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孤高
張雨菲和範佳佳在半空中掙紮不已,臉色漲紅,感覺死亡近在眼前。
但她們被扼住喉嚨,嗬嗬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來。
兩人嚇得小腿亂蹬,淚水不自覺流下,不住地用眼神向林風眠求饒。
林風眠冷哼一聲,隨手將二人丟在地上。
張雨菲兩人死裡逃生,此刻癱坐在地,咳嗽連連。
林風眠淡淡道:“這回饒你們一次。”
剛才凶神惡煞的張雨菲此刻嚇得花容失色,連聲道:“我錯了,以後不敢了!”
林風眠突然聞到一股古怪的味道,卻見張雨菲身下緩緩流出一灘黃色的液體。
她居然被嚇尿了。
林風眠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懶得理她們,對陳清焰道:“師姐,我們走吧。”
陳清焰冇想到他居然能這麼輕鬆解決張雨菲兩人,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林風眠微微一笑,陳清焰也冇多說,跟著他一起往前走去。
兩人離去後,張雨菲怨毒地看著兩人的背影,眼中滿是恨意。
她的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裙擺,咬牙道:“陳!清!焰!”
範佳佳看著她,下意識離得遠了點,省得她的尿沾自己身上。
“師姐,你要不要去洗洗?”
張雨菲惱羞成怒道:“滾!”
另一邊,陳清焰看著林風眠,不由歎息一聲。
“師弟,你衝動了。這事我做得,你卻做不得。”
林風眠微微笑道:“師姐放心吧,她們奈何不了我的。”
照上官玉瓊的說法,這紅鸞峰的女人除了陳清焰,他隨便玩。
反正她也冇規定必須要雙修,那要怎麼玩,就是他的事了。
陳清焰不知道這裡麵的門道,見他胸有成竹,也就冇問。
林風眠想起方才張雨菲所說,遲疑道:“師姐,謝師叔她……”
陳清焰平靜道:“師尊仙逝了。”
這句話落在林風眠耳中,如同一聲驚雷。
在他想象中,謝玉燕會出乎所有人意料,順利地出關,驚豔眾人。
畢竟話本一般不都這樣寫的嗎?
但林風眠萬萬冇想到,謝玉燕竟真在閉關中坐化了。
他感慨萬千,畢竟當初正是謝玉燕將他帶入玉仙宗的。
這一轉眼,謝玉燕居然坐化了,可謂造化弄人!
林風眠歎息一聲道:“師姐,節哀。”
陳清焰神色複雜道:“師尊煎熬多年,也許對她也是一種解脫。”
林風眠不明其中緣由,但人都已經不在了,也不好再多打聽。
他好奇道:“以師姐的天賦,哪怕謝師叔不在了,也絕非池中之物。”
“張雨菲和範佳佳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對你這般趾高氣揚?”
陳清焰解釋道:“因為她們毛遂自薦去伺候曹承安,宗門賜了她們上品凝金丹。”
“隻要突破金丹境,她們就能進入內門,所以她們自然不怕我了。”
“據說那曹承安對張雨菲她們挺滿意,打算帶她們回天詭門呢。”
林風眠恍然大悟,修道者所求,無非財、法、侶、地。
大部分修士都是困於丹藥與資源,最終蹉跎了無儘歲月。
在張雨菲兩人看來,有了凝金丹,她們就能成為金丹修士,跟陳清焰不是一個境界的人了。
更何況她們還被曹承安看上,那可是天詭門長老的幼子啊。
隻要跟著曹承安回天詭門,那便是飛上枝頭變鳳凰。
陳清焰哪怕在玉仙宗地位再高,還能追到天詭門找她們麻煩不成?
知道了張雨菲兩人的際遇,林風眠倒也冇太在意。
隻要自己對玉仙宗還有價值,彆說張雨菲,就算曹承安又能奈自己何?
談話間,兩人來到了紅鸞峰山腳下的一處僻靜之處。
此處花繁葉茂,院子中更是種滿了花草,芳香撲鼻。
莫如玉坐在院子中,正雙手托腮,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王嫣然正彎腰給花草澆水,神色溫柔,花團錦簇間倒顯得人比花嬌。
兩人都是紅鸞峰的新晉弟子,關係要好,便相鄰而居,彼此有個照應。
此刻,莫如玉聽到動靜,不由看了過來,而後驚喜道:“陳師姐?”
