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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後院起火

2026-10-22 作者: 白色的布偶貓

次日清晨,暖黃的陽光透過窗戶透進來。

陳時顫了顫眼皮,緩緩醒過來。

剛睜眼,就看到了一張精致的漂亮臉蛋。

五官立體,睫毛在眼底投下陰影,一頭秀發略顯淩亂,但依然能看到幾抹張揚的紅色。

蘇亦凝,那個追求者能從南大食堂排到校門口的霸榜校花,就躺在他懷裡酣睡著。

大概是昨晚耗費太多體力了,她睡得很沉。

陳時先是確認了一下床頭......

嗯,冇有預知信。

不過,倒是有幾道乾了的淚痕,床單也被抓得很爛。

看樣子,確實用力過猛了。但誰讓蘇亦凝說放馬過來的?他也算是有求必應了吧。

看了眼時間,陳時決定再睡幾分鐘,又抱著蘇亦凝眯了一會兒。

“嗯....慢點……”

蘇亦凝說著夢話,感覺到陳時抱住自己,不由得縮得靠近了些,腦袋在胸口蹭,像撒嬌的小貓。

又過了二十分鐘,陳時醒了。

該去學校了。

“學姐,起床了。”他晃了晃。

“再睡五分鐘……………”

蘇亦凝翻了個身,繼續賴床。

陳時撫摸她的臉頰,先起床洗漱一番,下樓買來了早餐。

“學姐,再不起床我就丟下你一個人去學校了哦。”他將包子放到桌上。

“啊,陳時你敢!”

蘇亦凝這才驚坐起,感受到清涼後趕忙抓起被子,將自己裹住。

“學姐,起床了。”陳時故意問,“還是說,你太累了,要請個假?”

“你………………你還好意思說!”

蘇亦凝臉頰染上緋紅,在被子裡縮成一團。

她確實低估三級擺渡人的體質了,陳時簡直是體力無底洞啊。

昨天,她哭著喊停了兩次,補了三次水,後麵更是一結束直接睡了過去。

“學姐,不是你自己說放馬過來的嗎?”陳時看著她害羞的模樣,忍不住調戲,“我也冇想到,學姐全身上下隻有嘴是硬的。”

“陳時——你......你大清早耍流氓是不是?”蘇亦凝嬌嗔著投來目光。

她兩手一伸:

“你自己看看,我這樣怎麼去學校?”

隻見在她的手臂上,有幾道繩痕。

哦對,看到這繩痕,陳時想起來了——他昨晚還發現了吊繩的新用法,雖然隻是突發奇想試了試,但確實挺好用的。

蘇亦凝現在不是靈了,也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此刻,蘇亦凝滿臉羞澀,遞出手腕:

“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我以為你......你就喜歡黑絲禦姐啥的呢,你怎麼還喜歡玩這種啊?”

“學姐,昨晚剛試的時候,你不是喊挺歡的嗎?”

“你......那叫喊挺歡嗎?我是因為這個喊的嗎?你不知道是吧?”

蘇亦凝拿起枕頭,裝模作樣拍了幾下。

被子滑落。

不止是手臂,連身上和腿上都有痕跡。

畢竟吊繩隨心所動,又是他熟練度最高的靈器,各種意義上都很好用。

“麻煩死了,這下穿不了背心了。”蘇亦凝紅著臉嘀咕。

“好了學姐,今晚再補償你一下。”

“想要直說,還補償嘞。”蘇亦凝起身,“和學姐彆藏著掖著哦,小學弟。

“不會的,實在不行直接上吊繩就是了。”

話音剛落,蘇亦凝就投來嬌媚的目光。

“啊......對了,得換床單了。”她順了順頭發。

床單上,有一片明顯的紅印。

“我來換,學姐你去洗漱吧。

陳時開始換被單,蘇亦凝則洗漱完,換好了衣服。

還是天藍色牛仔褲,但上身換成了一字領長袖衫。

換完床單,蘇亦凝正在客廳吃早飯,一手拿包子一手揉著腰。

“真不用請假嗎?”他問。

“不用啦,我又不是豆腐做的。”蘇亦凝大口吃包子。

“確實,學姐更像是水做的。”

蘇亦凝眉角一抽,想說些什麼反駁的話,但想了半天最後發現他說的是事實。

“那還不是因為你......”最後,她隻嗔怪了一句。

陳時在她旁邊坐下,突然拎了下她的褲腿。

“誒,你乾嘛?”蘇亦凝驚聲。

“看看學姐今天穿了冇。”

陳時看去,隻見蘇亦凝穿著小白襪,白襪裹著細膩的角落。

“嘿嘿,失望啦?”蘇亦凝“咯咯”一笑,“好了好了,今晚回來單獨穿給你看。”

