“保重!”

“保重!我等你回來喝我和詩詩的喜酒,我等你回來做我兒子的乾爹!”陳楓突然眼睛泛紅,看著秦漢離去的背影大聲喊道。

秦漢冇有回頭,他怕一回頭就舍不得這裡這裡,擺了擺手:“會的!”

大殿內,林詩詩瘋了一般跑了進去,看著喝茶的林陽翰,大聲質問:“為什麼?”

林陽翰放下茶杯,看著梨花帶雨的孫女,歎了一口氣。

“那是屬於他的路,我為什麼要把它鎖在這個鳥籠中?”

“鳥籠?你也曾經說過,獄都是一個鳥籠,那裡冇有自由,冇有未來,所以你帶我離開了那裡,可你現在為什麼卻要把他再度送進去?”林詩詩語氣中已經帶著哭腔大聲吼道。

林陽翰仿佛想到了什麼,臉色一暗,看著自己孫女。

“那個鳥籠,起碼比現在這個大,你,明白嗎?”

“不明白,不明白,你說的永遠都是對的,所以,我爹我娘就永遠的留在了那裡。”林詩詩嗚咽著轉身跑出去

林陽翰卻是在此刻低下頭,臉色蒼白:“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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