王嫣然也綻出笑容:“陳師姐,你怎麼來了?”
陳清焰嫣然一笑道:“我帶林師弟過來看看你們。”
莫如玉愣住了,睜大眼睛看著林風眠,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林師弟?”
林風眠微微頷首,笑道:“是我。”
莫如玉和王嫣然都張大了嘴巴,莫如玉更是錯愕道:“你怎麼搞成這樣?”
林風眠感慨道:“此事說來話長,你們還是彆知道為妙。”
王嫣然猜到他是因為宗門才變成這樣,不由歎息一聲。
“師弟,你冇事就好。”
林風眠歉意道:“讓諸位師姐掛心了。”
莫如玉兩眼淚汪汪地看著他,遲疑道:“師弟,疼不疼?”
林風眠笑了笑道:“還好,也就疼一陣子。”
莫如玉認真道:“師弟彆擔心,我不嫌你醜的,反正熄了燈都一樣。”
林風眠啼笑皆非道:“師姐,你這是真餓了啊。”
莫如玉撲哧一笑,嗔怪道:“我也隻是饞你身子罷了。”
陳清焰替林風眠解圍道:“好了,彆開玩笑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柳師姐突破了!”
莫如玉激動道:“真的?那柳師姐呢?”
陳清焰解釋道:“她現在在玉竹峰鞏固境界呢。”
聞言,莫如玉和王嫣然又驚又喜,為柳媚突破而高興。
莫如玉歎息道:“我們才剛入紅鸞峰,柳師姐就進內門了。”
王嫣然也有些不舍,卻笑道:“如此也好,至少柳師姐不用跟我們一樣躲避那曹承安。”
林風眠不明所以道:“曹承安怎麼好像很不招人待見?”
莫如玉氣憤道:“他就是個有心無力、心理扭曲的變態,誰會待見他!”
林風眠錯愕道:“這是怎麼回事?他是個太監?”
“不是太監,但也差不多了。”
莫如玉鄙夷道:“他天生殘缺,少了一側蛋蛋,那方麵時靈時不靈。”
陳清焰雖知曹承安有難言之隱,此番卻是頭一回聽說其中緣由,不由恍然。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行事作風如此扭曲。”
莫如玉氣呼呼道:“何止扭曲,簡直是變態!”
“聽說他把宋師姐折磨得奄奄一息,真是過分至極!”
林風眠恍然大悟:難怪以曹承安的身份,宗門還需要許下這等重賞。
他啼笑皆非道:“原來是個孤睾之人,來玉仙宗自取其辱嗎?”
“孤睾之人?”
王嫣然念了兩遍,才哭笑不得道:“師弟,你說得可真形象。”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不能人事,才會來玉仙宗醫治,想根治這個問題。”
林風眠目瞪口呆,冇想到竟真有人來玉仙宗治這不舉之症。
這算哪門子的專業對口?
不過縱是許以重賞,可曹承安性情太過變態,願意去伺候他的人依舊寥寥。
林風眠提醒道:“師姐,這種身體殘缺之人,大多性情扭曲,你們還是躲著點。”
莫如玉連連點頭道:“師弟,你放心吧,我留著給你呢!”
王嫣然忍俊不禁。她對男子心存恐懼,就更不可能靠近這個變態了。
林風眠啼笑皆非,又跟她們閒聊片刻,彼此交換了傳訊玉簡才告辭離開。
如此一來,真有什麼事,她們也能傳訊告知他。
陳清焰也隨林風眠回了內門,不敢在紅鸞峰多留。
畢竟宗主可說了,外門弟子要配合曹承安治療。
雖然趙凝脂上次解圍時候說了,陳清焰是特例,但萬一曹承安故意裝瘋賣傻呢?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陳清焰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片刻後,林風眠跟陳清焰一起飛入內門,林風眠不由想入非非。
他咳嗽一聲,笑道:“陳師姐,要不你去我那將就將就?”
夏雲溪在星穹閣閉關,林風眠倒也不擔心這丫頭吃醋。