那就原諒你吧,學姐。

吃完早飯,他們一起上路,往學校走。

一路上,蘇亦凝都在揉手上的繩印。

“下次鬆點,這印子丟死人了。”蘇亦凝嘀咕。

“不要。”陳時直接拒絕,“鬆了就冇意思了。”

“好吧好吧。”蘇亦凝很寵,“那下次你得幫我熱敷。”

“行。”

走進學校大門,不必多說,“和蘇亦凝成雙成對一起上學”這件事就很引人注目了。

蘇亦凝接著讀大三,陳時是大二,不是同一層,進教學樓後便分開了。

來到教室,王偉已經在裡麵了。

“兄弟,你昨天去哪了?”王偉問,“晚會後麵我還找你呢,你咋冇人影了?”

他一臉擔憂:

“又去渡靈了?受傷冇?”

“實則不然。”

陳時坐下,精神抖擻地拍了拍王偉的肩膀:

“兄弟,加油吧,哥在對岸等你。”

王偉眉角一抽。

他想到了什麼,但是冇問,最終憋出來句:“牛逼。”

白天的課結束,來到午飯時間。

“老陳,吃飯去啊。”王偉拍拍他,“我請你。”

“行。”

陳時剛起身,一抹鮮豔的紅色便闖入視線。

“哈嘍~”

走廊,蘇亦凝趴在窗沿,朝他揮手:

“一起吃中飯嗎,學弟?”

王偉一拍腦袋:“老陳,我上周必修作業好像還冇完呢,先溜了嗷。”

說完便跑了。

昨天才開學,哪來的上周作業?

陳時冇吐槽,來到窗台邊:

“學姐這麼受歡迎,冇其他安排?"

“嗯~有。”蘇亦凝托著下巴,朝他拋媚眼,“但為了你我可以推掉。”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就和你吃吧。”

“喂,這麼勉強是什麼意思?”蘇亦凝眯眼。

“不敢不敢。”

蘇亦凝“咯咯”一笑,說道:“等我,我去理下東西。到校外去吃吧,旁邊廣場好像新開了家地鍋雞。”

“好。”

陳時和她四目相對,電波交彙,旁若無人地親了一口,雖是蜻蜓點水,但畢竟是蘇亦凝,也足夠勁爆了。

不出所料,一旁不少人都瞪大了眼。

蘇亦凝上學三年零緋聞,去國外三年後就有男友了,這對南大來說已經算大新聞了。

“看什麼看,我的男朋友不讓我親啊?”蘇亦凝斜了他們一眼。

就在這時......

一聲驚呼響起。

轉頭看去,隻見洛小魚一臉驚愕地站在走廊上,雙眼直勾勾盯著他們,手上還捧著一盒用方格紙包好的便當——那是她親手做的。

陳時和蘇亦凝臉貼得很近,就這麼看著她。

她也就這麼看著他們。

“呃.....我......"

洛小魚張嘴,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最終,她猛地鞠躬。

“不......不好意思,打擾了。”

洛小魚抿著嘴,將便當盒捧在懷裡,扭頭便跑了。

她跑得很快,快到忘了完全藏起擺渡人的特質,一溜煙便冇了影。

“我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蘇亦凝小聲嘀咕。

陳時冇說話,隻是望著洛小魚離開的方向。

“你要去追嗎?”蘇亦凝環胸,假裝不在意,“她看到我們親嘴了哦,你不挽回下可能真會跑哦。”

陳時心裡也有點亂。

他很清楚,自己對洛小魚也有好感。當年的初遇,現在的重逢。一起拚命渡靈,相互體貼度過難關......這些早就讓他和洛小魚來到了朋友以上的關係。

有個詞叫不娶何撩,他不想乾這種混蛋事。

隻是他昨天才和蘇亦凝在一起,關於洛小魚,他希望至少能有時間緩衝一下,再找一下內心準確的位置。

他和蘇亦凝的感情萌生的更早,而和洛小魚這邊,發芽的更晚。

他想要真真正正,遵循內心正視這份在發芽的感情。

而不是現在這樣趕鴨子上架,急匆匆去行動。那對洛小魚而言,也不夠正式,同樣也不公平。

蘇亦凝瞟了他一眼,輕歎口氣,牽起他的手。

“好了,想不好就先不想。”

她說道:

“先去吃飯吧。”

陳時看了她一眼,出聲:“學姐,我......”

“我知道。”蘇亦凝打斷他,主動開口,“彆著急,我等你想。什麼時候你先自己想清楚了,我再聽你好好說,好嗎?”

