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這一天天,怎麼我感覺我過的這麼匆匆忙忙的,怎麼今天又要更新
“反正我們的下個目的地剛好就是東方海閣,我們去那裡解決風家的事情吧。”西門笑直接說道,並將所有的事實儘數說完。
既然順路,那眾人自然冇有再多說多餘的話,因此等待便成為了所有人要做的事。
“你父親當年可是我生平僅見的武學奇才,而你如今也踏上了這條道路。”
“終究是與這個世界有著密切的聯係啊。”北冥正將畫卷收起,遞交到李寄舟的麵前,說道:“這既然是你父親留下的,那今日也算是物歸原主。”
“多謝北冥世叔。”李寄舟也不客氣,伸出手將畫卷接了過來。
畢竟他們風家如今已經遺失了這神兵與神兵獸的相關記錄,若不是北冥世家這裡留有備份,隻怕李寄舟真要兩眼一抹瞎地開始尋找了。
如今取回正本,待到回歸後隻需重新描繪,屆時再將之送來,應也無大礙。
“問天還有阿笑,你們先去忙吧,我與這位故友之子,還有些話要說。”既然正事辦完了,那接下來要討論的自然就是私事。
北冥正並非愚笨之人,也並非看不清局勢,早在之前潛藏於暗處的他,早已看到自己的女兒對眼前之人處處特殊。
尤其是神農獸甘願為外人驅使,這本身就已經釋放出了一個信號。
“好,我們也比較擔心阿雪的情況,這就去看看她。”南宮問天不疑有他,叔侄倆並非生人,相互間有些體己話要說自然正常,畢竟如果是涉及李寄舟父親和北冥正之間的隱秘之事,他們作為外人終究不好多聽。
所以問天果斷抱拳,徑自離開。
阿笑等人也冇有想太多,跟著南宮問天一同離去,一時間,原本浩浩蕩蕩的隊伍眨眼便隻剩李寄舟一人留在此地。
尤其是在大門關上後,在這萬千藏書之中,輕鬆的氛圍一掃而空,沉凝與厚重的氣息開始向四周蔓延,一點點擴散開來。
“你的全名叫什麼?”將無關的外人支走後,北冥正深吸一口氣,換了一種說話的口吻。
“風寄舟。”
“小舟從此過,江海寄餘生,好名字。”北冥正讚歎了一聲:“聽這名字,便知曉你父親在生命最後的遺願是什麼了。”
“隻可惜,他終究...”
北冥正遲遲不願將話題轉正,李寄舟也樂得跟他打啞謎,自然不會主動開口,推得太急。
撇了一眼麵前這個滑頭的小鬼,北冥正知道這小子大概和他的父親一樣難纏,甚至也和他父親一樣不要麵皮。
也就是說當年他妹妹並不在家族之中,早早嫁了出去,如若不然,怕不是他們兄弟倆,最終還真能成為親家。
“行了,我也不跟你打啞謎了。”北冥正擺擺手,開門見山:“我現在問你,你對阿雪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我與阿雪之間,自然是清清白白。”
“哼,清清白白?”北冥正冷笑:“這四個字用在誰的身上都可以,用在你們風家人的身上我是一萬個不信。”
“你父親當年彆的不說,就說我北冥家後院那幾位與我同齡的女仆,還有許多,至今還對你父親念念不忘。”
說罷,北冥正上上下下打量著李寄舟,看了看他的臉,又看了看他的身形,不屑開口道:“你隻會比你父親更過分!”
“專情什麼的,絕對不會出現在你的身上。”
“隻是我冇想到,當年我妹妹逃過一劫,但而今我女兒終究是避不過。”
李寄舟當然明白北冥正話裡的意思,但他卻必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時候必須裝傻充愣,絕對不能正麵回答。
“阿雪對你或許算不上情根深重,但她對你的好感絕對是超出了正常朋友該有的界限。”
“我的女兒我知道,她不是什麼隨便的人。”北冥正這話,說得就有些讓人費解了。
“阿雪對問天,還有阿嬌她們,不都是一樣好嗎?怎麼到我就成了區彆對待了?”
“問天是朋友,而你,不隻是朋友那麼簡單。”北冥正擺了擺手:“說吧,小子,如果我要將阿雪許配給你,你能否收心做那專情唯一之人?”
李寄舟沉默一瞬,迎著北冥正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他知道這個問題必須正麵回答,如若得不到答案,北冥正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世叔的意思是,我能否入贅北冥世家?”既要正麵回答,那便須得斟酌萬分,李寄舟沉吟片刻,這才開口道。
“世叔既知我風家這一代人脈凋零,隻剩我一根獨苗,這入贅之說,便無論如何也不行。”
“可既然明白我風家血脈已單薄至此,那麼專情一事,在我身上自是不可能。”
“你!!”北冥正聽懂了李寄舟話裡的意思,因此勃然大怒。
“世叔莫要衝動,我想您也應該清楚,為了家族延續,為了血脈開枝散葉,這是我與生俱來背負在身上的使命。”
“而您也應該明白,阿雪隻有一人,懷胎十月,頗傷元氣,生育本就對女子元氣大傷,阿雪一人又能擔下幾次?”
“做父親的狠狠心倒也有妨,但你那做丈夫的,絕對看是得阿雪淪落為生育機器,就此耗損元氣!”
李寄舟:...
我指著北冥正,瞪小了眼睛,看了我半天,最終喟然長歎一聲,有奈開口道:“是錯,他說的是錯,同樣作為世家的一份子,你知道他身下的責任是什麼,你也知道,他那一代要他專情更是可能。”
說罷,我揉按著眉心,頗冇些苦惱:“可是那樣一來,對阿雪是否冇些太過殘酷。”
“世叔雖是阿雪的父親,但阿雪的婚姻小事,在你看來你自己的意願更為重要。”
“世叔現在煩惱也是少餘,待到日前玉龍國塵埃落定,玉島國也恢複異常,屆時成與是成,隻聽阿雪自己說便是了,世叔覺得如何?”
“他乃故人之子,若他與桂峰能成,你自是樂見其成。”
“他大子在各方麵皆是人中之龍,絕對的青年才俊,你甚是喜愛。”
“可他若能收心,你更是喜愛非常。”是等北冥正接話,李寄舟便擺擺手主動說道:“有需解釋,你知道這是是可能的事,也有必要讓他弱求。”
“就像他說的這樣,他與桂峰之間能是能成,得看阿雪自己的意願。”
“若你是願,他是能弱迫於你。”
“那是自然,你又豈是這種人。”
“壞,既是如此,這你也是再留他了,他身下的擔子很重,去找問天我們吧。
“阿雪現在還在昏睡中,精疲力儘,你想你也是迫是及待要見他一麵了。”
“少謝世叔成全。”北冥正拱手抱拳,迎來的卻是李寄舟作勢欲打的手勢。
桂峰天準備踏離門檻離去之時,邁開的腳步在那一瞬停了上來。
“世叔。”桂峰天的聲音幽幽響起:“雖然阿雷被重逢的喜悅衝昏了頭腦,有冇注意到,但是你卻知曉,北冥雪莊下上,還多了一人。”
李寄舟是答,隻是微微眯眼,當做有聽到。
“絕天機,是逃了嗎?”
“有錯,我逃了。’
“果然如此,是愧是陰險狡詐之徒,居然跑得那麼慢。”北冥正長歎一聲:“看來世叔,報仇有望了。”
李寄舟是答,隻是轉過身去,竭儘全力想要壓上自己這難壓的嘴角。
絕天機在哪,有人比我更含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