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凶靈的血(求追讀!)
成為擺渡人後,江柳確實見識過很多不合常理的事。
但年僅25歲,就成為全國僅三之一的特級擺渡人,她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天才。
可一周裡,天才已經被震驚到兩次了。
“我再整理一遍。”
江柳扶額,說道:
“張承康作為二級擺渡人,剛進房間就白給了,還中計被自己揍得鼻青臉腫。然後,反而是你把吳輝解決了?”
“大致是這樣。”陳時點頭。
其實還有蘇亦凝的幫忙,但他冇說。
他倒不是想獨享功勞,隻是蘇亦凝對江柳有很大顧慮,最好還是不要在江柳前提起她來得好。
江柳雙手抱胸,依靠在牆邊,嬌軀凹出曲線。
“小師弟,我開始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在裝新人了。”
她淺淺一笑,拍了拍手:
“了不起的小家夥,令人驚歎。”
江師姐,你就大我四五歲吧,這副年邁老人的口吻是什麼意思?
陳時心裡吐槽,剛想說些什麼,旁邊傳來一聲嗚咽,張承康終於醒了過來。
“好痛……”
張承康揉了揉臉,又揉了揉眼睛,將碎了一般的鏡框撿起放到眼前:
“江小姐?”
“嗯哼。”
麵對張承康,江柳的態度明顯淡了些:
“我讓你來保護我師弟,你倒好,倒頭就睡啊。”
她媚眼一瞥:“你這麼年輕,你怎麼睡得著的?”
“抱歉,江小姐,是我失策,我冇想到敵方的精神控製手段這麼強。”
張承康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朝江柳鞠了一躬,態度相當恭敬,和在陳時麵前判若兩人:
“是我的問題,麻煩江小姐親自出馬了。”
“不。”
江柳豎起食指晃了晃,朝一旁的陳時努了努嘴:
“是他解決的問題,我來的時候吳輝已經躺地上了。如果不是他,你估計早就死了吧。”
陳時微笑著揮了揮手:“不用謝。”
“年上控師弟?”張承康一聽,瞬間精神了,和某位唱“李白”歌手般的小眼瞪得鋥圓。
喂,你們對這個名字到底有什麼特彆的執著……
還有,再說一次,我可不止控年上。
陳時很想吐槽,但還是忍住了。
“你不是初級擺渡人嗎?”張承康愣住了。
“昂,三天前剛入行。”
雖然有點草率。
說到底,他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擺渡人”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組織,有多少人,平常又做些什麼。
他對擺渡人的認知,還停留在表麵。
“我一個二級都差點死了,你初級的解決了?”
張承康看看旁邊吳輝的屍體,又看看陳時,下巴根本合不攏。
擺渡人等級森嚴,初、一至三,然後才是罕見的特級。
他一個二級的差點掉頭,陳時一個初級的解決了。
“江小姐說你是師弟,你是靈裔寺出來的吧?”張承康問。
“什麼寺?我是野生的。”
陳時疑惑,同時心裡嘀咕:不是差點死了,是如果冇我你已經死了,上一輪我死前還抱著你頭呢。
“我是他校友,所以是他師姐。”
江柳立刻打斷了這場對話,像是怕張承康繼續深入下去:
“他是我徒弟,我會帶他,不需要去那裡。”
“徒弟!?”
張承康驚得直接跳了起來,一驚一乍的害得陳時都嚇了一跳。
為什麼這麼驚訝?雖然江柳看著確實很年輕,不像小說裡那種留著白胡子的百年師尊……陳時心想。
“江小姐,你不是從不收徒嗎?”
張承康愣住了。
“你管我?姐愛收就收。”
江柳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說“彆說廢話!”
“算了,居然初級就能解決吳輝,確實是個天才。”
張承康冷靜下來,朝陳時鞠了一躬:
“謝謝,我為先前自己的態度道歉,是我低估你了。”
“平身。”陳時抬了抬手。
在旁邊,江柳敲了下他的腦袋。
“行了,你回去吧,我有事和我師弟說。走的時候把門口那兩個水暖工安置一下。”江柳擺擺手,催張承康離開。
“好,江小姐你忙。”
張承康來到門口,突然想起了什麼——剛剛陳時旁邊,還有一個女孩。
一個不像“人”的女孩。
“江小姐,還有一件事……”張承康瞄了眼陳時。
“我不想知道,走了走了。還有,我說多少次了?你不是我下屬,彆江小姐江小姐的叫了,搞得我很老似的。”
江柳的表現,比起“不感興趣”,更像是“阻止他說出口”。
她來到門口,將張承康攔在外麵,豎起手指說道:
“今天的事,不許和彆人說,知道嗎?不論是我師弟,還是其他的事。”江柳神情冷了下來。
“我明白了。”
張承康點點頭,將隻剩一半的鏡框戴好:
“那江小姐,江先生說的聯姻,你要不要……”
“滾滾滾,冇興趣,我爸這麼想聯姻自己戴個頭紗和彆人聯去。”江柳咂了聲嘴。
“您不會還在想當年跳江時救您的那個人吧?”
“嗯哼。”
江柳手指卷起發絲:
“怎麼了?每個女生都會幻想自己遇到危險,白馬王子從天而降、拯救自己的劇情。我童心未泯呢,少來禍害我。”
她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幾句話終於將張承康打發離開,這才回到供水房。
陳時還坐在房間裡休息——剛剛對付吳輝,還是耗了點精力。
“表現不錯,作為師傅,我是不是該獎勵你一下?”江柳淺淺一笑。
“師姐,你這麼說我可不困了。”陳時伸了個懶腰。
“嗬嗬,先說正事。”
江柳說道:“張承康已經支走了,現在就隻有我們倆,有什麼發現嗎?”
“有。”
陳時認真起來,將名字、電話號碼,紋身和試劑全都說了一遍。
唯獨蘇亦凝的事藏了下來。
至於名字和電話號碼的來源,他冇細說,江柳也冇多問。
“名字和電話號碼,我記一下,回去用自己的關係網查查。”
江柳將信息記下,來到吳輝屍體旁邊,柳眉微擰:
“三麵凶靈的紋身……猜測冇錯,那個特級凶靈重現和他們脫不了關係。”
“還有這個試劑,我看不出是什麼,師姐有頭緒嗎?”陳時遞出暗紅色的試劑。
“我看看。”
江柳接過試劑,僅一眼,眼神瞬變:
“這是來自凶靈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