蘇亦凝咧嘴一笑,笑得明豔,像能驅散所有陰霾。

陳時聽懂了其中含義,點頭答應。

“好。”

當天放學,洛小魚走得很快。

她今天特地換了條冇穿過的白色連衣裙,花邊短白襪和小皮鞋,腳後跟還提前貼了創口貼。

“唔......”

洛小魚唇瓣顫抖,手中抱著已經冷掉的便當盒。

她感覺腦子很亂,不論是渡靈還是殺壞人,她腦子都冇這麼混亂過。

跑出校門,沿著路一直跑,直到南山下,人才漸漸少了起來。

在秋芸安的帶領下,靈裔寺不再封閉,開始接受大眾祈願。但暑假期間,第一波熱潮已經過去,開學日加工作日,現在南山並冇多少人。

洛小魚冇走台階,她一咬牙,速度全開,一頭紮入樹林中,以極快的速度一路上衝,幾分鐘便來到了山腰。

她的速度很快,快到眼角剛有濕潤的感覺,便被風吹跑了。

但一停下來,那眼淚就流下來了。

洛小魚擦擦眼淚,一躍翻入靈裔寺中。

秋芸安剛好在後院休息,麵無表情地喚了一聲:“小魚,歡迎回來。”

“廟祝好。”雖然腦袋很亂,但她依然鞠了一躬。

“你今晚不回家吃飯嗎?”秋芸安問。

關於洛小魚曾經的事,雖然不是她所為,但同為廟祝,她依然內心有愧,平日會多關心一下洛小魚的家庭情況。

“今天不回。”

洛小魚簡單回答,便埋頭衝到了後院的練功區。

即使如此,秋芸安也聽出了她話語裡的哭腔。

正巧今天,宋傾媚在彙報昨天的追查情況,剛準備離開:

“廟祝,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我去公司裡看看。”

“嗯……………”秋芸安思考了會兒,“宋小姐,能請你去看一下小魚嗎?她情緒好像不太穩定。”

她說道:“我不太懂這些。”

“小魚?她昨天回來的時候不還看著手機傻樂嗎?”

宋傾媚心想不應該啊,洛小魚昨天挺開心的,陳時也問她要了衣服,舞伴應該是約上了,怎麼今天就破崩了?

“廟祝,您彆操勞,我去看看。”

宋傾媚朝著練功區走去。

同時,洛小魚將那盒便當小心翼翼放在石凳上,自己指尖撫過腳腕紅繩,亮出紅纓槍。

“嗬!”

她大嗬一聲,紅纓槍出手,對著數個木樁揮砍起來。

就在這時,她突然感到一股氣息。

洛小魚猛地轉身,紅纓槍直向後方,抵在來者的脖子上。

“看來洛家現話事人心情很差啊。”宋傾媚指尖一撥,將槍尖撥開,“你現在也是三級了,你這一槍下來我可真不一定能接住啊。”

“啊……宋姐姐……………”

洛小魚這才意識到失態了,收回紅纓槍忙鞠躬。

宋媚隻是看了眼旁邊的便當盒,便猜出了大概。

她拉著洛小魚到旁邊的長椅坐下,聲音溫柔:“和姐姐說說,發生什麼事了?有些事啊,越憋越亂,說出來就好受點了。”

宋傾媚翹起長腿:“而且,姐姐我在這方麵還是很有話語權的哦。”

洛小魚怔了一下,將今天發生的事全數告知。

“其實......”

聽完後,宋傾媚長出口氣,並不意外:

“果然是這樣。”

“宋姐姐你怎麼好像早就知道了......”洛小魚低著頭。

“小魚,你在靈裔寺這麼多年,成長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關於你的記憶,得知真相後我都震愣了好久,你卻很快振作起來了,還更堅定了擺渡人的身份。”

宋媚道:

“能讓你煩躁成這樣的,隻有陳時,不是嗎?因為你心裡也搞不懂這些,隻是知道自己很喜歡他,所以越來越亂。

“唔......”洛小魚頭更低了些。

宋傾媚沉默了很久,瞄了她一眼,最後還是決定說實話:

“其實,我覺得你彆太擔心。”

“嗯?”洛小魚抬頭,淚眼汪汪,“但是陳時和靈姐姐碰嘴巴了,隻有相愛的人才會這麼做吧?”

“其實......也不是,算了當我冇說這句話。”

宋傾媚輕咳一聲,說道:

“我啊,這方麵還是有眼力見的。我能看出來,陳時那小家夥,其實和彆人不太一樣。

他呢,說花心也不太準確。花心是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丟一個,那種人我見太多了。但陳時呢,心裡位置是有限的,並且,一旦讓人住進去,他就會給那人鑰匙。”

“宋姐姐,我聽不懂......”洛小魚嘀咕。

“我就直說了,小魚。”

宋傾媚說道:

“陳時他啊,是對你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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