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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釣魚執法,小魚臥底(二合一)

2026-10-22 作者: 白色的布偶貓

所以,現在是這麼個情況。

陳時順利思路:

蘇亦凝的死,不僅和繁花會,也和靈裔寺有關。

並且,她死時靈裔寺上一任廟祝也在,並且同一年,那屆廟祝死了,現任廟祝接任。

而且,那條隻出現在記憶中,母親沈念安送他的手串,不知何時被上任廟祝奪走了。

如此看來,那手串大概率就在靈裔寺內。

而且,蘇亦凝回憶中,那個廟祝還提到了“靈裔”。

這個詞,他在晉升時的回憶裡,母親也對他說過。

陳時呢喃:“以緣身,喚緣人。以緣血,召靈裔。”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蘇亦凝歪頭。

“我中二病犯了,行嗎?”

“哦哦。”

陳時將後背交給車座,感覺大腦一片混亂。

現在的疑點是,蘇亦凝是三年前死的,同一年,上任廟祝離世,南海市特級凶靈的鎮封突然失效,在以江柳為首的擺渡人們嚴陣以待時,特級凶靈又莫名沉睡了。

結合蘇亦凝“屍體能孕育凶靈”的特質,加上“祭品”一詞,他本覺得當年特級凶靈複蘇是因為繁花會將蘇亦凝祭獻。

但現在確定,廟祝當時也在場,再結合特級凶靈無緣由二次沉睡......

總感覺這個“祭獻”冇想象中簡單,蘇亦凝的特質也不僅僅是“能孕育凶靈”那麼片麵。

“這個靈裔到底是什麼?”

陳時問道:

“江師姐,你聽過這個詞嗎?”

“冇有。”江柳秒答。

回答的是不是太決絕了點!特級擺渡人不應該多知道些什麼嗎?

江柳深吸口氣,坦言道:

“我和靈裔寺關聯不密切,上一任廟祝、靈裔......想搞明白這些,隻能去問一個人。”

陳時和洛小魚異口同聲:

“當代廟祝。”

“廟祝姐姐。

洛小魚當即就想起身:

“我......我去找顧奶奶,這就回寺裡和廟祝姐姐問清楚。”

“誒誒,回來!”

陳時抓住洛小魚的手,將她一把拉回。

洛小魚剛離坐就被拽了回去,因為後座位置本就小,她還冇站穩,這麼一拉直接坐到了陳時的大腿上。

“唔~”

她一轉頭,就對上了陳時的臉,耳根瞬間泛起微紅。

“前輩,你傻嗎?”陳時道。

洛小魚一愣,委屈巴巴地看著陳時,像是在說“你罵我乾嘛?”

“都說了靈裔寺有問題,你還直接衝過去問,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陳時模仿江柳,彈了下洛小魚的額頭:

“你現在直接衝過去問,隻會打草驚蛇。

他回憶過去,聯想到了什麼:

“而且宋姐姐說啊,有人在向靈器獵手泄露擺渡人的行蹤,我們現在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假設靈裔寺已經被敵人滲透了。”

“可是......”

洛小魚擰眉,唇瓣張開又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陳時當然明白,洛小魚從小被父母拋棄,是顧奶奶和靈裔寺收養了她,所以她對那地方有濃鬱的感情也無可厚非。

但現實是殘酷的。

他們必須做好擺渡人大本營被滲透的準備。

一旁,江柳撐在車頂托著下巴,淡淡來了句:

“要不直接把靈裔寺掀了吧?”

她說的很平淡,就像在談論天氣。

推土機來了說是。

洛小魚一聽急了:

“不…….……不行,江小姐您冷靜點......”

她是真怕江柳回頭把靈裔寺掀了。

畢竟那是養育她至今的家。

陳時適時出口:

“駁回,那樣就拿不到信息了,謎團會一直在,而且這些都隻是猜測,我們也不能確保誰好誰壞。”

“昂,也是。”

江柳繼續刷手機:

“還以為能有正當理由那些老古董呢,一下子性情了。”

拜托江師姐,你徒弟和迷妹還在這呢,能不能稍微穩重點。

在旁邊,蘇亦凝若有所思地看著坐在陳時大腿上的洛小魚,輕輕哼了一聲,故意往陳時身上貼了一些,頭一低直接靠在了他的肩上。

“學姐,你又咋了?”

“剛回憶完,頭暈。”

蘇亦凝浮誇地捂住額頭:

“咋,你肩膀是金子啊,不讓靠。”

“冇,你靠吧。”

陳時有些無奈。

一個頭暈,一個生怕自己家被拆,一個隻想著推水晶。

有冇有認真來解密的!

說起來,關於靈裔寺,他先前還想起了一段回憶。

陳時看向蘇亦凝,那張臉蛋明豔性感,幾道紅色的發絲垂落,好似下墜的紅霞。

小時候,他在靈裔寺遇到過蘇亦凝……………

蘇亦凝這狀態忘了很正常,但他為什麼一點記憶都冇有?

疑點越來越多了。

陳時思索一會兒,說道:

“不能貿然行動打草驚蛇,必須讓他們主動露出馬腳。”

現在他們在明,敵在暗,貿然行動隻會讓他們藏得更深。

可以確定的是,對方還不知道他們察覺了靈裔寺的異樣,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讓他們主動露出雞腳。

“那個......”洛小魚舉手。

“前輩,允許發言。”

“要不......我去做內應?”

洛小魚猶豫一會兒,說道:

“我肯定要回寺裡,我可以多留意廟祝姐姐和其他人的異樣。有什麼事就和你們說......”

“但會不會太冒險了一點?”

陳時道:

“剛剛那個三麵凶靈是衝你來的,你這樣貿然回寺裡萬一正中敵人下懷呢?”

就在這時,江柳開口了:

“不,如果想讓靈裔寺主動露出破綻,洛小魚是最好的選擇。”

她分析道:

“我一般不回寺,這種節點回去過於可疑。你是野生擺渡人,從冇去過靈裔寺,想進去也困難。想要在靈裔寺裡埋根釘子,洛小魚是最好的人選。”

江柳看向洛小魚:

“而且,洛小魚作為靈裔寺的重點培養對象,肯定得回寺裡,不如就利用這一點讓她埋伏起來。”

“嗯。”

洛小魚用力點頭,爭取道:

“我......我可以在寺裡隨意行動......察覺到什麼問題就和你們聯係。”

看著她努力爭取的模樣,陳時自然明白——洛小魚既是想幫助他,也是想用自己去證明靈裔寺是否無辜。

畢竟那是養育她的地方。

也是她被拋棄後,主動收留她的家。

如果靈裔寺冇了,她好不容易找到的第二個家也就冇了。

所以洛小魚才會如此急迫。

“前輩,那會很危險,你確定嗎?”陳時再三確認。

這無疑在把洛小魚往火坑裡麵推。

“冇問題,我......我必須得親自確認,畢竟......靈裔寺是我的家……………”

洛小魚抿唇。

“行,那就這麼決定了。”

陳時下定決心:

“洛小魚!”

“我......我在!”洛小魚下意識挺直腰杆。

“現在,正式任命為靈寺搜查小組臥底。”

“啊......好好的。”洛小魚用力點頭。

雖然不理解,但是很配合。

車外,江柳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怎麼了江師姐?”陳時間。

“我還以為你會拒絕為師的提案呢。”江柳有些意外,“畢竟關係到洛小魚的安危。”

“冇關係。”

陳時看向洛小魚,一臉認真:

“如果洛小魚遇到危險,我會去救她的,我保證。”

“唔......”洛小魚低頭,臉蛋通紅。

她小聲嘀咕道:

“明明我才是前輩......”

一旁,蘇亦凝眯眼盯著他們,掐了把陳時的腰。

“誒呦,乾啥?”"

“冇事~”蘇亦凝繼續靠著他。

“所以,接下來我該做什麼?是不是得去追查下鬱滿盈的事。”

陳時話剛出口,蘇亦凝突然起身,捏住了他的臉:

“你給我好好回家休息!”

蘇亦凝掐腰,語氣不容商量:

“你去照照鏡子,都虛成什麼樣了,跟我回家睡覺去!”

“真的嗎?跟學姐一起睡?”

“啊......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亦凝臉紅,反應過來後嗔怪地錘了他一下。

洛小魚就這麼坐在陳時腿上,想說些什麼,但還是把話咽下,失落低下了頭。

車外,江柳把兩位少女的情緒儘收眼底。

她靠在車外,無奈一笑:

“說好的冇女人緣呢?”

江柳低頭,看著自己的鎖骨處,不由得回想起當時的那根紅線。

作為特級,她能清楚感知到,陳時的靈感變強了。

也就是說:

“當時的異變,是因為陳時的晉升。

同時,那也說明:

“我的紅線,連得是......”

江柳瞄了陳時一眼,下意識攥緊胸口。

“不會吧?”

與此同時。

南海市,郊區彆墅,靈器獵手據點內。

兩個男人相對而坐,一人暴怒砸桌:

“靠,情報不是說那小子是野生擺渡人嗎?為什麼有這麼多保鏢?”

砸桌的是一個高近2米的男人,白襯衫,黑西褲,布料勾勒出誇張的肌肉線條。

是靈器獵手的頭領,韋景堯。

在他對麵,另一個男人相對矮些,留著一頭長發,像是搞藝術的,氣質捉摸不透。

那是章亂安,他的心腹。

兩人氣勢洶洶去埋伏陳時,結果反被埋伏了一遭,韋景堯一直惱火到現在。

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野生擺渡人,到底哪裡來這麼多人脈。

本以為找了個軟柿子,結果踢到鋼板上了。

對麵,章亂安就顯得平穩一些。

“聽說,今天出現了一個移動靈籠。”他信息網很迅速,“好像出動了不少擺渡人,那個叫陳時的小子好像也在。”

“移動靈籠?”

韋景堯不屑一笑,拿起酒杯一飲而儘:

“肯定又是繁花會搞的吧,冇人知道那群瘋子在想什麼,尤其是為首的那個.....

話音未落,另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為首的那個什麼?”

"!"

霎時,韋景堯後背一涼,手中一僵,酒杯落地應聲碎裂。

章亂安也頓時一個,不由得倒吸口涼氣。

“為首的美女?為首的高手?還是為首的瘋子?”

房間中,毫無征兆裂開一道漆黑的裂縫。

一個少女從中走了出來,棕色長發,臉蛋帶著稚嫩的學生氣,喉嚨處縫著針線,像是被修複的布娃娃。

是鬱滿盈。

“我很好奇,你剛剛想說什麼?”

她很自然的走了過來,輕盈一蹦,直接坐到了桌上。

韋景堯大氣不敢喘,甚至不敢直視她。

半晌,他憋出這麼一句:“冇什麼。”

“切,無趣。”鬱滿盈手指卷著頭發,似笑非笑,“下次再小嘴不乾淨,我就把你做成新的木偶。”

韋景堯額頭暴起青筋,但愣是一句話不敢講。

一旁,章亂安主動緩和氛圍道:

“木偶小姐,您來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你還問我?”

鬱滿盈冷了她一眼:

“我的木偶暗插在靈裔寺裡,天天收集情報,在把擺渡人的行蹤交給你們。我的情報已經很快了吧?讓你們解決一個三級擺渡人很難嗎?”

她在說宋傾媚。

“宋傾媚是革新派的,想要徹底占據靈裔寺,她是個威脅。我讓你們派人處理,結果呢?你們不僅讓她跑了,還自顧自跑去找那個野生擺渡人。”

“這......”章亂安不敢多說話。

鬱滿盈拿起一瓶紅酒,百無聊賴地看著酒瓶:

“結果又被擺了一套,還被更多人盯上了。”

她將酒瓶重重砸向長桌,二人皆是一顫。

“要不是有繁花會背地協助,你們靈器獵手能這麼快積攢起勢力?你以為這棟彆墅你是靠誰推著才買的?”

鬱滿盈跳下桌,伸手撫過韋景堯的肌肉線條:

“我交代你們的事,你們就這麼處理?”

“是我們失職,我也冇想到一個野生擺渡人的背景居然這麼強。”韋景堯大氣不敢喘,滿頭冒汗。

鬱滿盈比韋景堯矮很多,但她隻是抬頭看了一眼,韋景堯便立刻閉嘴低頭。

“繁花會可不是慈善會。”

她手指順著韋景堯的肩膀劃過:

“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們再辦不好,我會把你們全做成木偶。”

“木偶小姐,您說。”章亂安很恭敬。

“南海市東江,有一艘渡輪,我要你們幫我取個東西回來。”

鬱滿盈拿出一張照片一一是一個長方形的木盒。

“這是?”韋景堯疑惑。

“彆管是什麼東西,反正給我取回來。江柳在盯著我,我必須得花時間去應付她。”

她咧嘴一笑,說道:

“還有,那個宋傾媚在追查你們,對吧?”

“是的。”

“正好,把她引過去,然後在渡輪上解決了。”

鬱滿盈像是在談論天氣:“取回木盒,還有一個三級擺渡人的命。完成不了,靈器獵手也冇存在的必要了。”

話語落下,韋景堯和章亂安不約而同咽了咽口水。

章亂安輕咳兩聲,壯著膽問道:

“木偶小姐,您好像有些著急,是出什麼問題了嗎?”

“繁花會被完全盯上了,我也暴露了。”鬱滿盈道,“想繼續藏下去不現實,計劃提前。”

比起一身肌肉的韋景堯,章亂安膽子反而更大,敢和鬱滿盈對話:

“您是說?”

鬱滿盈冷聲道:

“我要祭獻靈裔寺的那個小天才。”

說罷,她挑逗般拍了拍韋景堯的臉:

“好好辦事哦~雖然我對你期待不大。本來就是個撿垃圾的小骷髏,靠靈器長出來的肌肉也是假貨罷了。”

鬱滿盈戲謔一笑,手一揮,一道裂口立刻出現。

她慢悠悠跨進裂縫,說道:

“好啦,我要去對付江柳了,你們加油哦~fighting~”

話語落下,裂口瞬間消失。

房間裡,隻留下韋景堯和章亂安滿頭冒汗。

鬱滿盈一走,韋景堯立刻拍桌:

“準備一下,去找那個渡輪。”

“故意漏破綻,把那個宋傾媚也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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